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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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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夕錦淺淺低笑,開口道:“老夫人,夕錦覺得二姐姐生性美麗端莊,很適合這匹布。”讓,上官夕錦絲毫不在乎老夫人的刁難,既然老夫人想要擡舉上官雨薇,那就擡舉了如何?

“三妹妹,不用了。姐姐也覺得這匹布十分你的膚色,還是你用吧!”上官雨薇溫婉開口,真誠目光看向上官夕錦,眉眼如畫中說不出的大方寬容。有一瞬間,讓上官夕錦錯愕,她面色上的溫婉狠厲,溫柔刀的眼神竟然和大夫人如出一轍。

她都在懷疑,上官雨薇是不是大夫人的女兒了?

本來她不想要針對大夫人和上官雨薇,怎奈何她們上賣弄找茬,總不能讓她一直坐以待斃,引頸如戮吧!

“不用了,剛才老夫人伊境內為夕錦挑選過布料了,夕錦覺得,很好。”認真誠懇,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副姐妹情深和睦相處的團圓模樣,可誰又知道其中暗藏殺機,四處。

誠然,上官夕錦的確是想要用老夫人壓制上官雨薇,逼迫上官雨薇接受那匹布,變相來說也是接受那份至高無上卻瀕臨危險的榮耀。

既然,老夫人已經利用了她,那她順勢將這份榮譽送給上官雨薇又怎麽樣?

果然,老夫人眉色一皺,卻不再多說什麽拒絕的話,只是長嘆一口氣,“雨薇,既然夕錦那丫頭不喜歡,你們姐妹情深,你就拿著吧!”

不喜歡?

上官雨薇眉色一冷,袖下的五指慢慢收緊,摳進肉中全然不知。只是能夠依稀感覺到來自上官雨薇身上的怒火叢生。

眼眸一瞥,再看向粉蝶千絲精致湘繡沒有喜愛,只有慢慢的憤恨。

上官夕錦在一側早就感受到她氣息的波動,煩躁。冷笑一聲,她相信如上官雨薇不是顧及自己在眾人面前的形象,一定會沖上去將那匹布撕碎,來洩憤。

眾人聽著口風,也明白了。

但,也猜不透老夫人到底是什麽心思,一會兒刁難三小姐,一會兒貶低二小姐?看起來是雨露均沾,可實際上只有上官夕錦心若明鏡。

也難怪,老夫人偏愛上官夕錦,三小姐不喜歡的東西才給了二小姐,原本二小姐就高高在上,這樣的氣,誰能受!

“剩下的,你們年輕女兒家的事情,我一個老婆子是插嘴不上了,看著喜歡就去挑選吧!”略微胖的臉上露出一抹慈愛笑容對向大家,此刻卻無比嘲諷。

上官夕錦沒有表現得多麽清高,也一副高興的模樣走上前‘挑選’著喜歡的東西。

眼前都是琳瑯滿目的玉飾,著實讓人看花了眼。

可,放在上官夕錦眼中卻是那麽的嘲諷。

不一會兒的功夫,挑選好幾件不起眼的小首飾,對比上官凝霜手中發絲間,可是少的可憐。

“三妹妹,你看這個怎麽樣?”上官雨薇盈盈一笑,“我覺得這步搖海棠花最適合你了。”說話的功夫,不管上官夕錦同意與否,徑直插在上官夕錦發絲上。

瞬間,上官夕錦的確是驚艷眾人。

“多謝二姐姐。”上官夕錦沒有拒絕,大方接受,涼薄應道,聽不出任何情緒。

垂下的發絲,蝶翼卷長的睫毛擋住暗黑的眼色,手指慢慢扶向發絲中的步搖海棠花。

“二姐姐,你看這翡翠珠玉耳環也是正適合你。”上官夕錦也不扭捏,將目光落在錦盒中一處精致打造好的玉飾上。

盈盈素手將東西遞到上官雨薇面前,上官雨薇一怔,笑著接過,眼神卻閃過一絲黑暗,落落大方的摘下金累絲嵌寶石葉形耳環,輕輕戴上翡翠珠玉耳環,整個人一瞬間明亮大氣起來,周身端出一股貴氣,氣質非凡。

再配上上官雨薇一身牡丹緋紅湘繡襦裙,比起一國之母也不為過。二夫人讚賞看向上官雨薇,心裏更加堅定一個念頭。她的女兒將來必定是一國之母才對。

“來人,拿鏡子。”老夫人下令吩咐下人,不多久一面鏡子擺放在上官雨薇面前。

上官雨薇看向鏡中的自己,露出一抹驚艷。她以為上官夕錦會挑選不適合她的,沒想到上官夕錦眼光如此讀道,而她在氣質上的確更甚一籌。

周圍人露出欣賞,羨慕的模樣,夾雜癡迷。如潮水般的讚美聲成功滿足了上官雨薇短暫的虛榮心,而只有老夫人暗自皺眉。

上官夕錦在一側,掛著淺淺的笑意。

上官雨薇,你多開心一點,畢竟過不久,你恐怕就再也笑不出來。這份至高無上的榮耀,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

