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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叫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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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蓮,繼續執行你的任務去!”殷樂寒雙手插兜,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折射出了一道金光出來。

何蓮鼓了鼓自己手臂上的肌肉,“是!”她早就不想呆在這個實驗室裏了!為了脫離這個地方,她要跟君翊拼了!

……

深哲成對深夜的去向完全沒有異議,在他看來,兩個男生住在一起正是培養感情的好時機。

深夜撐著下巴,表情有些不爽的看著前方。

“深夜,我聽說昨天有個渾身長滿肌肉的女人來找你,幹什麽的啊?”蘇若一進教室門就忍不住問道,“有人說是你的女朋友。”

“我的眼光有這麽差麽?”深夜斜睨了蘇若一眼,“我想吃雞肉去肯德基就是了。”

蘇若不知不覺的松了一口氣,隨即半開玩笑的說道,“要是你眼光真這麽奇葩,我就鄙視你。”

聽說那個女人長的普通也就算了,還渾身的肌肉,一擡手,那肌肉群就全都糾結在一起,光是想想就覺得惡心了!

“我應該……沒有重口到那個地步。”等等,她本來就不該找女人啊!

衛亞明因為昨天被何蓮來了個過肩摔,到現在背部還痛著,走路的時候都扯的疼。他一步三別扭的走到深夜的面前,“深夜,你必須給我個解釋!”

“解釋?”

“昨天那個女人究竟是什麽人?”衛亞明咬牙,“你認識她嗎?”

“不認識。”

“該死!”衛亞明一激動,又扯到了身後的傷處,整張臉不由得扭曲了一下,“媽的,疼死老子了!”

深夜當時是目擊者,她知道何蓮的那一記過肩摔帶給了衛亞明多少點傷害,“你,還好嗎?”

“你說呢?”衛亞明沒好氣的說道,難道看不出來嗎?他已經疼到快死掉了!

蘇若因為韓伊澤的關系,對衛亞明這個同學也沒有好臉色看,“餵,你說話客氣點好不好,又不是深夜摔的你!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摔出去了,還有臉說呢!”

“被一個女人……”衛亞明深呼吸了幾口氣,“他媽的那是女人嗎?那分明是肌肉上長了個人!”太惡心了,太恐怖了!

蘇若笑了起來,“我又沒看見。”

“我一直覺得你長的挺一般的,看到那個女人之後,我覺得你簡直就是美女。”這個可是衛亞明的真心話。

但是聽在蘇若的耳朵裏,就覺得有些不爽了,“你什麽意思?”

“這樣你就知道了,那個女人有多醜,多惡心了!”衛亞明想到那件事情還有些生氣,“該死的,這幾天我都練不了球了。”

那正好,她這幾天也沒有時間去練球,她還要去君翊那邊。想著,深夜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高容旭發來的短信。

高容旭:深夜,二少要準備拍戲了,你過來吧。



君翊臉上的傷口已經痊愈了,而且沒有留下任何疤痕,高容旭高興的端詳了一下君翊的臉,“很好,杜醫生的藥果然有效!”

君翊沒有說話,但是看得出來,他其實對自己臉上的傷口挺在意的。呵呵……其實二少也是挺可愛的嘛!

“化妝師,妝不要上的太濃了,二少剛受了傷的。”高容旭叮囑著那個化妝師。

“我知道了。”化妝師點點頭,隨即看向君翊的眼神滿是疼惜,啊,君二少好可憐,竟然受傷了!“君二少,你哪裏傷到了?”這麽看,君翊的臉光滑細膩,根本看不出哪裏有傷啊。

“沒事了。”君翊說道。

“我會小心的。”能給君二少化妝,近距離的看到他逆天的顏值,簡直就是人生一大快事!

君翊看著面前的女人一臉的憐惜,用肚臍眼想也知道她在想些什麽了,這女人……又不是他媽,幹嘛用那種眼神看他,“別碰到我。”他幹脆的閉上眼睛,不想去看那讓他反感的眼神。

“好的。”化妝師早就知道了君翊的習慣了。

更衣室裏頓時一片寂靜,化妝師基本上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就怕驚動到君翊



直到給君翊上好了妝,化妝師這才直起身體來,“呼……”君二少真美!

