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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尾狐153:鳶兒,記住我,認清我,只有我可以這麽對你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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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專門帶她出去游玩解放心情,兩人晚上回來時,已是十點多。

墨初鳶靠在他懷裏睡著,他命司機下車,然後,他輕輕地抱起墨初鳶朝屋內走去。

進屋之後,來不及換鞋,直接去了二樓臥室。

他把墨初鳶送到她的臥室,小心翼翼的脫去她的鞋子和外套,又仔細的蓋上一條薄毯,有些不放心,他一直坐在床前,看著墨初鳶嬌憨的恬靜睡顏,仿佛要看到天荒地老一般。

墨初鳶不知是做了什麽噩夢,哭鬧不斷,還說一些他聽不清的言語,他一邊低頭把臉貼著她的,一邊輕輕蹭著,小聲哄著,一直到她安靜下來。

見她仍是眉心緊皺,薄唇落在她緊擰的眉心,烙下一吻。

最後,他方才站起身,關燈,退出房間。

只是,剛走到門口,便撞上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口的簡舒文。

她臉色青白,眉頭緊皺,一雙眼睛蘊著不敢置信的亮光瞪著他。

墨初容渾身一震,知悉被簡舒文看出什麽端倪來,攥緊手指,忽而又松開,事到如今,悠忽地反而松了一口氣。

遲早要過這關的,早來一刻也罷。

……

書房裏,簡舒文瞪著墨初容,仍是壓抑著心裏翻騰的怒火,語氣溫和,“初容,告訴媽,你是不是喜歡小鳶……”

墨初容身型筆直如松,站姿挺拔,眉目俊朗,薄刃薄唇輕輕闔著,緩緩地溢出一句話,“媽,我不是喜歡她,是愛她。”

“什麽?”簡舒文身子一晃,跌坐在沙發上。

墨初容上前去扶,簡舒文一把推開他,“你瘋了,你一定是瘋了!她是你妹妹,是你妹妹啊!”

“媽,她不是我親生妹妹,我們之間毫無血緣關系,我打算等她考入大學那天跟她表明一切,我要告訴她,我愛她,等她畢業之後,不,只要她願意,待她成年,我就會娶她……”

啪地一聲,一道重重的巴掌扇在墨初容臉上。

簡舒文顫抖著身體,瞪著墨初容,“我怎麽會教出你這樣不顧人倫綱常的逆子!你愛她?你拿什麽愛她?她是你妹妹,這輩子只能是你的妹妹!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你還要娶她?這也是你說出來的話?你一定是豬油蒙了心,認不清現實是多麽殘酷,你想毀了好端端的一個家是不是?還是打算賠掉你爸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墨氏集團?還是,你預備把墨家變成整個月城的笑話?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戳著我們墨家人的脊梁骨,說哥哥和妹妹亂/倫!你這不是愛她,是害了她!”

墨初容閉了閉眼睛,噗通一聲,在簡舒文面前跪下。

他彎著脊背,雙手攥著膝蓋西褲布料,嗓音低沈卻透著一股不容違拗的堅定。

“媽,您養我二十餘載,我雖不是您親生,但是,您對我萬般愛護,又期望甚高,我都知道,也一直按照您所希望的路去走,但是,我愛妹妹,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都會一力承擔,我不在乎外界如何評論,如何惡言相向,我只需要得到您和爸的認可和允許,不管怎麽樣,我一定要和妹妹在一起。”

“你……逆子!”簡舒文氣的一口氣梗在胸口,劇烈喘息著,“我不會同意的,你趁早收起這份不該有的心思……”

還未說完,整個人暈了過去……

☆、尾狐310:愛你是不能言說的秘密八

尾狐310:愛你是不能言說的秘密八

“哥,媽怎麽了?”

