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盛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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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系過家庭醫生後,盛源給副手又去了個電話, 表示自己今天可能會晚點到公司。

起床穿了件外套, 盛源拿著手機出了客廳, 將手機隨手放茶幾上,隨後盛源端著玻璃杯去接水喝,嗓子意外幹渴得厲害。

結果還沒走到飲水機旁邊,嘭一聲, 玻璃杯從盛源手裏滑了出去, 直接摔到地上,地面鋪著瓷磚。

玻璃杯直接四分五裂。

眨了眨眼,盛源低頭盯著地上的玻璃碎片, 他不知道當時腦袋怎麽就卡殼了,蹲下,身撿起了玻璃碎片。

不出意外,把手指給劃傷。

猩紅的鮮血從指尖滲透出來, 定睛看著那抹,盛源突然想起曾經的一個事, 他和黎染還有章淮濱去看個燈會, 被人偷了手機,這還不算晚,他叫住小偷後,被惱羞成怒的小偷給在胳膊上化了一刀。

到現在胳膊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蹲在地上,盛源想起過去的事,一時間就那麽由著手指上的鮮血湧動。

等到地面都滴出了小小的血窪, 盛源似乎這才反應過來應該止血了。

只是他蹲得太久,一起身,眼前意外黑了那麽一瞬。

伸手及時抓住茶幾邊緣,才堪堪穩住身體,沒有往一地玻璃碎片上坐上去。

客廳離洗手間有點距離,眼下盛源只覺渾身眩暈感太過重了,兩腳沈重,於是他沒有去洗手間拿水洗手沖走血跡。

晃蕩著身體坐回到沙發上,用手指摁住被玻璃片劃傷的地方止血。

接水的時候似乎手機鈴聲響了一下,不過那個時候盛源腦袋沈得厲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因而他沒有拿手機過來看。

