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3章 尾狐153:鳶兒,記住我,認清我,只有我可以這麽對你 (53)

關燈
地址是蕭瑾彥親自選的,在山頂一處僻靜的樹下,依山傍水,只有一處墓地,靜謐安寧。

墓地周圍植滿紅梅,地面厚厚的積雪,是一串深深淺淺的腳印。

蕭瑾彥身型頎長,面容雋瘦,卓然站立,頭發軟軟的趴在額前,又長又硬的睫毛垂落,遮住了一雙深邃幽沈的眼睛,那眼底深處湧動的水光,映著滿山雪白,泛著晶瑩透亮的光澤。

墨初鳶一襲黑色毛呢洋裝,妝容清淡,長發編成公主式垂散腰間,發髻鬢角插著一朵白色小花,臉上是未幹的淚痕。

一陣風吹來,眼角又有淚水滑落,她吸了吸鼻子,望著蕭瑾彥把遺像擺在花崗巖上,跪在滿是泥濘的地面,磕了三個頭,只是再沒起來。

墨初鳶沒有拉他,他跪著足足三分鐘,方才起身,黑色西褲膝蓋位置沾滿雪和泥土,他轉頭,一雙紅紅的眼睛望著墨初鳶。

墨初鳶把一只手遞給他,他緊緊裹住,她附低身子,把一束白菊放在遺像旁邊,深深地鞠躬,越來越多的眼淚落下,湮沒雪地裏,是對簡舒文養育之情的悼念。

蕭瑾彥伸出手臂,輕輕地攔著她的肩膀,墨初鳶微微偏頭,腦袋靠著他的臂膀,因哭泣,小小瘦瘦的肩膀微微顫抖。

墨天林站在身側,滿鬢白發,雋瘦如柴,一雙眼睛深深地陷進眉骨高高的眼窩裏,本就清瘦的身型愈加消瘦,顯得整個人蒼老許多。

他把一束白菊放在花崗巖上,望著墓碑上簡舒文微笑的一張臉,目光久久凝註。

三人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雪越來越大,蕭瑾彥握了握墨初鳶的手,嗓音有些沙啞,“回吧。”

墨初鳶再次看了一眼墓碑,轉頭,看向墨天林,“爸......”

墨天林沒有轉身,眼睛自始至終落在墓碑上,“你們先回吧。”

墨初鳶望著霜雪白頭的墨天林,眼淚簌簌而落。

簡舒文之死,怕是最難過最痛心莫過於墨天林。

她自小長在墨家,墨天林對簡舒文情意綿長,她自小看在眼裏,而簡舒文對墨天林也並非無情,如今回想往昔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的日子,墨初鳶心裏愈加難受。

“讓爸一個人待一會兒吧。”蕭瑾彥低頭,臉貼了貼墨初鳶冰涼的臉,“我們先下山,我會安排人送爸回去。”

“嗯。”墨初鳶哽咽。

蕭瑾彥攔住她的腰,朝山下走去。

墨天林站在墓前許久未動,腦海裏是以前與簡舒文過往種種,以及第一次遇見簡舒文時的情景。

那夜,月色皎潔,簡月一身翠綠碎花連衣裙,坐在湖畔荷塘,清婉俊秀,不知為什麽傷心落淚,他不是一個路人,以為她尋死,上前握住了那柔嫩的手腕......

自那之後,墨天林對簡月一見傾心,自此念念難忘。

不管曾經發生過什麽,如今兩人陰陽相隔,他心底那些怨恨也隨風而散,徒留濃濃的感傷和寂寥的餘生。

墨天林仰天,雪花落入眼底,有水痕順著眼角淌落,風冷冽,他的聲音卻溫柔如春。

“月兒,你走了,我餘生又該如何渡過?”

......