墨初鳶站在床前,擔憂地問正在照顧簡舒文的墨初容。

墨初容沒有回答,而是擰了毛巾,動作輕柔地擦拭著簡舒文額上滲出的密汗,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瞳深處空寂如洞,黑漆漆的深處蘊著濃濃的憂郁。

墨初鳶神色憂慮,坐在墨初容身邊,不敢打擾,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今天一早醒來,她下樓用餐,沒有見到簡舒文,也沒有見到墨初容,問了傭人,方才知曉簡舒文身體不適,臥床不起,墨初容照顧了一夜。

簡舒文突然生病,墨天林又不在月城,墨初鳶著急萬分,也只能守在床前,什麽忙也幫不上,好在墨初容在,好像能撐起一片天,讓她有安全感。

直到中午,醫生對簡舒文做了檢查,表示已無大礙。

簡舒文吃完藥,安靜睡下之後,墨初容站起身,給簡舒文掖了掖被角,轉身,神情覆雜的走出臥室。

墨初鳶跟著墨初容走到他的臥室。

“哥,媽到底是怎麽了?”墨初鳶跟著墨初容進了換衣間。

墨初容仍是沒有回答,擡手,掀了身上穿的白色短袖,打開衣櫃,取了一件白色短袖,緩緩地轉身,眼神覆雜的望著墨初鳶。

墨初鳶沒有想到墨初容會突然脫衣服,楞在原地怔了怔。

他身材修長,雖瘦,但由於平日裏鍛煉的緣故,身材性感有型,身上每一塊肌肉堅實鼓鼓,八塊腹肌毫不誇張,壁壘分明。

墨初鳶視線落在他腰間皮帶蜿蜒的性感人魚線,莫名的想起那夜墨初容壓著她,以及最後在床上看到的那條皮帶,臉上驟時滾燙如炎,紅如櫻桃。

她一直都知道墨初容長相俊朗,是個少見的美男子,一直以來也是看習慣了,這還是第一次心底對墨初容產生異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怪怪的,她也說不上來,本就紅潤的小臉愈加燙紅,她羞怯的轉過身,有些慌亂的往外跑。

突然,後背一暖,一具滾燙厚實的身體貼了過來,緊接著,一雙有力的手臂自身後圈住那纖細足夠一掌可握的腰肢,她被緊緊裹入一個懷抱。

墨初鳶身體有些僵硬,後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立時滲出一層熱汗,她雙手搭在墨初容交扣在她腰上的一雙手背上,聲音透著一絲顫抖,“哥,你放開我......”

“小鳶。”墨初容沒有放開她,反而抱得更緊,埋首在她汗濕涔涔的脖頸,薄唇落在她頰畔,輕輕地摩挲,嗓音黯啞,“哥哥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也會努力不會讓你受到一丁點傷害,如果有一天,全世界都遺棄了哥哥,你可願意一直待在哥哥身邊?”

墨初鳶不明白墨初容在說什麽,她有些淩亂。

她轉過身,緩緩地擡頭,白皙無暇的小臉染著桃紅色,一雙眼睛水光瀲灩的對上墨初容的瞳眸。

墨初容的眼睛憂傷的像千年古井裏的一汪清水,水光湧動,濯濯閃爍。

她終是垂了眼睫。

墨初容雙手捧起她的臉,要她看著他,拇指摩挲著那線條圓潤的下頜,嗓音嚴肅又認真,“小鳶,回答我。”

“哥,你是怎麽了?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墨初鳶望著他那雙眼睛,無端地眼眶裏浮上淚光,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墨初容眸色幽深,眼睛裏泛起濕潤,額頭抵著她的,“小鳶,你會離開哥哥嗎?會不會有一天不要哥哥,或者厭棄哥哥?”

墨初鳶一顆心狠狠地一顫,這樣的墨初容讓她覺得悲傷,心疼,眼淚攸地落了下來。

“哥,你在我心裏是最好的,我不會不要哥哥,更不會厭棄哥哥......”

