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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回看夏幽幽,皺了一下眉,她的性別已經難辨了嗎?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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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毅一臉淡定的搖頭,“謝大少爺,不必了。”

夏幽幽和四婭的臉上都有著掩飾不住的鄙夷,另一邊虎視眈眈了很久的強得和強求一直都是狠狠的瞪著他們,他們七人則是假裝根本看不見一樣。

老鴇帶著剩下的小姐和男孩兒們出去了,留下來的就開始表演,都是一些艷俗到根本不堪入目的,脫的只剩內衣內褲,把酒往身上倒,或是趴在地上喝酒,一群人就衣不遮體的滾來滾去,就像是艷情表演,而坐著的人雖然根本沒有幾個人在看,但他們就是用眼角瞟或是聽聲音仿佛也是滿足的,滿足了他們身為富家子弟,被養爛玩壞的品性!

七夕的眼睛幾乎都是閉上的,四婭和夏幽幽倒是看的津津有味,雖然眼角還有著鄙夷但也表露了興趣,畢竟他們跟著欒輕風是從不會玩這些的,欒輕風的教養倒是從不允許自己更不允許他們參與這些玩樂中。

安靜看的沒趣,她的心全在另一邊,眼神也跟著瞟了過去。

等她目光一投過去才發現,原來她也在看自己。

可是很快,對方卻逃避了自己的目光。

安靜雖然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自己也實在想不到,她會和這些人混跡在一起。

就在她盯著對方出神了許久之時,大廳突然響起一聲尖叫,安靜扭頭一看,是一個女孩兒寸縷不著的跳到了沙發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她身上的衣服已經一件不剩了,不論大的小的,上面的還是下面的,不過她跳上沙發也沒有得到什麽好的待遇,因為她跳到了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文質彬彬的一個男人懷裏,然後那個男人很是無情的一把就把她給推下去了!

“滾!什麽東西!”男人黑著臉,使勁拍打著自己身上被那個女孩兒碰到的地方,那表情和動作無疑都是嫌棄,嫌那個女孩兒臟罷了。

安靜明顯看到女孩兒渾身赤裸的坐在地上,臉上頭上都是紅酒,看起來狼狽極了。而這個房間裏的人,除了個別個竟然大部分都在笑。

或是冷笑,或是大笑,甚者恥笑。

安靜也不知道該同情還是和四婭她們一樣繼續漠視,可她也沒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地方,自己也只穿了一條裙子,而那也是女孩兒自己的選擇罷了。

那邊男人還在罵罵咧咧,“賤人……臭婊子……”

就在這時,安慕然站了起來,他手裏拿著自己昂貴的外套走了過去,蹲下身彎下腰替女孩兒披上了衣服暫時遮住了自尊。

“你們也要有個底線。”他淡淡的說完便扶著女孩兒起來,然後讓女孩兒的同伴把她給扶了出去。

屋內的氛圍頓時像冰一樣的冷了下來,安靜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大部分的不高興,可是或許是礙於安慕然的身份也沒有一個人表現在了臉上。

這時候,突然有人‘噗嗤’的笑了一聲,安靜聞聲望去,看到一個斯斯文文看起來很淑女也很文靜的一個女孩兒突然就伸手指了過來,指著角落裏明明很不起眼的那個人道:“安少爺是覺得我們沒有底線了呢,既然玩不了低級的,那我們玩一些高級的怎麽樣?”

安靜隨著她指人的手指看去,在看到是她,也只有可能是她之後,自己的心還是沒來由的抓了一把。

那裏已經沒有別的人了,只有渾身瑟瑟發抖的少女。

少女臉色一片慘白,似乎也認命了一般,別人一指她竟然真的就站了起來。

安靜不動聲色的只盯著她,心中無聲的嘆道:尚雲朵,你何以混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124 開業了

莊毅是知道安靜和尚雲朵的關系的,倒是其他幾人沒有什麽印象了,所以一個個的睜著眼睛看稀奇,唯獨莊毅有些擔憂的看向了安靜。

安靜面無表情的轉過頭來,仿佛對她並沒有什麽影響,可是這裏的另一個人,安慕然卻也是知道尚雲朵和安靜的關系的,他急色的看了安靜一眼,雖然並沒有在安靜的臉上看出什麽,但也立即就走向了發放施令的那個女孩兒,他比對方高出足足一個腦袋,所以即便對方站著,他一靠近低頭闞闞俯視而去,一向溫和的安大少爺也難得的威怒起來。

“莫芊芊,你到底想怎麽樣!?”他冷冷的問道,語氣裏帶著濃濃的厭惡。

莫芊芊便是那看著淑女文靜卻也指了尚雲朵起來的少女,她面對著安慕然的質問眼底很是不耐,“我想怎麽樣?難道不是安大少爺先想怎麽樣?英雄救美女這種戲碼你不是玩的挺開心的嗎?”

