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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顧穆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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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顧穆互黑

對於顧以澤的執拗,容顏有些無奈,

“這兩天是周末所以我晚上還比較閑散一些,明天周一上了班,晚上七八點下班是很正常的,根本沒時間跟你一起吃飯什麽的,更沒時間跟你見面,我每天只想倒頭大睡。”

容顏是真心下了逐客令。

因為她總覺得,只要顧以澤待在這裏,穆遠航就會時不時地給她添堵,昨天一次今天一次,已經夠讓她崩潰的了。

她不知道顧以澤繼續待下去的話,穆遠航還能弄出什麽來。

而現在她並不想再跟穆遠航有什麽牽扯,最重要的是,她現在也並未有跟顧以澤談情說愛的心情,顧以澤即便待在這裏,也無濟於事,她的全部心思,都用來投入到她的工作中去了。

顧以澤深深凝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麽,繼續專註開車。

車子在她家樓前停下,容顏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好開口跟顧以澤告別。

她說完道別的話之後,顧以澤轉過頭來靜靜看著她,

“我知道,你現在沒有心情理我。”

顧以澤的話語裏有些自嘲,

“其實我的要求也不多,只要你不對我避而不見,依舊像以前那樣將我當成朋友,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容顏不滿抗議,

“應該是你依舊把我當朋友我就很滿足了好不好,這幾年你不是也沒跟我聯系過。”

兩人的朋友關系徹底斷絕,一開始是因為他送她那樣的結婚祝福,容顏很生氣,後來他聯系過她,她沒理。

那個時候她在氣頭上,誰願意在結婚的時候收到那樣的祝福啊,後來結了婚之後她又遭遇了流產等一系列的事情,也沒有心情再去顧及這些。

再後來顧以澤就從未跟她聯系過,而她作為一個已婚女人,也不好再主動去聯系自己的當初的愛慕者吧,所以兩人的關系就一直冰凍了這麽多年。

“你都結婚了,我還跟你聯系幹什麽?我做不到跟你做普通朋友。”

顧以澤說完之後又反問她,

“難道你現在跟穆遠航能做朋友?”

容顏沈默。

是啊,大抵心裏真正愛過的人,永遠都不可能在分手後跟對方做朋友。

若是真的要釋懷,估計也是在找到新的歸宿之後,才會坦然面對。

容顏想她能理解顧以澤的心情,因為她感同身受。

明明有一個人這樣全心全意地待自己,應該是一件高興的事,可是容顏心裏卻覺得很是難受。

因為她知道,顧以澤是個好男人,所以希望他能有好的歸宿,而不是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付出的愛得不到同等的回報有多痛苦,她自己有深刻的體會。

兩人就那樣在車裏各自沈默了一會兒,最終容顏轉身下了車。

第二天一早,顧以澤給容顏打過電話來,說自己因為工作要回D城了,容顏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她以為是自己昨晚對顧以澤說的那番話起了作用。

其實她不知道是因為顧以澤接到經紀人的電話,經紀人說他之前談了好久都沒有談下來的那個廣告代言,竟然主動聯系他們,說讓顧以澤代言,而且代言費用……還是以前談的價格的兩倍。

顧以澤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結合昨天和今天穆遠航的表現,就可以肯定這件事也是穆遠航在背後操縱的,目的是為了讓他遠離容顏。

顧以澤覺得穆遠航這種行為真是幼稚無聊到家了,不過就是仗著有錢任性。

然而他穆遠航再有錢,現在也買不到容顏對他一個好臉了。

這個廣告顧以澤不得不接,因為他不是一個人,他是屬於自己整個團隊的,他不能因為他自己一時的意氣用事而毀了整個團隊。

但是,他顧以澤也不是那樣輕易讓人擺布的人,其實本來昨晚看到容顏對自己的態度他也是打算今天就離開的,不過沒想到穆遠航也同時出手了。

好吧,那既然穆遠航不仁,那就別怪他不義了。

於是給容顏打了電話說了自己要離開的事情,然後又問她,

“你不問問我為什麽忽然結束休假要去拍廣告了嗎?”

容顏多聰明的人啊,顧以澤這樣一說,心裏就差不多明白原因了,因為顧以澤之前明明跟她說這段時間他要休假的,不可能只休兩天吧。

然而,她又能說什麽?

