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1章 最好的愛是放手(小番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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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塵煙睜開眼的第一句話便是問守在身邊的馮昌文:“薇兒可好?”

馮昌文點了點頭。未說好,也未說不好。

他知墨塵煙愛淩采薇,他更知的是,淩采薇心裏只有南榮烈。自始至終她都當墨塵煙是師父。他與她註定沒有結果。作為至交,他不想墨塵煙愈陷越深無法自拔,到最後弄得自己遍體鱗傷。

他想等過段時間再與他談這些事,便勸他道:“你剛剛醒,有什麽事等身體恢覆好了再說。”

墨塵煙掙紮著起身,堅持道:“我要見她。”

馮昌文抗不過他,只得說道:“她的記憶已經全部恢覆。你還執意要見她嗎?”

墨塵煙的眼眸如一口被人投下巨石的古井,濺起的水花瞬息便又歸於平靜。他看著馮昌文態度堅決,馮昌文只好想了另一個辦法打消他的念頭:“那你聽我講一個故事。關於她和他的故事。你聽完了再做決定。”

墨塵煙望著這位至交好友,終是點了點頭。

“這世上有一種愛是默默付出,不計結果。你是這樣的人,那個南榮烈也是這種人,可惜世上只有一個淩采薇,註定你們三人之中,有人要受盡折磨。故事就從你昏迷不醒說起吧……”

屋內的檀香裊裊飄散,浮動的暗香沁入心神,令聽故事的人恍若隔世。

馮昌文的故事講完後,墨塵煙沈默了兩天。

第三天,他才打開房門放馮昌文進來。

兩個人對視片刻,墨塵煙轉身走到院子裏那棵已然含苞待放的梅樹前,他負手而立,白衣勝雪,許久才開口:“既然我們三個人之中有人註定痛苦,那就由我來承受吧。放手也是一種愛。我願意成全薇兒的幸福。”

馮昌文不知是該高興他不再執迷,還是該難過他將要忍受相思之苦,輕聲說道:“你能這樣做倒是全了她的心思。可是她喚你一聲師父,天天在你眼前晃來晃去你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

墨塵煙沈默片刻,狠心說道:“長痛不如短痛。你就跟她說我失憶不記得她了。斷就斷得幹凈。我不想要她背負太多感情的債。”

馮昌文問:“如果她要見你怎麽辦?”

墨塵煙沈默許久,幽幽嘆息道:“那就見最後一面。”

墨塵煙以為自己有了心理準備,足夠堅強的面對淩采薇。

可是當他聽到淩采薇喚他師父,紅著眼睛拉他的袖子時,他差一點心軟,差一點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沖動把她擁在懷裏,像從前一樣守護著她,不讓她受任何傷害。

要不是馮昌文在她背後提醒他,他真的想自私一把,告訴她真相,讓她在他與南榮烈之間做個選擇。

幸好,他對她的愛戰勝了心裏的私念。

她叫他師父。他決絕的轉身離開。

“我沒有徒弟!”

是的,他沒有徒弟,從救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沒當她是徒弟,只不過,等他自己明白過來時都已經晚了。

她那一聲聲“墨塵煙”字字印在他心裏。

這一生,他只想做她的墨塵煙而已。

“薇兒,我不會讓你死。”他在心裏對自己發誓。

終有一天,他會帶著解藥回來找她。

“五年”不是詛咒,而是他在心裏與她訂下的又一個約定。

薇兒,等我回來。

等我回來救你。

(全文完)

暗戰之寂寞的恐慌(獻給古濤來盟主)

在康生離開的第236個夜,我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習慣性的去握康生寬厚的手掌尋求安慰,只摸索到滿手的空蕩。雙人床上滋生著寂寞的恐慌,令人窒息。我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再也無法控制這些日子來積累的壞情緒,在暗夜裏一個人淚流如註。

沒有康生在身邊我的生活糟糕透了,我再也不想偽裝堅強。抓起手機迫不急待的撥電話給他,我要告訴康生,我想他,想的要發瘋了。我要他回來,房子不買了,現在租的這個房子也能結婚。經歷了近八個月的兩地分居,在虛榮與相守之間,我終於改變了主意選擇後者。

微信無人回應,電話一遍又一遍的呼叫,始終無人接聽。直到有個冰冷的女聲告訴我: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這比我的噩夢還讓人恐怖,我的後背冒起一層冷汗。深藍色的屏幕上顯示時間是02:31分。

