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我就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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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對不起……”藍彬喘了一口氣，因為對方是來抓蘇小凡的，所以他也不敢動用異能。
“沒事。”深夜輕輕搖頭。
“現在怎麽辦？”藍彬問道。
“去找回來唄。”深夜看了看前方一片的黑暗地方，“回去了。”
藍彬見深夜一臉的淡然，好像並不是很擔心的樣子啊。他撓撓頭，或許深夜有他的辦法吧。
“我知道了。”藍彬沈聲說道，“有事打我電話。”
“嗯。”
深夜回到家裏之後，拿出手機來，她在蘇小凡的身上裝了跟蹤器，她猜到那些人還會去抓蘇小凡的，所以防患於未然，那個跟蹤器，就黏在他鞋底。
手機上面顯示著一個小紅點，正在快速的移動著，一直在移動，大概十分鐘左右，紅點才停下來。
深夜直接連上了筆記本電腦，在上面搜索著蘇小凡的位置。
但是手機上面的紅點突然閃爍了幾下，最終消失不見了。深夜操作鍵盤的手一頓，追蹤器好像被發現了，而且還被銷毀。
“有意思……”黏在腳底也能發現呢？
電腦上面，因為追蹤器的罷工，只顯示出了一半的地理位置，不過就就這一半也已經足夠了。
深夜看了看電腦上面的位置，這個地方？
……
蘇小凡帶楊源帶回實驗室了，只是因為蘇小凡被人家打暈了，被送到邊的時候他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這小孩出去一趟，變野了。”另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來，滿臉胡渣，雙眼通紅，看的出來是通宵達旦了。
“老鄭，交給你了。”楊源用下巴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蘇小凡，“回收回來之後，就被放出去了。”
鄭飛抓抓頭發，讓本來就淩亂的頭發更加亂了，“哦，好。”他是蘇小凡的主研究員，看著蘇小凡，一個不聽‘主人’話的，就是失敗品。
“雖然他年紀還小，能打那個藥嗎？”楊源想了下問道，之前給何蓮打過那種藥物，壓抑住了她大約是百分之八十的感情，不知道這麽點大的孩子能不能打。
鄭飛挑了下眉頭，“不行，小孩子的身體機能不如成年人那麽強，之前就打死了一小孩。”打完之後直接大腦缺氧而死。
“這樣啊……”楊源點點頭，“那關起來吧。”
“如果你想做掉他，我也可以直接給他來一針。”鄭飛冷漠的說道，反正在他手上被弄死的孩子也不是一個兩個了，剛開始可能還稍稍有些罪惡感吧，但是這麽幾年下來，早就麻木了。
只要有不聽話的，不配合的，直接弄死算了，還能殺一儆百呢！
楊源搖搖頭，“別，像實驗體蘇一凡的這個異能，整個實驗室目前就他一個，不準弄死。”
物以稀為貴嘛！
如果蘇小凡的異能是比較普遍的，那就無所謂了，但是能和動物說話，還能操控它們，已經算是珍惜品種了。
“知道了。”鄭飛又抓了抓頭發。
“嗯？吵什麽呢？”殷樂寒從自己專屬的實驗室裏走了出來，有些不滿的看著面前的一幹人，臉上帶著困意，“我說怎麽這麽吵，原來有這麽多人。”
“博士？”
殷樂寒打了個呵欠，“老子在睡覺。”
“抱歉……”楊源和鄭飛異口同聲的沖殷樂寒道歉，在這個地方，除開君大少之外，他們最忌憚的，就是殷樂寒了，他經常就是那種邪魅的樣子，讓人怎麽看怎麽覺得心裏毛毛的。
“哦，已經回收了啊。”殷樂寒看向地上躺著的蘇小凡，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我還以為永遠都收不回了。”
“那怎麽可能？”鄭飛立刻搖頭說道，“只是抓回來需要好好調教了。”不聽話的孩子就該好好調教。
