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很多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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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最後一箭沒射中嗎,這樣也能贏?”

就在周孜月美滋滋的興頭上,穆星辰一盆冷水潑下來,澆滅了她所有的熱情。

“我那是故意的。”

穆長河點頭,“我也覺得是故意的,前面那幾箭射的多好。”

季芙蓉也這麽覺得,前面幾箭都正中圓心,偏偏最後一箭射到了別人的靶子上,“為什麽故意射偏,就差那麽一箭,怪遺憾的。”

周孜月笑了笑說:“沒什麽遺憾的,我就是不喜歡十這個數,聽起來好像死,怪不吉利的。”

這話逗笑了穆長河,也逗笑了季芙蓉,偏偏穆星辰面無表情,似乎好有點嚴肅。

他記得龐子七曾經說過紅狐不喜歡十這個數字,怎麽就這麽巧,她也不喜歡。

十跟死明明差很多好嗎!

仔細想想,她這乖戾的性格有很多地方都跟紅狐很像,雖然他從來沒有見過紅狐,可他總覺得冥冥之中老天是把另一只紅狐送到了他的身邊。

老五雖然留下一條命,可剛見到光明的眼睛眨眼又瞎了,他受了那麽多苦才治好的眼睛,他怎麽想都覺得不甘心。

季冠羽最近忙活六星社那些人的後事忙的不可開交,聽說有人要見他,他一直沒有抽出時間。

老五索性就在季家大門口等著,一天不行就兩天,兩天你不行就三天,可是他一個瞎子,根本不知道來往的車到底是進哪個大門的,所以他等了三天,還是沒有等到季冠羽。

最後還是季冠羽先看到了他,順口問了一句司機才知道這人原來是來找他的,

季冠羽把老五帶進來,剛好季浩昇而已在家,看著他帶回來一個瞎子,季浩昇問:“他是誰?”

“哥,這是老五,之前也是六星社的。”

季浩昇可沒聽說過六星社什麽時候還有瞎子,他輕輕蹙眉,看了季冠羽一眼。

之前周孜月跟老五說六星社沒了他還不信,回到卞城之後他試圖聯系過大家,結果卻聽說了爆炸的事。

不知道到底是福還是禍,所有熱你都死了,偏偏他活了下來,可是他一個瞎子,跟殘廢沒什麽兩樣,這樣活著一點都不比死了幹凈。

“您是大少爺吧,我是六星社的老五,我的眼睛確實是看不見了,但是在這之前我也是六星社的人。”

他這麽說,季浩昇就姑且信著,他問:“你來這有事嗎,就算你是六星社的人,你難道不知道你們是不能上門來找我們的嗎。”

“我知道,可我今天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們說。”

他能有什麽重要的事?

季浩昇跟季冠羽一樣,一旦是對他沒用的人,他半點時間都不想浪費在他們身上。

季浩昇微微蹙眉,示意季冠羽讓他把這個人弄走,可季冠羽卻覺得他在這等了好幾天,說不定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

季冠羽問:“你想說什麽,直接說吧。”

老五把這段時間周孜月把他眼睛治好的事跟他們說了一遍,口口聲聲說的都是穆家少爺的未婚妻,可奇怪的是他居然說周孜月跟她的哥哥一起把他的眼睛治好的。

他們都知道周孜月是M國來的,她哪裏來的哥哥,就算有哥哥人也在M國,又怎麽會在平洲,況且他們已經查過周孜月,她除了一個親爸之外,連媽都是後媽,又怎麽會有為了她去平洲找她的哥哥?

這話聽起來有點像是瘋話,季浩昇有點不耐煩,覺得他是聽說了六星社的事兒故意來討好處的。

季冠羽聽完這話也有點懷疑他,他問:“你說你的眼睛被那個小孩個治好了?那你現在能看見我?”

老五搖頭,“不能,我什麽都看不見。”

“那你怎麽說你看見了那個孩子?”

老五知道自己沒有證據不足以讓他們信服,這空口白話,換做誰誰都要在心裏掂量掂量,“季二少,我知道您現在一定是覺得我在胡說,可我說的都是真的,她用了大概半個月的時間把我的眼睛治好,可是當我看到是她之後,她說假如讓我活著離開我肯定會到處亂說話,還說我原本就只是她的一個試驗品,她是為了穆家少爺才拿我做實驗的,為了不讓我亂說,她就把我又弄瞎了。”

他的話漏洞百出,季家已經不能再承受任何錯誤了,更何況這話聽起來就像是謊話,季浩昇說:“她既然怕你亂說,為什麽不殺了你?”

老五激動的搖著頭,“我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我求她。”

求她?

一個孩子把他壞死的眼睛治好了,之後又把他給弄瞎了,因為求了她所以他活了下來,這話聽起來就像是個笑話。

季浩昇起身,懶得再聽他的胡言亂語。

老五摸索著拉住季冠羽說:“大少爺,二少,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那個小女孩和她的哥哥,我不會把她認錯的,你們相信我。”

季冠羽本來就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老五一口一個周孜月的哥哥,他哪裏還會相信他說的是實話?

