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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死裏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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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個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臉都白了,驚魂不定。他們兩人是因為實力最低,所以一直跟在眾人的最後面。如此慘變就活生生的發生在他們眼前,三大九階巔峰強者瞬間一個不剩,其餘的人也死的死,逃的逃。兩人怪叫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就沖出了熔巖地穴之中,拔足狂奔,一人順勢沖出了風眼,直接回到了地面之上,再也不敢回頭,畢生未再進過這死亡戈壁,甚至極炎地域。而另一人卻因為一不小心,撲通一聲跌倒在地,護身氣罩一破,他的人也像是空氣中的一縷塵煙一般,“砰”的一聲,化為一團虛無,消失得無影無蹤。

進入洞穴的十二個人,除了三個人饒幸逃脫,剩餘的九個,竟然全部喪生於此。

半空中,徐徐下墜,眼見就要被那白衣青年阿特金森抓住的雪落,被那道恐怖的暗黑沖擊波擊中,只覺胸口如中萬斤重錘一般,眼前一黑,渾身上下,經脈差不多全部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沖擊得寸寸碎裂。他整個人更是被直接拋飛,眼見就要落入那洶湧的巖漿之中。親眼見識到紅龍阿克斯大發神威,九大九階強者同時斃命的雪落,只感覺好倦,好倦。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伸手發動了月神之戒最後那一刻才能使用的最後保命技能。

瞬移!

“咻……”的一聲,雪落就在那紅龍阿克斯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突然消失在了這個仿佛世界末日一般景象地地下熔洞之中,徹底消失不見。

體內,幾乎所有經脈都完全移位。五臟六腑在這場恐怖的沖擊波下,被沖得七零八落的雪落,神智完全昏迷。在最後發動月神之戒的那一刻,他只知道眼前一黑,整個人已經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暈迷了過去,變得人事不知。

甚至,這一次,他不知道月神之戒會將他傳送到哪裏?

三天後。

柔然帝國東部,塔克拉瑪幹大沙漠中,最深處靠近那片魔鬼戈壁地帶地兩座半獸人城市之一—塔普城。

在這塔克拉瑪幹大沙漠之中。一共矗立著十五座半獸人建造的城市,而最靠近這片魔鬼戈壁地帶的,則只有塔普城以及格魯城。

塔普城比及格魯城還要小上一半,在半獸人建立的這十五座城市中,要以算是最小地一座城市。城墻修建的極為破敗,常駐的士兵也是少得可憐,導致這裏的治安敗壞,一些有權有勢的人就借此盤剝百姓。可是那些普通百姓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在這裏的官府也只是做做樣子,根本沒有人管。官商勾結,那些普通地平民也只得一直忍氣吞聲。活一天是一天,生命全無保障。

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青草藥廬的名氣漸漸傳了開來。這一切,全靠一位叫做巴頓的老人。

巴頓是一名年老的藥師,他是人類,並不是半獸人。但自從十五年前帶著一個剛滿月的小女孩遷徙到這裏,並在這裏開設這座青草藥廬以來,就一直以半價甚至全免費的為城中的居民們看病。青草藥廬,也是塔普城之中,唯一的一座藥廬。如果沒有巴頓老人,塔普城中,生了病或者受了傷地人,只怕就只能等死了。是以巴頓老人地名望,在這塔普城之中極高,很多與他們相熟或者經受過他們治療的人,都尊敬地稱呼他為“巴老!”

因為,巴頓老人爺孫二人,也是這塔普城中,唯一的兩名人類。要知道,此地環境之惡劣,根本不是人類所可以承受得了地。人類與半獸人之間的交易,只限在最靠近沙漠邊緣地古魯城,在這裏,連人類的蹤跡都很難看到,更別說在這裏定居了。而巴老卻一住就是十五年,並且成為這裏唯一的一名醫師。平常就是半獸人的醫師也不願意呆在這裏,他一個人類卻甘願為了城民任勞任怨的居住在這裏為人們治病。塔普城中居民生活極其艱難,巴頓老人自然不會是為錢。是以,人們對他的尊敬,完全是發自內心的。

巴頓老人的醫術很高,但凡他救治的人,還沒有一個是因為生病或受傷死亡的。但塔普城畢竟環境惡劣,很少救死扶傷的藥草這裏都沒有,也沒有人有那個能力萬裏迢迢到人類城市之中去購買。所以巴頓老人老賴以替人治病的藥草,都只有到東邊的雙箸山上去采,很多這裏沒有的藥材也只能用其他東西替代。可想而知,這裏的醫療環境有多麽差。而巴頓老人年事已高,漸漸不能成行。慢慢的,他那個剛剛長大到十四、五歲的小孫女兒,樗兒就替他分擔了采藥的重擔。每天天不亮,就會背著藥簍前往東邊的雙箸峰,去采摘爺爺需要的藥草。