夜幕沈沈。

墨初鳶一覺醒來,發現身旁空蕩蕩的,她下床,身上是白色落地維多利亞宮廷風睡袍,她打開主燈,出門去了嬰兒房,之卿和之畫睡得香甜。

給之卿和之畫加了一層薄毯,望向窗外黑漆漆的夜幕,她定定站了一會兒,去了三樓。

走進那間曾經他不願意她進去的那間房,果然蕭瑾彥在。

墨初鳶一走進去,便聞到刺鼻的酒味和濃重的煙味。

室內只開一盞落地燈,此刻,蕭瑾彥坐在書桌前,靠在真皮座椅背上,闔著眼睛,指間燃著一支雪茄,面前的桌案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個酒瓶。

墨初鳶走到他身後,一雙手臂軟軟的抱住他脖子,哽咽道,“哥,我知道你難過,想哭就哭出來吧。”

蕭瑾彥指間的煙燃出一截長長的煙灰,攸地落在地上,他睜開眼睛,那裏是湧動的水光,他扔了煙,一只手扣住她纖細的腰,把她抱到腿上坐著。

他雙手捧著她嬌美的頰畔,額頭抵著她的,唇在她唇上摩挲,薄唇一開一合間濃重的酒香侵入她鼻息,墨初鳶沒有動,只是雙手抱住他脖子,輕輕靠在他懷裏。

“念念......”他雙臂收攏,把她整個納入懷裏,唇在她脖頸摩挲,嗓音悲慟,“我需要你。”

“哥......”墨初鳶差點哭出聲。

從簡舒文出事到現在,已過去一個禮拜,雖然蕭瑾彥表面上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但是,她知道他心裏是多麽難過。

畢竟,簡舒文是他生母。

此刻,她知道,他需要安慰。

她心疼不已,主動吻上他的唇,一只手挑開他襯衫紐扣,一只手解開他皮帶,把小小的自己和他相融。

這場歡愛,無關其他,只有身體上的索取,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內心的痛苦一一通過她的身體紓解。

夜那麽漫長,雲雨還在持續。

第三次,被他摁在窗臺深卷索要,不管他動作多麽狠重,她一一承受,最後軟的跪在地上,實在承受不住身後他的掠奪。

他繼續不停,覆在她耳畔,喘息如獸,一遍又一遍溫柔的念著她的名字,念念,念念......

她一一應著,一直到他精疲力盡,覆在她後背,沈沈睡著。

她幾乎站不起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清理好自己,把他攙到沙發上躺著,蕭瑾彥順勢把她卷入懷裏,她摸到一條毛毯,蓋住兩人,枕在他臂彎,尋到他的唇,輕輕吻了吻,“哥,我愛你。”

蕭瑾彥收緊懷抱,嘴裏含糊囈語,“妹妹......妹妹......”

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夢,眼角有淚水滑落,她不停地吻著他的唇,他的眉,他的臉,直到他安靜睡去,她方才趴在他胸膛睡去。

......

隔天,墨初鳶醒來的時候,已在臥室。

她坐起身,被子自肩頭滑落,望一眼不著寸縷的自己和床上一些痕跡,她紅了臉,好像早上是被他抱回臥室的,迷迷糊糊又被他纏著做了一次。

墨初鳶穿上睡衣,去了嬰兒房,蕭瑾彥正在哄睡醒的之卿。

見到她走過來,伸出一只手臂,把她擁進懷裏,低頭,在她俏紅的臉上啄了下,低低道,“老婆,昨夜.....辛苦了......”

墨初鳶將臉埋在他懷裏,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他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白皙飽滿的額頭,“老婆,再說一遍。”

“說什麽?”她擡起瀲灩微紅的小臉。

蕭瑾彥將之卿放進嬰兒床,抱住她,把她擠在墻角,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嬌紅的唇瓣,“說你昨晚對我說的三個字。”

墨初鳶想起什麽,有些害羞的嗔他一眼,卻是嬌滴滴的,軟綿綿地,眼睛水潤潤的望著他,“哥,我愛你。”

蕭瑾彥笑了,好像霜雪之後露出的一抹春日暖陽,笑的春風化雨,他的眼睛那麽柔和,那麽安靜,要她忍不住,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眼睛。

他眸色深情,低頭,尋著她的唇,深深地吻住,便沒再放開。

“老婆,所有一切都過去了,我的生命裏有你,有之卿和之畫,我很滿足,很幸福,我會用生命愛你和孩子們。”