靠坐在沙發上等家庭醫生來,最先等來的卻不是家庭醫生。

關閉的房門直接被人從外面打開。

對方手裏有盛源家裏的鑰匙,剛剛盛源給他閃了個電話,他回撥過來,盛源卻意外的沒有接。

這不符合盛源過往的習慣,章淮濱下意識就覺得盛源這裏可能是有什麽事,本來是準備開車去公司,直接轉到來了盛源家。

以前他過來,基本都是直接開門,不會敲門,無論盛源這裏是否還留宿了其他人。

一般來說,盛源如果在外面叫了服務人員,就章淮濱了解到的,沒有熱留下來過過夜。

拿鑰匙打開門,章淮濱先是準備在玄關處換拖鞋,擡眸往客廳方向掃了一眼,這一眼,章淮濱眼瞳直接收緊。

拖鞋也不換了,章淮濱快步朝客廳方向走。

一地的玻璃片,其中有個地方還有一灘小的血窪,鮮血紅艷,看起來很有點觸目驚心。

章淮濱心底下意識就提了一口氣,繞過玻璃碎片,章淮濱走到盛源那裏。

盛源正靠坐在沙發上,知道章淮濱來了,但沒有動作,就一雙有些恍惚的眼睛跟著章淮濱地移動而轉動著。

曾經一度強大肅穆的人,突然間就因為感冒生病的緣故,不知不覺透露出一種脆弱來。

當然,這種脆弱裏,章淮濱還是能看出一種固執和執著來。

章淮濱沈得幾乎沒有光的眼睛在盛源那張帥氣的臉龐上轉了轉。

有那麽片刻,誰都沒有說話,章淮濱低目俯視著盛源,而盛源則略微擡起下顎,掀眼皮仰視章淮濱。

之前那種熟悉的無力感再次襲來,章淮濱沈沈呼了口氣。

面對這個樣子的盛源,章淮濱也不知道是該溫柔對待還是強勢命令。

章淮濱上前一步,拉起盛源的手,查看被劃傷的傷口重不重。

看著似乎還好,已經不怎麽流血了。

“家裏有沒有碘酒?”章淮濱目光凝視著盛源。

盛源擰了擰眉頭,腦袋突然又眩暈了一瞬。

“好像有,你找找。”盛源聲音聽得出來有氣無力。

章淮濱盯著盛源看了那麽一兩秒,和盛源也認識這麽多年,好像還從來沒見過盛源這樣脆弱的一面。

雖然知道只要盛源病一好,立馬又會恢覆成過去那種嚴肅和冷淡的一面,但這個時候,安靜坐在沙發上的盛源,給了章淮濱一種感覺。

一種想要去保護對方、照顧對方的念頭。

這個念頭讓章淮濱覺得好笑,他嘴角勾了那麽一下,沒有避著盛源,就盛源眼下這個似乎站都站不起來的狀態,章淮濱相信盛源觀察力應該也沒那麽好。

轉過身,章淮濱去抽屜裏找碘酒了,很快找到一瓶,擰開蓋子,章淮濱坐到了盛源身旁,將盛源的手給拿過來,不算太長的傷口,章淮濱卻是異常小心翼翼地擦拭著。

微微瞇起眼,盛源心中冒出一種古怪的想法,覺得章淮濱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他只是劃傷一點而已,怎麽看章淮濱這架勢,好像他不是傷的一根手指,而是整條胳膊都受傷了。

“行了。”盛源把手從章淮濱那裏拿回手。

沒有註意到章淮濱臉上一閃而過的某種怔然。

“我已經打電話叫了家庭醫生,一會醫生過來打一針就好,你先去公司,我晚點再去。”盛源不是那種生病需要人陪的,何況他還是不認為自己現在病情有多嚴重。

要是換其他時候,章淮濱這會一定聽從盛源的安排,先去公司。

但今天有點不一樣。

章淮濱看著地上那些滴淌的鮮血,心臟就一抽一抽地跳。

如果他這會離開,一會盛源又亂動,摔倒地上把身體又弄傷,那樣的情況章淮濱可不想看到。

沒有聽從盛源的話,章淮濱去拿了掃帚開始清理地上的玻璃片。

在清理的過程裏,家庭醫生開車過來。

門鈴響,章淮濱過去開門。

醫生看到章淮濱在盛源家,倒不怎麽驚訝,早就知道兩人關系好。

一進屋,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下意識地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隨後見盛源坐在客廳沙發那邊,今天的盛源和往常有很大變化,那雙一度淡漠的眼瞳,這天因為微微的泛紅,周身氣息也變得緩和起來。

章淮濱走在醫生身邊,和醫生說了下盛源的情況。

醫生提著醫藥箱來到沙發前面。

先是拿了個溫度計出來讓盛源放胳膊下。

盛源伸手就準備用受傷的那只手去拿,下一秒手腕讓章淮濱給捉住了。

章淮濱接過溫度計,在盛源仰頭註視他的黑瞳裏,把溫度計給放到了盛源身上。

手上的傷口剛處理過了,章淮濱還是怕會感染,讓醫生在看看。

醫生檢查了一下,傷口不深,按照盛源的身體素質,估計要不了幾天就會好。

不過還是拿了管藥膏出來給盛源擦傷。

醫生來了,需要章淮濱坐得似乎就沒有什麽了。

這個時候盛源又來了一句:“你去公司吧。”

他這話一出,章淮濱眉頭就不受控地跳了跳,不知道盛源為什麽這麽執著地要他去公司,難道不想被他看見他生病是脆弱的一面。

那其實他已經看到了。

這種強裝出來的脆弱,讓章淮濱簡直想抓著盛源的肩膀把人給使勁搖晃,讓盛源在他面前不需要這樣。

章淮濱平靜著臉色轉過身。

就在盛源以為章淮濱真的要走的時候,章淮濱確實是去了玄關那裏,但他過去是去換拖鞋的,從櫃子裏拿出拖鞋換上,回身他經過客廳,旋即去了廚房。

過程裏沒去看盛源。

他不看盛源,盛源卻實現跟著章淮濱的背影在走。

這個人今天怎麽回事,一點都不聽他的命令。

還跑去廚房裏,跑廚房裏做什麽?