話音未落,墨初容落在她腰上的手掌用力,將她納入懷裏,他雙臂像游龍一樣有力,勒的她纖細的後背快要斷裂。

她掙了掙,墨初容雙臂一收,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他的臉埋在她纖細的腰,她甚至能感覺他炙熱的呼吸透過那層薄薄布料,炙烤著她的皮膚。

她似乎是意識到什麽,雙手推著他光、裸的肩膀,慌亂又驚措,“哥,你別這樣,我......我害怕......”

墨初容知道嚇到她了,現在也不是和她說清楚的時候,但是,他有意讓她一點一點察覺,他對她不僅僅是哥哥對妹妹的情意,而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渴望,望著墨初鳶粉透的臉頰,以及白皙的脖頸都紅了,還有一起一伏的胸脯,他唇角微揚,不能把妹妹嚇的再不敢親近他。

她雖聰慧,但是卻什麽都不懂。

自小,他把她保護在象牙塔裏,不讓外界一切臟汙褻瀆她半分,更別提戀愛,男女情事上更是一張白紙,所以,他十分自信,自己才是妹妹心裏的第一個男人。

沒有一個男人可以這樣抱著她。

她的身體,她的心,是他一個人的,等她成年,或許不會等她成年,他要她歸盡他,不管簡舒文和墨天林怎麽反對,不管世人如何唾棄,他都要她。

墨初鳶從他懷裏出來,視線無處安放,更不敢看墨初容,滿臉羞赧,支支吾吾道,“哥,你為什麽......”

她想問什麽,也不知道要問什麽,偷偷瞄了一眼神情已經恢覆自然的墨初容,她又暗暗自責,自己是不是想歪了。

他們是兄妹......

“什麽為什麽?”墨初容故意將臉湊過去,唇快要落在她臉側,嗓音邪魅,“小鳶,你在想什麽?”

“沒......沒什麽......”墨初鳶咽了一口唾沫,雙手捂住墨初容灼熱的眼睛,羞惱的喊了一聲,“哥,不許你這麽看我。”

說完,她落荒而逃。

墨初容望著逃竄如小鹿的纖細身影,一直到門口那抹飄動的白色裙擺再也看不見,收回目光。

他低頭,望了一眼西褲下高高的撐起,深深地閉了閉眼睛,去了浴室,腦海裏是方才她滿臉羞怯的小模樣。

小鳶,哥哥不是一個好人,你可知,哥哥每天想的都是以後要你怎樣在我身下承歡。

......

之後一些日子,墨初鳶再見墨初容,做不到像往昔一樣自然,每次,墨初容碰觸她的臉頰或者揉她的額發,她都會不自在的避開,甚至有些害怕。

墨初容也意識到她的變化,心裏有些受傷,雖然不會刻意再親近她,但一如既往的疼愛她,縱容著她。

小女孩心思總歸單純,漸漸地,墨初鳶恢覆如初,只是懂了男女有別,雖然還會像以前一樣黏著他,但是,不會再如以往一樣動不動撲過去,抱著他撒嬌。

墨初鳶也發現墨初容和簡舒文以及墨天林的關系有著微妙的變化,平時其樂融融的一家人,自那之後,坐在一個飯桌上,氣氛有些凝重。

墨初容不茍言笑,簡舒文神色疏冷,向來溫厚的墨天林面上也多了一些嚴肅。

轉眼暑假過去一半。

☆、尾狐311:愛你是不能言說的秘密九【6000】

尾狐311:愛你是不能言說的秘密九【6000】

自那次換衣間與墨初容發生的那件事之後,墨初鳶渾渾噩噩的,轉眼間,暑假過去一半。

墨初鳶焦急等待錄取通知書的同時,楚璃茉高考落榜,與電影學院失之交臂,藝考成績名列前茅,但文化課成績不過線。

楚璃茉一天數個電話炸過來,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分分鐘鐘求安慰。

墨初鳶忐忑不安的心更加狂跳起來,她在想,若是自己落榜又會怎樣。

左右在家無聊,簡舒文和墨天林去了外地,墨初容一天到晚忙公司的事情,最近並不怎麽管她。

這天,墨初鳶提議,讓楚璃茉帶幾個關系要好的同學來墨家一起聚餐。

只是一般小聚會,墨初鳶和同學們一起準備晚餐,又擺了滿滿一桌零食,還有果酒,那些同學以前也時常來家做客,所以,彼此並不陌生。

餐後,墨初鳶和大家一邊喝酒一邊暢聊以後。

這些同學裏,除了楚璃茉和墨初鳶,其他人早已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心情十分愉悅。

