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未歸

關燈
林晚和秦嶺兩人接著做麻辣燙的生意,好的時候可以賺3.4兩銀子,一般的時候也有2兩,雖然街上也不斷出來賣麻辣燙的,林晚態度好,長相甜美,菜的份量也足,所以生意和之前差不多。

這日林晚收攤以後,在家數錢,有了將近30兩銀子,想了想,該分帳了,“一共有30兩,你的20兩給你,剩下有10兩,對了,明天我去把簪子贖回來。”

“不是說算我入股嗎”秦嶺把錢推到林晚面前。

“不矛盾啊,把這20兩還給你以後,李銳分錢以後,我就只給你一半”林晚自己打著小算盤。

“不用,你把錢還給我就好了,其它的都是你應得的。”秦嶺覺得林晚和李銳做火鍋,是她自己的主意,他一分力都沒有出。

“我就是就是問問你,沒想給你”林晚調皮說。

“你這丫頭,財迷啊”秦嶺一聽笑了。

“從前都是一個人,有錢才有安全感,我才能吃自己想吃的,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以去買,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不用思考太多,只要自己開心就好。”林晚平靜的說道。

秦嶺有些奇怪,更多的是心疼,他把林晚攬在懷裏,“香兒,以後有我陪著你”。林晚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相信秦嶺,相信他一定會做到,就在懷裏點了點頭。

就在林晚和秦嶺溫情脈脈的時候,京城卻是平地一驚。徐府書房內,一位約模26.27的公子負手而立,聲音雖淡,卻威嚴十足,“確定在和平鎮而不是遠安鎮?”

“是得,公子”張全如實答到。

“那姑娘什麽樣子?”

“那小二說,長相清秀,約模15.16歲的樣子”

“我感覺是她,咱們明天啟程去看看吧”徐文遠不容置疑道。

“好,小的下去準備,老爺那裏怎麽交代”張全硬著頭皮道。

“就說聽說有新玩意兒,過去看看。”現在這裏講話的就是京城徐家的大公子,俊美絕倫,五官精致,一雙桃花眼,似乎含情脈脈,看著風流不羈,實則冷酷無情。晚晚,我去香兒的家鄉沒有找到你,就一直在到處找你,這次真的是你嗎?

第二日一大早,徐文遠和張全就快馬往和平鎮而去。

林晚和秦嶺收攤以後,就直接往“隆平當鋪”去,小二看見林晚就熱情極了,他把簪子報上去,掌櫃的獎勵了他2兩銀子,林晚雖有些奇怪,也沒說什麽,把當票遞給小二,“我來贖東西”。

“姑娘稍等”小二又看了林晚一眼才去內室取東西。

林晚打開盒子看了一眼,確實是之前那個,林晚典當之前細細的看過,除了有一道劃痕以外,沒什麽特殊的。

“請問姑娘家住何處?”小二猶豫問到。

“與你何幹”林晚扔下這句話就走了。

秦嶺見林晚出來,眉頭蹙著,伸手把它撫平,“怎麽了?”

“那小二看我幾眼,還問我住在哪裏,我覺得有些奇怪。”林晚說到。

“要不你把簪子給我看看”秦嶺想了想不太可能是小二對林晚起壞心思,那多半是因為簪子。秦嶺看了一下,簪子樸素大方,並無任何不妥,除了一道劃痕,秦嶺又細細查看,簪子右上角有一個小小的“徐”字,據他所知,這是京城徐家特有的標識,她怎麽會有徐家的東西,她是姓林的,而且,這個一看就不是拿來買的,而是用來送人的,她和徐家到底有什麽關系。

“你可認識徐家的人?”秦嶺問到。

“可能認識吧,之前跟你說過很多事情我都不記得了。”林晚聽到徐家一怔,低垂著眼簾。

“記不得也沒關系,咱們還是先回家吧”秦嶺感覺到林晚應該認識徐家的人,既然她不想說就算了,無論她是誰,她都是他的香兒。

“我突然想吃牛肉面了,我們好不好。”林晚提議到。

“好的,都依你。”秦嶺看她轉開話題,握著林晚的手,她的手是這樣冷,和她的人一點兒也不像,他希望把自己的溫度傳給她,溫暖她。

秦嶺起來以後,看了看今日的天氣,拿好弓箭準備上山,林晚趕緊一邊把披風給秦嶺穿著,一邊囑咐到“註意安全,記得如果實在打不到東西就回來。”