這一來回的質問,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二人有些怪異的氣氛和火花,只是旁觀者不知這其中原因為何。

七星和眾人一般皆在看戲,就在這時候,一直翹著二郎腿看的最是津津有味的欒輕和站了起來,還一手攬過莫芊芊的肩像個和事佬一樣的笑道:“慕然,這就是你的錯了。首先,你惹芊芊生氣了,那就是最大的錯!其次,你破壞了游戲規則。”

欒輕和聲音裏的戲謔毫不掩飾,安慕然的臉色越加難看了起來。

安靜偏頭向身旁的四婭,因為和莊毅的關系,所以四婭知道的總要多一些,就聽她在旁邊咬耳朵道:“這些富家少爺小姐們的圈子有時候玩起來亂的讓人無法接受!只要他們想,他們可以玩弄任何願意被他們玩弄的人,而他們玩的游戲幾乎從來都是沒有下限的,因為他們總是會大把大把的撒錢!還好少爺從不和他們沾惹……”

“安慕然……這些年不和少爺來往了?”

安靜很難得的開口問了一句,夏幽幽搶著回道:“倒不是,只是沒有小時候那麽密了。那個莫芊芊好像是按少爺的未婚妻,她可是高材生,可是和欒輕和走的一向很近,所以安少爺和他們自然漸漸的也近了一些。”

未婚妻?原來安慕然訂婚了。就是那個女孩兒?

安靜又看了眼莫芊芊,她純粹是好奇的眼神,可是落在有心人安慕然的餘光中,這可是非常令人不安的。

她知道什麽了嗎?可是一想到她可能知道自己已經訂婚,安慕然就感覺到很慌張……

那邊莫芊芊也註意到安慕然的神色有微微的變化,但她卻並沒有想太多,而是抱懷冷冷的哼道:“對,游戲規則。既然擠破腦袋想要進入這個圈子,既然有所企圖那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你說我說的對嗎,尚雲朵?你想要安大少爺救你這一次,但從此以後,你,將再也沒有任何機會踏入這個圈子一步!你要怎麽選擇呢?”

莫芊芊看向縮在角落裏幾乎快要被人遺忘的尚雲朵,尚雲朵本能的想要搖頭,因為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料到自己會在這裏遇見十七!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目標,一想到自己過去已經承受過的屈辱她就又告誡自己:已經忍到了今天,再忍一忍又怎樣呢?一切所不能承受的屈辱,就當作煉獄……

尚雲朵吞下自己被打落的牙齒,顫抖著往前走了一步,她勉強的勾起微笑,彎腰低頭,無比虔誠的道:“請莫小姐安排!定不當辱命讓您開心!”

安慕然是恨鐵不成鋼,他反而有些憂心的看向安靜,安靜死死的盯住了尚雲朵卻也沒有什麽特殊的舉動和表情,既然她都不動,而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這個圈子的確有它自己的規矩,安慕然不得不承認。

他捏著拳頭退了一步,看到他退步,莫芊芊反而興奮了起來,她指著尚雲朵喪心病狂的邪魅一笑,“我要你趴在地上圍著屋子一直饒,而且要邊爬邊學狗叫,叫三聲大喊一句:我是淫蕩無恥的小母狗!”

四婭和夏幽幽甚至七夕都不忍直視下去了,尚雲朵飛快的擡頭看了眼安靜所在的方向,在撞上安靜那漆黑的雙眸時她的一顆心也在飄蕩,沈淪了。

從今往後她會很看不起她吧?

畢竟她的自尊已經蕩然無存……

忍著淚,尚雲朵彎膝就要趴下去,就在她的膝蓋將要落在地上之時,屋內突然響起一道清脆而又有些冰涼的聲音,“你做這些事,你爺爺知道嗎?”