“小鳶,你到底報考的什麽大學?怎麽還沒有收到錄取通知書?我們中間你學習成績是最拔尖的。”其中一個同學十分好奇的問。

墨初鳶欲言又止。

報考軍校一事,只有楚璃茉一人知曉,本想等考上之後再跟同學們分享。

楚璃茉是個急性子,朝大家眉眼一挑,勾住墨初鳶的肩膀,特自豪的為大家解惑:“你們都不知道吧,我這好姐們兒比我還牛,報考了軍校。”

“真的假的啊?”

“小鳶,你瘋了吧?”

“軍校很苦的。”

驟然間,坐在客廳裏的所有同學像炸窩的馬蜂,嗡嗡議論。

墨初鳶正欲開口,一道低沈冷徹的嗓音自身後傳來,“小鳶,你報考了軍校?”

墨初鳶脊背一寒,縮了下脖子,眉毛眼睛擠在一起,心想完了。

她瞪了一眼大嘴巴的楚璃茉,轉過身,怯怯的對上墨初容一雙噴著火焰的眸子,支支吾吾的,半天沒有蹦出一個字。

“是,還是不是?”

墨初容容色冷鷙,聲音拔高幾分,嚇得在場的同學一個機靈,紛紛站起身,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哥,對不起,我......”墨初鳶還是第一次見墨初容發脾氣,嚇得話都不敢說了,但是,天生倔強是骨子裏的,她咬了咬菱形柔軟的粉唇,小聲道:“是,我是報考了軍校。”

墨初容眉宇間的紋路驟然間深刻了幾分,一顆心高高地懸起,前所未有的不安像涓涓海浪一樣襲來。

軍校......

若說她報考電影學院,他雖然不會茍同,倒也覺得合情合理,畢竟這是墨初鳶以前經常掛在嘴邊上的,可是,軍校和她八竿子打不著,她為什麽要報考軍校?

墨初容抿著薄唇,涼涼的望著一臉倔強的墨初鳶,一顆心開始搖搖欲墜,他彎腰,一只手臂箍住墨初鳶纖細的腰,把她提了起來,仍在肩膀上,一邊上樓一邊對楚璃茉道:“璃茉,送同學們先走。”

楚璃茉半響方才回過神,望著被墨初容抗在肩上的墨初鳶,不禁地心生同情。

這下,小鳶完蛋了。

別人不知,她卻知道墨初容是嚴重妹控。

“真羨慕有這樣一個哥哥。”

“是啊,真是帥出天際了。”

幾個女生花癡模式開啟。

楚璃茉分別賞過去幾記大白眼,把她們送走,隨即,自己也離開墨家。

......

二樓臥室。

墨初容將墨初鳶抵在冰冷的墻壁上,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瘦憐的下頜,目光幽冷,“為什麽報考軍校?”

墨初鳶下巴疼的厲害,眨了眨躚蹁纖長的睫毛,推著他緊緊壓著她的身體,“哥,你起來,你好重,壓得我快不能呼吸了。”

“幹脆壓死你算了!”墨初容冷冷道,旋即,整個身體壓下來,把她更緊的抵在墻壁上,兩人之間嚴絲合縫的契合一起。

墨初鳶甚至清晰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雄厚力量和專屬於男人濃重的荷爾蒙氣息,她臉龐兩側,紅暈深深,怎麽推也推不開時,她偏過頭,羞惱的不去看他。