一回頭,化妝師嚇了一跳,“你是誰?”

更衣室裏突然站著一個很健壯的女人,雖然說是女人,但是她卻一點都看不出來,如果不是因為對方胸前隆起的兩團的話,化妝師真的會誤以為這是個搞健美的男人!

“你不是我們組裏的演員吧,你是誰?”化妝師也真不愧是君翊的真愛,她直覺的會出現在這裏的人,肯定是君翊的粉絲吧!

何蓮隨意的瞥了一眼面前那個嬌小的女人,哼哼,這種人,她只要輕輕一揮手,就能將人給弄殘了!“你讓開,我是來找君翊的。”

“什麽?”果然是來找君二少的,但是,這個女人怎麽看也不像是君翊粉絲,倒是有點像……來打架的!“君二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何蓮不耐煩了,一掌揮出,那個化妝師頓時就飛了起來,撞向了旁邊掛著的衣服架子上,戲服和衣架全都掉落在她的身上。

君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身白色古裝的他看起來妖嬈似仙,精致的雙眼看向何蓮,“是來找我做個了斷麽?”

“我要殺了你!”何蓮粗嘎的說道。

“正好,我也要找你。”君翊冷著聲音。

“……”君翊這次不是開玩笑的,他是真的要給這個人妖一點教訓。何蓮被他身上一瞬間散發出來的氣勢給震懾的晃了晃神。

不行!她是要來殺君翊的,怎麽能害怕?何蓮握了握拳頭,這回她要將自己的異能用到極致……

何蓮的五指張開,君翊幾乎能看見她掌心有一圈波紋在晃動,下一秒,更衣室裏的東西全都損壞,並且變尖銳的東西,飛向君翊那邊。

這回是在近距離的情況下,何蓮得意的笑著,就不信弄不死他!

幾秒鐘之後,何蓮便笑不出來了,因為她看見那些尖銳的東西在距離君翊五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這一幕看起來有些詭異,尖銳的衣服架子,還有頭頂上的日光燈,以及玻璃碎片全都對準了君翊,但是卻是停在了半空中。

“你不是很喜歡砸我嗎?”君翊淡淡的說道。

“……”

“我最討厭別人動我的臉了。”君翊的眼中冷光乍現,原本懸浮在自己身前的東西,突然像是遭到了反彈似的,轉而飛向何蓮。

這麽近的距離,加上那些東西高速的飛向自己,讓何蓮躲也躲不及,正面接受了那些尖銳的東西。

“啊——”何蓮尖叫一聲,臉上被鉗進去了很多玻璃碎渣,壯碩的身體上也插進了一根衣架。

“咳咳。”何蓮用手拔出了插進自己的腹部的衣架,一股黑紅色的血柱噴了出來。

“哦,你好牛逼。”君翊看著她那自殘式的舉動,忍不住讚嘆道。

“你……”何蓮以為,君翊的異能,頂多也就是自保而已,但是沒想到他居然也能攻擊。

何蓮的臉上還紮滿了玻璃渣,看起來有些恐怖。但是君翊還不準備放過她,“這是給你動了我的臉的懲罰。”

君翊依然站著不動,但是何蓮感覺到他正在施壓,因為她臉上的玻璃碎渣正在慢慢的深入她的臉。

“好痛!”玻璃碎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面紮深,“啊……”

君翊充耳不聞,反而還像是惡作劇似的催動著自己的精神力,將鉗進何蓮臉上的玻璃碎渣以一種及其緩慢的速度微微拔出,然後再往裏面紮。

“這樣看起來挺邪惡的……”一進一出,“你應該很有感覺吧。”

何蓮以為她呆的實驗室裏,所經受過的遭遇已經很變態了,沒想到外面居然也有這等變態!“唔啊……”

何蓮已經痛到失常了,她也不管自己的臉會如何,抓住一片玻璃碎渣就要往外拔。

君翊默默的欣賞著她拔玻璃渣的模樣,每拔掉一塊,就會有一道血柱彪出來。

“二少,你好沒有?”門口傳來了高容旭的聲音,“深夜來了。”

聽到這話,君翊頓時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何蓮喘著氣將剩下的玻璃渣拔出來,再看向君翊那邊的時候,眼神帶著憤怒,卻也有有一絲懼意。

下一秒,何蓮拔腿就沖向了門口。

“啊……”高容旭看見一座小山從更衣室裏沖了出來,被嚇了一跳,謔,什麽人?