殷樂寒打量了一下蘇小凡，“把他帶進去，看到他就不舒服。”
“是。”
蘇小凡只是一個小孩子的身體，輕的很，鄭飛蹲下身來，一把就將他給扛了起來，往小通道裏面走去。
鄭飛背著蘇小凡往實驗室走去的時候，經過第一個道門，突然通道上面的紅燈亮了起來，殷樂寒目光微微一瞇，“等等。”
鄭飛停下腳步來，不解的回過頭去看向殷樂寒，“博士？怎麽了？”
“別動。”殷樂寒走上前去，將目光落在蘇小凡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鄭飛不知道殷樂寒想幹什麽，但還是乖乖的停下來，“博士，還有什麽吩咐？”
“檢查一下他。”殷樂寒淡淡的說道。
“檢查？”鄭飛疑惑。
“對，檢查他一遍。”
鄭飛盡管覺得奇怪，但也還是照做了，不過檢查了半晌，也還是沒有檢查出有個什麽東西，“博士？”
“繼續搜。”殷樂寒面無表情的說道。
於是鄭飛繼續搜查，但搜了半天還是搜不出什麽東西來，“什麽都沒有啊。”
殷樂寒看了看頭頂的紅燈，依然在閃爍，“搜！把衣服扒了。”
鄭飛無語，但也還是照做了，蘇小凡沒一會兒就被扒的光溜溜的了，殷樂寒走上前去，將蘇小凡的衣服裏裏外外抖了抖，什麽都沒有，口袋裏面幹幹凈凈的，只有一個裝毒蜘蛛的小盒子。
“還是沒有？”不可能啊，殷樂寒再度看了看頭頂上的那個紅燈，依然還在閃爍個不停，嘶……殷樂寒皺著眉頭，視線落在了蘇小凡的鞋子上，“把他鞋給我脫了。”
鄭飛將蘇小凡一雙磨的有些壞掉的鞋子給扒拉了下來，前前後後看了看，“咦？這個是什麽？”
鄭飛從蘇小凡的鞋墊子下面掏出了一個小小扁扁的東西來，“博士，你看這個。”
殷樂寒接過來，把玩了一下，隨即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將那東西隨意往地上一扔，用力的踩了上去。
“那是個什麽東西啊？”鄭飛不認識那個東西，但是看見殷樂寒的表情，他也知道這不是什麽好東西。
“追蹤器，還是軍方的。”殷樂寒冷冷的說道。
“啊？軍用追蹤器，難道我們被盯上了？”鄭飛有些緊張的問道。
殷樂寒的目光帶著冷意，“我想，應該是他放的吧。”那個和蘇一凡一直混在一起的深夜。
鄭飛有些慌亂，“博士，我們是不是暴露了？”
“慌什麽，先帶走。”殷樂寒說道。
“好吧……”
既然殷樂寒都這麽說了，那就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了，他重新扛著光溜溜的蘇小凡朝實驗室裏面走去。
那個叫深夜的，是想借機打入內部來是嗎？
…
當蘇小凡醒過來的時候，看著周圍熟悉的場景，純白色的房間，毫無特色。一看就知道自己又回到那個地方了。
冰冷的地板將他給凍的一個激靈，蘇小凡這才發現自己居然連件衣服都沒有穿，他左右張望了一下，房間裏面還有自己的衣服，他隨便翻出來一件穿上，這才跑到門口，試圖用力去拉。
“操！”蘇小凡一個怒起，怒罵了一句。
身上光溜溜的了，連小紅都不見了。蘇小凡煩悶的坐在地上，不知道夜哥哥會不會來找自己呢？
這些個實驗室連一扇窗戶都沒有，想逃跑都沒法了。以前沒出去過的時候，蘇小凡整天被研究來研究去，對自由並不怎麽渴望，但是自從這次出去之後，他太喜歡自由了。
就在蘇小凡思考著怎樣才能逃出去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鄭飛面無表情的沖他說道，“實驗體蘇一凡……是吧？跟我出來。”
蘇小凡坐在地上，裝作沒有聽見一樣。鄭飛等了一會兒，沒看見蘇小凡有任何的動作，耐心全無，幾步跨進去，一把提起蘇小凡的胳膊，“看來，你是想遭到懲罰了？”
“……”蘇小凡鼓起嘴，努力的瞪大了雙眼瞪著鄭飛。
“呵，出去野了一趟回來，你就給我變叼了？”鄭飛一巴掌拍在蘇小凡的後腦勺上。
“傻逼！大傻逼！”蘇小凡捂著後腦勺大聲罵道。
“還真野了！”鄭飛冷哼了一聲，更加大力的拖拽著蘇小凡胳膊。
“放我出去！”蘇小凡犟著不肯走，一路上都被鄭飛拖著走的，他還不依不撓的大喊，“我的小紅呢？把我的小紅還給我。”