如此以來,所有人都忘記上官夕錦的鋒芒,而單單記住上官雨薇的風頭貴氣。一時間,風向轉變。

上官夕錦擡眼對上上官雨薇驕傲的神色,宛若孔雀開屏,差點將尾巴翹上天了。

低眉冷笑,移開視線,對上上官盼雪略顯幽怨的眸子,閃過一絲疑惑的神情。上官盼雪太過反常,安靜乖巧,平靜的簡直就像是脫胎換骨。她看到上官盼雪強迫自己淡然的壓抑,覺得不對勁兒。大夫人一定是有事情,如果單純為風傲天盡可以展現母家勢力。

畢竟,慕國公可是大夫人的母家,林家。

可,如果是安靜得過分,只會讓人覺得是不叫的狗,才會一擊致命!

想到這裏,上官夕錦淡淡一笑,走上前去,笑著道:“大姐姐,你不挑選一些麽?”

上官盼雪聽到聲音,下意識回頭對上上官夕錦真誠看向自己,澄澈的眼神帶著銳利仿佛是準備將她看穿一樣。

精神刷的一下子緊張起來,身體也伴隨心虛哆嗦一下,磕磕巴巴道:“不用了,三妹妹。”明顯閃過一刻,不敢直視上官夕錦一雙直達眼底的冷眸。

大夫人見縫插針道:“三小姐喜歡什麽就挑選好了。”刻意回避,只會露出馬腳。

上官夕錦斜睨一眼大夫人,大夫人臉上冷淡神色落在上官夕錦笑意的臉上,充滿警告和不易察覺的危險算計。

一抹精光劃過!

“夕錦知道了。”上官夕錦乖巧退去,搖搖頭兀自想到,大夫人到底在隱瞞什麽?

她,忽然覺得大夫人這對母女太過深沈。比起來說,上官盼雪算是收斂 好多,只是上官盼雪以前若是這種情況定然會指責她,囂張跋扈,如今刻意收斂光芒,不想讓人註意。

到底是什麽緣故?

一團迷霧蒙在心頭,上官夕錦沒有才猜測到,帶著挑選好的東西回到院中。

回到院落中,聽蘭眉色不忍,小心開口問道:“小姐,那匹布是質量最差的步,您真的要穿著它去參加國公夫人的生辰宴會麽?”聽蘭擔憂著。

聞言,上官夕錦緩緩轉身,對上聽蘭的疑惑,慢慢道:“當然。”不容置疑的回答,讓聽蘭一驚。

聽蘭看向懷中抱著下人都不願意穿的糙布,有些錯愕,想著如果這般去了,會不會被人笑話,或者是被大夫人詬病失禮。

上官夕錦自然看得出她的擔心,搖搖頭,一副理所當然情理之中,“聽蘭,拿去按照我的身形裁制好,不必有過多裝飾,裁制好送到我房間裏就行。”

“是,小姐。”聽蘭低眉,應聲道。

上官夕錦沒有再去說什麽,只是回到屋中,站在鏡子前,看到鏡中自己依舊絕色,動人。眉眼依舊冷厲,不覆怯懦。

三千青絲上,一支白玉蘭木質梨花木簪斜插在柔順如絲發絲中,可,多出的海棠步搖格外紮眼。

眉色一冷,海棠?

上官雨薇在諷刺她,還是巧合?

此生,她最恨海棠!

想也沒想,上官夕錦從發絲中拽出原本精致鎏金的寶石海棠步搖,手指一捏,將外面扔出去,絲毫不留情。

“小姐,你怎麽扔了?”頌秋端著泡好的茶一進來就見到上官夕錦將精致海棠步搖扔了出去,連忙驚呼開口。

“沒用的東西,自然要扔。”淡淡說道,不做解釋,伸手從頌秋手中接過玉瓷,慢慢品上一口,緊接著說:“國公夫人的生辰宴會,你和聽蘭陪我一同去,月例馬上就下來了,你支出一些銀子和聽蘭買點東西。”

頌秋一聽,暖意湧現,“謝謝小姐。”眼神充滿感激,從來沒有多人多她們好,小姐是第一個人。

放下茶盞,上官夕錦低聲開口:“頌秋,你派人去查大夫人那邊的動靜。”眼眸一深,她不相信大夫人不會不做動靜,一定會有。

大夫人在籌謀,可她猜不出,總覺得某處籌謀好像是少了什麽才對。



“是,小姐。”頌秋躬身,迅速離開。

房間中只剩下上官夕錦一人,看向窗外。

大夫人到底在算計什麽?