尚雲朵渾身一顫,她緩緩的擡頭向聲源望去,不止她,屋內所有的男男女女都向她所在的方向忘了過去。而七夕等人就是無比的疑惑和驚訝了,因為他們都沒想到,安靜是認識這個女孩兒的?

“這誰啊……”

“好像是欒二少爺的那七個保鏢……”

“都還挺人模狗樣的……”

“可不是嘛。可是在得瑟那也只是保鏢!”

“呵,還背著他們的主子來這裏……都是狼心狗肺的!”

周遭的人終於開始討論起他們來,安靜幾人心裏也清楚,最先回答的就是二強,所以會發生這一幕也毫不意外,因為今晚註定是個坑!

安靜其實並不在乎這些人怎麽討論他們,可是她不喜歡別人私下議論欒輕風。當然,她也很不喜歡二丫如今的墮落。

她冷冷的直視射向了尚雲朵所在的方向,一道目光犀利的讓房間內剛剛還有些激烈的氣氛突然又寂靜了好幾秒鐘,就在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她便又開了口,“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這世界上可以實現自己目標的方式有太多種,如果這就是你的選擇,我倒是也尊重你。只是別人不知道,但我是最清楚你的過往和來歷的,你倒是有負於曾經那些對你掏心掏肺的好的人,這並不包括我,因為我知道你如今討厭我,就像我討厭現在的你一樣。言盡於此,好自為之吧。”

說罷安靜就拍拍身旁四婭的手,她站了起來,四婭等人也相繼站了起來,安靜轉身面對欒輕和的方向冷冰冰道:“今晚盛情難卻應大少爺相邀,我們七人雖然感到感激但也不敢相忘自己真正的身份。既然這裏與我們格格不入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也沒有必要再勉強待下去了。各位,我們就先走一步了。”安靜代表七星點了點頭,然後轉身便先大步流星而去,莊毅他們自然也沒有什麽好再待下去的了,互相扯了一扯就趕緊追了出去。

全然,也顧不得屋內各種精彩表情的臉。

出了門,夏幽幽就‘哈’的一聲,“安靜,沒想到你能能耐的啊!幾年不見,脾氣倒是見長,不過我喜歡,啊哈哈哈!”

“對啊,我都看不下去了。”七夕挫折胳膊感到非常不舒服,五越趕緊上前來關心卻被七夕給躲開了去。

四婭卻關心安靜,“你認識那個女孩兒啊?”

就在安靜正要回答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大喊,“等一等!”

安靜等人急忙回頭便看見正是他們在討論的尚雲朵,安靜便停下了腳步看著對方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距離半米的地方菜停住了腳步。

多年不見,安靜還記得當初她們決裂時分開的畫面,只是沒想到再次重逢時會是這樣的情形。

有些造化弄人啊。

“十七,真的是你。我原本還不敢認,你……你變了好多。”二丫也在不停的打量著安靜,看著安靜從頭到腳的變化,她心裏的感覺真是無比的覆雜。

“你也是。”安靜淡淡的看著她道,雖然不知道尚雲朵到底經歷了什麽,但現在的她絕對已經不再是小時候的那個二丫了。

尚雲朵聽安靜這麽說臉色早就已經一片煞白了,她也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麽好,看了看安靜身旁的幾個男男女女她才突然意識到,原來不只是自己,她也早就真正的離開了自己……她們已經不再屬於彼此了,從那年自己所作所為開始她就真正的失去了十七吧?

雖然很後悔,但是她並不會開口說出來,所以醞釀了一下,尚雲朵頗為勉強的笑道:“我所做的一切爺爺都不知道,請你不要告訴他,好嗎?看在我們曾經是朋友的份兒上……”

安靜動了動唇什麽也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尚雲朵怕她再開口說什麽,對她深深一個點頭轉身就跑了。

看著她越來越遠的背影安靜才徹底明白,那是二丫的選擇,她義無反顧,而自己終將無法影響他人自己選擇的人生。

回去的路上當莊毅等人說了尚雲朵的身世後大家都很是大吃一驚,特別是七夕馬上就記了起來,“是安靜小時候在孤兒院認識的那個女孩兒吧?被尚管家領養了,好像她考大學考到雲海市來了,暑假也在打工,可她怎麽和那些人混在一起了啊……”

