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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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西裏爾瞇起雙眼,擡起手來拍去那些沾到身上的黑色沙土,語帶不滿地道:“尤裏可真是暴躁啊。”

“滾!”尤裏嘴上罵著,往他的方向狠狠地踢了一腳。西裏爾往後連退幾步,恰好躲過撲面而來的一堆黑沙,他無意再與怒氣沖沖的尤裏說下去,把目光落在那架曾把自己打至幾乎重傷的銀黑色機甲身上。

“居然從白塔逃出來了,勝生勇利。”出乎他們的意料,西裏爾看上去只是有些意外,卻沒有什麽怨恨之意,他的語氣中甚至帶上了幾分欣賞,“我見過這麽多人,但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樣優秀的Omega。”

“不考慮加入我們嗎?”西裏爾張開雙手,朝勇利做出邀請的姿勢,“我們不論性別,只敬佩強者,你沒必要把自己浪費在那個把Omega當成生殖機器的聯邦。”

連續幾發能源炮忽然落在西裏爾的腳邊炸開,揚起一堆黑沙和蟲子的屍體,把他剛剛整理好的衣服瞬間弄得臟兮兮的,他的褲子甚至因為不慎被波及而破了幾個大洞。西裏爾低聲咒罵著,瞪向站在不遠處的Bhus,而對方的炮口此時還冒著幾縷白煙。

“啊抱歉,手一抖按錯了呢。”此時的Bhus才緩緩把炮管收回,隨著維克托的話側了側頭,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維克托笑著繼續說道,“不過,勇利可是不會聽你的哦,西裏爾同學。”

“我問的又不是你的意見,尼基福羅夫。”西裏爾被他所激怒,表情逐漸變得猙獰起來。他在半空中打了個手勢,一群金殼蟲展翅而起,聚集在他的身旁,遠遠看去竟像一個金色大球。他揚起手來想要把這團金球往維克托的方向扔去,卻不料一把長刀忽然從自己的斜上方劈下,鋒利的刀刃帶著一陣勁風,在他的臉頰上劃出一條長痕,傷口緩緩滲出了鮮血。

“維克托所說的完全可以代表我的意見。”不知何時跨到了西裏爾面前的Venus高舉長刀,勇利的話裏帶上一絲嘲諷,“抱歉,當一個人還是挺舒服的。”

“難道當一個通緝犯也很舒服?”西裏爾躲避著勇利的攻擊,臉上寫滿了恨鐵不成鋼。

“那總比當一只蟲子好多了。”勇利握緊長刀用力往前刺去,金色的蟲子按照西裏爾的指令湧向白刃,把它徹底包裹起來,成百上千的蟲子圍繞著他的長刀,一時無法繼續正常的攻擊。維克托站在他的身後,炮口中的火焰在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噴出,把那一群金殼蟲燒了個幹凈。

西裏爾不讚同地嘆了口氣,他的手垂在身側,迅速地變換了幾個手勢。地面上飛起了兩群金殼蟲,其中一群把他包圍在中間,像是為他穿上了一件金色盔甲,而另一群則排成一個怪異的陣型,迅速朝勇利和維克托沖來。

維克托和西裏爾保持著一定的距離,Bhus身上的幾樣遠程武器被他靈活地切換著,他把那金色蟲子的大軍徹底無視,每一次發射的目標都準確地指向西裏爾。後者身體周圍的蟲子屍體鋪了一地,卻仍有金殼蟲不要命地一波又一波往空缺上補位。

即便自己那所謂的“金色盔甲”能夠減少炮彈的一部分威力,西裏爾也不得不四下躲避著。而勇利則站在他的身前,看準那些他在躲避維克托的攻擊時所暴露的破綻,毫不留情地往要害之處送出自己手中的鋒利刀刃。

兩架機甲一遠一近,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如當年在訓練場那般默契。

一旁的尤裏也很想親手給西裏爾砍上幾刀,卻無奈自己的體力不如勇利,從白塔逃出再趕到這裏來已浪費了他的不少力氣。他只能氣鼓鼓地拿出自己的火焰炮,胡亂地掃射著附近那些蟲子,以發洩自己的滿腔怒氣。