“少啰嗦！”
盡管蘇小凡再怎麽不願意，他也還是被拖走了。
“博士，實驗體蘇一凡被帶來了。”鄭飛將蘇小凡往裏面隨意的一扔，便走了出去，還順帶將實驗室的門給關好了。
蘇小凡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坐著的男人，“你是誰？”
殷樂寒將轉椅轉了過來，對上了一張稚嫩的臉，“實驗體，蘇一凡。”
“我叫蘇小凡。”他為自己辯解。
殷樂寒往蘇小凡的記錄資料上面瞄了一眼，確實是蘇一凡這個名字沒錯，“蘇小凡？誰給你改的名兒？”
“……”蘇小凡張了張嘴，剛想說是夜哥哥給自己的改的，但是轉念一想，他又閉上了嘴，他不能把夜哥哥供出來。
“不說？”殷樂寒雙手環胸，一雙邪魅的雙眼緊盯著蘇小凡，“我對這事兒很好奇啊，你是不願意說呢？還是……是那個人不讓你說？”
“我不知道。”蘇小凡很有個性的撇開頭去。
殷樂寒有些好笑，果然還是小孩子脾氣，“是，深夜對不對？”
“不對。”蘇小凡立刻搖頭反駁。
“哦……”殷樂寒長長的“哦”了一聲，他已經很清楚了。
殷樂寒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條斯理的朝蘇小凡那邊走去，俯視著矮小的蘇小凡，“你也不用隱瞞，你這些天跟著誰，我都知道。”
“……”蘇小凡依然鼓著嘴，看向一邊。
“嗯，很好。”殷樂寒打了一個響指，“深夜是不是跟你一樣，也有異能？通俗點說，他是不是和你是一類人？”
蘇小凡搖頭，“我不知道。”
“我不喜歡一句話重覆很多遍，蘇、小、凡，好好想想，再回答我一次。”
殷樂寒的聲音帶著冷漠和殺意，蘇小凡聽的真真切切，再去看殷樂寒的臉，陰冷邪魅，看著就有一種很強大的壓迫感。
蘇小凡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我，還是不知道。”
“你知道的。”殷樂寒突然一把攥住了蘇小凡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來直視他的雙眼。
蘇小凡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但還是堅持說道，“我……真的不知道。”
“……”殷樂寒如鷹一般犀利的雙眼盯著蘇小凡看了好一會兒，“不說？”
“我，不知道。”
殷樂寒的手掌移到了蘇小凡的脖子上，將他小小的身子擡了起來。被卡著脖子，蘇小凡的臉被漲的通紅，他抓掐著殷樂寒的手腕，“放……放開……”
殷樂寒只是輕輕一勾唇角，似乎很享受的看到蘇小凡這樣瀕臨死亡時，向自己求饒的感覺。
“回答我的問題，蘇小凡。”眼看著蘇小凡快要背過氣去了，殷樂寒在下一秒將他整個人砸向了實驗室的那張白色病床上。
“咳咳咳！”蘇小凡猛烈的咳嗽著，眼淚都快咳出來了，“我，不知道。”
“你和深夜才認識幾天，就這麽護著他了？實驗室裏，可是養了你好幾年啊。”殷樂寒在床上按了一個按鈕，病床上頓時伸出了手銬和腳銬，一下子就將蘇小凡的身體給綁的緊緊的。
“我會讓你開口的。”
“我不知道……不知道。”蘇小凡的腦袋上被帶上了一個儀器，就連手指頭上面也被帶上了。
殷樂寒拿出小型的遙控器來，好整以暇的按了其中一個。
一瞬間，整張病床上突然強烈的震動起來，蘇小凡的身體連帶著一起震動，他繃緊了自己的身體，青筋都爆出來了。
好疼……徹骨的疼，就像是有千百顆釘子釘在他的骨頭裏似的，這種痛，已經超出了一個十歲小孩能接受的範圍了。
“蘇小凡。”殷樂寒拿著蘇小凡的異能記錄表，一邊在上面寫著什麽一邊說道，“想好了嗎？”
“不……”因為抽搐的關系，蘇小凡的聲音也跟著顫抖起來。
“還是沒想到嗎？很好！”說著，殷樂寒又加大了儀器的振幅，床腳跳動的都蹦起來了。
蘇小凡的身體也跟著彈了起來，大張著嘴，臉部的肌肉跟著痙攣起來，“我……不，知……”他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聽不到。”