☆、尾狐287:大結局三十七【4000】

尾狐287:大結局三十七【4000】

今年的冬天特別冷,寒風凜冽,雪好像永遠不會停止。

整個月城像一個披著白色裘衣的仙子,在銀裝素裹的大地翩然起飛,漫天飛舞的雪花像她手中撒下的花瓣。

十一月十五日,這天下著大雪,蕭瑾彥和墨初鳶把精神疾病徹底康覆的簡梅從醫院接回璽家別墅。

自簡舒文出事之後,簡梅情緒幾度因激動而失控,精神時好時壞,一直在醫院接受治療,通過近一個月精心治療,基本痊愈,但是,簡梅卻不願長住璽家。

“念念,我想回海城蕭家老宅。”墨初鳶領著簡梅走進客廳,簡梅卻拉著她的手說。

墨初鳶一聽,原本雀躍的心情立時煙消雲散,急忙把簡梅摁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坐在她身邊,抱住她一條胳膊,腦袋靠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媽,蕭家老宅已無一人,您還回去做什麽?”

簡梅擡手,撫著墨初鳶一頭黑緞子般順滑絲潤的青絲,嗓音溫柔,卻帶著淡淡滄涼,“那裏畢竟是我們一家人曾經生活過的宅院,我割舍不下啊。”

“媽,您是想念我爸了吧?”墨初鳶問。

簡梅嘆了一聲,眼睛潤潤的,“你爸這輩子不容易,為蕭家和蕭氏操碎了心,若是他還健在,看到你和你哥好好的,又過得這麽好,一定歡喜。”

“媽,對不起,我一直沒能在你和爸身邊盡一天孝道。”墨初鳶鼻子酸酸的,嗓音有些沙沙的。

“天意弄人,都是簡......唉,罷了,過去之事不提也罷。”

簡梅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想起簡月,心裏的傷感到底是蓋過了對她的忿恨。

蕭瑾彥從外面走進來,穿過門口走廊,傭人接過他手中行李箱,他褪掉沾滿雪花的毛呢大衣,掛在衣架上,望著客廳裏依偎一起的簡梅和墨初鳶,眸色溫柔。

墨初鳶坐的位置正好看到正在脫外套的蕭瑾彥,美麗動人的小臉綻放花兒一般的笑顏,三步兩跳的跑到他身前,抱住他一條胳膊,搖了搖,“哥,媽執意要回海城蕭家住,你倒是勸勸......”

她的聲音嬌軟的像一團棉花糖,又帶著撒嬌意味,惹的蕭瑾彥心潮蕩漾,忍不住低頭,尋到那兩片柔軟如果凍的唇瓣,啄了下。

墨初鳶騰時紅了雙頰,雙手綿軟軟的推他壓下來的胸膛,小聲道,“媽在客廳呢。”

蕭瑾彥最聽不得她這般嬌嗔的語氣,好像含著欲語還羞的濃情。

他正值茂年,最經不得她一絲撩撥,尤其是墨初鳶現在正是花兒吐露芬芳的芳齡,越來越來嬌美裊娜,小妻子本就生的姿容無雙,如今為人母,從裏到外散發著柔婉溫柔的氣質,要他夜夜沈、淪。

此刻,只是看著這一張芙蓉面,一雙圓圓的像貓兒似的大眼睛,他的呼吸漸漸地紊亂,箍住那纖細一抹腰,把她拎到懷裏,擠在衣架後面的墻壁,低頭,吻住她的唇,好一陣蠻纏,方才松開她。

仍是饜足未滿,目光灼熱的落在她前方。

蕭瑾彥性感的喉結暗湧,好想吃......

“哥......”墨初鳶抿了抿被他蹂躪的愈加嬌艷紅潤的唇瓣,羞惱的瞪他一眼。

這一聲“哥”喊得他骨頭發酥,心癢難耐,粗糲的指腹揉了揉那兩片柔軟唇瓣,腹部肌肉緊繃的厲害。

指腹力道加重,揉的墨初鳶唇瓣充血,他視線垂落,瞥了一眼皮帶下黑色西褲快要遮不住的強烈反應,視線再次回到她瀲灩的紅唇上,眸色灼灼,好想讓她吃自己......

