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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從此一心一意坑兒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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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

早上的時候,賈赦早早地起了,在吩咐鶯歌好生伺候,不要因為一些瑣事驚擾了水娟後,賈赦未用早膳就去了一趟會芳園,跟賈政說了昨晚他跟水娟商議的結果。

對於賈赦的用心,感覺到滿滿地兄弟情誼的賈政很是感動,並積極參與了和珠哥兒挪院子的舉動中來。

對於賈珠要離開自己身邊,搬到榮慶堂和瑚哥兒住到一起,才剛喪了女兒的王夫人自然是萬般不情願的。可惜在這等事情上賈政那是一改往日好說話的形象,態度強硬到了極點。細胳膊扭不過大腿的王夫人無法,只能找了賈母,想讓她為自己說說話。

可惜王夫人算盤是打得好,但不幸的是只猜到了開口,沒猜到結局。賈母雖然對於賈赦兩口子一直都頗有微詞,但對於賈政,不管對錯,算得上賈政腦殘粉的賈母那是堅決支持到底的。

這王夫人找到賈母,雖說言語晦暗,但人老成精、還未老糊塗的賈母又怎麽聽不出來,王夫人跟自己抱怨賈政的不近人情呢。於是可想而知,打得一手好算盤的王夫人被賈母噴了好一頓不說,居然還說了,反正你也不能再生了,不如趁早給賈政多納幾房通房,免得賈政膝下只有賈珠這根獨苗苗在,未免淒涼。

這下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的王夫人傻眼了。好在賈政目前來說腦子還是清醒的,他以嫡女新殤,尚沒有心情納妾為由暫時拒絕了賈母的好意,不然房裏多出幾位如花似玉、嬌滴滴的美人兒,可不是見天的戳王夫人的心窩子嗎。

過了十日,才幾個月就夭折了的賈陽春被收檢進了小棺材裏,送完金陵祖墳安葬。好在姐兒才兩三個月、與賈政和王夫人的感情並不是十分的親厚,兩人只傷心了一段時日後,便將主要的精力放在了母親唯一的獨苗苗,賈珠身上。

就跟賈赦原先猜想的一樣,沒事和賈母一樣喜歡瞎折騰的王夫人對賈珠那是更加上心,唯恐丫鬟、小廝伺候不精心的王夫人一口氣給賈珠安排了七~八來個十來歲、模樣皆出挑的丫鬟,如果不是賈政得知後,大罵王夫人,就連瑚哥兒和元姐兒身旁的小廝、丫鬟加起來的人數也不過八位,你這麽做、莫非是想當面跟作為長嫂的公主給擡杠不成。

只會在下人面前逞威風的王夫人被賈政罵懵逼了,只能悻悻然的熄了這打算,眼睜睜地瞧著賈政歡天喜地的夥同賈赦這榮國府的當家人將賈珠安排住進了榮慶堂。

處理完喪事的後續事宜後,水娟這才恍然的記起,自己好像忘了安排特意請來的太醫前往揚州。水娟又忙著安排太醫和宮裏請來的精通膳食調養的宮娥前往揚州去照料懷了身孕的賈敏。等忙完了這些,水娟勁一松,肚子裏的孩子就忙不疊地準備從娘胎裏出來。

與生瑚哥兒和元姐兒不同,水娟生賈璉的時候,不過一個時辰,這璉哥兒就帶著嘹亮的哭聲來到了這世上。而且與他嫡親長兄、長姐出生時皺皺巴巴不同的是,這璉哥兒出生時珠圓玉潤的,別提有多粉嫩了。

與賈家添丁進口不同的是王家那一片慘淡之色。原因無他,王子勝這可憐的,又死老婆了。與前一任妻子什麽也沒留下不同,這後來續娶的妻子田穎給王子勝留下了五歲大的王仁,和尚在繈褓中的嫡女王熙鳳。

因對家裏那品信不良的繼太太不信任,王子勝並沒有將尚在繈褓中的王熙鳳交給王史氏。王子勝左思右想,在那群好友中扒拉一遍,決定暫時還是由自己撫養。反正孩子還小,照料什麽的有奶媽子在,自己需要做的,不過是時不時的把孩子提溜出來看一下。

於是覺得自己主意很好的王子勝、好不容易將妻子的喪事處理完成後,便跑到那群好友面前開啟了群嘲功能,問自己這主意是不是頂頂的妙......

眾狐朋狗友......

半晌過後,還是一向喜歡跟他擡杠的馬力擺出與王子勝如出一轍的嘲諷臉,嘲諷的道。“很天真很強大的主意,不過子勝啊~白癡啊,你咋不讓你那弟妹代為撫養呢~哦,忘了,你那弟媳婦也姓史。”

“你叫誰白癡呢~”王子勝不悅的瞪向馬力。

馬力絲毫不在意的呵呵一笑,那又黑又胖的臉蛋浮現出一抹狹促。“誰應說誰啰......”