我想不出什麽理由康生會在這麽晚了不接電話。出事了嗎?或者在加班?打電話到他的辦公室仍然沒有人接。

我沖下床打開電腦,登錄QQ,他的頭像是暗著的。簽名赫然寫著“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開始懷疑詩人秦觀寫的這句詩是騙女人安心守在家裏的謊話。

整夜無眠,早晨草草化了妝出門,小芙正背對我躡手躡腳的鎖門。我上前拍了拍她的背,她嚇得幾乎蹦起來,卻楞是捂住嘴沒有叫出聲。她噓了一聲,拉著我快速下了樓。

“我的祁翹小姐,吵醒別人可是很不道德的行為!”

陽光下小芙化了妝的面容仍遮蓋不了她的黑眼圈,聯想到她剛才鎖門時的動作和昨夜裏隔壁傳來的若隱若現的動靜,想必她又獵獲了新的帥哥藏在家裏。

“又縱欲過度了吧。瞧瞧,黑眼圈都出來了。你要小心身體。”

我這句話半是玩笑半是羨慕。康生去T城七個多月,想念變成會呼吸的痛,在每個夜裏發作。

“康生不在你身邊,你怎麽也搞得自己黑眼圈了?是不是耐不住寂寞了?嗯?”我和小芙不僅在一個公司上班,而且是大學時代的好友,我的心事她一語中的。

腦子裏不斷問自己:我的康生耐得住寂寞嗎?

到公司不久,終於等到康生的電話。不知為什麽我克制住了質問他的沖動,在電話這一頭安靜地聽他解釋。

“祁翹,你半夜打電話給我有事嗎?我睡覺時把手機調到靜音,早上起床才發現你把手機打沒電了。23個未接電話,我還以為出什麽事了呢?聽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他在那邊不停地說,我冷笑,只要做錯事,他就會用一大堆廢話來掩飾。

23個未接電話?我記得我只打了22個。那一個是誰打的呢?這個問題我放在了心裏。

“康生,我想你了。你能回來嗎?”說出這句話我都要委屈的哭了。可是康生沒容我掉下眼淚,只留下一句:別傻了。就匆匆掛掉了電話。他說他要開會了。

空間的距離是愛情的殺手。我決定去T城救贖我和康生的愛情。

PS:首先,我要說聲抱歉。曾經說過要為每一位盟主寫個外傳。可是,寫了改改了寫,總覺得不滿意。所以,只好特意寫個愛情故事上來,一是送給盟主們,感謝他們的支持。二是讓大家看小說之餘,也不寂寞。希望你們喜歡。每天一更,是個短篇。不長。喜歡的記得留言給我。

此章獻給我的第一位盟主,也是一直守護著我的古濤來。

謝謝你,一直不離不棄。

暗戰之費思量(送給冰天雨盟主)

清晨,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康生門口躊躇了很久。我怕屋子裏不只康生一個人,我沒有應付這種場面的經驗。可潛意識裏我又隱約渴望能窺探到他不為人知的秘密,這樣我就不必勞心費力的順著蛛絲馬跡尋找真兇。

三月天,乍暖還涼。

直到在門口站出了寒意,我才放棄內心的較量,敲開了康生的門。睡眼惺忪的康生打開門時,有片刻呆滯,隨即便緊緊抱住了我,他有力的臂彎幾乎讓我窒息。

我像個鮮活的獵物被他拖到餘溫尚存的床上,衣服撕扯了一路。他的饑渴似乎不亞於我。一雙男女肢纏臂繞,喘息急促如獸,相互啃咬著只待破竹。

我正迷離眩暈間,不知何故,他中途敗下陣來,頹然地倒在我身上。

我無法相信,以前勇猛無敵的獅子在近8個月的時間裏竟然可以迅速老去,失了王者之範?