“哥!”墨初鳶吃痛。

他松開她的唇,墨初鳶摸著火辣辣痛的唇瓣,狠狠地瞪他一眼,“你在想什麽?”

蕭瑾彥附耳過去,低低念出混賬又流、氓的兩個字。

“你......不要臉!”墨初鳶急忙推開他,視線落在他皮帶下,臉紅似霞,從他懷裏逃離。

墨初鳶回到客廳,簡梅端著瓷白的茶杯,正在喝茶,看到墨初鳶臉上未退的紅暈,嗔她一眼,“你這孩子,又跟你哥撒嬌了吧?”

“媽!”

小時候她每次黏在蕭瑾彥懷裏,簡梅總是這麽說。

“念念,你哥現在身份今非昔比,又是軍區首長,他向來持重沈穩,我倒是放心,你是他妻子,性子該收斂一些,不要總是像個孩子一樣黏著他,在外場合更要莊重端方,不能給他添亂,知道嗎?”簡梅捏了捏墨初鳶發熱的小臉,說道。

墨初鳶欲哭無淚。

他持重?她黏著他?

明明是他現在像一頭餓了千年的狼,行為舉止越來越不像話,不分場合,不分白天黑夜,纏住她,就會欺負她。

每個夜晚躲都躲不開,還總是提一些混賬要求,要她難以接受,卻讓她次次沈、淪......

蕭瑾彥隨後走進客廳,衣冠楚楚,容色溫俊,坐在墨初鳶身邊的沙發上,對簡梅道:“母親,您以後還是跟我和念念住一起吧,過段時日,我要去京城就職,你一個人在海城,我和念念實在不放心。”

墨初鳶見蕭瑾彥和她統一戰線,忘了之前被他欺負一事,當蕭瑾彥攔住她腰時,她順勢靠在他懷裏,附和道:“是啊,媽,我們一家人好不容易在一起,我不想和您分開,若您執意要回海城蕭家老宅,不如我隨您一起住吧?還有之卿和之......”

蕭瑾彥一張臉立時黑沈沈的,手繞到沙發和她後背空隙,從她衣擺鉆進去,捏了一下她腰間嬌嫩的細肉。

墨初鳶立時一僵,這才註意到某人黑的跟鍋底的臉色,知道這是觸到他逆鱗了,準備再說些什麽。

蕭瑾彥看向簡梅,“母親,之卿和之畫,您還沒見過吧?以後我工作繁重,念念到京城定是還要繼續做警察,所以,之卿和之畫還需要您親自照顧。”

簡梅經此提醒,站起來,一臉興奮,“快快快,帶我見見之卿和之畫。”

蕭瑾彥和墨初鳶也站起來,領著簡梅去了二樓嬰兒房。

簡梅看到之卿和之畫,便移不開目光,坐在嬰兒床前,一刻也不願走開。

“媽,您看之卿對您笑了。”墨初鳶扒著嬰兒床,對簡梅道。

“是啊,之卿生的俊俏,和瑾兒小時候一模一樣。”簡梅欣喜不已,又看向正在酣睡的之畫,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念念,之畫這娃娃像你,皮膚生的真白,就是以後性子不要像你這麽野,你啊,小時候沒少給你哥惹事。”

簡梅絮絮叨叨說著,墨初鳶越聽越吃味,“媽,從小你就偏向我哥,他到底哪兒好?”

簡梅忽然轉頭,朝墨初鳶眨了眨眼睛,“我可是聽你哥說了,你在軍校是怎麽厚著臉皮追著他,黏著他,你說他哪兒好?還不是你看重的男人?”

“媽!”墨初鳶嬌嗔的喊了一聲,又瞪向身旁某人,“姓蕭的,你怎麽跟媽說這些?”

蕭瑾彥笑的如沐春風,“軍校時,難道不是你前前後後追著我?”

