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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楚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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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夕錦躺在藤椅上,沐浴陽光,鼻翼裏充斥淡淡清香,閉起寒眸。指尖輕輕點著旁邊的小竹桌上,“他已經在對付我。”

“世子妃,您要小心。”畫扇忍不住提醒著。

“無妨。”上官夕錦內心平靜,掀不起一絲波瀾。

就這般,在藤椅上晃晃悠悠的睡著了。

不久,月華下突然多出一絲身影,一直站在上官夕錦身側的畫扇猛然一驚,做出防備動作。待看到來人立馬松下警惕,躬身道:“世子。”

楚墨掃過疲倦神色,睡在藤椅上的上官夕錦,星眸裏流出一抹心疼,揮手吩咐道:“你先下去。”

在畫扇轉身隱匿到門口之前,楚墨再次叮囑:“下次出門給世子妃拿出披風。”

深秋漸冷,楚墨抱起上官夕錦時才發現她渾身冰冷,更是心疼,內心揪疼。

上官夕錦像是落入溫暖之中,不願離開。

這種溫柔是她畢生追求,卻怎麽也抓不在手?

楚墨將上官夕錦放到床上,俯身低頭吻了吻上官夕錦如玉的額頭,瞥過她臉色上的慘白,一絲狠厲瞬間劃過,但馬上消散在空中。

他一定要那些人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痛代價!

一天勞累,期間和風文昊鬥武,還有面對風傲天那個狗皮膏藥,早就累得渾身上下沒有多少力氣,身子也是軟綿綿的窩在楚墨溫暖的懷抱裏。

楚墨低頭,嘆了口氣,溫潤的呢喃出聲:“錦兒,錦兒,我的妻……”

上官夕錦似乎察覺到有人在呼喚他,忍不住向著溫潤處靠攏過去,雙手環住楚墨精致的腰身,不安的蹙眉。

夢中,她再次回到被處死的那晚,只不過場景不一樣。

她不再是風旗雲大婚三年的太子妃,而是未過門的太子妃。只不過前一.夜她就被納蘭千靈和風旗雲聯手陷害,最後香消玉殞。

那一.夜,風旗雲找來十個男人想要玷汙她清白的身子,在她的酒裏下媚藥。她抵死抗拒彪形大漢,而自己也是身中數刀。

風旗雲踏馬金靴,鎏金鑲紅寶石的玉冠將三千發絲束在頭頂,一身秀麗的大紅喜袍將風旗雲襯托得如玉三分,更似桃李滿面。整個人也勝卻三分,讓人害羞帶怯都要羞赧三分。

不過,唯一不變的依舊是他那雙陰婺的雙眸,冷冷的淩遲著她,厲聲說道:“本宮從來都不愛你,若不是你占著納蘭嫡女的位置,本宮豈會娶你?”

她含淚看向風旗雲,口吐鮮血,強忍體內媚藥發作,顫.抖問道:“殿下說的可是真的?”

“是。”毫不疑問,一句話將她打入谷底,再也光明。

她不甘心,繼續不死心的問道:“那殿下為何幼年救我?”

上官夕錦心底掀起驚天駭浪,忽然想起若不是幼年遇到風旗雲救她,怕她也不會一見傾心,感動的守護者自以為是的愛情。

到最後,被傷得遍體鱗傷。

風旗雲陰婺的看向她,冷冷看著她,說出一個不敢詳細你的事實:“本宮從來都沒救你。救你的人是靖安侯府的病秧子。不過他在救你之後就落下病根,早就一命嗚呼。”

嗡!

上官夕錦覺得自己宛若驚天霹靂一般,不敢置信。

她被鞭打,依舊和上一世一模一樣死去,納蘭千靈依舊站她面前將她容貌盡毀。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她還保留一切,至少知道事實不一樣。

楚墨剛剛淺眠下就聽到耳邊痛苦的呻.吟聲,猛然睜開眸子,低頭就看到上官夕錦滿頭大汗,渾身冰冷,嘴唇緊抿,巴掌大的小臉幾乎都窩在他的懷裏。露出半面的一角也全都是冷汗和淚痕。

她緊緊攥住他的衣角,手指也是非常用力幾乎深入肉中。

楚墨內心大驚,慌忙將上官夕錦緊緊抱在懷中,不停安慰道:“錦兒,沒事,沒事。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上官夕錦或許是感受到溫暖,或許是感受到溫馨的味道,熟悉安心的感覺讓她脫離夢魘,脫離苦海,朦朧的睜開雙眼,看向外面。天早就蒙蒙亮,而鼻翼裏也是充斥著淡淡的青蓮香氣。

她囁喏出聲:“你怎麽來了?”

楚墨躺在她身側,雖然她有心想將他踢走,奈何身上沒有一丁點力氣,想想便是算了。

楚墨聽到她嗓子的沙啞,立馬倒下一杯茶,餵在她口中,輕聲解釋道:“想你,便來了。”

上官夕錦淡淡說道:“哦。”

她還以為是什麽大事要商量,沒想到就是這麽一個理由,不聽也罷。

從前楚墨在她面前,可是 高冷到不可一世。在外人面前也是惜字如金,如同高空孤月。可她眼裏卻是十足的地痞無賴一個,腹黑得很。

“錦兒,你剛才……夢到什麽?”楚墨不願意問,可還是擔心得很。

第一次,第二次……楚墨已經不止一次見到上官夕錦宛若在地獄烈火中掙紮一樣絕望,無助。

上官夕錦忽然想起剛才做的夢,似乎帶著什麽寓意,眸光深邃幾分看向楚墨,想著到底要不要告訴?還是問清楚事實再說。

“當朝太子妃是怎麽死的?”上官夕錦忍不住出聲,覺得就像是一柄劍刃紮在心口中,一樣血淋淋的疼痛。

楚墨淩厲的眸光閃過一瞬,幽幽說道:“原太子妃在成親當晚被人誣陷和侍衛私通被太子當朝捉到,當即處死。”

果然如此!

上官夕錦眉色緊張一分,再次問道:“那,納蘭千靈呢?”

楚墨見到她熟悉的口氣,就像是說著自己的事情一樣,溫潤出聲:“太子妃死去後,納蘭千靈自然而然晉升為納蘭將軍府嫡女,自然就隨著婚禮當晚的陪嫁成為太子妃。”

上官夕錦聽到事情竟然演變成這種狀況,不死心的想到夢中風旗雲口中幼年救她的人不是風旗雲而是靖安侯府的病秧子,眼神立馬一亮,連忙看向楚墨,顫顫巍巍出聲:“楚墨,你從前是不是被人說成是靖安侯府的病秧子?”

楚墨聽她問及此事,只當她是擔心自己病情,淡淡出聲:“恩,從前身體不好,走到哪裏都是病秧子。”擡手摸了摸上官夕錦柔順的發絲,一張布滿冷汗的小臉也比剛才好得不少。

低頭,他就看大傷口處的結痂處都好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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