我飽滿的身體瞬間幹癟,心也紛亂的抽痛起來。

“對不起寶寶。”他抱歉地抱著我:“可能是最近加班太累了,晚上一定餵飽你。”

我的手撘在他的胳膊上,安慰地拍拍他,一頭紮進松軟的枕頭裏,把眼角的淚水和滿腹的疑惑埋了進去。

當我睡醒從康生的床上爬起來時,他已經去上班了。扔在地上的衣服都整齊的放在床頭,他的房間幹凈整潔,似乎總有人打掃,不像他的風格。

桌子上有一張紙條:公司有事。不要亂跑。等我。

三句話有兩句話是命令。他喜歡什麽事情都自做主張。我卻喜歡和他唱反調。簡單梳洗後我跑到小區的超市買日用品和蔬菜,腦子裏盤點著他房間裏缺少的東西,一一放進購物筐裏。

在銀臺結賬時,有一束如舞臺追光似的目光落進了我警覺的瞳仁裏。

那個女人的目光定格在我拎在手裏的鑰匙上。上面拴著串犀牛角掛飾,棕色漆面上刻著“默然相愛”四個字。不知是康生什麽時候買的。

我把鑰匙攥在手裏,毫不客氣地瞪回去,這個女人的頭發都梳在腦後,露出漂亮的額頭,上面長了五六顆粉刺,泛著紅光,證明她還很年輕。

她被我瞪得低下頭,快速地一件件掃碼。我瞧見她的胸前一片波瀾壯闊,我的小A在她面前就像座貧瘠的山包。

我的眼睛忽然一痛,她掛在胸前的手機隨著身體晃來晃去,手機鏈竟然和康生的犀牛掛飾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的字:寂靜歡喜。這兩句話是一對。

我像掃碼器一樣把她從頭到腳掃了幾個來回。她似乎有些驚慌,洗發水好幾次從手裏滑到銀臺上。她低聲說著對不起。我忍著滿心的疑惑結賬回家。

PS:冰盟是第一個女盟主,一直以來陪著我,雙號雙盟第一人。謝謝我的霸道美盟。

暗戰之殺機(送給雲鬼元盟主)

買來的東西扔在地板上,我跟抄家一樣開始到處搜證據。

康生是個邋遢的男人,大學四年他的內褲都是我幫他洗的,他喜歡穿白襯衣,我就買了熨鬥,洗白晾幹後,一件件熨平整,連袖口處的小褶皺都不放過。

我的宿舍裏每天都掛著他半濕的或已熨好的白襯衣,同宿舍的姐妹們好心提醒我:愛情裏女人太認真就輸了。

我輕笑。戲弄愛情的人,才是輸家。

打開康生的衣櫃,衣服按季節和顏色整齊的掛在裏面,我拿出一件白襯衣,熨燙整齊,一看就是出自女人之手。

當康生回到漆黑的家打開燈找我時,我正坐在臥室的地板上像個入定的老僧,心死,所以無知無覺。

康生震驚地看著我,確切地說是看著我死死捏在手裏的黑色蕾絲胸衣。

Dcap的罩杯用事實證明這不是我的貼身之物。

他呆楞片刻,突然像瘋子一樣奪過“Dcap”毫不猶豫的扔到窗外。

16樓的高度,一件胸衣也承受不了這樣的遺棄。不知這物件的主人知道了會不會上來撓花他的臉?

“你聽我解釋。”康生上來抓我的手。

我沒有動,任由他把我冰冷的手暖在他寬厚的手掌裏。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感受他手掌的溫度。

“臟物是超市收銀員的?”我端詳著他的手,不知它撫摸那個女人的“Dcap”時是不是也是這樣溫暖細膩。

“你聽我解釋。”他身體撲向我,想要把我抱在懷裏。

我單手就撐開了他:“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其他的我不想聽。”

他棕褐色的眼底泛著絕望的光,似乎思量很久才吐出一個字:“是。”

“做了還是沒做?”

……他沈默。

“做了還是沒做?”

……他依舊沈默。

我抽出被他緊緊握著的手,使出全身力氣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啞著嗓子吼道:“做了還是沒做?”