墨初鳶剛要發火,額頭一痛,是簡梅曲起手指,敲了過來,“你這孩子滿嘴跑火車,他是你夫,也是你哥,什麽姓蕭的?看這樣子我真是不能離開,以後啊,之卿和之畫的教育是個問題。”

“媽......”墨初鳶覺得太冤了,正欲為自己平反,蕭瑾彥攥住墨初鳶的手腕,對簡梅道:“母親,之卿和之畫,您先看著,中午了,我有點餓,讓妹妹給我弄點吃的。”

“去吧。”簡梅頭也沒有回,拿著小玩具,逗之卿笑。

......

“不是餓嗎?我去樓下廚房。”墨初鳶急忙往門外走。

蕭瑾彥一腳踢上門,反鎖,抱起墨初鳶扔到了軟綿綿的床上,指了指皮帶,一本正經道:“解開。”

“不要!”墨初鳶哼了一聲,轉過臉。

“是嗎?”蕭瑾彥一只手慢條斯理的解襯衫紐扣,一手解皮帶。

“臭流、氓!”墨初鳶砸過去一個枕頭。

他大手一揮,枕頭落在地上,另一只手攥住她一只腳踝,把她拉到床沿,困在身下,低頭,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

直到把她吻得意亂情迷,他方才松開一些,低低道:“妹妹,乖嗎?”

“乖......”她水潤潤的大眼睛一點點迷離。

他揉著被他折騰的水晶糖果一樣泛著潤澤光芒的唇,“墨初鳶,你曾是我的兵,聽我指揮,嗯?”

“唯首長大人馬首是瞻......”她環住他肌肉鼓鼓的堅實腰腹,嬌軟的像一團面。

蕭瑾彥眼裏光芒四射,抱住她一個翻身,手覆在她冰涼柔軟的發頂。

......

一個小時後,墨初鳶被蕭瑾彥抱到浴室,熱水下,她水霧彌漫的大眼睛瞪著這個不要臉的老男人。

她紅唇腫起,像沾了雨露的一朵玫瑰。

只是看著,再次無法克制,抱著她進入放滿熱水的浴缸裏,把她抵在浴缸邊緣,再次欺上。

墨初鳶全身是嬌艷的紅,要他一次又一次不休的纏著,耳畔,他一遍又一遍念著妹妹,說著濃烈蝕骨的情話和露骨之言,要她一次又一次繳械投降。

等他盡興之後,已是下午三點,墨初鳶實在太累,一覺睡到傍晚。

一樓,簡梅已經做好晚餐,見墨初鳶睡眼朦朧的走進餐廳,瞪她一眼,“你這孩子真是不像話,午休睡到這時候,孩子餓了也不知道。”

她紅臉,問,“對了,之卿和之畫吃的什麽?”

“你哥說不想吵你睡覺,索性給之卿和之畫沖的奶粉。”

“......”

墨初鳶氣結,剛才醒來時,她胸前又酸又疼,還以為是之卿和之畫吸的。

她一張臉憋紅,在餐廳尋不到始作俑者,問簡梅,“我哥呢?”

“下午就出去了。”

墨初鳶尋到電話,撥通蕭瑾彥的手機,口不擇言:“姓蕭的,有你這麽跟孩子搶咪咪吃嗎?”

那端,頓了幾秒,忽然響起一陣哈哈大笑。

墨初鳶一臉蒙,這聲音好像是岳麓翰。

墨初鳶當即丟了手機,跑到餐廳抱住正在忙碌的簡梅,苦兮兮道:“媽,今晚我跟你睡,不不不,這一個月都跟你睡。”

那端,豪華的包廂裏,岳麓翰望著叼著煙唇角卻掛笑的蕭瑾彥,笑的花枝亂顫,“二爺,你有這嗜好?”

蕭瑾彥眉梢高高揚起,長腿一伸,踹過去,“滾!你身上痕跡少了?”

岳麓翰摸了摸脖子上一道嫣淺牙印,笑意愈增,望著蕭瑾彥臉上幾道血紅抓痕,嘖了一聲:“不及某人。”

兩人互相損了幾句,蕭瑾彥把煙蒂撚滅在煙灰缸裏,臉上神情嚴肅了幾分,“璽國忠那邊什麽動靜?”