七夕的一席話讓大家都反映了過來,再看向安靜時心情都多少有些覆雜了起來。

“要不要幫幫她啊……”夏幽幽很難得心軟。

“不必了。”安靜冷冷的就幫忙拒絕了,眾人不解的看著她,她猶豫了一下才嘆氣解釋道:“那是她自己的選擇。”就像五年前,她為了羅玉宴而選擇和自己恩斷義絕一般,她們回不去了,而二丫也回不去了。

眾人懨懨,誰也不再提尚雲朵的事,隨後各自回了家。

翌日,安靜便準備回學校上課了。

因為要重新讀高三,所以即便沒有趕上暑假的補習大軍,但該補上的也是盡量的想要去補上的。

安靜從一個帥氣的假小子變成了一個女神一樣的美少女,學校裏也不乏又一些人認出了她,但也只是極少數,絕大多數的人還是把她當作了新的轉校生,在學校裏很是掀起了一陣浪潮,只是因為她冷冰冰又低調的性格才漸漸的又淡了下去。

轉眼便是九月了,安靜回到雲海市重中之重的第一任務就是建立哥哥和自己在中國的後盾,也就是屬於他們兄妹二人的集團公司。

具體做什麽,還是做商貿,安靜是個掛名的總裁,實際背後幫忙操作甚至做了一切準備工作的都是欒輕風。

那天過後,欒輕風和安靜倒是像往常一樣的見面甚至談戀愛,似乎繆輕舞那晚的出現也並沒有對他們二人造成任何的影響,欒輕風依舊我行我素的總是賴在安靜身邊,他們二人的時間倒也配合的恰當,一個因為上學早出晚歸,一個忙碌工作早出晚歸,偶爾他就留宿在安靜這裏,但大部分也是要回欒家的,日子平平淡淡似乎一切如常,直到羅氏兄妹的商貿集團盛大開業。

安靜特意請了一天假,然後盛裝了自己,便趕赴了公司。

欒輕風和自己挑選的地址,自從付錢之後她倒是從未插手過任何一件事,直到他幫忙徹底的辦起了公司,而她,不過是最後這一瞬間才出現而已。

站在樓下,安靜有些緊張了起來。

擡頭看著眼前的寫字樓,雖然並不是全部,但至少已經有三層樓都是屬於她和哥哥的了,當然,這一切都要感謝欒輕風,不知道他到底把裏面打造的怎麽樣呢?

安靜緩步的走進了辦公大廈,用欒輕風提前給她準備的門卡乘了電梯,站在電梯裏她不停的打量著自己,這樣應該不算是失禮吧?

黑色的緊身小禮服,為了顯得成熟她特意將頭發挽起漏出了脖子,帶了耳釘,帶了鉆石項鏈,如此雍容華貴定不會叫員工小巧了去吧?

在羅馬她更喜歡皮衣皮褲,可是她知道,這裏是中國是雲海市,全世界都愛以貌取人性別歧視,在這裏,她就更得註意了,畢竟自己也算是初來乍到。

“叮~”電梯到了二十三樓,安靜踩著高跟鞋從裏面走了出去,一路都是新入的職員一個個用好奇而又驚艷的目光看著她,大家都在猜想,她是誰?

也許是新的員工吧?聽說總裁的秘書還沒有招到,不知道這個是不是就是總裁的秘書?

又或者,她是來找總裁的?

這麽漂亮的女孩兒,莫不是什麽明星吧?畢竟現在網紅太多,明星也臉盲,可是奈何看著她的人就是想不起來她究竟是誰。

於是,一路踢踏聲,安靜走過旋轉玻璃樓梯,又上了小木梯,最後在眾人各種好奇的目光中她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她風姿妖嬈的倚靠在門口,微微抱懷的看著門內還在忙碌的英俊男人,男人也聽到了她一路走來的腳步聲,只是在擡頭看到真的是她之後才露出了欣喜的微笑。

“幺幺,你來了。”他起身從桌後站起來並大步的向她跨來,安靜想著他應該不至於這麽大膽,卻還是被他一把攬進懷裏。

安靜有些羞窘的扭了一下,欒輕風臉上神情一緊,低頭在她耳邊不太快的道:“你真是要命。”