“好,我都記住了”聽著林晚絮絮叨叨,秦嶺絲毫不覺煩躁,反而覺得很開心。

秦嶺走了以後,林晚在家無事可做,打算繡一個有“秦”的手帕,林晚反覆紮了幾次手指以後,終於認命,自己確實不是做繡活兒得料。

午睡醒了以後,林晚推開門之後,就看到天空中雪花紛紛飄落,地上只有薄薄的一層,林晚打開衣櫃,找出那件大紅色棉衣,林晚一直覺得天地一片白,獨留一點紅,是很美的景色。

雪越下越大,秦嶺卻絲毫沒有回來的跡象,林晚的心越來越慌,她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坐不住了,憑著自己的記憶往山裏跑去。路上遇到三三兩兩的人,都是從深山打獵回來的人。

林晚深一腳淺一腳的走,顧不得鞋子都濕了,風跟刀子似的往人臉上刮,疼痛不已,越往大山深處路越難走,林晚慌不擇路,摔了幾跤,林晚放聲大喊,“秦大哥”,可是沒有人回應,林晚最後嗓子啞了,鼻涕眼淚一把,她也懶得管,還是踉踉蹌蹌的往前走,一遍一遍喊著秦嶺的名字,一不小心絆倒在地,林晚幹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林晚啊林晚,你怎麽這麽沒用,說不定秦嶺受傷了就等你來救啊。

秦嶺扛著一只野豬往山下走,遠遠聽見林晚的聲音,以為是自己的錯覺,過會兒又聽到幾聲,趕緊加快步伐,林晚出現在秦嶺面前的時候,就是坐在地上大哭,披頭散發的模樣,如果不是那斷斷續續的話語,他都快認不出來了。他把野豬扔下快步沖到林晚面前,林晚看見一雙大腳,擡頭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從地上一躍而起,撲到秦嶺的懷裏,秦嶺後退一步,才穩住身體。知道感受到那熟悉的懷抱,才安下心來,秦嶺緊緊抱著林晚,發現好半天今晚都沒有動,才發現林晚暈過去了。他低頭才註意到,她的臉上都是淤青,眉毛上都是雪,鼻涕都凍僵了,身上的衣服濕了大半,鞋襪更是凍成冰,這丫頭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秦嶺這輩子都忘不了林晚此時的樣子,這個傻姑娘不顧一切,只是為了見自己,確定自己平安。秦嶺拖著野豬,懷抱著林晚往家裏趕。秦嶺把林晚放在炕上,把濕棉衣脫了下來,摸了摸裏衣,還好是幹的,鞋襪脫掉以後,林晚腳趾凍得通紅,腳踝處腫的跟饅頭一樣大,秦嶺趕緊給她蓋好被子去生火。

秦嶺端著水,擰了熱毛巾給她擦手擦臉,可能碰到傷口了,林晚嘶一聲,秦嶺趕緊放緩力道。

孫大夫趕過來看到林晚的狀況時,心疼這個姑娘,三天兩頭的生病,氣急敗壞的對秦嶺說,“好好的小姑娘,摔成這樣,好在都是皮外傷,擦些藥,只是凍著了,要細心調理。”

“好,多謝大夫。”秦嶺聽說如此,心裏松了一口氣,幸虧沒有內傷。

秦嶺把藥放在手心裏搓熱以後,再給林晚擦藥,看著臉上,腰上,白嫩的肌膚上一片片淤青,只能盡量放緩力道,把藥塗勻,只不過一會兒功夫,腳踝腫的更大了,為了把瘀血揉開,只好加大力道,林晚蹙眉,細小的呻吟“疼,疼”,秦嶺只好忍著心疼,邊揉邊安慰她,“一會兒就好了”,最後林晚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秦嶺這才有時間去檢查自己的傷口,剛剛野豬突然沖出來,一時不覺被撞倒在地,胸口受了傷,好在不重,林晚使勁一撲,傷口又撕裂了,秦嶺換好衣服上了藥,又看了一眼深睡的林晚。

林晚睡的很不安,夢中她還在雪地不停的尋找秦嶺,林晚大喊著“秦大哥”從床上“噌”得起來,睜開眼看見秦嶺溫柔心疼的看著自己,林晚伸手摸了摸秦嶺的臉,溫暖厚實,就靠在秦嶺懷裏,“秦大哥,你不能有事,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我以為你出事了,我好害怕”說著又嚶嚶哭了起來。

“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秦嶺看著林晚眼淚不停留下,滴在他的手背上,灼痛了他的心,他不停的去擦拭,卻源源不斷。

“秦大哥,你不知道,我只有你了”林晚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麽快就喜歡上秦嶺了,但是喜歡就是喜歡,林晚不會否認自己的感覺,在乎對方就讓讓他知道。

秦嶺聽到林晚的話,渾身一怔,沒有想到這丫頭對自己的感情這麽深,她是如此的在意自己,她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有主見,獨立自主的人,他擡起擡起林晚布滿淚痕的小臉,細細吻去她的淚水,那樣的溫柔憐惜,就去呵護世間的珍寶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