“做了。”他似乎松了口氣,剛才還緊繃的身體突然松垮地癱在我面前。

“好。我收拾東西立刻就走。”我站起來從床上拿起他早晨整齊疊好的衣服,眼淚不爭氣地滾出來,視線一片模糊,只好胡亂的把東西往行李箱裏塞。

我怎麽這麽笨,什麽事都做不好,連箱子都跟我做對。

“別走。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攔我。

我使勁用手背抺去淚水,扭過頭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鄭重警告他:“康先生,從這一刻起,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請拿開你的臟手。”

他被我的話燙傷,那雙我曾經迷戀的眼眸裏都是惶恐。

他一向無法抵抗我的堅持,這一次,他同樣沒有再上前一步。

他慢慢松開我的手。

我把我的自尊與驕傲裝進箱子,像個笨蛋一樣拖拽著它走進電梯。

當電梯門終於合上最後一絲縫隙,我才驚醒,我不容一點瑕疵的愛情潔癖癥,真的沒有給自己聽他解釋的機會。

多年後,當我站在麗江人流如織的石板路上,回想我那一刻的慌亂與自衛,儼然就是一個剛剛行走江湖,不懂規矩的快刀手。

我用捍衛愛情的名義,親自了斷了我們之間唯一的後路。

PS:雲鬼哥是臺灣人,我看過他的照片,站在臺灣的街頭,夜色下一張桀驁不馴的臉。那一刻,我想起陳小春,百看不厭。內地之外的盟主,雲鬼哥好像是第一人。雖然過程艱辛,卻總算實現。感謝你一路陪伴,感謝書評區你智慧的對答,感謝你在我仿徨時的鼓勵。我不會放棄想走的路。你也要堅持你的理想。

暗戰前兩章的內容讓很多童鞋深有感慨,說我在虐心。好吧,好吧,我直言我擅長這個(表打我),正文裏不敢發揮,只好在這裏小虐你們一下。其實,也是在虐自己。

明天內容更精彩。想看的留言給我,如果覺得太虐,此文,到此結束。

暗戰之戰果(送給師太情絕滅盟主)

小芙結婚了。

婚宴上,隔了半年的光陰,我和康生重逢。他肩膀上吊著那個收銀員,見到我,她使勁挺了挺胸。

除了漠視,我別無他想。

我微笑著,保持著客氣的距離向康生介紹我暫借來的男人:“安子健,未婚夫。”康生僵著笑容的和安子健握手。我的眼神游離到遠處,心卻知道他的目光一直緊緊跟隨著我。

婚禮宴席上的酒菜從來都帶著過於喜慶的油膩,讓人覺得反胃。

只吃了兩口菜,我的胃就開始絞著痛。我躲在洗手間把昨天晚上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眼淚流了滿臉。

正要開門出去,聽到門外走廊裏康生在和她女朋友低聲爭吵。她嘴裏嚷嚷著要找我算賬,不知康生說了句什麽,她尖著嗓子叫起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還在她身上。老娘只要半夜醒來就看見你開著電腦搜她的微博。想知道她過得如何你怎麽不直接找她?你就是個懦夫!看見她有未婚夫了你來勁了是不是?後悔了是不是?把自己灌大了有個屁用!”

她顯然也喝了不少,話越說越多,越說越忘記收斂:“你和那個什麽祁翹就是一對傻子。老娘耍一點手段就能結果你們七年的感情。你們就是傻子。”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打斷了她的咒罵,接著就是她高亢的尖叫與廝打,如擂鼓擊打著我的心臟。我的背緊緊抵在門上,支撐著快要倒下去的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終於安靜。小芙敲門叫我的名字:“出來吧,我把人轟走了。要知道他帶那個婊子來,打死也不給他請柬。”

“我是傻子嗎?”聽到小芙的聲音,我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這個讓我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問題。

我仔細回想著我們分手的細節,那個“Dcap”猜透了我的弱點,布了那麽多局,才會輕易讓她得了手。

我把我愛了七年的男人拱手讓人。

“祁翹你別亂想。是康生傻。”

“他不傻。”他是最了解我的人。即使我給他解釋的機會,我們之間也沒有可能了。

他知道我不會要一個和別的女人上過床的男人。這是我們從16歲相識相知相愛的默契。他懂我的堅持。

“你還是贏了那個女人。康生的心在你這兒。”小芙安慰我。

我打開門抱住她,全身顫抖著,悲傷的不能自已,卻忍住了不哭。

眼淚全咽進吐空的肚子裏。心在我這兒又怎樣?男人往往更愛一具凹凸有致的年輕身體。那些攜手相行的日子在情欲面前不如狗屁。

番外:

有一天,我獨自行走在麗江四方街那條潮濕的石板路上,身體流連在眼花繚亂的各式披肩中,有個溫潤如玉的男子似笑非笑的走過來:嗨,今天是第三次遇見。我想我們應該互相認識一下。

我擡起頭,望著他,良久才沖他微笑,心裏莫名閃過與康生的過往。

其實,在那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裏,我和康生兩個人都輸了。包括那個“Dcap”的女人。

“你好。我是祁翹。原來跟蹤也算巧遇?”