盛源滿腦袋的問號。

“好了,溫度計給我看一下。”醫生的聲音把盛源的註意給拉了回來。

從胳膊下將溫度計拿出來,盛源看著溫度計。

其實想自己看度數的,不過他有點感知,這會手指沒什麽力,不要不小心把溫度計給掉落在地上了。

“三十九度。”醫生害怕自己沒看清楚,仔細看了看,確實是這個度數,明顯是燒高了。

要是其他人估計這會已經燒迷糊了,不會像盛源這樣,看人的眼神還比較清明。

“我先開點藥,如果下午還不退燒的話,最好去醫院打個點滴。”醫生本來是想現在就讓盛源去醫院,不過看盛源這個樣子,醫生有預感說了盛源估計不會聽。

“好。”盛源這會倒是比較聽醫生的話,他點點頭。

醫生轉頭在醫藥箱裏拿藥,來之前電話裏就大致問了盛源的病情,所以拿了些相關的感冒藥。

開了一天的藥。

“……這些藥飯後半小時吃。”醫生往廚房那邊看了一眼,在他那個角度是可以看到廚房裏章淮濱正在忙碌著煮粥。

因此湧到嘴邊的那句‘吃早飯沒有’的話,醫生就沒說了。

在離開前,醫生去了趟廚房,知道兩人關系好,盛源那個病人和他說什麽,他沒多少反應,醫生就把註意事項和章淮濱說了,讓章淮濱看著外面那個病人,現在天氣變化快,很容易生病。

“謝謝醫生,我知道了。”章淮濱道謝,他將醫生送到門口。

轉身時註意到盛源正從沙發那邊站起來,看著像是準備做什麽事。

章淮濱走到客廳,抱著胳膊沒上去扶病人。

盛源站起來,腦袋就扯痛了一下,眉頭深深擰著,讓一邊章淮濱想旁觀的心瞬間就沒了。

幾步走過去,章淮濱扶住盛源搖搖欲墜的身體。

“想做什麽?”章淮濱盯著盛源微微泛著紅潮的臉。

因為感冒嚴重的緣故,導致這會盛源眼眶也紅紅的,眼尾有抹異樣的紅。

那一瞬間章淮濱只覺心潮翻湧。

按捺下那股小小的悸動,章淮濱面上不動聲色。

“上個廁所。”盛源不知道章淮濱這會心裏什麽想法,啞著聲音道。

章淮濱將盛源扶到廁所門口,推開門,章淮濱沒跟著進去。

可也沒離開,怕盛源在裏面不小心跌倒。

倚靠在門口,章淮濱看著往裏面走的盛源。

有那麽幾次章淮濱看盛源搖晃,以為他要倒,差點沖過去把人扶著。

盛源背對著章淮濱,等了會沒聽到拉鏈拉開的聲音。

嘴角微微勾了起來,章淮濱想著要是盛源連拉鏈都拉不開的話,那麽這個忙他可以幫。

包括如果沒力氣扶一把小,弟弟,只要盛源說,他一定代勞。

這個代勞沒有代成,隨後熟悉的拉鏈聲傳來,盛源還不至於這點力氣都沒有。

放完水,盛源過去洗手。

洗完手後轉身出去,往門口那裏一看,發現章淮濱站在那裏不知道站了多久。

略微挑起眉,盛源微笑著問了一句:“你想上?”