安靜不太懂欒輕風話裏的意思,因為她這個時候更在乎屋裏其他人的目光。

欒輕風總算還是克制,他立即松開了安靜,卻握著她的手對屋內的其他幾位男男女女道:“向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你們公司真正的老板,安靜小姐。她,才是羅氏兄妹的總裁,我,不過是個跑腿的。大家認識一下吧。”

安靜面向大家詫異的目光很是淡定的點了點頭,“你們好,我是安靜。”

☆、125 十八歲的獻禮

雖然是個小型規模的剪彩儀式,而且觀看剪彩的也只有公司的諸位員工,因為他們並沒有通知任何媒體更沒有通知任何朋友,就連莊毅他們六個都並不知道少主一天到晚到底在做什麽,而安靜今天請假又是為了哪般,一切都是悄然發生的。

只是,在欒輕風的安排下,所有的儀式還是舉行了。

一切落幕之後,公司立即就進入了緊密鑼鼓的工作當中,因為在公司還沒有正式成立之前就已經接到了單子,當然,這些單子都是從遙遠的羅馬發過來的,所以算得上是輕松的就拿到了海外的貿易。

吃過午飯之後安靜才真正的開始打量公司的規章制度,還有一草一木。

欒輕風一直作陪,他也算是功成身退了,接下來安靜只需要坐鎮便可,至於平時處理公務的人手他已經安排妥當,都是一些值得信賴的人,也完全不用擔心,更不安靜過多的操心,就算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是安靜真的解決不了的,也有欒輕風站在背後扶持。

等一一的介紹並且認識了公司裏的每個員工和每一個部門之後安靜才坐下來喘口氣喝口水,她轉動著黑色的大皮椅,轉了一個圈又轉了回來時就轉到了欒輕風的面前。

他抱著懷靠坐在桌邊椅子前,看著安靜一臉新鮮的東摸西看,他也總算是不負她哥哥所望把這一切都準備的妥妥當當的了,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否滿意自己到目前為止所有的安排和努力呢?

“喜歡嗎?”想著,他便伸手握住了她座椅兩邊的扶手穩固了她的方向,然後低頭看著安靜的眼睛。

安靜擡頭撞進欒輕風的視線裏,聽到他這麽問,她裝作冥思的頓了一頓,見他果然雙眉微蹙後才宛然一笑,“我不知道還能有什麽會讓我更滿意了。”

欒輕風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她剛剛竟然捉弄了自己,頓時微惱,伸手便狠狠一刮她的鼻梁嘆道:“小調皮。”

安靜拉著欒輕風的手,順勢起身並站到了他的雙腿間,她親密的攬著他的脖子微微撅嘴,“說罷,想要我怎麽感謝你?”

欒輕風瞇起雙眼,他早知道他的小幺兒是個妖精,但是從前的她是絕對不會撒嬌的,可是兩個人在一起之後,也許是因為到了意大利那邊的環境影響,更有可能是因為在她哥哥身邊她總算也漸漸的恢覆了些女兒家的嬌態,只是他受不得她撒嬌,哪怕是一丁點兒的嬌態他都常常會看的失控。

欒輕風一把捉住安靜的胳膊並微微的拉開了一些距離,然後瞇著眼看她嘆道,“幺幺,不要玩火……”

安靜在羅馬的這幾年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甚至各種構陷的人了,她也見過某些男女的現場直播,更懂得男人露出這樣的表情時身體該是什麽反應,她知道欒輕風對自己有情欲,而他們是戀人,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過的了,她只是心底還有些害羞罷了,只是總不會叫自己表露在臉上,因為她覺得那是怯懦的表現,那樣只會叫欒輕風更加的遠離了自己,誰叫他一向都是要保護自己的心態?

反而是她,步步為攻。

她又往前趨了一步,讓自己妙曼的身姿漸漸的貼緊了他,然後趴在他的耳邊只道:“少爺,我可以幫你滅火呀……”

說完,安靜就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這是她第一次說這種話,也是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的。

談戀愛這幾個月來,他們的確是越來越親密了,只是欒輕風總是保持著距離和風度,每一次總要進一步的時候喊停的那個總是他,每一次他們變的更親密的時候他卻又總是若有若無的保護她,疏離了她一些。

所以至今,他們都還是蓋著棉被純聊天,偶爾打個啵的狀態。

安靜並不是不會保護自己,她十八年來把自己已經保護的很好了,她只是徹底的相信欒輕風,既然感情已經給了他,身體又怕什麽?