深夜只消看一眼那個人的體型就知道是誰了,“是何蓮!”

“什麽?”高容旭來火了,她居然還敢來!

深夜將書包往高容旭的懷裏一扔,“容旭你退後。”無論如何要把何蓮給逮住!

何蓮擡起頭來,高容旭和深夜均是一怔,那……還是何蓮麽?整張臉全是血,上面還有很多血洞洞……何蓮似乎也看見了深夜,同樣也是怔了一下,隨即捂著臉跳開了。

“額……”剛剛猶豫了一下,就讓何蓮逃跑了。

“剛剛那個,真的是何蓮嗎?”高容旭還有些驚魂未定,“發生什麽事……啊,二少!”高容旭回過神來,緊接著快步了跑進了更衣室裏。

更衣室裏被摧毀的不成樣子,但只有君翊站著的地方還是完好無損的,“謝天謝地,你沒事!”

“她有事。”君翊用下巴指了指那邊的墻角。

高容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見了剛才那個化妝師歪著脖子躺在地上,看起來已經斷氣了。高容旭的眉頭皺了皺,能不斷氣麽?一個衣架橫插了她的頭顱,算是當場斷氣了。

更衣室裏滿是血腥味,高容旭趕忙把君翊拉了出來,“快出來,還杵在那幹嘛?”

死了一個化妝師,劇組裏面的人全都惶恐起來了,尤其是看見那個化妝師的死狀,簡直是太慘了!

戚夢被嚇的當場尖叫了一聲,然後就暈過去了,“啊,戚夢?”戚夢的經紀人連忙抱著戚夢的身體,“潘導,這……”

“今天是拍不了戲了。”潘彥皺著眉頭嚴肅的說道,“君二少,你……當時是在場的吧?”

“是。”君翊點點頭。

“潘導,等等!”高容旭湊了過去,“你該不會是懷疑二少吧?”

潘彥連連搖頭,“不不不,我只是想問問二少,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懷疑到君翊的頭上啊。

劇組人員的視線全都集中在君翊的身上,君翊先是沈默了一下,“一個女人……”

“女人?”

“之前襲擊我的那個女人。”

潘彥恍然大悟,是了,還有這回事呢!君翊之前可是有被人襲擊的新聞流傳出去的。“你沒事吧?”

“她替我檔了。”君翊指了指化妝師被蓋上去的屍體。

“這樣啊……”這樣一來就能解釋的通了,難怪更衣室裏會這麽亂,一定是她們兩個人進行了鬥爭。

舒永開著警車很快就開來了,看見君翊的時候,先是沖他微微一點頭,隨後將視線放在了化妝師的屍體上,“法醫,過來看看。”

法醫上前來,蹲下身,將蓋在屍體上的戲服給揭開,“額……”不光是法醫楞住了,還有就連舒永還有後面跟來的警察都楞住了。

“謔,這有夠慘的!”舒永後退了一步,感覺自己有點受不住這個屍體的視覺沖擊,因為那張臉實在是不能看了,衣架被取下來之後,那張臉上就有一個大窟窿。

法醫這也不用看了,又把戲服給她蓋上去,“舒隊長,這個已經很明顯了。”

舒永點點頭,“那麽,請當事人站出來一下。”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舒永正奇怪,莫非當事人就只有這個化妝師一個人嗎?君翊向前走了一步,“我是。”

“啊……”舒永看見是君翊站出來,思索了一會兒就明白了,“君二少,是不是之前的襲擊事件?”

“嗯。”

舒永皺著眉頭,“我知道,是一個叫何蓮的女人對吧?”

高容旭連連點頭,“對對對!剛剛就是她!”

舒永臉上的表情變的有些怪異起來,“可是高先生,你確定對方的名字是叫何蓮嗎?”

