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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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無疑讓淩茹杉楞在當場，她沒想到他是來續那日未完成的相親。
單憑他照顧已故戰友妻女這一舉動，淩茹杉想，他合格了。
“滿意。”
“我對淩老師也很滿意，不如就試著處處看？”
軍人的特點就是，確定目標，即刻向其前進。
相親都是按這種程序發展？淩茹杉有些措手不及。
“那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她問。
她的反問亦讓趙淮軍一楞，“…可以先從朋友開始。”
由於自己話語的唐突，淩茹杉臉紅起來，“嗯。”循序漸進更好不過。
飯後，淩茹杉對身旁的趙淮軍說：“我想去看看洛施的媽媽。”
“好，我帶你過去。”
在去醫院的路上，淩茹杉問出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洛施的爸爸，是怎麽犧牲的？”
趙淮軍沈默了一下，才回答，“我還是新兵那會兒，和洛施的爸爸，梁斌，一起去西藏當邊境兵，後來我被特種部隊選走，梁斌還是留在西藏。之後有一年，西藏雪山發生雪崩，他在營救過程中犧牲，留下一個懷孕7個月的妻子。靜姐當時聽到消息受了刺激，早產，身體一直不好。”
“洛施還這麽小。”她低著頭，想到梁洛施在課堂上安靜的樣子，不敢想象，如果她再失去媽媽會變成什麽樣。
“事與願違。”。
僅僅四個字，淩茹杉卻感受到了他的悲傷，無奈。
他們到的時候，徐靜剛吃完飯，“淩老師怎麽過來了？”
淩茹杉見她要下床，趕忙走過去，“洛施媽媽，不用起來，我就是來看看。”
“是不是洛施在學校表現不好？還是她出了什麽事？”
“沒有沒有，洛施她很好很乖，成績一直不錯。你安心養病，學校那邊，交給我。”
徐靜會心一笑，目光在她和趙淮軍之間徘徊，“淩老師有男朋友嗎？如果沒有不如考慮一下我們的趙上尉？”
趙淮軍答，“我們已經在試著相處。”
“真的？”徐靜病倦的臉上閃現一絲欣喜。
淩茹杉點頭。
站在她身後的趙淮軍，低笑。
“我不在了，你們把洛施收作義女吧，有淩老師這樣的母親，我很放心。”徐靜眼裏有痛楚也有欣慰。
淩茹杉握上她的手，“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徐靜看向趙淮軍，“洛施的奶奶打開水還沒回，你能幫我去看看嗎？”
“好。”趙淮軍走出病房。
徐靜故意把趙淮軍支走，一定是有什麽話想對自己說。
“洛施媽媽，你有什麽話直說，一會兒他就回來啦。”
徐靜認真地看著她，“淩老師，作為軍嫂要承受比別人多十倍的辛苦，你可能面臨丈夫常年不在家，需要依靠的時候，只能靠自己，還有，丈夫隨時的犧牲。但是我從不後悔嫁給梁斌，在我懷孕的時候，他每個星期都會打電話回來，問孩子的情況，我知道他比誰都要愛寶寶。他犧牲後，一直都是淮軍照顧我們，我也早把淮軍當弟弟，我和你說這些，就是想讓你在以後和他的相處中，多理解他。”
“洛施媽媽放心，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如果我們走到最後，我會支持他。”
她話音剛落，趙淮軍就陪著老太太走進來。
淩茹杉站起來，對老太太打了聲招呼。
趙淮軍放下手裏的開水瓶，“嫂子，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好好養病。”
“你們慢走，我就不送啦。”
醫院走廊上，兩人並排走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忽然，淩茹杉左臂一緊，整個人被扯向一邊，“小心！”
她看見一輛推車緊貼著她的腰線急急向前走。
趙淮軍陡然地動作讓她一個趔趄，條件反射搭上他的手臂。
她收手不自在地站遠了些，“謝謝。”
趙淮軍看她微微泛紅的臉，“你剛剛在病房裏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啊？”她沒反應過來。
“你說如果我們走到最後，會支持我。”
淩茹杉只覺身上一陣燥熱，臉上燒得慌。
趙淮軍笑起來，“我送你回家。”
車停在小區門口，“你家住在這裏？”。