第一次,她感覺到內心的無助,頭腦中瞬間蹦出來一人,楚墨!

如果楚墨在這裏,定然會分析出前因後果,算計出大夫人的陰謀詭計吧!心,微累,面容一閃而過的憔悴疲憊,閃爍在夜色下。

傍晚時分。

上官夕錦獨自一人坐在樹下,秋季緣故本應該光禿的樹杈,此時卻無比茂盛。擡頭看了一眼,抿嘴一笑,含羞愜意。

樹下的泥土已經翻新,想必是楚墨派人換下來。

可,她明明一直都沒有離開,那是什麽時候?

片刻,上官夕錦一人飲茶,一人讀卷,不知不覺中,時辰已經過了一大半。

到了晚飯時分,上官夕錦依舊沈浸在思緒中,看向墻頭處的位置,依舊沒有一個人,心有點著急,只覺得那處空落落的。她明明在拒絕楚墨,明明知道和楚墨沒有結果。大仇一日未報,她就不會安心,對不起海棠苑中上上下下幾百人,也錯愧於這具身子,一樁樁,一件件,都讓上官夕錦痛徹心扉。

她只想要一個安穩的生活,可,總是那麽的困難,難道不是麽?

“墨寒,你們什麽時候栽種這棵樹?”素手撫摸上樹的枝幹,細細摩挲,才發現竟然被換掉。

暗處墨寒聽到上官夕錦問話,連忙跳出來,抱拳回道:“回世子妃,是昨日。”

昨日?

那不是楚墨昨天擺出一大片白玉蘭花的時候麽?昨天她出去,還真是會找時間。

“恩,我知道了。”淡淡回應,聽不出多少情緒。

冷冰的態度卻讓墨寒一急,三小姐態度不痛不癢,不似領情世子好意,不會錯怪世子好意吧!一心為世子終生大事揪心,墨寒連忙開口補充道:“世子妃,世子準備白玉蘭耗費三天三夜,沒有休息,只希望世子妃你能喜歡。”

恭順低眉,墨寒發現他根本猜不透上官夕錦的想法,和世子一樣。

“你以為我生氣,在怪罪?”上官夕錦挑眉看向緊張不安的墨寒,有些好笑。墨寒還真是一個為楚墨盡心盡力的好屬下。

墨寒一驚,不敢言語。

上官夕錦瞧見墨寒被她嚇得不敢說話,有些好笑,幽幽來到墨寒身邊,撫摸上新栽種,四季常青的樹旁邊,細細摩挲。

淡淡的清香飄入鼻息間,帶著一股安身的味道,吹散開上官夕錦胸口中的煩悶,沁人心齊。

“世子妃,您沒生氣?”悄悄用餘光看向上官夕錦臉色,面無波瀾,平靜得冷厲,害怕。

“沒有,我為何要生氣?這樹是西域特質栽種,幾乎已經絕種,有著安神的作用,好聞的香氣能夠讓人心安,再多的煩悶也會一掃而光。傳聞中解憂樹,又叫菩提祖下的恩澤。

墨寒,你說一個渾身上下都是寶貝的樹,我怎麽會生氣,相反我應該很開心,其中緩解疼痛的枝葉都是良藥才對。”耐心解釋,上官夕錦滿心想到都是關乎楚墨病情。

眼神閃爍一抹晶芒,鳳凰令她也勢在必得。

昨日翻閱古籍,沒有找到關乎鳳凰令的一點蛛絲馬跡,仿佛世間沒有此物一樣。

心湖泛起一絲漣漪,“墨寒,關於鳳凰令,你知道多少?”低聲開口問。

鳳凰令,三個字眼瞬間跳躍到墨寒大腦中,心緒翻飛。帶著驚愕看向上官夕錦,嘴唇張口脫口而出,“世子妃,你怎麽知道鳳凰令?”

墨寒驚訝的反應,讓上官夕錦證實心中想法。鳳凰令存在,而且楚墨應該一直在尋找,治病。

只可惜,書中關於它的資料實在是少之又少。

“你只要說就行,是楚墨告訴我的。”上官夕錦眉眼收斂,不想多做解釋,只想要知道更多關於鳳凰令詳細的消息,如果能夠得到一點線索,加上前世記憶,她或許覺得可以著手追查下去。

墨寒聽到是世子告知,心中啞然世子是將最脆弱一面,缺點都暴露給世子妃。如果說,有一天世子妃背叛世子,那靖安侯府將會陷入萬劫不覆,哆嗦一下,恭敬回道:“回世子妃,鳳凰令,世子也一直在尋找,不過具體消息還沒有準確定位。”

等待片刻,氣氛陷入尷尬,寂靜。

上官夕錦冷眼看向墨寒,發現他在瑟縮,墨寒在顧慮,淺淺吐露開口:“你在楚世子身邊多久?”