岳麓翰倒了一杯酒,遞過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現在身份這般敏感,知道的沒有幾人,還是小心為上。”

“這些年,我在璽氏多少知道一些他盤踞的黑暗勢力,為了免除後患,這次我必須下狠手。”

☆、尾狐288:大結局三十八

尾狐288:大結局三十八

岳麓翰凝思片刻,緩緩地擡眸,凝著安然沈坐,安靜喝酒的蕭瑾彥,他黑漆漆的瞳仁在璀璨的燈光照射下泛著琥珀色的光芒,玻璃高腳杯裏盛著的鮮紅酒液漸漸地將那墨色黑瞳映成醉紅的妖艷。

他越是這般安靜茹素,岳麓翰知道他心中定有綢繆和謀劃,與他相識多年,每當看到他這副靜的可怕的眼神時,岳麓翰便知道那人定然在劫難逃。

只是,仍是不由地為他擔心。

“你想怎麽做?”岳麓翰問。

蕭瑾彥喝了一口酒,晃著指間夾著的高腳杯,擱在面前的玻璃茶幾上,靠回沙發椅背,沈沈道,“老三,此次,確實需要借助你。”

“你說,我盡管做就是。”

“璽國忠之前曝光我和鳶兒是親兄妹之事,幕後操縱新聞媒體記者,煽動輿、論,惡意制造流言蜚語和漫天醜聞,目的就是為了報覆我以及竊取璽氏,鳶兒受的屈辱,這次,我會一一討回來,但是,我身份敏感,不宜曝光,我不能公開澄清和鳶兒沒有血緣關系一事,一是,醜聞一事已在人們心底根深蒂固,若造勢澄清,只會適得其反,二是,會再次掀起軒然大波,我不想再讓人詬病和深挖母親與璽家那些陳年舊事,所以,為今之計,我會安排人暗地徹查璽國忠一方勢力,他雖隱退多年,但是,黑的永遠變不成白,一旦被我抓住他的死穴,我會公開所有調查結果,並把璽國忠與我非血緣關系之事曝光,然後,我要你照葫蘆畫瓢利用新聞媒體把事態擴大,加上調查出的那些臟汙罪證,把矛頭指向之前的醜聞的事件,並和璽國忠聯系在一起。”

岳麓翰心底豁然一亮,“二爺高明,你這是以其人之道還之,若此次抓住老狐貍的尾巴,利用調查結果和新聞媒體的力量造勢,間接淡化醜聞一事,等璽國忠罪證公布於世,世人眼中只會相信醜聞事件是因豪門家族內都才致無所不用其極爆出的虛假醜聞,漸漸地在潛移默化中澄清一切,有時候,沈默便是最好的解釋,欲蓋彌彰也是此地無銀。”

蕭瑾彥揚眉,“所以,後期需你助攻。”

岳麓翰打了一個響指,“沒問題。”想起什麽,又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璽國忠老奸巨猾,不會沒有留後路,我擔心他狗急跳墻對你和嫂子不利。”

“這個我考慮過,我已經安排過。”

“還需註意一個人。”

“璽麗娜?”

“是的,當初丫頭受辱,她也參與其中。”

想起當初墨初鳶站在酒店門口被扔雞蛋一幕,岳麓翰眸色瞬間黑沈沈的,指間的高腳杯差點被他捏碎。

蕭瑾彥定定望他數秒,點了一支煙,沒有說話。

偌大的包廂靜謐無聲,岳麓翰沈默片刻,方才註意到氣氛有些詭異,立馬意識到什麽,眼中晦澀難明,誠摯開口:“二爺,抱歉,我......”

“老三,你對鳶兒......”

“二爺。”岳麓翰搶斷,起身倒了一杯酒,遞給蕭瑾彥,眸色濃稠如墨,像一個被人發現的小偷,略有局促,但卻坦蕩開口:“兄弟對不住你,對......嫂子生了不該有的心思,但是,我從未逾越過分寸,我會站在該站的位置。”

蕭瑾彥沈默幾秒,接過岳麓翰遞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站起身,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三,你的為人我最清楚,我若對你不信任,一直以來,我不會把鳶兒的事情都交給你,如今想來,是我太忽略你的感覺,只是......”