“哎喲,我說你個死黑胖子,你想跟你王哥我幹一架是不是。”王子勝開始挽袖子。

“來就來,誰怕誰。”說著,馬力也開始挽起了袖子。旁邊一起的狐朋狗友見兩人的架勢,真怕兩人打起來,忙勸解道。

“行了,你倆一人少說一句行不,這打起來不是讓外人看笑話。”說這話的人是張鼎,只見他說完了後,朝著譚人傑擠眉弄眼道。

“我說譚大人,最近你那媳婦又給你生了一位嫡子吧,算起來,如今你家兒砸已經有三了,怎麽感覺如何。”

“其實我想要抱閨女的。”

瞧譚人傑這話說得,目前只有一位姐兒的馬力大大的翻了一記白眼,無語的說道。“想要閨女來我家抱呀!”



免了,我還是再多努把力,說不定有生之年能得一位姐兒呢。”

王子勝白眼一翻,沒好氣的嘟囔道。“呵呵,我覺得你做夢還要快一點。”

幾人又互相挖苦了幾句,等彼此都喝得醉醺醺時,才離開酒樓,各回各家去。日子依然這麽有條不紊的一天天過去,到了立夏的時候,水斕這位當皇桑當得不耐不耐的皇帝不知為何跟太上皇上吵了起來。

腦子一抽的水斕突然決定,既然太上皇上也在皇宮待得不耐煩,就帶著他一起跑到、不,是一起禦駕親征,到草原上、觀摩掛了個征西將軍名頭的水齋是怎麽打仗的......

對此,滿朝文武表示,今的皇桑又開始抽了。為了避免撞在杠上的兩父子的槍口上,皇桑你說咋樣就咋樣,不就是去觀摩征西將軍是怎麽打仗的嗎,只要你不親自上戰場去廝殺,我們隨便皇桑你怎麽作!反正萬一真要是嗝屁了,不是還有虛歲滿五歲的小太子在嗎!

已經被水斕時不時出人意料的舉動訓練得心臟異常強健的滿朝文武特別淡定的目送前後兩任帝王帶著錦衣衛,禦林軍,雄赳赳氣昂昂的也緊隨戰爭販子水齋的步伐,跑到草原上觀摩打仗去了。

水斕這次禦駕親征,除了王子勝外,別的親信都留守京師,並沒有跟著前往。水斕和太上皇上這一走,差不多一年多後,才帶著經過了鮮血洗禮、蛻變成真正的戰士的錦衣衛,禦林軍回到了京師。

在這一年多的時候裏,發生了很多事,不止領兵作戰的水齋變得成熟起來,就連一直以來順風順水、運氣算得上頂頂好、坐陣後方調配糧草的水斕也蛻去天真,越發成熟。嗯,至少如今的水斕不會在隨意的把太上皇上氣得跳腳。

水斕皇桑表示,作為一孝順兒子,他不會在隨便把自家父皇氣得吹胡子瞪眼,真要有和太上皇上意見相左的時候,直接一板磚將父皇懵暈了就是,跟他胡攪蠻纏、扯什麽扯啊!

對此太上皇上表現,果然兒砸當上了皇桑過後就不是好兒砸啦,真是白疼他了,還不如當初就將其給~射!到墻上去。

.........

這場主動出擊對付北方游牧民族、算得上空前絕後的戰役,通過數十次大大小小的戰鬥,水齋帶著越戰越勇、士氣恢弘的戰士們將那群時不時就跑來邊際騷擾一翻,打完草谷就縮回草原老家的游牧民族們全給攆到了西伯利亞冰原上去了。

如此輝煌的戰果、人員有所損傷當然是不可避免的,其中在一次戰役中,被逼得走投無路的游牧民族們的其中一小部分狼崽子決定孤註一擲,繞遠路、從後方包圍了由水斕坐鎮的後方。如果不是一巡邏的小兵發現了這一情況,及時報警,估計傷亡更加巨大。

不過由於這場戰鬥發生得十分的突然,禦林軍依然出現了大規模的傷亡。禦林軍防備不及時,更是使一小潑的敵人沖到了水斕的身邊。其中一位,更是將一只淬了劇毒的箭矢射向了水斕...

在這危急時刻,還是一直以來吊兒郎當的王子勝撲出來,給水斕擋了致命的一箭。雖說王子勝用於抵擋的部位十分的不雅觀,但這並不影響王子勝用生命救了水斕。

史書記載:大雍寶泰五年,大雍王朝兼並北方土地時,忠勇候王子勝采取平沙落雁(以屁股中劇毒箭矢)的姿勢救了寶泰帝,為未來的民族大遷移做出了不可忽略的貢獻!

大軍回撥京師後,心情十分覆雜的水斕下令厚葬王子勝,並追封了王子勝忠勇候的爵位,召令其子嗣王仁、不降等級襲其爵位,至於尚在繈褓中的王熙鳳,水斕則封了其縣主的封號,跟隨五歲大的王仁一起被帶到了坤寧宮,由烏廷芳這位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代為撫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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