伸出手的那一刻,過往便如煙雲,我終於釋然。

PS:此章送給五行陰陽宇宙星光滅絕師太。原諒我沒在章節名打這麽多字,實在是太長了,起點發不了。

謝謝師太對太子妃的支持。作為書中閆五行的原型,希望師太在色迷迷撩妹時,一定要保重身體,記得浪子回頭金不換。導演珍重。

危險關系之一(送給恒仔盟主)

之一:愛到最後終究一場血戰

淩晨兩點半,我一通電話打到邢大同的手機上:“快點下樓陪我捉奸。”那頭電話頓了頓,斬釘截鐵道:“不去。”

“好。那麻煩你過十分鐘下來替我收屍,葬禮從簡。”不等他答話,我果斷掛了電話,兇狠地按下11樓的電梯。

電梯的四壁光亮鑒人,我瞧見一張蒼白的臉上刻滿了絕望、淒苦與仇恨,眼神裏散發著滾滾殺氣,握在手裏的剪刀泛著刺目的光。

李明繼呀李明繼,想不到相愛三年,愛到最後我們終究逃不過一場血戰。

我顫巍巍掏出李明繼家的鑰匙,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其實,我應該帶一幫姐妹親眷大大方方殺過去的。可惜,在T城我就是個孤兒,身邊只有李明繼和邢大同。偏偏邢大同這貨白白長了陸毅的長腿韓紅的肥肉,膽子比我還小。

我只好孤軍奮戰。

我在李明繼家廝混了不到三年,閉著眼都能摸到臥室。

猶豫了片刻,我盤算著是直接沖過去把李明繼的作案工具給剪了呢,還是先拍完照片留好證據再剪。

可是還沒等我考慮好,臥室的門卻開了,李明繼穿著我給他買的真絲睡衣驚恐地看著我,不待我反應就直接撲過來搶我手中的兇器。

我和他廝滾在地上,顯然我弱小的身軀不是他的對手。我晃著手中新買的“張小泉”,恨不得把他身上的睡衣剪成碎片。姑奶奶省吃儉用送你的禮物,你竟然穿著抱別的女人!

李明繼眼瞅著我每一剪子都朝他要害紮去,嚇得聲音都變了,大叫著:唐妮妮你給我放手,別沖動。你這個瘋子。

當邢大同沖進來時,我身上已經全是血,意識也漸漸模糊。

恍惚中聽到邢大同撕心裂肺地叫我的乳名:妮子,妮子。一邊叫一邊把他的鐵哥們打倒在地。

奶奶的,別叫我“妮子”好不好,難聽不說,這名字只有我家人才有資格叫。

我想制止他一下一下砸在李明繼身上的拳頭,告訴他先救我,先幫我止血,可這貨顯然見血就瘋,完全失去了往日令我欽佩的睿智與冷靜。

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從臥室裏跑出來,手裏不知拿個什麽東西一下子敲在邢大同頭上。

我氣血攻心,很不爭氣地就暈了過去。

PS:恒仔在妃團是個神出鬼沒的盟主。經常很久見不到人。就是在盟我那天,也是匆匆說了句,我今天直接盟算了。然後,他就成了妃團的第五位盟主。辦事幹脆利落是他的風格。所有盟主裏他是和我交流最少的,聊得最多是他家鄉的水果和一些家事。感覺他是個成熟穩重有擔當的人。此文獻給恒盟。謝謝你的支持。

危險關系之二(獻給默塵煙盟主)

之二:緣分這東西也不靠譜

醒過來時,不出所料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身上插了幾根管子。

我記得搶奪中,那幾剪子紮得都不是我的要害部位,不至於病危了吧,怎麽這麽興師動眾?