她現在只字不想提穆遠航,於是也只能沈默。

顧以澤在那端語氣涼涼地給穆遠航抹黑,

“有些人真是吃著碗裏的,還看著鍋裏的。”

暗指穆遠航腳踏兩只船。

容顏本就對穆遠航沒有什麽好感,這次他又針對顧以澤在背後弄了這麽些事,顧以澤這會兒又這樣添油加醋地一說,弄得容顏簡直煩穆遠航煩透了。

顧以澤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容顏對穆遠航的厭煩,成功達到自己在容顏面前抹黑穆遠航的目的,他這才笑意盈盈的掛了電話。

不止穆遠航會玩弄手段,他也會。

穆遠航是在半個月之後回國的,他倒是很想早點回來,奈何形勢不由人。

回來之後下了飛機直接就去了母親那裏,探望女兒。

以前從未有過這樣歸心似箭的感覺,以前也從未這樣牽掛過女兒。

趕到母親那裏的時候,小姑娘正趴在桌子上專註地在制作著什麽,田寧在一旁耐心輔助幫忙。

穆遠航跟母親打招呼寒暄,小姑娘見到他回來很是開心,喊了他一聲之後就又低頭去忙活了。

穆遠航心情有些低落,因為他出差大半個月沒回來,女兒見了他竟然能沒有多麽親熱,只喊了他一聲就不理他了。

他覺得此時應該有個親吻或者擁抱的,然而站在那兒等了一會兒都不見小姑娘有什麽反應,他只好主動走了過去。

小姑娘在認真做著東西,還是半成品,穆遠航也看不出她做的是什麽。

走了過去直接將小姑娘抱在了腿上,這樣既不耽誤她繼續忙活,也不耽誤他親近她。

然後又湊過去在小姑娘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之後,這才不解詢問,

“這是在做什麽?”

“風鈴!”

小姑娘脆生生的回答他,聲音清脆地比她口中的風鈴還要動聽。

穆遠航心裏有暖流緩緩滑過,將小姑娘抱的愈發的緊了,貼著她的小臉蛋輕聲問她,

“幼兒園的手工作業?”

他印象中幼兒園好像有這樣的手工作業,以前容顏總是在家裏陪她做那些玩意,桌子上地上到處鋪了一堆,他看了都覺得頭疼。

“不是!”

小姑娘有些不太高興,從他懷裏往外掙了掙,然後回頭看著他,

“爸爸難道你不知道嗎?”

穆遠航很是納悶,

“知道什麽?”

小姑娘這下是真的生氣了,

“過幾天就是媽媽的生日了啊!我想親手做個禮物送給她。”

穆遠航尷尬地抱著女兒,任由女兒那樣瞪著。

說實話,他真的不知道容顏的生日具體是哪天,只知道大約是這個季節,春末夏初。

再加上他又剛出差回來,頭昏腦漲時差也沒倒過來,一下子哪裏能想到小姑娘說的是她的生日。

母親田寧在一旁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幫他解圍,

“寶貝兒,爸爸剛出差回來,還很累,一時間沒記起媽媽的生日。”

田寧知道自家兒子是根本就不知道人家容顏的生日,所以才會瞪他,這就叫做自作自受了吧。

連她這個做婆婆的都知道容顏的生日呢。

以往每年穆遠航過生日,容顏總會送她一份禮物,說孩子的生日是媽媽的受難日,然後還會張羅一大桌子的菜,叫他們一起去吃。

她這樣有心,田寧自然也就記住了她的生日。

而對於自家兒子,他根本沒將人家容顏放在心上過,總是心安理得而又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她給予的一切,所以自然不會記得。

田寧幫著圓了圓場,小姑娘沒有一開始那樣氣憤了,穆遠航趕緊說,

“爸爸也給媽媽準備了禮物,爸爸剛才只是沒猜到你說的是什麽而已。”

“真的嗎?”

小姑娘對此表示懷疑。

“當然是真的。”

穆遠航將小姑娘從自己身上抱下來重新放在椅子上,然後起身去打開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了自己給容顏買的禮物,還有給小姑娘買的。

穆遠航是真的給容顏買了禮物的,以往他出差也都會給她買禮物的,這次依然買了。

明知道兩人已經離婚了,他再給人家買禮物不像話,但還是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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