“十多年。”墨寒不敢再隱瞞,剛才世子妃的眼神太過冷厲,讓他無從遁形。

“墨寒,那你怎麽可能只了解一點,不是麽?”意味深長,在質問在審視墨寒。

她這是在好心提醒,無論她未來會是和楚墨以何種關系存在,至少他們現在分不開。

而且,楚墨的病,一刻都不能耽誤!

想來,楚墨如今已經是二十有二,按理來說,她探到他體內毒素至少是有十五年以上,也就是七歲,年僅七歲就遭受此毒。

什麽人會對一個年僅七歲不餘的孩童下手?

其中,玄機四重,殺機滿滿。

“世子妃,屬下,屬下......”支支吾吾,他不清楚可不可以相信上官夕錦,淡淡的香氣吹散在空中,彌漫在人心。

然而,墨寒卻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不知該如何?

“既然不願意說就不用說。”左右不過,她也會想到辦法找鳳凰令,窮極此生也會。

聽到上官夕錦冷漠的拒絕,墨寒一驚,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緣導致世子和世子妃感情不合,趕忙說道:“世子妃,不是屬下不說,是因為鳳凰令消息太過隱秘,傳聞中鳳凰令是上神遺留之物,大戰中遺落人間,具有起身回生的能力,蘊藏無盡寶藏。

可是,這麽多年,墨雲衛四處尋找,也沒見的一絲一毫,多少人都送了命為尋找鳳凰令。

鳳凰令的消息,也是在最近才出現。”

“哪裏?”緊張問道,如果不在天乾國,就要費上一番心思,可都是值得的。

上官夕錦不清楚和楚墨是合作還是其他關系,但,擁有楚墨這個隊友,一定很不錯才是。

“赤羽國邊境。世子妃,你別說是我說的,否則墨冰那個家夥一定會殺了我的。”墨寒略微擔心,用著祈求的眼神看向上官夕錦。

上官夕錦不再言語,點點頭。

赤羽國?當初和天乾國連年交戰的國家,坐擁土地千萬,三國之中地域最為遼闊,即便是百年基業的大漠也不能與之相比。

赤羽國的民風淳樸開放,祖先卻是野蠻人出生,他們骨子裏生來就是狂階,征戰,占有

上官夕錦在前世曾經和赤羽國部落大將藺封征戰過,雖然最後沒有分出勝負,可她也沒討上一絲甜頭。

想到這裏,骨子裏熱學肺湯,洶湧噴薄而出的真氣直匯聚丹田。

這些天,她一直在修習心法,暗中修煉武功。現在的她,身姿輕盈,至少在逃跑上還是可以,拳腳功夫也是之前就會。搖搖頭,還是太差。

“赤羽國邊境是麽?現在邊關還有征戰的趨勢麽?”一句話,提升到國家政治,讓周圍不少墨雲衛吃驚。

他們是男兒身,尚且對這些不太明白,世子妃一句話,點破,直奔主題。

“回世子妃,沒有。赤羽國似乎是有意交好。”

有意交好?

鴻門宴?

上官夕錦默不作聲,讓墨寒有點遲疑,“世子妃,上次空城計後,赤羽國對天乾國有所忌憚,不敢再來犯。”

冷眉一笑,上官夕錦幽幽吐口:“呵呵......會有公主過來和親麽?”

額......

墨寒聽到世子妃這麽一說立即明白世子妃是吃醋了吧!

赤羽國勞什麽子的公主想要黑球你,可是世子從來都沒有這麽想,默哀一刻鐘。

“世子妃,世子沒有......”還沒等墨寒說完,就見到上官夕錦甩袖離開,傲嬌身影留下一抹冷漠。

墨寒失望嘆口氣,不知道該怎麽辦。想要開口,生怕事情更糟糕。

而,他不知道讓上官夕錦陷入一片冰寒中是鳳凰令的消息,前世加今生都沒有得到一點關乎鳳凰令,鳳女,也是被奉為無稽之談。

封建,迷信!

而,如今呢?

眼神劃過一抹勢在必得!

#####這一章節,寫過火了,字數好多,大家不要介意哦~~~~萬更黨的時代馬上就要到來,我們的夕錦會遇到什麽樣的奇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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