我渴得夠嗆,想找人給我拿點水,可病房裏不見邢大同,就我一個人,我的頭嗡地就炸響了。

我記得暈倒前的那一幕,他不會被那萬惡的臭娘們給弄死了吧?不然,這種時候他怎麽會不在我身邊?每次有危險他都在,這次他一定是出事了!我的眼淚嘩地就湧了出來,不帶節門地流了滿臉。

我最先認識的是邢大同,我們在同一時間用搖一搖接上了頭。

緣分就是這麽微妙的東西,沒有早一秒也沒有晚一秒,在那一刻我微信裏只搖到他一個人,他也只搖到我一個人。

“你是騙子嗎?”我上來第一句話就帶著對整個世界的懷疑。

都快要睡覺了,邢大同那邊才發來一句話:“我只騙美女。”

我翻了翻手機裏的相片,雖然不資深,長得也算小家碧玉,劈哩叭啦回了他一句:“唯一愛好就是揭穿騙子的騙局。”

那邊很快發來一個功夫熊貓暈倒的姿勢。看著那個胖嘟嘟的萌貨,我笑了。

就這樣我們在微信裏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我們聊美食聊自由行,聊幾米聊黃小琥,聊哲學聊政治,聊股市聊時尚,每一個話題,我們都有著相同的默契,而且他的博學與睿智令我深深折服。

我一直在想,這是個什麽樣的男人呢?在T城陌生的城市裏,我突然想要個真實的朋友在身邊。

我發了照片給他,美顏過的最滿意的一張。要求他也發一張過來,他卻死活不肯,說他長得像《巴黎聖母院裏》的卡西莫多容易嚇著我。

無所謂,在這個城市能有個人肯陪我聊天,在天氣變化時關心我冷暖已經不錯了。長相很重要嗎?

我一直琢摸著和他見上一面,把他過渡到生活中來。可是,他總是推托。

直到一年後,在我的軟磨硬泡下他終於答應見面。只不過,他帶了朋友來,就是我的孽緣李明繼。

李明繼一雙桃花眼像長了手,在我身上亂摸。邢大同則安靜的坐在對面,靦腆的對著我笑。

原來,他只是長得有點胖而已,像那只功夫熊貓,著實可愛。

可是,從見面以後邢大同就有些躲著我。李明繼卻像只蒼蠅圍了過來。這到底算不算是見光死?

我約邢大同出去爬山,跑來接我的卻是李明繼。

“為什麽邢大同不來?”

李明繼接過我手中的包放到車上:“他另外有約。”

我賭氣很久都沒理邢大同。

再見面時,我已經變成了李明繼的女朋友。

後來,有一次我們仨都喝多了,邢大同指著李明繼笑罵他橫刀奪愛。

我的心忽然就像被針紮了一下,疼起來。

PS:看過《替嫁太子妃》的人,都知道裏面有個角色叫墨塵煙。他的原型就是我的第六位盟主默塵煙。

他是個獨特的人。概括起來有三點:一,說話從來都很簡潔,能用一個字回答的絕不用兩個字。從而推斷出,他具有對事物的高度總結、概括能力。二,做事喜歡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從他突然打賞我盟主,以及在前段時間榮登妃團總司令寶座這兩件事就能看出來。三,他是古風才子。喜歡和古風有關的東西。這一點我們倆“臭味相投”。有時想聽歌了,讓他推薦幾首,他會列一個歌單和幾位歌手。著實解決了我在網上找不到“古風”歌的難題。在妃團,塵煙是唯一陪我對詩的才子,猶記在紅包區我們兩個人一晚上對了很多句,著實過癮,最後我不得不甘拜下風。但願以後還有這樣的機會。

塵煙,我知道你是風,來去自由。妃團是萬裏晴空,你吹過,即有痕。

危險關系之三(送給龍哥盟主)

之三:我們總該有個了斷

其實,與李明繼在一起的三年,照顧我最多的不是李明繼而是邢大同。

記得有一次公司組織體能培訓,我從2米高的墻上跌了下來,腿摔斷了。為了方便救治,我只好住進了z市的醫院。

我哭著給李明繼打電話,要他來z市找我,誰知道當天晚上趕來的卻是邢大同。

他拿自己當成我爸,見到我躺在病床上一條腿吊起來的樣子,竟然紅了雙眼,開口對我就是一頓數落。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實在太讓人操心了!”

“你是不是二?教官讓你跳你就跳呀?你不知道自己暈高?”

“你要是摔成殘廢怎麽辦?我要找你們公司領導……”

“李明繼呢?”我打斷他的絮絮叨叨,直切問題關鍵。他那雙有些潮濕的眼睛,頓時開始躲閃。

在我咄咄相逼下,他墨跡半天才告訴我李明繼公司有個重要的考試,關系到升職。所以他替明繼來照顧我。

我問他:“你能替他做我男朋友嗎?”