“是的,但是是哪兩個字我就不知道了。”高容旭撓撓頭。

“這個不是問題……”舒永的臉色變得的很是嚴肅,“全京都有叫‘何蓮’的女人有一百二十二位,但是卻沒有一個是你描述的那樣……滿是肌肉的何蓮。”舒永說著,還比了比自己的胳膊。

“誒?”高容旭也奇怪了,“沒有是指……”

“我懷疑,要不對方使用了假名字,要不就不是本地人。”舒永最終做下了結論。

“但是她確實是說了一口的本地話。”

“我也打聽過了,沒有人認識這個叫何蓮的。”舒永摸著下巴沈思,這個叫何蓮的人幾乎是用憑空出現的一樣,這太奇怪了!

“舒警官慢慢調查。”君翊換了戲服出來,沖舒永說道。

舒永忙不疊的點頭,“是是是,我們一定把膽敢襲擊二少的犯人給抓獲,給二少一個交代!”

潘彥揮揮手,“那都散了吧,今天給你們放一天假,工作人員留下整理道具。”

高容旭便帶著君翊準備離開了,“深夜,你也一起。”反正現在深夜是懼意的貼身保鏢。

坐上車之後,深夜和君翊依然是一人坐一邊。深夜開口道,“二少,何蓮的臉上……是你弄的嗎?”

“什麽?”君翊不解的問道。

“就是她跑出來的時候,被毀容了。”深夜說道,當時還來不及奇怪,對方就已經先跑了。

君翊撐著下巴,表情淡漠,“誰知道……或許是和那個化妝師撕逼的時候弄的吧。”

“……”何蓮既然是從更衣室出來的,那麽肯定是更衣室裏的人弄傷的他,化妝師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不過,沒準兒真是她們兩個女人之間的撕逼大戰呢?

那未免也太兇殘了點吧?兩個人都專攻臉部!

君翊沈吟了一會兒,突然說道,“做我的貼身保鏢,會不會耽誤你的學習?”他說著,還特意加重了‘貼身’二字。

他一定是故意的,“還好,不勞二少費心了。”

“叫二少多見外,說起來,我跟你是同校,又比你大幾屆,你是不是該叫我一聲學長?”君翊揚著淺笑。

“學長。”深夜滿足他這個心願。

“叫聲師兄聽聽。”君翊得寸進尺。

“師兄。”

君翊想了一下,覺得還達不到自己的期望值,“叫哥哥。”

“噗……”正在開車的高容旭忍不住噴了,二少的口味還是一如既往的奇葩,學長和師兄都是該叫的,這個‘哥哥’可就……

“……”果然,深夜沈默的望著窗外,不予理會。

深夜不是不奇怪,為什麽君翊這麽喜歡捉弄自己,簡直就把自己耍著玩,是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嗎?不可能,他們之間都沒有過多的肢體接觸,怎麽可能會知道?

君翊看了看深夜略顯凝重的表情,笑意逐漸加深,卻也沒有說什麽。

……

舒永帶走了那具屍體,但是全程都不敢將戲服給揭開,實在看了有些反胃,“小林,回去再接著調查那個叫何蓮的女人。”無論如何,都要將人給找到!

“找不到的舒隊長,我們這幾天都快跑斷腿了,問誰都說沒見過那個女人!”小林滿腹委屈的說道,他和警局裏的幾個小夥伴都跑死了,就是找不到啊!

“不管,必須找到……還是說,你想被君家打壓?”舒永斜睨了小林一眼,“要麽找,要麽……還是找,你自己選吧!”

“……”這沒得選啊!

小林瞥了一眼被遮蓋住的屍體,嘆了一口氣,該死的何蓮!找到了非先揍一頓不可,管她是不是女人!

舒永開著警車回到了警局裏,一個小警員跑過來,臉色顯得有些緊張,“隊長,那個……首長來了,已經等了半小時了。”

舒永一驚,“什麽?”他立刻摘下手套,疾步朝辦公室走去,“你怎麽不打電話給我?”

