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世堅本來是回到了酒會上，準備跟其他生意夥伴交談時，祁於洋就湊了過來，還對自己一頓冷嘲熱諷。

導致其他的人都一臉詫異，不敢開口說話，紛紛溜走。

祁於洋看著那些人落荒而逃的模樣，眼底泛起一片寒意，“一群只會阿諛奉承的鼠輩。”

殷世堅皺了皺眉，“於洋，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祁於洋嗤笑一聲，“殷總，人都是會變的，您難道十幾年過去不會有任何變化麽？”

殷世堅眉頭皺得更深，輕嘆道：“放過你自己不好嗎？”

“什麽叫放過我自己？”祁於洋反問，黑眸蒙上一層冷意。

殷世堅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祁於洋並未因此罷休，而是咄咄逼人地繼續追問：“你以為自己還能讓我惦記麽？”

不惦記的話又為什麽三番四次找自己的麻煩。殷世堅在心底無奈嘆氣，臉上表情倒是沒有絲毫變化。

“我們出去外面談談吧。”

“談？”祁於洋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我們今天已經談過一次了，同樣的結果我不會再繼續跟你交談。”

對方的性格向來很倔，殷世堅在以前很了解他的性格，但現在……

他有點捉摸不透祁於洋的脾氣了。

殷世堅深思片刻，說道：“我不明白你在生氣什麽。況且，我現在當你是朋友，不想當著眾人跟你鬧翻臉。”

祁於洋冷笑一聲，“朋友？”

他等了那麽多年卻只換來一句朋友？殷世堅這是在可憐他嗎？

殷世堅不知他所想，只能解釋道：“人多眼雜，這裏不方便說話。”

“好。”祁於洋不住點頭，心口疼得他差點喘不過氣，“那我也當你一回朋友，聽聽你有什麽話想對我這個老朋友講。”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酒會，祁升剛好跟弟弟談完話下樓，見到兩人走出去的背影，擰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一出酒會，祁於洋站在安靜的地方，望著後方的酒店，又擡頭看著夜空。

殷世堅只是盯著他，心情無比覆雜。

片刻之後，祁於洋忽然說道：“堅哥，你看這片夜空……”

他說著回頭看向殷世堅，嘴角泛起一個熟悉的弧度，笑著問道：“像不像我們第一次相遇時的樣子？”

殷世堅一怔，他已經忘記自己是怎麽跟祁於洋相遇的了。

“嗯。”他敷衍地點了點頭。

祁於洋眼神一變，臉色冷了下來。

“你果然忘了。”他走進殷世堅，“是不是因為有了祁樂？”

聽到小崽子的名字，殷世堅眸光一冷，“你想做什麽？”

看著男人緊張的模樣，祁於洋眼底劃過一絲落寞，轉瞬而逝。

“他是我侄子。”

“我知道。”

“你知道？”祁於洋猛地揪起他的領子，低聲吼道：“你知道為什麽還要跟他在一起！你是在取笑我嗎！”

二樓的祁樂見狀一楞，距離太遠他聽不到兩人對話的聲音，只看到小叔扯著老男人領子。

居然親上了！

祁樂心底莫名生出一股無名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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