殷樂寒直接按下了最大振幅，蘇小凡猶如岸上的魚一樣扭著身子，嘴裏還噴出了綠色的液體……
這個程度對小孩子來說，果然還是太刺激了些，蘇小凡連膽汁都吐出來了，“想好了沒有？”
“我……就、是，不知道！”蘇小凡慘烈的尖叫了一聲，然後雙眼向上一翻，沒有知覺了。
“……”
殷樂寒抽著煙悠閑的看著病床上那個已經開始流鼻血的的蘇小凡，又過了兩分鐘，蘇小凡的耳朵也開始流血了，殷樂寒吐出一口煙圈，把玩著遙控器。等到蘇小凡連雙眼也開始流出血來的時候，殷樂寒這才按了停止鍵。
“蘇小凡？你還好嗎？”殷樂寒問著病床上的男孩。
“……”蘇小凡沒有辦法回答他，因為他現在耳鳴的厲害，什麽都聽不見，“嘖嘖，早回答我不就不會有這些事了嗎？”
“不，不，不……”蘇小凡沒有意識的呢喃著。
“嘁，嘴真硬。”殷樂寒嘆了一口氣，深夜究竟是用了什麽方法，讓蘇小凡對他這麽死心塌地的？
“楊源，把他帶走。”殷樂寒沖實驗室外面喊了一句。
楊源拿著一本厚厚的資料走了進來，看見床上慘烈狀態的蘇小凡，略帶驚恐的搖搖頭，“不是吧博士，對一個小孩子你也下這麽重的手？”這實驗體蘇一凡都快大小便失禁了。
“不聽話的孩子，就得好好調教。”
“可……”都快整死了啊。
“帶下去吧。”殷樂寒很明顯不是很關心蘇小凡的死活。
“好吧。”
楊源將癲癇狀態的蘇小凡拉起來，“還能自己走嗎？”
“不，不……不……”
看樣子是不能了，連意識都沒有了。楊源認命的嘆了一口氣，把只剩一口氣的蘇小凡給帶走了。
殷樂寒現在對深夜越來越好奇了，他哪裏有這麽大的魅力了？
……
周末
藍彬和深夜兩人在街心公園裏碰面，“怎麽樣？蘇小凡有沒有下落了？”
“嗯，不過……”深夜沈吟了一會兒，“我的追蹤器被發現了。”
“追蹤器？你還給蘇小凡撞了那個玩意兒？”藍彬有些意外的問道。
“嗯。”
“你哪裏來的？”居然連追蹤器都有。
“這個不是重點。”深夜說道，“我去踩個點看看。”
“我跟你一起。”藍彬立刻說道，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好深夜，不能讓他出事。
深夜打車來到沙龍小區，她想起來，第一次來君翊家裏的時候，就誤打誤撞的看見了那個白色建築，應該就是那個了吧！
“你確定在這裏嗎？”藍彬看了看周圍，這裏很明顯是個富人小區啊。
“不是這裏……跟著。”
藍彬二話不說就跟著深夜走去，就在離沙龍小區不太遠的地方，有一大片空地，空地上有一棟白色的建築物，很大的一棟，而且還是沒有窗戶的那種。
“就是這裏吧。”藍彬和深夜站在一棵大樹後面，打量著那棟白色建築，“這麽看起來，確實很可疑。”
在那棟白色建築的門口，還站著兩個黑衣保鏢，一看就是在刻意保護著這裏。
“我來過一次，還被那兩個保鏢趕走過。”深夜說道。
“進去看看。”藍彬從大樹後面走出來。
“嗯。”
藍彬繃緊了情緒，和深夜兩人準備悄悄的靠進那棟白色建築的時候，衣領卻被一個人拉了一下，剛探出去的半個身子又被活生生的拉了回去。
“怎麽了，深夜？”藍彬皺眉，“你不想進去看下？”
“有人來了。”深夜指了指對面。
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從對面開了過來，剛好就停在了那白色建築的前面。車門打開，從駕駛座上走下來一個男人，身穿黑色的西裝，側臉看上去有些眼熟。
“君昊……”深夜以極好的視力，看見了對方的臉，頓時有些意外，君昊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君昊？”藍彬想了想，“你是說，那個君家大少？”
“對。”和君昊也有過幾次接觸，那個人一向都是陰沈沈的，不好接觸的樣子。
君昊走進實驗室，門口的兩個保鏢還很恭敬的朝君昊微微鞠躬，這個動作已經足以說明了，君昊的地位，莫非，這個白色建築，就是君昊建的？
“深夜，去不去？”藍彬問道。
