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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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孔家村的村民大部分都有錢有閑的緣故,村民們的個人愛好都十分之多,常見的諸如種菜種花養豬養牛,罕見的諸如雕刻、釀酒、鍛劍……因為都是興趣愛好的緣故,他們做好的東西也很少拿出去賣,但家裏堆太多了也麻煩,於是就喜歡到處送,以前孔碧在家時家裏所有的花就沒有一株是她們自己買的,全是鄰居送的。

所以哪怕是來到了動物園,她也有特意留出一間屋子作為倉庫,專門用來堆放他們郵寄來的東西。

孔碧從門口的掛鉤上拿下筆記本,仔細翻了一下,她記賬的習慣是刻在骨子裏的,所以有沒有一樣東西,放在什麽地方,什麽時候拿取過她都能在很久之後依舊知道得很清楚,不需要去翻箱倒櫃。

她很快就將一桶竹葉酒搬了出來,村民們送東西從不寒磣,酒水類的東西除非是特別稀少的不超過2L都不好意思往外送,因為知道孔碧不愛喝酒的緣故,所以村民送的也不多,就2L,她只在開箱那天嘗了幾口。

竹葉酒算是孔家村的特產了,孔碧一只手拎著桶另一只手將站起來的敖詩嘴巴捏住提溜到一邊,免得它給自己這一段簡單的路程制造成障礙跑。

“唔嗯!”

敖詩的大尾巴忍不住拍了拍地面,大眼睛無辜地看著孔碧,又很快粘在了飄蕩著酒香的竹桶上。

它只是沒忍住用嘴衡量了一下竹桶有多寬,為什麽要捂住它的嘴?

孔碧提溜著酒和敖詩回了房間,將它放在光滑的地磚上。

敖詩劃拉著小短腿圍著酒桶轉圈。

雖然這個酒的味道跟之前的不一樣,但它本能感覺這似乎要更好喝一些,因為這酒聞起來就好香!

孔碧低頭打開蓋子,不禁遲疑了一下。

當初敖詩在河岸邊跟人喝的大概率是啤酒,而啤酒的度數是不怎麽高的,但孔家村的人喜歡喝的幾乎都是白酒,尤其是自己釀的更是如此。

53度的竹葉酒,正是酒香味最濃、最純、口感最豐富的一個階段,對好酒的人來說,自然是好酒,竹香中夾雜著酒香,連大熊貓聞見了都會忍不住想來嘗一口,但對沒怎麽喝過酒的人來說,這樣的酒喝起來就無疑很辣嗓子。

很多人喜歡喝啤酒,卻不一定對白酒也感興趣。

最關鍵的是,這麽高的度數,要是敖詩把自己給喝醉了它會不會耍酒瘋?

畢竟是一只三百歲的妖怪,哪怕大多數時間都被其耗在了睡覺上,所會的神通術法應當也不少,萬一醉酒後給孔碧當場表演一個呼風喚雨……

敖詩自是不知道孔碧的糾結,它急不可耐的伸出前爪扒拉孔碧:“給我!快給我嘗嘗!”

行吧……

孔碧也不好言而無信,雖然可以現在就出去買幾瓶啤酒回來,但那一來一回的時間估計都足夠敖詩哭上好幾回了。

她將酒桶放在了地上,敖詩立即就將頭探了過去,然而揚子鱷的吻部既短且寬,不像其它鱷魚那樣是個‘瓜子臉’,吻部根本就伸不進桶裏。

然而敖詩卻是一根筋,還使勁的往裏頭懟,孔碧甚至懷疑要是自己不制止,它能就這樣把酒桶給懟碎了,到時候酒浪費了不說,孔碧還得重新打掃一遍屋子。

所以她連忙阻止了敖詩這種行為:“你張嘴,我給你倒。”

敖詩乖乖張開嘴,舌頭緊貼著下顎,避免舌頭抵住喉嚨導致自己喝不到酒。

跟別的動物的舌頭不同,鱷魚的舌頭並不像其它動物那樣粉紅得色澤明顯,反而跟口腔內部的色澤差不多,因此不湊近看時常常被誤認為沒有舌頭,它們在水中游泳時這條舌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可以抵住喉嚨讓自己在水裏張嘴時不會溺水。