“我打過了,你不接。”警局裏的人都知道,舒永只要在工作期間,就不會隨意接電話的。

“……”舒永想了下,看來自己得改掉在上班期間不接電話的習慣了。

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見身穿天藍色制服的白子弦正坐在椅子上,修長的腿交疊著,“舒警官。”

“首長下午好。”舒永揚著笑臉,先乖乖的給白子弦敬了一個軍禮,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聽說你出案去了,哪裏出了事?”白子弦說著,換了一個坐姿。

“就是二少那邊的事情。”舒永說道,“之前二少不是被一個女人給襲擊了麽?今天又來了,還殺死了二少的化妝師。”

白子弦一雙俊目微微瞇起,“我也是來跟你說這件事的。”他的臉色少見的嚴肅,“前兩天,在二少的發布會上,何蓮將二少埋在建築下了,所幸二少只是受了輕傷。”

“可是首長,你確定兇手是一個女人?一個,女人?”舒永不太確定的問道,他可不認為一個女人會有這麽大的能耐,即使那是一個非常壯碩的女人。

說實話白子弦也不怎麽確定,但是高容旭說的言之鑿鑿,非說對方就是一個很有肌肉的女人,“不過,為二少發瘋的女人也不在少數。”以往也不是沒有過。

“這倒也是啦。”舒永摸摸鼻子,二少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不管怎麽說,總之先把那個叫何蓮的女人給找出來,二少不能再出事了。”否則一定會造成全城暴亂的。

“我明白了。”舒永用力的點點頭。

“人手不夠的話,可以借我軍區的人。”白子弦大氣的說道。

舒永聽聞,頓時有些小激動起來,“好!”

能調動軍區的人手,想想就很牛逼有木有?

“舒警官,你笑什麽?”白子弦看著舒永那強忍著笑意,但是卻又忍不住的樣子,奇怪的問道。

“咳咳……沒什麽。”舒永輕咳了幾聲,有些得意忘形了。

白子弦交代完畢之後,便離開了警局,坐上回程的車。之所以親自過來跟舒永提起這件事,就是想讓他多留個心眼,把這件事情當成是重心來處理,畢竟……深夜現在是二少身邊的保鏢,若是出了事,他也會跟著受傷。

雖然是相信深夜的實力,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不讓人省心……”白子弦有些無奈的談了一口氣,五年前認識深夜到現在,他就不是個讓人放心的主兒。



被毀了容的何蓮有些跌跌撞撞的來到了一棟純白色的建築物裏,門口的兩個黑衣保鏢立刻攔住了她,“什麽人!”

“……”何蓮刺痛的臉,沒有理會他們的話,她現在要趕快進去,讓博士把自己的臉給治好。

“站住!”黑衣保鏢是很少和裏面的人接觸的,加上何蓮現在渾身浴血的模樣,又捂著臉不讓人看,在他們看來,這個分不清是男還是女的人就是非法入侵者,“你不準進去!”

何蓮此時正痛苦著,聽到這話頓時就來氣了,“我是何蓮!”

“何蓮?”兩個黑衣保鏢互相對視了一眼,“擡起頭來。”

何蓮沒有動,過了半晌才咬了咬牙,猛的將手放下,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頓時浮現出來。

“謔……”兩個人被嚇的後退了兩步,太驚悚了。

“可以讓我進去了吧。”何蓮重新捂著臉,擡腳就要往裏面走。

“等等……”黑衣保鏢還是攔住了她,“你這個樣子,誰知道你是不是何蓮。”這棟實驗室可不是能隨便讓人進去的,尤其是這種相貌不明的人!

“我真的是!”何蓮生氣了,她放下一只手來,將鮮紅的手掌對準了那兩個黑衣保鏢,“去死!”

兩個黑衣保鏢看見何蓮手掌中的波紋時,頓時臉色劇變,還沒來得及阻止對方,就聽見了旁邊的根承重柱傳來了一聲斷裂的聲音來,下一刻,粗壯的柱子砸向了那兩個黑衣保鏢,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的就斷氣了。

何蓮解了氣,隨即大步往裏面走去,經過很多扇緊閉的房門,從裏面不斷的有哀嚎聲傳出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但是何蓮沒有理會這麽多,她一邊走向實驗中心,一邊喊道,“博士!博士!”

正在操作電腦的一個男人看見了渾身是血的何蓮,被嚇了一跳,“你是……實驗體何蓮?”勉強能從這件衣服上認出來。

“博士呢,我要找博士!”何蓮在原地亂轉,一邊還歇斯底裏的叫道。

“博士正在休息,你先等等……”男人安撫道,但是看著何蓮那捂著臉的樣子,他又忍不住問道,“你的臉……怎麽了嗎?”

“博士,博士!”何蓮大叫著。

“就跟你說了,博士在休息啊……”男人很是無語,這個何蓮當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不成?連人話都聽不懂了?