她知道,他總是忍耐的很難受。他這個年齡的富家公子,哪一個還像他這樣潔身自好,為了某個人守身如玉的?既然守的是自己,而她也心疼了,那又為什麽不順其自然的讓某些事情發生呢?

也許是這幾年的確有環境的影響,安靜也覺得這件事很神聖,特別是女孩子的第一次有多珍貴,而她全然信任欒輕風,更是想把自己全部都給了他,她想,就算將來遇到無法逆轉的挫折他們終將沒有在一起,但這一刻的心情和決定,她是永遠不會後悔的。

只是,說了這種話,她還是不敢看欒輕風,她怕他眼底的不可置信或是別的情緒,自己承受不起。

而欒輕風,的確是沈浸在了無比震驚、不可置信的驚喜又驚訝中了。

他的幺兒,可知道那句話的意思?

不,一定是他想多了!

可是他的腦海裏已經掠過了千山萬海,奔跑了十萬八千裏,他想了很多,旖麗的,不可描述的,那些暧昧而又火熱的畫面,每一幀都是他無數次想象的。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有這方面的幻想當然是正常,只是他從來羞於啟口告訴任何人,他所做的每一個幻想,關於哪方面的夢,都是關於她的。

他覺得自己像個變態,甚至已經有些病態了。

當年她才多大?而他竟然從未放過她……他自然不會告訴任何人,只是等夢在某天突然變成了現實,他卻又不敢相信!

而且就在瞬間他又冷靜了下來,他告訴自己,她才十八歲,他已經等了她十年了,又何必多在乎兩年。

所以,欒輕風也沒敢看安靜的眼神,只是在她耳邊輕嘆,“不要起歪心思!好好念書,嗯?”

安靜有些失落的垂了眸,但是身體卻又很明顯的感覺到欒輕風口不對心的反應,她的眼底閃過一抹微光,也許……是時候用些非常手段讓他徹底、真正變成自己的人了?

晚上安靜請了公司裏所有的員工去聚餐並大吃了一頓,在大家諸多的猜測和懷疑中她和欒輕風反而保持了距離,只是吃完飯大家各自散了,安靜看著最後一個員工也坐上了出租車才將自己已經半軟的身體往欒輕風的身上靠去。

“幺兒?”欒輕風立即一把扶住了安靜的小蠻腰,滿臉擔憂的低頭看著她問道,“怎麽了?喝多了?”

也不至於啊,他是知道她一向酒量不錯的,更何況今晚她喝的也並不是很多,怎麽會突然酒醉?

欒輕風是何等的人何等的心思,立即就懷疑她是否裝醉了。

偏安靜不肯起身,就算演技拙劣她也肯定他不會當場拆穿自己,所以還反而一把攀著他並喘著氣兒的道:“我覺得,那瓶紅酒有些質劣,不像是真的,我頭暈的很,像坐過山車一樣……”

她扶著額頭,鮮紅的指甲落在結巴的皮膚和黑的發亮的長發之間,就像一抹染色的鉤簪,明明只是一幕最簡單最尋常的樣子,偏他看的渾身一緊。

頓時,欒二少爺便覺得自己越加禽獸病態了。

“沒事吧?”他伸手握住她的指尖並替她捏了一下太陽穴,在感覺到她指尖都是燙的之後他才正色起來,難道是真的紅酒質劣,惹得她反而醉了?

“我送你回去。”他也不多言,不管她是真是假,哪怕只有一丁點兒的真他心裏也是疼的。

安靜便順勢的依著欒輕風埋首在他懷裏,然後任由他抱起自己去了停車場。

她沒有看見的是,就在他們離開的瞬間,在他們身後的酒店裏沖出來一個女孩兒,女孩兒的背後追蹤了四五個同年級的女孩兒,大家都盯著女孩兒所望著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個高大筆直的男人背影,他的懷裏應該是抱了一個女人,一看便知道那二人的關系暧昧親密。

“艾琳,你看什麽呢?你認識他們?”一個女孩兒拉了拉沖在最前面的女孩兒關心的問道,因為她的態度實在太反常了,就像看到了什麽吃驚的畫面一樣,立即就沖了出來。

“我……”曲艾琳一下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要怎麽說?難道要她親口告訴自己的閨蜜們,她一直以來告訴她們的,那個讓自己一見鐘情的欒家哥哥就是前面那個男人?