西裏爾也許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事實上他根本還是沒有能夠以一敵二的本事。當金殼蟲的大軍開始失去目標,在半空中亂成一團時,維克托和勇利便已經看出,西裏爾已經接近了極限,無法再控制他的部下們。

兩根蟲腿不知從他的身體何處伸出,擡過頭頂堪堪擋下勇利的攻擊,他咬著牙,像是要做最後的掙紮。維克托輕笑了一聲,瞄準西裏爾周圍那還未被蟲子補上的空缺。能源炮擊中了西裏爾的腹部,把他往後轟出了好幾米遠。

“來說說吧,”維克托走上前來,低頭看著躺在地面上奄奄一息的西裏爾,“軍部裏還有多少像你這樣的‘人’?”

“咳,軍部?哈哈……” 西裏爾在喉嚨裏一點點地擠出自己的話,語氣裏滿是嘲諷,“不如問問,整個議會裏還剩多少真正的人吧?”

“我原以為你們僅僅侵入了內閣,沒想到連皇室也沒有逃過一劫,你們的目的是蘇珊娜殿下?”勇利想起拉麗薩,忍不住問道。

“那個女人不過是枚棋子而已。”西裏爾笑著回答,隨後又劇烈地咳嗽起來,腹部的衣服被鮮血所浸濕。

“你們上星網看看。”站在不遠處的尤裏略帶慌張地開口,勇利連忙打開自己的通訊器,星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王女與蟲族勾結,在首都城內發動叛亂,賈科梅蒂中將出兵鎮壓的消息。

維克托朝總部發去信息,對方傳來了肯定的回答。銀白色機甲的大手向西裏爾的喉嚨伸去,維克托的聲音裏帶上了隱隱的怒氣:“你們把蘇珊娜控制了?”

“哈哈哈……”西裏爾肆意地大笑起來,“再來一場歐羅巴戰爭吧,尼基福羅夫上將。”

西裏爾說罷,趁著維克托失神的一瞬,猛地往旁邊一滾,化作一只普通大小的金殼蟲,混進了其他蟲子當中,迅速失去了蹤影。

勇利靠近維克托的身邊,Venus的動作裏帶上了安撫的意思:“維克托?”

“我沒事哦,勇利。”維克托似乎已經把狀態調整回來了,他低頭看了一眼仍未收到任何信息的通訊器,首都的局面也許還在克裏斯的控制中。維克托暫時並不能確定蟲族是否會就這麽放棄麥倫星,但萬一它們的主力部隊趕到,這裏將會變成最主要的戰場。

蟲族還真的是最會滋生事端的種族了,維克托無奈地揉了揉額角,目光落在身旁的Venus身上,所幸在這種時候,勇利回到自己的身邊了呢。

“我們回星艦吧,”維克托的聲音裏帶上了幾分雀躍和期待,“真想快一點觸碰到勇利啊。”

“噗嗤。”

“怎麽了,尤裏?”維克托疑惑地看著發出笑聲的尤裏。

“什麽事都沒有!”銀黑色機甲慌張地往前跨了一步,舉起雙手在維克托面前胡亂地比劃著,勇利捏緊自己身上的衣服幹笑了兩聲,磕磕巴巴地道,“我,我們先回星艦吧。”

維克托很快便理解尤裏那一笑裏的意思了。

黑發青年赤著腳站在機甲旁,紅色的長裙下擺被他撕開了大半,也許是為了行動方便而在腿側打上了一個結,另一邊則形成一個幾乎高至大腿根部的開衩,露出了肌肉勻稱的長腿。勇利上身的外套不知被扔到了何處,漂亮精致的鎖骨與一部分胸口也暴露在空氣當中。他低著頭,雙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絞著紅色的布料,額前的黑色發絲因為汗水黏在皮膚上,唇上似乎還有未擦幹凈的唇膏。

耳邊的吸氣聲此起彼伏,維克托往前跨了一大步,把身上的大衣披在勇利的身上,把黑發青年瞬間裹得嚴嚴實實。他半瞇著冰藍色的雙眸,掃過不遠處的那群下屬,Alpha極其霸道的氣勢嚇得他們不禁把頭埋得更低。維克托湊到勇利耳邊,笑瞇瞇地道:“勇利介意來跟我說一說你穿成這樣的原因嗎?”