塔普城四周,只是一片小小的綠洲,唯一的一座山峰,也就是這座雙箸峰,一大一小並列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兩只筷子,名字也是由此得來。雖然塔普城在這塔克拉瑪幹沙漠中排名最末,但這座雙箸峰,就是在其他綠洲中,也是少見的。其中大陸上很多藥材在這裏都可以找得到,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

這一天,陽光明媚,樗兒一如往常的背著藥簍,來到雙箸峰下,就要解開繩子,到半山腰去采一種零鈴草。這種零鈴草在這雙箸峰中倒是極為常見,功可解熱止暑,是夏天必備的一種藥材,剛好藥廬之中的零鈴草已經全部用完了,是以她一大日就背上藥簍出門,在巴老的千叮嚀萬囑咐之下,蹦蹦跳跳的來到這裏。對於她來說,年紀還輕,並不覺得采藥是一件多麽艱苦的事情。相反,在這塔普城中,沒有人跟她玩,也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每三天例行一次的采藥,就是她不多的樂趣之一。

然而,就在她提著繩子,就要攀登那雙箸峰的時候,腳下卻驀然絆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驟不及防之下,迎面撲倒的樗兒,嘴唇正正的接觸到了一張有些削瘦的臉。“啊……”的一聲驚叫傳來,樗兒手忙腳亂的爬起,只覺臉上似乎沾上了些什麽溫熱的液體,只覺口中又澀又鹹,她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疑惑地道:“這是什麽?”

伸手一摸嘴角,將手掌移到自己面前,只見如玉的手指之上,滿是鮮紅,竟然是血。

血還是溫的,這代表人還沒死。

樗兒驚叫一聲,連退數步,差點再次跌倒。然而,過了半晌,見草叢中,卻依然毫無動靜。她睜大眼睛,終於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慢慢的一步三挪著,走到原先的地方,伸手慢慢的拔開那齊膝深的草叢。做這一切的時候,她的心中砰砰直跳,只覺得說不出的厲害,這是從未所有過的。

這些草叢明顯是有重物壓過的痕跡,不少的草葉之上,還沾有暗紅的鮮血,樗兒心中忍不住心起一股不安:“這人,不會已經死了吧!”

想到這裏,樗兒的心中更加忐忑了,欲要收回手。可是就在此時,她的眼角,已經觸摸到了一個溫熱的軀體,嚇得她敢緊縮回手,就要後退。就在此時,草叢之中,一個銀色的物體吸引了她的註意。她走上前,將之撿起,放在手心之中一打量,只見這竟然是一個造形精致的銀色面具,似乎是有人不慎掉落在這裏的。在這個地方,人跡罕至,怎麽可能有人有這樣精致的面具呢,格普城中,沒有人會到這種地方來的吧?

心中一跳,樗兒已經明白了過來,這銀色面具,莫不是剛才那個人留下的?想到這裏,樗兒又忍不住,慢慢的靠近那處草叢,伸手拔開。這一次,雖然心中依然忐忑,不過她到底是看到了那人。

那是一個年輕的人類男子,他的眼角眉梢,都仿佛經受了巨大的痛苦一般,臉色略顯蒼白,嘴角之處,還殘留著腥紅的血跡。想到剛才自己肯定就是撲倒在了他的身上,樗兒忍不住俏臉火紅,她這一生,連男子的手掌都沒有碰過,更何況是吻上了一個年輕男子的嘴唇。

不過,那個人貌似是暈迷的。還有,這個地方,連半獸人都少見,怎麽會出現一個人類的年輕男子呢?但是眼下,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機,樗兒強忍心中的不安,走上前去,終於完全看清了這個人的面孔。那是一張極為年輕的面孔,比起自己也大不了幾歲。清瘦的臉上,緊閉的雙目,還有那挺直的鼻骨,略微蒼白的臉頰,無形中透露出一種特殊的氣質。樗兒不知道怎麽形容,只知道他很好看,很好看……

長這麽大,從來都是與一些半獸人為伍,她哪裏見過如此俊秀的人類男子。就算是爺爺故事中的那些人,想必也未必能超過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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