那個此刻正抱著另一個女人走在大街上,徹底的傷了她心的欒輕風嗎?

她實在說不出口啊,更不提她現在如刀割一般的心究竟有多痛。

最讓她感到無奈的是,不止是欒家伯母對這件事情的無法幹涉,就是那欒輕風竟然看也不多看自己一眼,她永遠記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多陌生,而她明明就朝思暮想,將他當作偶像一般的追崇。

曲艾琳實在不想放棄,所以她捏緊了自己的拳頭,她也打聽過了,那個女人根本就是他的保鏢而已,竟然還爬上了主子的床……她曲艾琳飾什麽身份?從小被父母捧在手心裏只怕被磕著碰著,她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她努力的修養充實自己,就是相貌,她也比一般人優異許多!

雖然比不上那個女人的樣貌出色,但是以色侍人又能算什麽本事?更不能長久!

她還年輕,她有的是時間去等,去算計,等著瞧……

“沒事,我看錯了。走吧,我們繼續吃飯……”說罷,曲艾琳才放開早已經被自己掐腫的掌心,轉身又折返了餐廳,這一晚,她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心底到底有多痛,這一晚,曲艾琳喝醉了。

而另一邊,裝醉的安靜在洗了澡之後,有些忐忑又緊張的換上了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一套維密內衣。

性感,是必然的。

她看著鏡子裏陌生的自己,實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終於還是走到這一步了?敵不動,我動!敵守,那就我攻!

安靜抓過一旁的浴衣迅速穿上,然後又整理了一下蓬松的頭發,噴了點香水,再最後抹上了大紅色的口紅……她承認,她是把自己打扮的有些不同於往日,可是今晚重中之重,她早已經準備豁出去了,所以拿下欒輕風,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安靜默默的給自己加了一下油,然後才出了浴室。

臥室裏,欒輕風並不在。

安靜探頭找了找,只好出了房間。

她看到書房裏透出微亮的光便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隱約聽到欒輕風似乎在與人通電話的聲音,“好,我知道了……那我明天過來一趟便是……你們盯著點兒……嗯……”

安靜趴在門框上,等欒輕風掛了電話才發現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在門口看了自己又多久了?

“幺兒,過來。”欒輕風微笑著招手,並轉身坐到了沙發裏。

安靜便走了過去,隨著她徹底走進門內欒輕風才看清她只穿了一件浴衣,而且……似乎還擦了口紅噴了香水?

香艷的樣子,讓他頓時就偷偷的咽了一口口水。

他錯開自己的目光立即指著旁邊的位置又道:“坐到那裏去吧。”

安靜徑直走了過去,卻沒有依他所指,而是轉身就一屁股坐到了欒輕風的懷裏。

“少爺,我頭疼的要命,你再給我按按?”

欒輕風微微的抽了口氣,身體瞬間就挺直了背脊並變得十分僵硬。

安靜在他懷裏卻壞壞一笑,還想故作鎮定裝作正人君子?看你到底是不是柳下惠!

安靜扭了一下屁股催促著還沒動手的欒輕風,“少爺,我真的難受的很……”

欒輕風這才擡起有些僵硬的手臂,手指輕輕的落在她的頭上,“這樣好點嗎?”

開口,聲音低沈魅惑的就像調了音的低音炮一般,嚇得欒二少自己都是一抖。

他的聲音怎麽變成這樣了?

他可是欒輕風,欒家那妖孽邪魅並不正經的病秧子二少爺,可他這會子的聲音聽起來卻像一個十足的,沈溺於情挑中的浪蕩公子!

他想要迅速推開懷裏的小妖精,在自己還沒有釀成大錯,頭腦還算清醒的時候,可他手一推卻反而被懷裏的小妖精一把抓住了手,然後她站了起來,輕輕的脫下了浴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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