何蓮現在很煩躁,身上很痛,臉上也很痛,在門口被攔了一次,現在人都進來了,還是不讓自己找人!

“博士……”何蓮捂著臉,一只手緩緩擡起來,一圈波紋緩緩晃動。

男人瞪大了雙眼,“等等,別沖動……”這裏可到處都是電腦,裏面還有重要的東西,“別,千萬別用異能!”若是被摧毀了,數據就沒了。

“博士!”何蓮不管不問,掌心的波紋依然沒有消失。

“別別別……”

“好吵。你若是敢在這裏用你的異能毀掉了電腦,信不信我現在就做了你!”殷樂寒從休息室裏走了出來,他臉色不悅的一邊戴著金絲邊眼鏡,一邊冷冷的睇著何蓮,“找我幹什麽……怎麽弄的這麽慘?”

何蓮掌心的波紋消失,她放下手來,跑到殷樂寒的身前,“博士……救我,救我……”

殷樂寒掏了掏耳朵,視線打量了一下何蓮,腹部有一個血窟窿,那是被利器給刺穿的。殷樂寒雙手插兜,“我看你還挺好的。”這副強壯的身體就有這個好處,受了這麽重的傷竟然還能撐著跑到這裏來。

“我好痛!”何蓮痛苦的說道,“救我……”

“呼……”殷樂寒皺了下眉頭,好麻煩!“知道了……捂著臉幹什麽?”殷樂寒註意到何蓮的指縫之間都是血,不由得有些詫異。

何蓮將手放下,讓自己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暴露了出來,“博士……救我,救我啊……我不要這個樣子。”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盡管何蓮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她同樣也不能忍受被毀容。

殷樂寒看見她的臉的時候,先是一楞,緊接著他突然爆笑出聲,“哈哈,何蓮,你竟然弄成這樣。”

“救我……救我……”

何蓮伸出手想抓住殷樂寒這跟救命稻草,卻被殷樂寒嫌棄的躲開了,“跟我過來,我給你上藥。”

何蓮乖乖的跟著殷樂寒走進了一間房間。殷樂寒開始給何蓮診治腹部上的傷口,何蓮卻一直指著自己的臉,“博士,先治這裏……這裏……”

“豬!”殷樂寒沒好氣的罵道,“你是想直接死是吧?”臉上的傷並不是致命傷,倒是腹部這個更嚴重,若不快點止血的話,那很快就會死了。

“博士……”何蓮還想說些什麽。

“閉嘴,再他媽嚷嚷,我哪都不給治了。”殷樂寒不耐煩的說道。

“……”何蓮這下子不敢再說話了,萬一真的惹火了殷樂寒,自己就真的沒有治的了。

殷樂寒替何蓮包紮上繃帶,一邊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君翊……”何蓮說道,“他的異能把我弄成這樣了。”

殷樂寒沈吟了一下,“他真有這麽強的異能?”他的異能應該是和那個人一樣的啊,沒理由會比那個人強這麽多吧?

“他不強!”何蓮立刻說道,胸口在劇烈的起伏,看起來很生氣。

“不強把你弄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殷樂寒不屑的說道,“你比不上人家天生的,君翊被成為天才,你算什麽?”一只臭蟲而已。

“我會,殺了他。”

“呵……”人都變成這樣了,竟然還妄想著要殺掉君翊,“你的臉……我看八成是毀了。”

何蓮立刻慌了,“不!博士,你答應治好我的,你答應我的……”

“傷的太深了,除非你去整容。”殷樂寒看了下,何蓮臉上的傷口至少下陷的有五厘米,有的甚至還更深,完全破壞了皮下組織,這頂多給治到長出新肉,卻不能恢覆如初。

“整容……”何蓮像是受到了打擊一般,“博士,給我整。”

“你他媽有病啊!”殷樂寒心裏的一股無名之火燃起來了,“等你自己有錢了,出國去整吧!”

他的職責只是做研究,並不是整容!