她的倔強和執拗卻讓墨初容心頭火起,一雙筆直大長腿抵開了她的腿……

“哥,你放開我……”墨初鳶像一只被釘在墻壁上的蝴蝶一樣,無力的舞動著雙手,淩亂的捶打他肩膀。

墨初容臉色越發難看,她每動一下,都會蹭著他那裏,他微微退開一些,只是胸膛依舊壓著她的,沈沈問道,“告訴我,若不然……哥不會再忍……”

“忍……忍什麽……啊!我說……”在那抹小腰在他掌心快要被捏碎時,她終於安靜下來,不敢惹他,卻是羞澀的對他說:“哥,我若說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墨初容見她乖了,唇在她白皙纖長的脖頸筋脈摩挲,輕輕啃咬那細軟香甜的皮肉,嗓音沈沈的,“小鳶,乖點,別再惹哥。”

語落,他牙齒微微用力,墨初鳶疼的叫了一聲,他卻不肯松開。

墨初鳶有些害怕這樣一面的墨初容,一邊躲避他輕薄著她脖頸耳垂,一邊細細喘息說:“我......喜歡上一個軍人,他是軍校老師,所以,我才報考軍校......”

仿若一道驚雷劈下,墨初容渾身皮肉劇烈震顫,好像一塊一塊皮肉生生的從骨頭上剝落,跌入泥潭,胸腔裏一顆高高懸起的心,像被晴空萬裏驟現的一道閃電,被擊的粉碎。

他緩緩地擡頭,臉上肌肉抽搐著,深邃幽暗的眼睛深處像一潭熾熱巖漿,隨時會噴爆出來,他黑漆漆的瞳眸望著懷裏的人,仔仔細細的不放過她臉上一絲表情,忽而,輕輕一笑,擡手,將她鬢角的亂發掛在耳後,嗓音透著極限的隱忍,甚至是顫抖的。

“小鳶,你乖點,別鬧,你再亂說,哥真的會生氣的。”

“哥,我沒有亂說,是那個人在地震中救了我,所以,我一定要去找他,我喜歡他......”

嘭地一聲,墨初容一拳砸在她頭側一面墻上。

墨初鳶嚇得驚叫一聲,閉了眼睛,縮在他懷裏,雙手揪著他衣襟,簌簌發抖。

頭頂上他涼薄的聲音傳來:“所以,你要我給你補課,陪你鍛煉,都是為了報考軍校做準備?”

墨初鳶僵硬的點了點頭,好一會兒才敢擡頭,睜開眼睛,卻見墨初容雙眼血紅的望著她。

她胸口一滯,一種說不出來的疼充滿整個胸腔,她握著墨初容鮮血淋淋的手,輕輕攏在小小的掌心,眼圈紅紅的,“哥,對不起,我知道惹你生氣了,我也知道,私改高考志願不與你商議,是我不對,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他......”

墨初容掙開她的手,卻攥住她嬌麗動人的臉,目光逼視著她,眼睛裏是最後一絲溫柔,他咬著牙齒,控制著憤怒的情緒:“小鳶,你還小,不懂什麽是喜歡,他救了你,你不過是要感恩而已,那不是喜歡,我只說一遍,收回你剛才的話,哥會幫你還這份人情。”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哥,我是真的喜歡他......”

“你給我閉嘴!”墨初容大聲喝道,低頭,再一次咬住她纖細的脖頸,恨恨道,“不許你再說喜歡他,不許,聽到沒有!”

“哥!”墨初鳶疼的眼底泛起淚光,打著他肩膀,哽咽道:“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這一刻,墨初容早已失去理智,大手扯開她領口,咬著那纖細孱弱的鎖骨,直到唇齒間嘗到甜腥味,耳邊聽到細細弱弱的哭聲,他才松開她。

墨初鳶揪著三亂的衣領,眼淚吧嗒吧嗒落了下來。

“哥,你為什麽總是欺負我?我真的喜歡他,他叫蕭瑾彥,從葉鎮回來之後,我一直忘不掉他。”

墨初容瞳仁緊縮,握住墨初鳶肩膀的雙手,顫抖起來,聲音更是顫的厲害。

“你......說他叫什麽名字?”