“不用，先撤。”深夜用手機將眼前的畫面拍下來，唇角帶起笑意來，“我想，二少一定會很意外吧。”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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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回來唄。”深夜看了看前方一片的黑暗地方，“回去了。”
藍彬見深夜一臉的淡然，好像並不是很擔心的樣子啊。他撓撓頭，或許深夜有他的辦法吧。
“我知道了。”藍彬沈聲說道，“有事打我電話。”
“嗯。”
深夜回到家裏之後，拿出手機來，她在蘇小凡的身上裝了跟蹤器，她猜到那些人還會去抓蘇小凡的，所以防患於未然，那個跟蹤器，就黏在他鞋底。
手機上面顯示著一個小紅點，正在快速的移動著，一直在移動，大概十分鐘左右，紅點才停下來。
深夜直接連上了筆記本電腦，在上面搜索著蘇小凡的位置。
但是手機上面的紅點突然閃爍了幾下，最終消失不見了。深夜操作鍵盤的手一頓，追蹤器好像被發現了，而且還被銷毀。
“有意思……”黏在腳底也能發現呢？
電腦上面，因為追蹤器的罷工，只顯示出了一半的地理位置，不過就就這一半也已經足夠了。
深夜看了看電腦上面的位置，這個地方？
……
蘇小凡帶楊源帶回實驗室了，只是因為蘇小凡被人家打暈了，被送到邊的時候他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這小孩出去一趟，變野了。”另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來，滿臉胡渣，雙眼通紅，看的出來是通宵達旦了。
“老鄭，交給你了。”楊源用下巴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蘇小凡，“回收回來之後，就被放出去了。”
鄭飛抓抓頭發，讓本來就淩亂的頭發更加亂了，“哦，好。”他是蘇小凡的主研究員，看著蘇小凡，一個不聽‘主人’話的，就是失敗品。
“雖然他年紀還小，能打那個藥嗎？”楊源想了下問道，之前給何蓮打過那種藥物，壓抑住了她大約是百分之八十的感情，不知道這麽點大的孩子能不能打。
鄭飛挑了下眉頭，“不行，小孩子的身體機能不如成年人那麽強，之前就打死了一小孩。”打完之後直接大腦缺氧而死。
“這樣啊……”楊源點點頭，“那關起來吧。”
“如果你想做掉他，我也可以直接給他來一針。”鄭飛冷漠的說道，反正在他手上被弄死的孩子也不是一個兩個了，剛開始可能還稍稍有些罪惡感吧，但是這麽幾年下來，早就麻木了。
只要有不聽話的，不配合的，直接弄死算了，還能殺一儆百呢！
楊源搖搖頭，“別，像實驗體蘇一凡的這個異能，整個實驗室目前就他一個，不準弄死。”
物以稀為貴嘛！
如果蘇小凡的異能是比較普遍的，那就無所謂了，但是能和動物說話，還能操控它們，已經算是珍惜品種了。
“知道了。”鄭飛又抓了抓頭發。
“嗯？吵什麽呢？”殷樂寒從自己專屬的實驗室裏走了出來，有些不滿的看著面前的一幹人，臉上帶著困意，“我說怎麽這麽吵，原來有這麽多人。”
“博士？”
殷樂寒打了個呵欠，“老子在睡覺。”
“抱歉……”楊源和鄭飛異口同聲的沖殷樂寒道歉，在這個地方，除開君大少之外，他們最忌憚的，就是殷樂寒了，他經常就是那種邪魅的樣子，讓人怎麽看怎麽覺得心裏毛毛的。
“哦，已經回收了啊。”殷樂寒看向地上躺著的蘇小凡，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我還以為永遠都收不回了。”
“那怎麽可能？”鄭飛立刻搖頭說道，“只是抓回來需要好好調教了。”不聽話的孩子就該好好調教。
殷樂寒打量了一下蘇小凡，“把他帶進去，看到他就不舒服。”
“是。”
蘇小凡只是一個小孩子的身體，輕的很，鄭飛蹲下身來，一把就將他給扛了起來，往小通道裏面走去。
鄭飛背著蘇小凡往實驗室走去的時候，經過第一個道門，突然通道上面的紅燈亮了起來，殷樂寒目光微微一瞇，“等等。”