季冠羽推開他的手說:“我知道你眼睛傷成這樣心裏一定很不舒服,可是你也想想,要不是我讓他們把你送回老家,你現在早就被炸成灰了,我救了你一命你還有什麽想不開的,你來找我無非就是想再要些錢,我最近真的沒心情理會你,我會給你拿點錢,拿了錢你就走吧。”

老五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季二少,你為什麽不信我,我沒有騙你,真的是那個孩子,她真的有問題。”

季躍從外面走進來,看到這樣的場面,喝的醉醺醺的她輕嗤著笑了一下。

季冠羽看了她一眼,擰了下眉心,他看著老五說:“好,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個孩子有問題,我現在已經知道了,我會看著辦的,你可以走了。”

季冠羽叫人把老五送了出去,臨走前老五嘴裏還念叨著“那個孩子很不簡單”,季躍看了季冠羽一眼,見他一臉嫌棄,就知道這個蠢貨肯定不信。

不信就不信唄,反正又不關她什麽事,只是她沒想到,那個小丫頭連走了都不安生。

看著他們兄弟倆臉色都不太好看,季躍心裏就舒坦。

“給我倒杯水。”

季躍高跟鞋一踢,就近坐在季冠羽面前的沙發上,傭人拿來一杯水,剛要遞給她就被季冠羽一把給拿走了。

看著季冠羽喝了她的水,季躍只是笑著,並沒有說什麽,原本她還想好心的提醒他幾句,現在看來她根本用不著費那個心!

她幽幽的站起來說:“再給我倒杯水,二少爺要是想喝就給他喝,他要是不喝了,就給我拿到樓上來。”

臨走,季躍看著季冠羽笑了一下,那不懷好意的笑看的季冠羽想給她一巴掌。

季浩昇拿起外套準備出門,季冠羽問:“哥,你要出去?”

“嗯。”

“去哪啊?”

“有點事。”說著,季浩昇看了一眼門外,嘆了口氣說:“這個人的話或許未必是假的。”

聞言,季冠羽嗤笑,“哥,你是被他給說糊塗了吧,他說他被周孜月治好了眼睛,這話你也信?之前在平洲的醫院,醫生可是當著我的面說他的眼睛不可能覆明的,他胡說八道你也信,再說了,他還說什麽哥哥,她哪來的哥哥,你該不會想說是穆星辰跟那小鬼一起給他治的眼睛吧。”

季浩昇也說不出哪裏不對勁,反正就是覺得這件事怪怪的,“不管怎麽說,謹慎一點總是好的。”

季冠羽說話的聲音老大,季躍上了樓卻沒有會房間,聽著他們兄弟倆的對話,她撩起嘴角譏諷的笑了一下,“蠢貨。”

周家最近很是熱鬧,兩口子一個賭,一個學人入會,虧的那叫一個血本無歸,最開始王楠嘗到過甜頭便一頭紮了進去,後來輸了又一心想要翻盤,結果越陷越深,連自家房子都抵押出去了,從現王那拿的錢也不夠填補這麽大的一個窟窿。

至今為止周孜月帶回來的消息就只有那麽一個,對南宮暉來說這個孩子並沒有發揮到最大的用處,但周國棟一家人就像是個無底洞,怎麽填都填不滿。

這一個禮拜周國棟就來了三次,一共拿了二十多萬,一個消息到底要花多少錢買,南宮暉越想越覺得不值。

這次周國棟又來了,南宮暉沒有再給他拿錢的意思,“你們家女兒再矜貴,我給你的錢也夠買十個了,我知道你們兩口子最近都在幹什麽,像你們這個花法,就算是金山也不夠,我不會再給你錢了,更不會幫你填這個窟窿,你自己去想辦法吧。”

周國棟急慌慌的說:“求求你再幫我一次,最後一次,如果這次連你都不管我,我肯定要被抓去坐牢的,再不然你借我錢,我會還的,我只要五千萬,我挪用了廠子裏的賬務,我以為一個星期就能填回去的,現王,求你救救我,我女兒還在平洲呢,我要是被抓起來了,誰來給你傳遞消息,您說是不是?”

“五千萬?”南宮暉簡直像在聽一個笑話,“我不會給你錢,你既然連公款都敢挪用,我看沒什麽事是你不敢做的,這五千萬你自己想辦法,你女兒那邊我已經不需要了,該知道的我已經知道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兩天後,周末。

周孜月接到王楠打來的電話,說是周國棟被警察抓了,需要很多錢,讓她想辦法跟穆家要錢把她爸爸救出來。

他們為了錢把她這麽一個活生生的人給賣了,現在還想找被他們賣掉的女兒要錢?

周孜月用肩膀夾著電話,百無聊賴的摳著手指,王楠說了什麽她只聽了個大概,反正說來說去就是想要錢。

聽王楠說完了,周孜月坐在沙發上正了正身子,“你是想要錢嗎?要多少,兩百塊夠不夠?”

王楠一聽,大聲罵道:“你是不是瘋了,兩百塊夠幹什麽的,我要五千萬,五千萬你懂不懂?”

周孜月若無其事的靠著沙發,揚了揚眉梢,確實不是小數目,看來穆星辰的懲罰開始出結果了。

周孜月喃噥道:“五千萬?五千萬是多少,是五千個兩百塊嗎?”

王楠這會兒已經急的頭頂冒煙了,跟她說不明白,她說:“總之你跟穆家的人說,要是不給我準備五千萬,我就把你帶回來。”

季芙蓉從樓上走下來,看到周孜月在接電話,問她是誰,周孜月對著電話笑了笑說:“哦,再見。”

周孜月直接掛斷電話,對著季芙蓉說:“是我媽,她說讓我盡量別往家裏打電話,她不想接我電話。”

聞言,季芙蓉擰了擰眉頭,不滿道:“怎麽會有這樣的人,不打就不打,這樣的父母不要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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