對鱷魚來說,接觸水時用舌頭抵住喉嚨都已經變成本能了,就像是人突然聞到臭味時下意識屏住呼吸,所以一見孔碧做出傾倒的自己,敖詩立馬就努力將自己的舌頭給捋直了,生怕它影響到自己喝酒。

它的嘴巴努力張到最大,看上去似乎不算很鋒利的犬狀齒在此時也給人一種兇惡的感覺,孔碧提著酒桶就往裏頭倒。

怕敖詩被嗆到,孔碧倒了幾下便收了手,敖詩原本閉上的眼睛立馬睜了開來,又不願意閉上嘴巴說話,只能焦急的發出哼哼聲催促。

孔碧無語,只好接著傾倒。

噸、噸、噸……

2L裝的竹葉酒,沒用上半小時就被喝了個精光,敖詩享受地瞇起眼,滿足地道:“好喝!”

它現在張嘴說話都帶著一股竹葉酒的味道,連身上原本的土腥味都被掩蓋了過去,孔碧瞅了瞅它:“你難受嗎?”

敖詩歪了歪頭:“難受?”

孔碧:“就是你頭暈嗎?”

“不暈!”敖詩老老實實道,“就是有點犯困,孔碧孔碧,我想回龍宮睡覺。”

孔碧沒想到它酒品還挺好的,喝多了竟然只想睡覺,撈起它道:“我帶你回你挖的洞裏睡覺。”

敖詩倔強糾正:“是龍宮。”

“嗯嗯嗯龍宮。”孔碧摸了摸它腦袋,讓敖詩忍不住眨著眼睛搖頭晃腦起來。

鱷魚因為面部的水壓感受器的緣故是很敏感的,所以它其實不那麽喜歡被人摸頭,說難受也不至於,大概就類似於被撓癢癢了,揚子鱷在網絡上被人當成萌物的一個原因,就是曾經有一個出圈視頻裏,它被人摸頭時瞇著眼睛搖頭晃腦的可愛模樣。

但就像是碰貓的爪子一樣,高興的只有摸它的人。

比起頭頂這個位置,摸吻部、下巴、背部乃至尾巴它們都不會給出太大的反應,唯獨眼睛上方這一塊區域是例外。

“請你不要摸我的頭。”敖詩語調緩慢的拒絕孔碧的撫摸,從它慢吞吞的語速中孔碧就看得出來它確實已經喝醉了,於是便從善如流的收回手,然後從下巴rua到了肚皮。

鱷魚的背部因為有著盔甲的緣故,摸起來並不舒服,粗糙而嶙峋起伏,除了手感涼涼的以外幾乎沒有什麽可取之處,而肚皮這一塊區域卻不同,摸起來手感就不錯不說,拍起來小肚皮發出的聲音也一聽就是條好鱷。

敖詩四只小爪子忍不住在空中揮舞起來,哼哼唧唧道:“請、請你不要再摸了,我會咬人的!”

孔碧忍俊不禁,不過畢竟已經過完手癮了,所以她也沒再欺負鱷,直接像抱小孩一般將它抱了起來,然後將它抱回了發現它的蘆葦淺灘旁。

熟悉的水汽和濕潤泥土的芬芳讓敖詩更加放松起來,睡意也更加濃厚,閉著眼睛就開始往前沖。

“歪了歪了,洞在這裏。”孔碧伸手擋住它前進的方向,幫它糾正了一下。

敖詩歪了歪頭:“沒關系,我再挖一個就好了。”

孔碧:“…………”所以揚子鱷洞口有好幾個入口是這個原因嗎?