鄭飛停下腳步來，不解的回過頭去看向殷樂寒，“博士？怎麽了？”
“別動。”殷樂寒走上前去，將目光落在蘇小凡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鄭飛不知道殷樂寒想幹什麽，但還是乖乖的停下來，“博士，還有什麽吩咐？”
“檢查一下他。”殷樂寒淡淡的說道。
“檢查？”鄭飛疑惑。
“對，檢查他一遍。”
鄭飛盡管覺得奇怪，但也還是照做了，不過檢查了半晌，也還是沒有檢查出有個什麽東西，“博士？”
“繼續搜。”殷樂寒面無表情的說道。
於是鄭飛繼續搜查，但搜了半天還是搜不出什麽東西來，“什麽都沒有啊。”
殷樂寒看了看頭頂的紅燈，依然在閃爍，“搜！把衣服扒了。”
鄭飛無語，但也還是照做了，蘇小凡沒一會兒就被扒的光溜溜的了，殷樂寒走上前去，將蘇小凡的衣服裏裏外外抖了抖，什麽都沒有，口袋裏面幹幹凈凈的，只有一個裝毒蜘蛛的小盒子。
“還是沒有？”不可能啊，殷樂寒再度看了看頭頂上的那個紅燈，依然還在閃爍個不停，嘶……殷樂寒皺著眉頭，視線落在了蘇小凡的鞋子上，“把他鞋給我脫了。”
鄭飛將蘇小凡一雙磨的有些壞掉的鞋子給扒拉了下來，前前後後看了看，“咦？這個是什麽？”
鄭飛從蘇小凡的鞋墊子下面掏出了一個小小扁扁的東西來，“博士，你看這個。”
殷樂寒接過來，把玩了一下，隨即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將那東西隨意往地上一扔，用力的踩了上去。
“那是個什麽東西啊？”鄭飛不認識那個東西，但是看見殷樂寒的表情，他也知道這不是什麽好東西。
“追蹤器，還是軍方的。”殷樂寒冷冷的說道。
“啊？軍用追蹤器，難道我們被盯上了？”鄭飛有些緊張的問道。
殷樂寒的目光帶著冷意，“我想，應該是他放的吧。”那個和蘇一凡一直混在一起的深夜。
鄭飛有些慌亂，“博士，我們是不是暴露了？”
“慌什麽，先帶走。”殷樂寒說道。
“好吧……”
既然殷樂寒都這麽說了，那就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了，他重新扛著光溜溜的蘇小凡朝實驗室裏面走去。
那個叫深夜的，是想借機打入內部來是嗎？
…
當蘇小凡醒過來的時候，看著周圍熟悉的場景，純白色的房間，毫無特色。一看就知道自己又回到那個地方了。
冰冷的地板將他給凍的一個激靈，蘇小凡這才發現自己居然連件衣服都沒有穿，他左右張望了一下，房間裏面還有自己的衣服，他隨便翻出來一件穿上，這才跑到門口，試圖用力去拉。
“操！”蘇小凡一個怒起，怒罵了一句。
身上光溜溜的了，連小紅都不見了。蘇小凡煩悶的坐在地上，不知道夜哥哥會不會來找自己呢？
這些個實驗室連一扇窗戶都沒有，想逃跑都沒法了。以前沒出去過的時候，蘇小凡整天被研究來研究去，對自由並不怎麽渴望，但是自從這次出去之後，他太喜歡自由了。
就在蘇小凡思考著怎樣才能逃出去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鄭飛面無表情的沖他說道，“實驗體蘇一凡……是吧？跟我出來。”
蘇小凡坐在地上，裝作沒有聽見一樣。鄭飛等了一會兒，沒看見蘇小凡有任何的動作，耐心全無，幾步跨進去，一把提起蘇小凡的胳膊，“看來，你是想遭到懲罰了？”
“……”蘇小凡鼓起嘴，努力的瞪大了雙眼瞪著鄭飛。
“呵，出去野了一趟回來，你就給我變叼了？”鄭飛一巴掌拍在蘇小凡的後腦勺上。
“傻逼！大傻逼！”蘇小凡捂著後腦勺大聲罵道。
“還真野了！”鄭飛冷哼了一聲，更加大力的拖拽著蘇小凡胳膊。
“放我出去！”蘇小凡犟著不肯走，一路上都被鄭飛拖著走的，他還不依不撓的大喊，“我的小紅呢？把我的小紅還給我。”
“少啰嗦！”
盡管蘇小凡再怎麽不願意，他也還是被拖走了。
“博士，實驗體蘇一凡被帶來了。”鄭飛將蘇小凡往裏面隨意的一扔，便走了出去，還順帶將實驗室的門給關好了。