“蕭瑾彥。”墨初鳶氣鼓鼓的,一字一頓道。

墨初容無力的松開她,失魂一樣後退一步。

如果剛才她說喜歡上一個軍人是對他致命一擊,那麽此刻,當聽到那個人名字時,墨初容像陷進地獄一樣,死活不能。

她喜歡的居然是蕭瑾彥,他的哥哥,是他一輩子虧欠的人。

墨初容狠狠地搓了一把臉,一步一步後退,那麽高大的一個人快要站不住。

他眼底一片煞紅,眼神憂傷甚至帶著絕望,望著錚然倔強的墨初鳶,“小鳶,他對於你來說真的那麽重要?比哥哥還重要?”

“哥,你是哥哥,你們不一樣......”墨初鳶心裏一痛,走過去,伸出一只手,想要握墨初容的手。

墨初容猛地躲開。

他苦澀一笑。

不一樣嗎?

他想告訴她,蕭瑾彥也是她名義上的哥哥,他和蕭瑾彥到底有什麽不一樣?

墨初鳶委屈又難過的站在墨初容身前,望著滴著鮮血的那只手,執拗的再次握住,“哥,對不起,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墨初容將手抽離,冷沈開口:“我會幫你改掉志願,國內任何一座大學你隨便選擇,就是軍校不行。”

他不能讓墨初鳶和蕭瑾彥扯上一絲關系。

璽盛林說過,璽國忠一直對他身邊的人虎視眈眈,現在是最危險時刻,若不然,早已讓蕭瑾彥與簡舒文相認。

若是現在小鳶與蕭瑾彥扯上關系,那麽,那些陳年舊事也會一點點被挖出,他不願墨初鳶牽涉其中。

“哥!你不能這麽做!”墨初鳶氣呼呼喊道。

墨初容沈沈地看她一眼,“我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把他給我忘了,然後乖乖地等著去我為你選擇的大學。”

說完,墨初容朝門口走去。

墨初鳶追上去,抱著他一條胳膊,哭著道,“哥,你不能這麽霸道,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我已經不小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喜歡他,這一點不會改變,你選擇的大學,我死也不會去的!”

墨初容攥緊拳頭,面目冷寒,掙開她,走出門外,將門關上,並上了鎖。

“小鳶,沒有我的允許,哪也不許去!”

“哥!”墨初鳶雙手拍著門板,哭喊著:“墨初容,你太過分了!我告訴你,我一定要去軍校,我是不會放棄的!”

墨初容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回到臥室,點了一支煙,吸了兩口,嗆得連聲咳嗽,煩躁的一腳踹飛沙發,又暴躁的掀翻了茶幾。

最後,他靠著墻壁,一點點坐在地上,一只手臂搭著膝蓋,垂著頭,額前的碎發蓋住了一雙紅的嗜血般的眼睛,眼睛裏的水光像漫溢的星子,落了下來,一滴一滴砸在西褲上,很快布料濕了一片。

他整個人顫抖著,最後笑出聲來。

這是什麽緣分?

命中註定嗎?

一直以來,是他錯了,他以為墨初鳶心裏是有他的,可如今才知曉,她待他,不過是單純的妹妹對哥哥的情意,他多年的癡心守護終是黃粱一夢。

若她喜歡任何一個人,他有自信把她奪回來,哪怕折斷她一雙羽翼,也要把她牢牢囚在身邊,可是,為什麽那個人偏偏是蕭瑾彥?

蕭瑾彥是他崇仰又敬愛的哥哥,他母親害得他家破人亡,自小流落福利院,他是罪人之子,拿什麽和蕭瑾彥爭?