它的兩只前爪飛快的將松軟的泥土挖開,短寬的吻部往前拱了拱,作為鱷魚界的建築專家,它一身的構造所進化的方向都是為了方便打洞,連頭都是如此。

孔碧舉著手機將這一幕錄下,雖然她以前就見過揚子鱷這種生物了,但親眼看它們打洞卻實在是第一次。

敖詩沒有註意到孔碧的小動作,短粗但是靈活的小爪子努力的挖著洞,可是它實在是太困了,周圍的環境又很舒服,挖洞的過程中還不小心吃了它已經分不出是田螺蚯蚓還是小魚什麽的食物,方方面面都得到了滿足,於是洞口才挖到一半,它就趴在那裏不動了。

孔碧忍不住戳了戳它的尾巴,都懷疑它是不是窒息了,忍不住拖著尾巴將它拽了出來。

然而這樣大的動作也沒有將敖詩驚醒,閉著眼睛睡得很死。

這讓孔碧無語的笑了起來,幹脆就自己動手將它往一開始出現時的洞穴裏塞,使勁懟了進去,最後只留下了一小截尾巴尖在外面,於是孔碧只好又拿蘆葦蓋住,免得有好奇心重的綠孔雀跑過來忍不住嘴賤看到這尾巴啄上幾下。

等做完這一切,孔碧才忍不住搓了搓手,將手機打開錄制功能和手機燈,然後趴在地上將手臂和手機都伸進了敖詩剛剛打的洞裏。

揚子鱷用來睡覺的洞穴其實還是比較幹燥的,因為它們打洞時會特別註意不讓水淹沒掉自己四通八達的‘迷宮’,所以裏頭泡澡的洞、曬太陽的洞和睡覺的臥室都是分得明明白白。

而這個洞口似乎是因為離水源太近,地面大概已經沁出了一厘米的水,把孔碧整個胳膊都給弄濕了,她將手機在洞中轉了一圈才拿出來,仔細看了看。

直到這時孔碧才發現敖詩說的再挖一個並不是為自己強行挽尊,因為這裏頭竟然已經被打通了一個拳頭大小,透過手機的光線能夠看到那拳頭大的洞口周圍被爪子刨出來的痕跡,在努力努力就能真的回去睡覺了。

可惜敖詩的瞌睡蟲不允許。

孔碧甩了甩手上的泥,換了只手拿手機,這才起身離開。

可惜沒有專業的工具,不然孔碧真的很想操控類似無人機的機械設備裝上攝像頭進去觀摩觀摩。

……

…………

敖詩這一睡就是一整天,孔碧來了三次都沒見它醒,將它放進去時是什麽樣子現在還是什麽樣子,一度讓孔碧懷疑它是不是喝酒喝多了錯把自己的情況當成要冬眠了,然後就真的就這樣冬眠了。

但想了想孔碧又覺得不至於,冬眠前肯定是得多囤積脂肪越冬的,那點酒能長什麽脂肪,頂多能長點酒量。

反正敖詩是一只妖怪,也不可能因為喝了2L酒就酒精中毒,所以孔碧便也沒多管,回去睡覺前特意拿手電筒看了看就走了。

一條三百歲的揚子鱷,也不至於因為就這樣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就重感冒了。

回到房間寫下今天的開銷,孔碧忍不住打開窗戶才爬上-床睡覺。

不知是不是酒香太濃的緣故,盡管酒已經被敖詩喝掉了,但她的房間裏依舊還彌漫著一股酒味,所以以前睡覺都只會給窗戶留條縫隙的孔碧也忍不住將窗戶完全打開了。

孔碧是很少這麽做的,畢竟她隔壁可是住著丹頂鶴和綠孔雀連個大嗓門,每天早上都會引昂高歌,窗戶開著是很容易被吵醒的。

但伴著酒香睡覺對孔碧來說卻也同樣是個艱難的挑戰,畢竟她現在鼻子很靈敏。

所以兩害取其輕,孔碧決定還是把窗戶打開,反正兩只小妖怪的歌聲她都聽習慣了,未必會被吵醒。

然而孔碧失策了。

天還沒亮,孔碧就聽到了門外驚天動地的一聲咕咕叫。

正在夢中被祖宗拉著對‘山歌’的孔碧一個激靈,為了求近下意識從窗戶翻了出去。

“怎麽了?”孔碧抓了抓淩亂的頭發,不由擡眼看去。

王天霸眼睛上方的兩簇耳羽直直的豎了起來,羽毛膨脹了一倍有餘,看見孔碧來了頓時悲鳴一聲:“我的家沒了!”