蘇小凡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坐著的男人，“你是誰？”
殷樂寒將轉椅轉了過來，對上了一張稚嫩的臉，“實驗體，蘇一凡。”
“我叫蘇小凡。”他為自己辯解。
殷樂寒往蘇小凡的記錄資料上面瞄了一眼，確實是蘇一凡這個名字沒錯，“蘇小凡？誰給你改的名兒？”
“……”蘇小凡張了張嘴，剛想說是夜哥哥給自己的改的，但是轉念一想，他又閉上了嘴，他不能把夜哥哥供出來。
“不說？”殷樂寒雙手環胸，一雙邪魅的雙眼緊盯著蘇小凡，“我對這事兒很好奇啊，你是不願意說呢？還是……是那個人不讓你說？”
“我不知道。”蘇小凡很有個性的撇開頭去。
殷樂寒有些好笑，果然還是小孩子脾氣，“是，深夜對不對？”
“不對。”蘇小凡立刻搖頭反駁。
“哦……”殷樂寒長長的“哦”了一聲，他已經很清楚了。
殷樂寒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條斯理的朝蘇小凡那邊走去，俯視著矮小的蘇小凡，“你也不用隱瞞，你這些天跟著誰，我都知道。”
“……”蘇小凡依然鼓著嘴，看向一邊。
“嗯，很好。”殷樂寒打了一個響指，“深夜是不是跟你一樣，也有異能？通俗點說，他是不是和你是一類人？”
蘇小凡搖頭，“我不知道。”
“我不喜歡一句話重覆很多遍，蘇、小、凡，好好想想，再回答我一次。”
殷樂寒的聲音帶著冷漠和殺意，蘇小凡聽的真真切切，再去看殷樂寒的臉，陰冷邪魅，看著就有一種很強大的壓迫感。
蘇小凡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我，還是不知道。”
“你知道的。”殷樂寒突然一把攥住了蘇小凡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來直視他的雙眼。
蘇小凡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但還是堅持說道，“我……真的不知道。”
“……”殷樂寒如鷹一般犀利的雙眼盯著蘇小凡看了好一會兒，“不說？”
“我，不知道。”
殷樂寒的手掌移到了蘇小凡的脖子上，將他小小的身子擡了起來。被卡著脖子，蘇小凡的臉被漲的通紅，他抓掐著殷樂寒的手腕，“放……放開……”
殷樂寒只是輕輕一勾唇角，似乎很享受的看到蘇小凡這樣瀕臨死亡時，向自己求饒的感覺。
“回答我的問題，蘇小凡。”眼看著蘇小凡快要背過氣去了，殷樂寒在下一秒將他整個人砸向了實驗室的那張白色病床上。
“咳咳咳！”蘇小凡猛烈的咳嗽著，眼淚都快咳出來了，“我，不知道。”
“你和深夜才認識幾天，就這麽護著他了？實驗室裏，可是養了你好幾年啊。”殷樂寒在床上按了一個按鈕，病床上頓時伸出了手銬和腳銬，一下子就將蘇小凡的身體給綁的緊緊的。
“我會讓你開口的。”
“我不知道……不知道。”蘇小凡的腦袋上被帶上了一個儀器，就連手指頭上面也被帶上了。
殷樂寒拿出小型的遙控器來，好整以暇的按了其中一個。
一瞬間，整張病床上突然強烈的震動起來，蘇小凡的身體連帶著一起震動，他繃緊了自己的身體，青筋都爆出來了。
好疼……徹骨的疼，就像是有千百顆釘子釘在他的骨頭裏似的，這種痛，已經超出了一個十歲小孩能接受的範圍了。
“蘇小凡。”殷樂寒拿著蘇小凡的異能記錄表，一邊在上面寫著什麽一邊說道，“想好了嗎？”
“不……”因為抽搐的關系，蘇小凡的聲音也跟著顫抖起來。
“還是沒想到嗎？很好！”說著，殷樂寒又加大了儀器的振幅，床腳跳動的都蹦起來了。
蘇小凡的身體也跟著彈了起來，大張著嘴，臉部的肌肉跟著痙攣起來，“我……不，知……”他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聽不到。”
殷樂寒直接按下了最大振幅，蘇小凡猶如岸上的魚一樣扭著身子，嘴裏還噴出了綠色的液體……
這個程度對小孩子來說，果然還是太刺激了些，蘇小凡連膽汁都吐出來了，“想好了沒有？”