他又像當初我問他“李明繼要追我你怎麽看”時一樣,那般無所謂的笑了笑,說:“你高興怎麽都行。”

我賭氣的用被蒙住自己。為什麽你總是對我無所謂?

那次住院他不像我朋友,倒像是老公,他有一身好廚藝,我想吃什麽他都能做出來。

晚上,他死活不肯回酒店睡,非要搭張行軍床躺我腳邊,他說這樣踏實,我晚上起來想喝口水,上個廁所什麽的,腳一動他就醒。

我是樂得有他照顧,可憐他一米八幾的大個,220斤的體重蜷縮在一張小床上,委屈地像個受氣包。我看著他熟睡的臉,英挺的鼻子、如劍入鬢的粗眉,還有他睡覺時嘟起的厚嘴唇,萌得讓人心癢。

但,我們的緣分僅止於此,他一直只肯把我當成朋友。

在回憶中陷的越深,越覺得自己荒唐可笑。

“邢大同我要替你報仇,殺了那個狐貍精。”

就在我越哭越大聲越哭越傷心時,邢大同從天而降。

他頭上裹了厚厚的紗布,手裏抱著他的神器保溫罐。

原來這貨沒死,是回家給我煲湯了。看到他受我連累,心裏一陣酸楚,眼淚又洶湧而出。

他驚慌失措的跑過來,一手給我擦眼淚,一手檢查我身上的傷口。

“沒事吧?怎麽哭了?很疼嗎?哪裏疼?”他的手溫暖厚實,在我臉上一下下劃過,可是,像他的感情卻不曾在我這停留。

有些傷是心裏的,你個傻瓜又怎麽能看得見。

三年前,我堵氣地和李明繼在一起,只是天真地想刺激下邢大同,看他會不會吃醋,會不會向我表白。可是,他卻只是笑笑說,隨我高興。

有些高興是裝給別人看的,你不知道嗎?

我的心比身上的傷口還疼。

他坐在我身邊道歉:“對不起妮妮,我不該打電話通知李明繼,不然你也不會受傷。是我不好,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吃驚的看著他。原來,我讓他陪我去捉奸,他卻背叛我通知了他的好哥們!

我眼淚又停不下來。

有人說眼淚比血珍貴。因為流血源於身體受傷,而流淚卻是因為你的心受了傷。

邢大同,你一直讓我流淚,一直。

原來,我們之間的感情終究是敵不過你和他的友誼,你根本就不是我的良人。

原來,緣分這種東西不靠譜的。四年前的那一瞬只是老天開的一個玩笑。

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打翻了他的保溫罐,熱氣騰騰地排骨湯撒了一地。

“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你。我們絕交。”

後來,我在玉米排骨湯的香氣中哭著睡著了。他收拾了殘局,從此離開了我的生活。

邢大同,既然你不愛我,我和你就不能一直這樣糾纏下去了。

我們,總該有個了斷。

PS:龍哥,是妃團的第七位盟主,小名2號。龍哥做妃團盟主還有段小插曲,也就是這件事讓我對龍哥從陌生到印象深刻。他是一個言必行,行必果的男人,做事極有主見,敢做敢當。龍哥有三大愛好:一是餐包哥。龍哥每天都會在紅包區發一日三餐的紅包,出手闊綽。二是個性哥。龍哥浪跡天涯,四海為家,不進任何群,喜歡在書評區流浪,眾多書評區都留下他的身影,常常是高樓萬丈。三是打賞毅力帝。龍哥每天堅持打賞優優。做一件事容易,每天堅持做同一件事是種毅力。優優感謝龍哥一直以來的支持,希望龍哥在生活中安居樂業,幸福安康。

危險關系之四(送給王萍盟主)

之四:被偏愛的永遠有恃無恐

半年後的某一天,我和李明繼在公司年會上不期而遇。他見到我有些悻悻然。

酒壯慫人膽之後,他換到我旁邊坐,和我訴起苦水。其實,我們之間我也有錯。

雖然後來我是真心和他在一起,但有個邢大同擋在中間,我多少會有些保留。比如說男歡女愛這件事,我一直都在搪塞。

李明繼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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