“博……”

“先給你包上,以後再說。”殷樂寒懶得跟她廢話了,“沒準兒過幾天就好了。”

“真的嗎?”何蓮剛剛有些激動,連帶著剛剛包紮好的腹部又開始裂開了,繃帶上面被鮮血暈紅成了一片。

“嗯。”

何蓮的整個腦袋都被包紮了起來,只留下一雙眼睛,一個鼻子和一張嘴。何蓮乖乖的坐在床上一動不動,殷樂寒看她難得一副乖巧的樣子,但是不管怎麽看,還是和她的體型格格不入,“你的體能比平常人要好,很快就會沒事的,你該出去執行任務了。”

“我不想出去。”何蓮說道,她這個樣子還怎麽出去啊?

“怎麽,不想要自由了?”

“想的。”

“反正,你不做這個任務,還多的是人,在這裏,永遠不缺乏強者,這點你要知道。”殷樂寒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悠閑自得的吐了一口煙圈。

“我知道!”何蓮用力的說道。

“知道就好。”

殷樂寒將還剩一半的煙丟在地上,用腳踩滅,隨後走出了房間。實驗體何蓮還是不行,感情太多了,出去一趟竟然就有喜歡的人了,這是絕對不行的。

失敗品!

這時,從外面跑進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神色有些慌張,“博士。”

“怎麽了,這麽慌張幹什麽?”殷樂寒漫不經心的問道。

“那個……”女人指了指外面,“外面的承重柱倒了,壓死了門口的那兩個保鏢。”

殷樂寒操作著鼠標的手一頓,“什麽?”

“您去外面看看就知道了。”

殷樂寒“謔”的一下站起來,朝外面走去,門口的一根承重柱很礙眼的倒在地上,下面壓著兩個人,從一地的鮮血來看,這兩個人怕是已經斷氣了。

“何、蓮。”該死的,能把承重柱給摧毀的,除了剛剛進來的何蓮,不做他想!

“把他們處理掉。”殷樂寒黑著臉說道,緊接著快步走了回去,一把推開了何蓮的房間門,看見何蓮正在摸著臉上的繃帶。

殷樂寒忍不住一怒,沖上前去就給了何蓮狠狠的一巴掌,“混賬東西!”

“唔……好痛!”剛剛才上好藥的臉,被殷樂寒這麽猛烈的一巴掌打下去,傷口立刻就開了,臉上的繃帶也在一瞬間被鮮血暈紅。

“你是不是在外面待久了,不記得自己的主子是誰了?”殷樂寒踢了她一腳,剛好踢在何蓮那受傷的小腹上,“虧老子還給你上藥,呸!”

“博士……”何蓮不解,怎麽殷樂寒說變臉就變臉了?

“叫你媽個頭!”殷樂寒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他突然一把揪住了何蓮的衣領,將她壯碩的身軀給拖了出去,“瑪麗,上個星期剛配好的那個藥呢?”

叫瑪麗的女人應道,“在A實驗室裏。”

“拿過來。”殷樂寒將何蓮的身子往地上一扔,重新掏出一根煙來點上。

“啊……博士是要給實驗體何蓮用嗎?”瑪麗驚訝的問道。

“有意見?”

“不不不……只是,那個藥物是才配置出來的,還沒有找人試驗過,我擔心會有副作用……”瑪麗說道。

殷樂寒邪邪的一笑,撣了撣煙灰在何蓮的身上,“這不就有個試驗體了麽?”

殷樂寒向來說一不二,瑪麗也不管反抗,急匆匆的就跑到實驗室去拿藥物去了。

當瑪麗將一支裝有綠色藥物的針管遞給殷樂寒的時候,他便蹲下身,摸索到何蓮的脖子,然後一針用力的紮了下去。

何蓮身為實驗體,被紮針無數,但是從來沒有像這次這麽疼過,而且那個藥物一打進體內,便開始揮發,何蓮只感覺到自己體內似乎有一團火在燒,骨頭都快要融化了。

“啊——”何蓮揪著自己的衣服在地上打滾。

然而,她原本就壯碩的身體,現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殷樂寒滿意的看著,“哦,看看,多驚人啊……”

何蓮的身體又比之前壯了一圈,眼神也變得有些灰白起來。這個新型藥物能夠增強異能,同時還能壓抑住一半多餘的感情。

“去吧實驗體何蓮,去完成你的任務。”殷樂寒覺得無比刺激。

“是。”何蓮沒什麽感情起伏的應道,也不管身上的傷,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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