“我……就、是，不知道！”蘇小凡慘烈的尖叫了一聲，然後雙眼向上一翻，沒有知覺了。
“……”
殷樂寒抽著煙悠閑的看著病床上那個已經開始流鼻血的的蘇小凡，又過了兩分鐘，蘇小凡的耳朵也開始流血了，殷樂寒吐出一口煙圈，把玩著遙控器。等到蘇小凡連雙眼也開始流出血來的時候，殷樂寒這才按了停止鍵。
“蘇小凡？你還好嗎？”殷樂寒問著病床上的男孩。
“……”蘇小凡沒有辦法回答他，因為他現在耳鳴的厲害，什麽都聽不見，“嘖嘖，早回答我不就不會有這些事了嗎？”
“不，不，不……”蘇小凡沒有意識的呢喃著。
“嘁，嘴真硬。”殷樂寒嘆了一口氣，深夜究竟是用了什麽方法，讓蘇小凡對他這麽死心塌地的？
“楊源，把他帶走。”殷樂寒沖實驗室外面喊了一句。
楊源拿著一本厚厚的資料走了進來，看見床上慘烈狀態的蘇小凡，略帶驚恐的搖搖頭，“不是吧博士，對一個小孩子你也下這麽重的手？”這實驗體蘇一凡都快大小便失禁了。
“不聽話的孩子，就得好好調教。”
“可……”都快整死了啊。
“帶下去吧。”殷樂寒很明顯不是很關心蘇小凡的死活。
“好吧。”
楊源將癲癇狀態的蘇小凡拉起來，“還能自己走嗎？”
“不，不……不……”
看樣子是不能了，連意識都沒有了。楊源認命的嘆了一口氣，把只剩一口氣的蘇小凡給帶走了。
殷樂寒現在對深夜越來越好奇了，他哪裏有這麽大的魅力了？
……
周末
藍彬和深夜兩人在街心公園裏碰面，“怎麽樣？蘇小凡有沒有下落了？”
“嗯，不過……”深夜沈吟了一會兒，“我的追蹤器被發現了。”
“追蹤器？你還給蘇小凡撞了那個玩意兒？”藍彬有些意外的問道。
“嗯。”
“你哪裏來的？”居然連追蹤器都有。
“這個不是重點。”深夜說道，“我去踩個點看看。”
“我跟你一起。”藍彬立刻說道，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好深夜，不能讓他出事。
深夜打車來到沙龍小區，她想起來，第一次來君翊家裏的時候，就誤打誤撞的看見了那個白色建築，應該就是那個了吧！
“你確定在這裏嗎？”藍彬看了看周圍，這裏很明顯是個富人小區啊。
“不是這裏……跟著。”
藍彬二話不說就跟著深夜走去，就在離沙龍小區不太遠的地方，有一大片空地，空地上有一棟白色的建築物，很大的一棟，而且還是沒有窗戶的那種。
“就是這裏吧。”藍彬和深夜站在一棵大樹後面，打量著那棟白色建築，“這麽看起來，確實很可疑。”
在那棟白色建築的門口，還站著兩個黑衣保鏢，一看就是在刻意保護著這裏。
“我來過一次，還被那兩個保鏢趕走過。”深夜說道。
“進去看看。”藍彬從大樹後面走出來。
“嗯。”
藍彬繃緊了情緒，和深夜兩人準備悄悄的靠進那棟白色建築的時候，衣領卻被一個人拉了一下，剛探出去的半個身子又被活生生的拉了回去。
“怎麽了，深夜？”藍彬皺眉，“你不想進去看下？”
“有人來了。”深夜指了指對面。
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從對面開了過來，剛好就停在了那白色建築的前面。車門打開，從駕駛座上走下來一個男人，身穿黑色的西裝，側臉看上去有些眼熟。
“君昊……”深夜以極好的視力，看見了對方的臉，頓時有些意外，君昊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君昊？”藍彬想了想，“你是說，那個君家大少？”
“對。”和君昊也有過幾次接觸，那個人一向都是陰沈沈的，不好接觸的樣子。
君昊走進實驗室，門口的兩個保鏢還很恭敬的朝君昊微微鞠躬，這個動作已經足以說明了，君昊的地位，莫非，這個白色建築，就是君昊建的？
“深夜，去不去？”藍彬問道。
“不用，先撤。”深夜用手機將眼前的畫面拍下來，唇角帶起笑意來，“我想，二少一定會很意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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