“嘿嘿……”

敖詩無辜地從地上露出眼睛,“我不知道呀,我看這裏土好硬,一看就被壓得好實,以為上面沒東西呢。”

“咕唔!”

王天霸憤怒地低頭……叼住了自己掉下的羽毛。

這個它動爪挖出來的巢穴它都睡了好久了,結果今天晚上本來睡得好好的,突然巢穴下面就冒出個東西來將它頂翻在地,這也太過分了!

“咕唔!”

王天霸幾次擡爪想撓過去,又忍耐地放了下來,上次它因為偷偷叼了康康的幾撮毛來墊窩被面壁思過了,它要冷靜,不能被憤怒影響了,這個新來的一看就是想激怒它裝可憐!

可是好氣啊!

“咕——!”

“哎喲!”

王天霸最後還是沒忍住一腳踩在了敖詩頭上,然後直接就此起飛,撲到孔碧懷裏氣得哇哇大哭。

“我家被它弄沒了!我都睡出感情來了嗚嗚嗚……”

“好了好了不哭了,”孔碧連忙哄道,“等天亮了我就去給你做個小樹屋好不好?它只會挖土不會爬樹,到時候肯定沒人能破壞得了。”

王天霸耳簇羽頓時下壓了一些:“真的?”

“當然了,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我要比現在這個大的!”

孔碧除了點頭自然是也沒有別的回答,說實話,她其實早就想讓王天霸住回樹上了,畢竟住地上下雨了的話羽毛就全濕了,也不好受不是?

只是王天霸對經營自己的家沒什麽興趣,能用就行,在地上刨個坑墊上點羽毛幹草已經是它為自己的巢穴做出的最大的貢獻了,根本不想再費心思重新弄了一個巢穴。

反正湊合湊合都能睡。

孔碧本來以為這家夥得等到冬天睡得不舒服了才會考慮換個地方安家,沒想到現在竟然意外提前達成了,就是這個意外實在有些……

她不禁頭疼的按了按眉心:“你怎麽把洞挖到這兒來了?”

敖詩無辜道:“不挖條路過來我怎麽串門?”

見孔碧瞪眼,它又弱弱道:“我不知道它睡這裏,這裏土壓得好嚴實,鳥怎麽可能這麽重,我以為上面沒東西的。”

“…………”

孔碧心想,幸虧王天霸不懂外語,不然聽到這話立馬就得鬧起來了。

怎麽能說它胖呢?

才十幾斤而已!

敖詩從自己挖的洞裏爬了出來,乖巧道:“很對不起,請你別生氣,我可以幫你重新挖一個龍宮。”

“咕唔!”

王天霸耳簇羽又豎了起來,在這個新來的家夥一直哼哼唧唧在說什麽?不會在裝可憐抹黑它吧?還是在嘲笑它?

孔碧伸手將它的‘眉毛’壓平,無奈道:“敖詩,鳥不住地裏。”

“可是、可是它剛剛不是就睡在地上了嗎?”敖詩不理解。

“但是那是地上啊,”孔碧道,“它可不像你一樣住地下,你挖的洞它怎麽住?”

“是龍宮。”敖詩糾正了一句,“那、那我把螺螺讓給它吃?”

孔碧:“它也不吃螺。”

敖詩震驚:“螺螺這麽好吃!”