不配爭,也不能爭……

墨初鳶被關在臥室一天一夜,連續兩天不吃不喝,墨初容狠心的不去管她,只是命令傭人好好看管她。

第三天,墨初鳶給墨初容打電話發短信,要他成全她。

可是,墨初容不接她電話,也不回她短信,而她聽楚璃茉說她被錄取了,她要去教育部確認。

窗外下起了大雨,她不管不顧的走到窗前,打開窗戶,往外望去,咬了咬牙,學著電影經常出現的狗血橋段,把床單結成繩子,最後從二樓逃了出去。

她走的匆忙,一分錢沒有帶,鞋在跳到草叢時也找不到了,她冒雨跑出別墅,走在大街上,像一個瘋子。

雨水沖刷著她茭白細嫩的臉,清新透亮。

這時,一輛軍綠色吉普緩緩地從她身前駛過去。

坐在後車座的蕭瑾彥眸光流轉間,便鎖住走在雨中的那抹身影,他眉頭微微蹙起。

坐在一旁的一個男人打了一通電話,然後,對蕭瑾彥小聲道,“她就是墨初鳶,我們觀察她幾天了,她是一個人偷偷溜出來的,而且,我們今天家訪,居然被她的家人拒絕。”

蕭瑾彥沒有說話,隔著雨簾望著走在雨中的纖細身影,眸色沈凝。

他剛從京城回來,知道學校的人在秘密搜集學員的家庭政治背景,還要做家訪,他在月城停留兩天,去看了璽盛林,今天聯系了學校教務部的人,準備一起返校。

身邊的人見他不說話,又道,“家訪工作要不要您親自來做?畢竟她以後是您的學生,我們找過她的學校老師,對她評價都很高,她若是放棄,真的可惜。”

蕭瑾彥沈默片刻,眉頭皺的更緊了,在看到墨初鳶被一輛騎機車的人撞了一下,他動作不受控制,突然,推開車門下車,黑色軍靴踩在雨水中,激起涓涓水花,他一身軍裝,忘記打傘,瞬間濕透,大步朝那抹身影走去。

這個女孩太奇怪了……

快要走到她身邊時,遙遙相對的對面一條街沖過來一個男人。

男人身型修長,在雨中跑過來,隔著一段距離,他看不清男人長什麽樣子,只看到男人沖到墨初鳶身前,一把抱住了墨初鳶。

不知道兩人在吵什麽,墨初鳶在他懷裏又踢又打,而男人只是抱著她,抱的那麽緊。

最後,男人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捏起她的臉,低頭,唇落在她發間,眉心,臉頰,最後,男人的唇落在她唇上時,蕭瑾彥臉上的雨水模糊了視線,他猛地轉身,朝吉普車走去。

上車之後,蕭瑾彥靠在座椅背上,轉眸,透著車窗,依稀看見墨初鳶朝男人踢了一下,轉身跑開,男人跟上去,自身後抱住她。

身旁的人開口,“她不會是遇到壞人了吧?”

“廢什麽話!開車!”蕭瑾彥一聲冷喝。

嚇得司機一個激靈。

車緩緩地駛離。

蕭瑾彥透過後車鏡,看到男人抱起墨初鳶,朝另一條街走去,而墨初鳶伏在他懷裏,那一頭長發落從男人臂彎處傾瀉而下。

雨越來越大,最後,再也看不見。

那個人怎麽可能是壞人,明顯是一對情侶吵架……

……

酒店裏,蕭瑾彥脫下濕透的軍裝,撥了一通電話,聲音冷厲:“宋裕華,墨初鳶的家訪工作結束,轉告白老頭,我蕭瑾彥不會要一個逃兵!通榜教育部,對墨初鳶,永不錄取!”

宋裕華已經聽說墨初鳶家屬拒絕入學一事,只是被蕭瑾彥這麽大的反應嚇了一跳,呵呵一笑,“你這是吃槍藥了?你還沒見過墨初鳶,怎麽這麽嚴肅,成見這麽嚴重……”

話未說完,蕭瑾彥扔了手機,去了浴室。

……

墨初鳶從墨初容懷裏掙脫,憤憤的瞪著他,“我不回去!我就要上軍校!”