岳麓翰眸色深了幾分,淡淡開口:“你是想說我和唐萱?”

“是的。”蕭瑾彥又拍拍他肩膀,兩人坐下,蕭瑾彥看著岳麓翰,“老三,這麽多年來,你從未有過女人,知道你寧缺毋濫,是不會輕易對一個女人上心,婚姻和感情也不會將就,我不希望你因為一夜露水情緣而妄作決定,若你對唐萱無意,該妥善處理,也是對她一個交代,我看得出來,你對她並非無情,或許,早已動情,只是不自知。”

岳麓翰喝了一杯酒,睞過去一眼,唇角微勾,“二爺,認識你這麽多年,感情方面,你很少對我說這麽多。”

“我和鳶兒經歷過太多分別,太多坎坷,太多痛苦,也錯過太多,下一次派遣國外,或許還會面臨分離,就是因為這樣,我更加珍惜她,愛她,我希望你正視內心,不希望你以後錯過之後才知道後悔。”

岳麓翰一一聽著,沒有說話,而是又讓服務生送進來幾瓶酒,兩人好久沒有痛痛快快喝一場,所以,酒過三巡,兩人喝的不省人事。

夜半時分。

墨初鳶一個電話炸給許元,方才知曉某人喝的爛醉如泥,旋即,開車去了他和岳麓翰經常去的會所。

只是,剛下車,便遇上匆匆趕來的唐萱。

兩人對視幾秒,同時凝眉,旋即手握手,氣勢沖沖的進入會所。

剛走進包廂,刺鼻的酒味撲面而來。

墨初鳶一眼尋到昏暗的燈光下歪在沙發上,不知道睡著還是醒著的蕭瑾彥,氣呼呼的走過去,拽住他領帶,“蕭大首長,大半夜你不回家,居然在這裏紙醉金迷,你......你簡直氣死我了!”

蕭瑾彥微微睜眼,看到熟悉嬌麗的一張臉,迷醉的一雙眼噙著一縷勾人攝魂的笑,大手一伸,把墨初鳶拽入懷裏,雙臂環住她的腰,埋首在她胸前,“老婆......”

“哥......”

還未說完,蕭瑾彥抱著她一個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一手轉過她的臉,吻她的唇,一手開始解皮帶。

因醉酒,聲音遲緩,有些吐字不清,“妹妹......我要進去......”

☆、尾狐289:大結局三十九

尾狐289:大結局三十九

蕭瑾彥喝的酩酊大醉,肢體有些不靈活,但力道很大,輕易的把嬌小纖瘦的墨初鳶抵在沙發角落,低頭,尋著兩片瀲灩紅唇,吻住便迫不及待的攻了進去。

墨初鳶躲閃不及,軟滑香甜的小丁香像一條小金魚,被柔韌搖曳的海藻纏住一般,死活難逃。

一方小小的唇齒裏滿滿是濃重的酒香和渡過來清冽潤澤的津甜。

他吻得粗暴又猛烈,暴風驟雨一樣席卷著她唇齒間每一寸細膩嫩肉。

墨初鳶胸腔裏的氧氣一點一點流失,支支吾吾的,瞪著一雙圓溜溜的,濕漉漉的大眼睛,指尖發軟,撐著力氣推拒他壓下來沈厚又堅實的胸膛。

悉悉索索的微響,是他不顧廉恥的解皮帶。

當聽到那句汙言爛語時,墨初鳶又羞又惱,擡手,朝他臉上撓了又撓。

蕭瑾彥冷峻的五官舊痕未去,又添了幾道紅痕,舌尖輕舔了下唇面滲出的斑駁血跡,薄唇勾起一縷魑魅輕笑,“妹妹……越來越不聽話了……乖點……”

墨初鳶雙眸水光瀲灩,臉上炸開的紅暈瞬間蔓延至脖子根兒,奈何她說不出話,也抵不過他蠻力。

她越是掙紮踢打,他越是興奮,像逗弄一只小野貓似的,一會兒親親,一會兒揉揉,一會兒溫柔的情話綿綿。

墨初鳶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連哭都哭不出來。

這個不要臉的,到底喝了多少酒!