它頓時忍不住同情地看向王天霸,太可憐了,這麽好吃的東西都沒吃過。

不過敖詩也尊重王天霸的喜好,接著問:“那它喜歡吃什麽?我可以去捉。”

孔碧想了想它們食譜中有沒有什麽重疊的部分,過了會兒才說:“兔子吧。”

在揚子鱷的食譜中,田螺之類的有殼類生物占據了百分之六七十,但它們吃兔子的情況也不是沒有,水面上的鳥類也在它們的常規食譜中,所以以往才會遭遇漁民、村民的憤怒捕殺。

孔碧是不打算拒絕讓敖詩向王天霸賠禮道歉的,畢竟如果不把這當一回事的話沒準它們的梁子就真的就這麽結下了,小妖怪可都是很記仇了,以後勢不兩立就不好了。

“兔子……”敖詩忍不住道,“也不好吃呀。”

敖詩當然是吃過兔子的,雖然它來的一路上挖洞都一直順著水源挖,但總有那麽些地方讓它不得不出來,吃不到螺類、蚌類,只能去吃一些小型哺乳動物,然而雖然這些獵物的分量更重,一只就比得上好多螺,可沒有殼的食物吃起來根本就不好吃!

孔碧斜它一眼:“又不是你吃,”

敖詩頓時傻笑一聲,轉身就想順著洞口回去:“那我出去捉。”

“等等!”孔碧怕它又從這裏挖到動物園外面去捕兔,連忙叫住它,“我們先談談。”

從現實的角度上來說,揚子鱷的挖洞的能力其實是沒有它們的親戚密河短吻鱷那麽深、那麽強的,但如果這只揚子鱷是一只妖怪就不同了,所以孔碧很擔心如果自己不好好跟敖詩商量商量的話,它哪天會把動物的地基給挖塌了,然後整個動物園就都給陷進地下去了。

敖詩迷茫地大眼睛看向孔碧:“怎麽了嗎?”

孔碧:“我們來談談違規挖洞的問題。”

敖詩:“違規……挖洞?”

……

“……總之,就是這樣,以後除了我後面專門給你準備的地方,出界的地方你要畫出來給我,我拿去問過建築師了才行。”

孔碧認真地給敖詩解釋了一下胡亂打洞的危害,畢竟揚子鱷歷史上可是因為挖毀堤壩經歷過人人喊打的階段的,由此可見它們雖然善於打洞,但卻沒有承重墻這個概念,沒有合理的規劃。

在野外這樣做倒是無所謂,可這裏是動物園啊!也有不少高層建築!到時候要是真的被敖詩給挖塌了怎麽辦?

敖詩雙眼發直,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聽、聽不懂。”

“沒關系,”孔碧摸了摸它,語氣幽幽,“過幾天我就把負責動物園設計的主設計師請過來,讓她給你講講動物園的規劃,哪裏埋了電線哪裏埋了水管哪裏是下水道你都記牢了就可以了。”

敖詩一臉懵逼,小心翼翼問:“那、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去吧。”孔碧朝它擺擺手,看了看天色,決定再回去睡個回籠覺。

王天霸舒舒服服躺在孔碧懷裏,雖然聽不懂孔碧在跟對方說什麽,但從情緒上來看,一定是將它給教訓了一頓,這讓王天霸心情逐漸平靜,耳簇羽也耷拉了下來。

貓頭鷹在比較警惕時,耳簇羽就會豎成‘v’字,而放松時就會耷拉下來,相當的靈活,有著跟貓狗的耳朵一樣能夠讓人更加輕松直白的分析出它們心情的作用。

因為王天霸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孔碧便打算讓王天霸跟自己一起睡,至於它身上的泥……醒了之後把床單被套換了就好了,本來也該洗了。

王天霸很少會進孔碧的臥室,對飛翔的鳥類來說室內的空間看著多少有些壓抑,它趴在孔碧手臂上,將掉下的羽毛遞了過去。

孔碧:“?”

王天霸憤憤不平:“它拽我的時候咬掉的。”

孔碧理解了它的意思,因為也沒法把羽毛插回去讓它重新長好,就送給孔碧了,鳥都是很珍惜自己的羽毛的,尤其是這種非自然掉落的,扔掉也不忍心,幹脆就拿來送人好了。

送羽毛在很多鳥類中都有求偶的意思,但也不是只有這一個含義,至少孔碧收到的羽毛加起來都夠做好幾個捕夢網了。

她將羽毛放進小盒子裏,這才重新蓋上被子。

王天霸探頭探腦,偷偷看了看。

都是自己的!沒有花椒的味道!嗚嗚嗚果然我才是老大最愛的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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