章淮濱也勾唇:“我在家裏放過水了。”

盛源似乎心情還不錯。

他也不清楚明明生病嚴重,怎麽心情還不錯。

從章淮濱面前走過,走了兩步後面腳步聲跟來,然後胳膊讓人扶住。

“我扶你去臥室。”客廳裏沙發是可以躺,但總歸不如臥室的床躺著舒服,說著章淮濱不由分說地把盛源往他的臥室帶。

“你剛在廚房煮什麽?”肯定不是進去晃一圈,盛源斜眼看。

“那些藥不是要飯後吃嗎?我就煮了點清淡的粥。”章淮濱直言道。

“你還會煮粥?”

盛源滿臉的驚訝。

聽得出盛源話裏的調笑,看盛源還有力氣開玩笑,章淮濱就知道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我不只會煮飯,我還會很多其他事。”章淮濱話裏有點深意。

“什麽事?”盛源一下子就上勾了。

章淮濱側過眼去打量盛源的神色,有個想法他一直都想試一試。

正好這會盛源生病,沒什麽力氣,雖然他又知道那個事最好不要做。

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受盛源病情的影響,好像自己也跟著生病的一樣。

而病源就是他身邊的人。

“例如……怎麽讓不聽話還多話的病人閉嘴。”章淮濱像剛剛盛源那樣,也斜過去一眼,但這一眼看得地方不太一樣,看的是盛源的嘴唇。

盛源註意到章淮濱視線落定的地方,這會突然感知敏銳了,並且在頃刻間就明白過來章淮濱話裏什麽意思。

不知道是被燒糊塗了,還是本來心中就要隱念。

身旁這顆窩邊草,忽然間他就想嚼一嚼。

嚼一下應該沒什麽事。

能有什麽事,大家都是男的,還能損失不成。

“行啊,那你讓我見識一下,你怎麽讓人閉嘴。”盛源嘴角噙著抹淺笑,而那雙微微泛紅的眼,這會則挑釁和勾人。

一副你要是不敢,就是懦夫的表情。

章淮濱本來只是故意那麽一說,他料定盛源不會接什麽話。

看起來是他低估了這個病人。

“好,一定讓你滿意。”章淮濱不是那麽容易認輸的人,盛源都這樣放開沒意見,他就更沒必要扭捏了。

把人扶進臥室,章淮濱輕推了盛源一下。

盛源本來就在生病感冒中,身體沒什麽力氣。

這一推他就倒了下去,背脊跌到棉被上,不等盛源坐起身,身上籠罩下來一個沈甸甸的重量。

剛離開一點的背脊,重新和棉被親密接觸。

章淮濱低眸註視著躺在他身下的盛源,自覺地頃刻間心臟跳得有點過快。

若說之前他故意那麽提,並不覺得能夠實現。

當事情這的這樣發展,章淮濱竟然產生了那麽一點退縮的心態。

他們是朋友,一直都很好地維系著這段朋友關系。

而眼下要做的事,在一定程度上,其實算是在破壞這種朋友關系。

這天過後會怎麽樣?