維克托語氣中的危險氣息讓勇利渾身一震,後者下意識地飛快搖起頭來,動作僵硬地跟著維克托往外走去。在經過那位滿臉幸災樂禍的金發少年面前時,維克托的腳步稍稍頓了頓,朝尤裏揚起一個微笑:“尤裏·普利賽提,晚點來找我好好解釋一下。”

“餵,關我屁事!這是你家豬的主意啊!”尤裏的抗議聲被維克托徹底關在了門後。

“維克托,我……”勇利身上披著維克托的外套,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胸前,撐著頭輕笑的銀發男人,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勇利在緊張什麽呢?”維克托用指腹輕輕擦過勇利下唇,把那大紅色的唇膏拭去。他的眸色深沈,黑發青年身上所散發的那股濃烈的橘香,也許對旁人並沒有太大的影響,但對於已經和他形成標記的維克托來說,卻造成了極大的刺激。

勇利搖了搖頭,支支吾吾地正準備向維克托重覆了一遍在白塔裏所發生的一切。他才剛剛說了兩句,銀發男人便忽然欺身上前噙住他柔軟的雙唇,把勇利的唇瓣吮得紅腫,隨後又稍稍退開,拉斷了兩人唇間的銀絲。他笑瞇瞇地催促著勇利:“繼續呀。”

勇利心底的那份緊張在這個吻中消失得一幹二凈,他無奈地往下繼續,但維克托似乎並不打算讓他安靜地說完,始終保持著兩句話一個淺吻的頻率,直到勇利吐出最後一個字。黑發青年此時終於無法忍受下去了,他翻身坐到維克托的身上,大衣從他肩上滑下,他所穿的那套裙裝又暴露了出來。

勇利俯下身,舌尖輕輕描繪著維克托的唇形。維克托輕笑著,一只手搭在勇利的腰間,另一只放在他的後腦勺上,把他向自己壓來。維克托侵略勇利柔軟溫暖的口腔,靈活的舌頭在他的牙齒與上顎掃過,最後帶著懲罰意味地在他的舌上輕咬一口,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所以,你是怎麽想起來自己是Yuuri的?”

那段特意被勇利跳過去的夢境部分還是被維克托所察覺了,勇利移開視線,磕磕巴巴地吐出兩個音節。維克托斂起笑容,聲音裏帶上了幾分怒意:“拉麗薩允許他們對你用電擊?”

“不過,她用自己的命還給我了。”勇利倒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算起來,我還賺了。”

“看來我的小豬還真是長大了呢。”維克托輕嘆了一口氣,一邊在心底做著自己的打算,一邊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勇利的臉,他的視線掃過勇利的上身,嘴角勾起一個微笑,伸出兩根手指夾起紅色裙擺的一角,話鋒一轉,“都學會出這樣的主意了。”

“這是迫於無奈……”勇利紅著臉爭辯,試圖從維克托的手中奪回那片布料。

“啊,居然讓這麽多人看見勇利穿這件衣服的樣子。”維克托輕而易舉地躲開了過去,臉上帶著掩不住的醋意。他扯開勇利腿側隨意打成的結,長裙如水般從勇利的大腿上瀉到床上,鋪滿了整張床鋪,一片大紅色把勇利的膚色映得更白了些。維克托的信息素把勇利迅速包圍起來,宛如最強效的催情劑。勇利無力地趴在維克托身上,口中做著最後的掙紮:“我不是故意的……”

銀發男人把雙手覆在勇利的臀部上輕揉了一把,後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下身竟有了擡頭的跡象。

“看來,不好好懲罰小豬還是不行呢。”維克托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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