他把包廂裏的唐萱和岳麓翰當作空氣嗎!他要是敢在這裏犯渾欺她,她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理他!

墨初鳶慶幸今夜出來穿的是褲子,若是裙子,早被他三兩下撕扯成片,趁著便利途徑得逞。

此刻,他燥熱的手掌在她衣服裏到處作亂,寸寸輕薄,一路游弋落在她平坦絲滑的小腹,最後落在褲扣上。

墨初鳶驚得全身皮肉發顫,用盡全身力氣,把擒拿格鬥都使了出來,幾番扭扯,好不容易擺脫他的鉗制,翻身騎在他身上。

一雙霧蒙蒙的大眼睛瞪著身下勾著薄唇定定凝她的蕭瑾彥,氣的呼哧帶喘:“蕭瑾彥,你到底還要不要臉了?”

蕭瑾彥望著她,緩慢地輕眨長而密的睫毛,唇角微微揚起,牽起一縷笑。

他長相本就俊美,因著醉酒的關系,冷峻的五官泛著淡淡薄紅,眉宇盎然,璀璨星眸,薄唇紅潤,風情又性感,魅惑又撩人。

他穿一件黑色襯衫,衣襟半敞,露出大片蜜色肌膚,胸膛鼓起的肌肉硬邦邦的,腰腹每一塊堅實鼓鼓的肌肉僨漲起來,尤其是她臀下那股原始力量那麽強烈的抵著她。

“妹妹……y了……我要進去……”

他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冰涼的鬢發,吐字不清,音量拖長,一雙灼灼的眸子醉紅瀲灩,他的唇被她咬出血,血跡斑斑,妖嬈邪魅的像一只狐妖,但每次眨動長長濃密的睫毛時,那萌動又委屈的眼神,蘊著濃情蜜意,怎麽看怎麽像一個等待被她蹂躪的小***。

墨初鳶一張小臉滾燙滾燙的,擡手,朝他光、裸堅硬的胸膛捶了一拳,“混蛋!”

他攥住她手腕,捏住那纖細白嫩的手指,放進嘴裏,細細輕咬,吸吮。

墨初鳶掙了下,沒能掙脫,騰出一只手,撿起沙發上散落的一條領帶,快速將他一雙手腕纏住,以防他掙開,纏的很緊,又打了一個死結。

等他安靜下來,又不忘捶他幾拳,從他身上下來,整理好被他扯亂的衣衫,眼睛穿過昏暗的光線,朝包廂另一角望去,瞬間膛大了一雙杏眸。

唐萱的情況簡直慘不忍睹。

此刻,她被身型高大的岳麓翰壓在地毯上,也如她剛才那般躲閃掙紮。

奈何,唐萱沒有墨初鳶力氣大,像一只待宰的小動物被岳麓翰死死壓住。

衣服被岳麓翰扯得亂七八糟,只是,此刻岳麓翰趴在她身上不省人事。

唐萱舞著雙手,可憐兮兮的朝墨初鳶求救。

墨初鳶看了眼被她收服的自己妖孽男人,再瞧一眼向來莊重又紳士醉後卻原形畢露的岳麓翰,唇角狠狠地抽了抽。

這倆人怎麽一個德行!

墨初鳶扶額,走過去,毫不客氣的攥住岳麓翰一條胳膊,把他拽了起來。

唐萱趁機從地上爬起來,氣急敗壞的漲紅了一張臉,當即,朝岳麓翰脖子上狠狠地撕了一口。

岳麓翰醉的不輕,搖搖晃晃站不住,依靠墨初鳶的支撐才堪勘站定,被唐萱一咬,貌似清醒一分,眨了眨眼睛,摸著脖子,一雙醉紅雙眸望著墨初鳶,含糊念著,“丫頭......”

墨初鳶含糊其辭,應了一聲,扶住站不穩的岳麓翰,望向唐萱,“把他送到樓上客房,他醉的不輕,你肯本沒法送他回去。”

唐萱狀似沒有聽見,只是望著岳麓翰落在墨初鳶身上的一雙眼睛。

突然,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