或者等盛源病好了之後,盛源會是什麽想法。

章淮濱從盛源的眼瞳裏能夠看出來,他的這個朋友並不算完全的意識清醒。

如果因為這個事,導致他們的朋友關系破裂,那麽章淮濱寧願被盛源認為是懦弱。

雖然他確實想和盛源發生點關系。

畢竟盛源無論長相還是脾氣,其實相當符合他的口味。

應該起身離開,章淮濱心裏有這個念頭。

但盛源盯著他的視線意外地有種蠱惑人的力量在裏面。

受到這股無聲的誘惑,章淮濱一把捏著盛源的下巴親了上去。

肖想許久的事情終於在這一天做了。

親上的那瞬間,章淮濱心中只想嘆息。

他親過一些人,在盛源之前,他和某些人睡過。

但只有盛源讓他有這種感覺,哪怕只是輕輕的挨著,都讓他異常的滿足。

一種從未有過的歡愉往大腦皮層沖,激得章淮濱心都在微微顫抖。

往常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一刻受到劇烈沖擊。

那一刻章淮濱來不及控制臉上的表情。

而盛源那裏一直真睜著他,所以章淮濱那裏什麽變化他看得一清二楚。

章淮濱往後退開一點,雖然他很想把這個親給繼續下去,但這樣就夠了,不能再繼續往下,他還希望和盛源間的朋友關系維持。

只是當章淮濱想終止這個事,並且準備說點什麽,把話題給錯開,突然他對上了盛源的眼睛。

那雙眼睛不知道盯了他多久,眸光犀利具有穿透性。

直接穿透了章淮濱的身體,把章淮濱內心深處的隱念都給看得一清二楚。

章淮濱沈默了,他一動不動地等待著盛源給他的判決。

“章淮濱,你喜歡我!”不是疑問,非常肯定的語氣。

盛源勾著嘴角,眼底都是玩味,玩味自己的好朋友竟然對他有慾,望。

喉骨微微上下滾動,章淮濱繼續沈默。

這裏的沈默,等同於默認。

“想睡我?”盛源略微歪頭,他依舊躺著,但流露出來平靜且隨意的姿態,只給章淮濱一種,好像盛源早就知道他對他有念想,如今真的看到他這麽容易上勾,一臉看他笑話的模樣。

章淮濱下嘴唇微顫,隨後他點了頭。

“是!”

“什麽時候開始的?”盛源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繼續追問。

章淮濱眼眸垂了下,再次擡起時,眸底的光隱約懾人。

“一年前?也許兩三年,具體什麽時候不記得了。”章淮濱露出抹笑,他的笑和盛源的不同。

起身從盛源身上離開,章淮濱往屋外走。

“我去樓下看看粥煮好沒?”他知道這樣做是逃兵,但除了這個意外,章淮濱沒有別的選擇。

他總不能反問盛源,你喜歡我嗎?

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的。

章淮濱再清楚不過。

只是當章淮濱伸手拉開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句話。

這句話成功止住了章淮濱離開的腳步,也讓他隱約失落的眼眸,煥發出詫異的亮光。

“我有說讓你走嗎?”盛源起身靠坐在了床頭,他眸光裏閃爍著某種深意。

那是章淮濱想要看到的,但真的看到時,又覺不太真實。

“怎麽,想要我怎麽說,說我其實也有點想睡你?”

這話把盛源自己都給逗笑了,但這時的笑,少了調笑的意思。

“你是不是以為我們真發生點什麽,會失去我這個朋友?你把自己放什麽位置,我們之間是這樣嗎?”

哪樣?

章淮濱很想問一句,但在盛源含笑的眼瞳裏,他沒問出來。

拉開的門重新關上,哪怕知道這裏不會有其他人過來,章淮濱那一刻還是落了鎖。

將臥室的門反鎖,章淮濱的心緒在短時間裏可以說大起大落。

他走回盛源身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盛源。

“你不要後悔!”章淮濱出口的聲音和剛才有些變化,幽沈陰暗。

“我後悔什麽?還是說你能從我這裏拿走什麽?”所以讓他後悔,盛源不知道章淮濱什麽時候這樣怯弱了,敢不怕死地親他,結果下一刻又像個逃命想逃走。

盛源目光上下打量章淮濱的身體,以前他這樣看是看那些爬他床的人。

章淮濱拳頭緊了一緊,在盛源打量過他之後,張口似乎要說點什麽的時候,章淮濱這次沒有給盛源再出聲的機會。

對了,對啊,他害怕什麽。

大不了就讓盛源睡他,位置不是問題,那個人是盛源的話,就不是問題。

章淮濱扣著盛源的肩膀,不給對方任何躲避的機會,堵住盛源的嘴唇,讓對方直觀感受他有多麽想要他。

未來會怎麽樣,在這一刻章淮濱不想去想。

就這裏,此時此刻,他只希望時間能夠在這裏定格。

作者有話要說:偽he,就這樣結束,本來不打算寫了,因為有的人想看,就寫兩章。

大家自己腦補吧,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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