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柏凱現在才徹底明白徐雅芝的用意，而當年，徐雅芝也的確是以身作則，把公司盈利來的富餘資金，用來捐贈給基金會，以及偏遠山區。

如今，他傳承了母親的品德，用另外一種方式，維護這個社會的和平與穩定。

向柏凱走上前，幫著警員押走了那個老乞丐。

向陽繞到松松身邊，勸說道，“行了行了別氣了，人已經抓到了，破案要緊。”

松松轉頭看著向陽，怒氣未消，“如果這個死老頭不說實話，我就直接殺了他！”

向陽平息道，“好了好了好了，你是幫忙破案的，不是幫忙殺人的啊，榮老太太不是教你三從四德了嗎，你好歹裝得溫柔點。”

松松嫌棄道，“還說呢，老太太還讓我伺候你洗腳呢，都什麽年代了，女人給男人洗腳？你那腳要是能搓出來金子也行，我非給你搓禿嚕皮了不可！”

瞬間，向陽覺得腳底板一陣生疼，他感慨道，“以後誰要是娶了你，怕是要自斷雙腿。”

一旁，柳小柔走到背著小女孩的警員面前，說道，“你們坐我的車吧，柏凱押著犯人，你們的車子應該坐不下了。”

警員說道，“好，辛苦你了。”

柳小柔伸手逗著小女孩，小女孩甜甜地笑，她不敢想象，若是這般天真可愛的孩子，被帶去未知的地方，會面臨何種可怖的人生。

審訊室內。

向柏凱把所有問題全部拋給老乞丐，一如預料，老乞丐嘴硬得要死，一問三不知，全部以“我不知情”搪塞過去。

向柏凱不急不慢，“好，那我問你，你跟那個小女孩是什麽關系？”

老乞丐張口便來，說是自己的孫女，可說完又連忙改口，說是自己撿來的孩子。

向柏凱沒有繼續追著這個問題詢問，他轉移了話題，“用不了多久，你的化驗結果就出來了，如果你有吸毒，現在坦白還來得及。”

老乞丐慌了，他什麽都不怕，就怕這個。

向柏凱繼續道，“我剛剛詢問你的那些問題，你不承認也沒關系，因為我們已經有證人和證據了，抓捕你的那個女生，就是當年組織裏的一員，她已經把你做過的所有違法亂紀的事情，都坦白了。”

老乞丐情緒激動，“她胡說！她是誰啊她就汙蔑我！我跟她完全就不認識！”

向柏凱一聲冷笑，“被你拐賣的那些孩子，跟你也不認識啊，那你拐他們做什麽？”

老乞丐愈加慌張，說不出話。

向柏凱看了看時間，說道，“你就這麽耗著吧，耗到化驗結果出來以後，你就無需回答我任何問題了，直接坐牢就行了。到時候，你連將功補過的機會都沒有。”

老乞丐開始坐不住，眼下開始，便是心理戰，伴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延長，對老乞丐極為不利。

終於，老乞丐耗不住了，他沖著向柏凱坦白道，“我認！我認還不行嗎？但是我……也不算是人販子吧……我就是幫他們把孩子送過去而已，而且我……也不至於要蹲二十年牢獄吧，那跟死刑有什麽區別了啊！”

向柏凱不理會老乞丐的說辭，他分別把六爺和刀哥的照片擺在老乞丐的面前，說道，“看看這兩個人，你認不認識，只要你能提供線索，就能酌情減刑，但前提是，你對過往的罪行全部坦白，如果稍有隱瞞，你立再多的功勞也沒用。”

老乞丐看了看照片，搖著頭，“都不認識。”

向柏凱又拿來黑衣殺手的側面描寫，擺給老乞丐。

老乞丐隨口道，“不認識。”

向柏凱確認道，“真不認識？”

老乞丐連看都沒看，帶著幾分不耐煩，“你拿個側臉圖像給我，我上哪認識去啊我！”

向柏凱不動聲色，他站起身，朝著老乞丐的側臉就掄了一拳，毫無預兆，說掄就掄。

即便這不合規矩，也無人前來阻攔。

老乞丐傻了眼，他這會兒才明白，眼前的這位年輕警官，可不是吃素的。

向柏凱指著桌面上的照片，一字一句道，“你給我仔細看。”

老乞丐嚇得開始抖腿，他這會兒倒是不隱瞞了，有什麽說什麽，該說的不該說的，統統說出口。

他仔仔細細看著那張側面描寫，磕磕巴巴道，“嗯……有印象……應該是見到過的……”

向柏凱冷著臉，“好好想。”

老乞丐對著相片目不轉睛，忽然想起道，“啊我想起來了……那是很多年前了，那一次，組織裏的頭兒，讓我去某個私立學校蹲一個小孩，我記得那個小孩應該是個特殊血型，反正是挺稀有的。然後，我就按著那個人的要求，把孩子騙到了他們要求的地方。當時……就是照片上的這個人跟我對接的。”

老乞丐皺眉細想，“叫滕什麽來著？那名字還挺特別的。”

向柏凱想起幾個小時前，向陽給他看過的那條信息，他開口道，“滕辛？”

老乞丐眼眸一亮，“對！滕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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