“跟我回家!”墨初容臉色冷凝,拽住她一條胳膊,把她往車前拖。

墨初鳶身子往後掙,大喊大叫,“哥!我就是要上軍校!你這樣,我會討厭你的。”

墨初容猛地將她提了起來,把她甩在車前,“你再說一遍!”

“我討厭你!我恨你!”

墨初容臉色比落在臉上的雨水還冷,抱著她一個轉身,把她壓在車門上,低頭,咬住她的脖頸,耳垂,最後,撕開了她衣裙,冰冷的唇咬著她胸前被雨水沖刷的白瓷一樣的肌膚,最後,快要落在她唇上時,墨初鳶惶然的使勁推開他。

她一步一步後退,驚恐的望著站在雨中的墨初容。

他嘴上的血跡被雨水沖散,泛白呈青,她捂著被他咬出血的胸前皮膚,哭著朝他撕心裂肺的喊,“你不是我哥哥,一定不是我親哥哥,你怎麽可以這麽欺負我?我討厭你,我恨你,我最討厭你了!”

啪一聲。

當一巴掌落在墨初鳶臉上時,好像天地間的風雨靜止。

墨初鳶捂著臉,身上撕破的衣裙露出她白皙的一雙腿,衣襟散開,露出半個肩頭,大片雪白膚色。

她站在雨中,像一個被猛獸蹂躪的小兔子,伏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來。

墨初容眼角湧出淚水,和臉上的雨水一起落下。

他上前,半跪在地,抱住簌簌發抖的墨初鳶,墨初鳶失魂落魄的任他抱著,親吻她濕透的鬢發,他輕輕整理好她衣衫,吸吮掉她脖頸,胸前那些還在滲血的齒痕,他緊緊抱著她,只是抱著她……

那夜,雨下了多久,他抱了她多久,仿佛天地間只有二人。

墨初鳶縮在他懷裏嚎嚎大哭,怨恨的打著他,他的臉,脖子都是她的抓痕,他任她打,她每打一次,他懷抱便收緊幾分,最後,她靠在他懷裏,闔上眼睛,沈入黑暗。

雨停。

墨初容抱起墨初鳶,沒有上車,而是,一步一步走回別墅。

這條路很長,可是,他卻覺得太短,當走進別墅大門一刻,他擡頭仰天,淒然一笑。

妹妹,只要是你要的,哥都會給你,這一次,也不例外。

這輩子,我不會對你說我愛你三個字,愛你,將永成秘密,我永永遠遠只做你的哥哥,至死方休。

☆、尾狐312:愛你是不能言說的秘密【一萬】

尾狐312:愛你是不能言說的秘密【一萬】

回到別墅已是拂曉。

墨初鳶淋了一場大雨,寒氣侵體,導致高燒不退。

她蜷縮在柔軟的蠶絲矜被,纖瘦的身體團成蠶蛹型,簌簌發抖,瘦憐伶仃的心形小臉蒼白如紙,白皙纖纖的手背紮著針,鬢角白皙的皮膚密布雲珠,一層一層滾落,吹幹的頭發再次被汗水黏濕,身上穿一件薄絲睡裙,汗水沁透布料,沾濕了床單。

墨初容自回來之後,還未將身上濕噠噠的衣服換下,先是叫來了家庭醫生,又讓傭人幫墨初鳶換洗,一直折騰到上午十點,墨初鳶仍是持續不斷發燒,昏睡不醒。

墨初容守在床前寸步不離,全然不顧醫生的警告,衣不解帶的照顧墨初鳶,而他已高燒三十九度。

醫生說墨初鳶至少要輸液三天,而且,藥必須按時吃,方能見效。

最後,醫生給墨初容開了一副藥,又是嘆氣又是搖頭的離開。

“少爺,您還是先把藥吃了吧?要不然小姐沒好,您卻先倒下了。”

一個年紀大的傭人不忍墨初容這般折騰自己,苦苦勸慰。

墨初容罔若未聞,一雙手握住墨初鳶搭在床沿的手,一刻不曾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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