“恩，怎麽了？”她微微疑惑。
“沒什麽，就是之前經常路過這裏。”
“是不是去愛心捐贈所？”
趙淮軍吃驚，“你怎麽知道？”
淩茹杉輕笑，“上次去捐書看到了你的名字。”
他也笑笑，“等我下次休假，我們一起去。”
“你要回部隊？”她問。
趙淮軍點頭，“明天就走，馬上要西北軍演。”
淩茹杉掀眸，“哦，那你註意身體。”
淩茹杉準備轉身走進樓棟，忽而聽見趙淮軍喊，“淩茹杉。”
她詫異回望，“恩？”
“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他勾起唇角說。
“恩。”她按著自己跳得有些快的心臟，消失在單元門後。
回到家，奶奶就追問過來，“杉杉，你做什麽去了，回得這麽晚。”
淩茹杉將太陽傘掛在門口的掛鉤上，“去見了學生的家長。”
“那你吃了沒有，還有點飯菜，我去給你熱熱？”
淩茹杉扶著奶奶坐下，“我吃過了，奶奶看會兒電視就去睡覺啊，別操心我。”
淩奶奶和藹地一笑，“晚上備課別太晚，女孩子熬夜老得快。”
“好的。”淩茹杉進了浴室，脫下微濕的衣服，看著鏡子中臉色有些羞紅的自己，以後她的生活將會有些改變。
“靜姐，我把洛施送過來啦。”
淩茹杉牽著梁洛施走進病房，梁洛施一下撲倒徐靜的床上，“媽媽，你今天好些了嗎？”
徐靜摸著她的頭，笑說：“好多啦。”
梁洛施跟媽媽膩歪了一下，又跑到淩茹杉身前，拉著她的手，“淩老師，你坐。”
淩茹杉笑笑，“洛施真懂事。”
“淩老師麻煩你了，總是帶洛施過來看我。”
“靜姐這麽說就客氣了，對了，奶奶不在嗎？”淩茹杉環視一周，沒有看見老太太的身影。
“她去食堂打飯了，淩老師也在這裏和我們一起吃吧。”
“不了，我奶奶還在家裏等我，老人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她輕聲說。
徐靜領會，“那我就不多留你，回去路上註意安全。”
淩茹杉起身，“靜姐好好休養，洛施小朋友明天見啦。”
梁洛施甜甜一笑，軟軟糯糯地說道：“老師再見。”
在下樓的一個拐角處，她險些和匆匆上樓的醫生撞到一起。
她扶住一旁的扶手，穩住自己。
那名醫生面帶歉意，邊上樓邊說：“抱歉抱歉。”
忽而感覺到包裏的手機在震，她拿出來一看，是不認識的號碼。
她接起，“餵，你好。”
“是我，怎麽你每次接我電話都是一樣的開頭。”
那是因為你每次打來的電話，我都不認識。
淩茹杉撇嘴，剛要開口，就聽電話那頭，有幾個人不停在叫喊，“嫂子，嫂子，是嫂子嗎？”
隨後她聽見趙淮軍低沈的聲音，“走走走，別在這兒給我瞎起哄，本來就沒幾分鐘，都讓你們給我整沒了。”
淩茹杉噗嗤笑出來。
趙淮軍問，“笑什麽？”
淩茹杉刷了公交卡，上車，“我只是覺得你們部隊生活應該挺有趣。”
“淩茹杉。”他喊她的名字，公交上有些嘈雜，她屏氣認真聽他的下文。
“你是可以來部隊的。”
一個急剎，她手中的手機差點飛出去，“好，我有時間就去。”
她沒有拒絕，趙淮軍笑了笑，聽到她那頭的動靜，“你在車上？”
淩茹杉調整了站姿，一手緊緊抓著扶手，“恩，有些吵。”
趙淮軍知道Z市公交裏是怎樣的狀況，“我不和你說了，抓穩扶手。”
淩茹杉把手機裝進包裏，這是距他上次走後，第一次通話，很短，卻不尷尬。
淩父淩母今晚意外都在家。
看到她回來，淩母忙催促她道：“杉杉，晚上你爸朋友請我們一家去吃飯，你收拾收拾，我們就出發。”
淩茹杉看到奶奶連久不上身的新衣服都穿上了，有些納悶，是很重要的朋友麽。
等到了酒店，她才明白，果然很重要，原來是給她準備的相親宴。
淩母拉著她坐下來，給她介紹，“這是你爸爸的同學，快叫叔叔。”
淩茹杉笑著點了下頭，“叔叔好。”
“這是我兒子，在軍區醫院當醫生，比你們家杉杉要大幾歲。”
淩茹杉與林川對視，“是你？”
是他。那個差點撞到自己的醫生。
淩母見林川的反應，“你們認識？”
林川笑言，“今天下午在醫院有過一面之緣。”
淩父拍著大腿，“你看，這就緣分吶。”
林父舉起酒杯，與他碰了碰，“真叫緣分。”
淩奶奶在淩茹杉耳邊小聲說：“老師與醫生，都是好職業，杉杉好好把握啊。”
淩茹杉無奈一笑，職業是不錯，可是她已經在和趙淮軍相處了啊。
用餐過後，眾人走出餐廳，淩茹杉故意放慢步伐，對同樣走得緩慢的林川說道：“不好意思，林醫生，我已經有一個正在相處的對象，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父母，真是不好意思。”
林川爽朗一笑，“沒關系，我也不知道我家老頭子給我安排的是一場相親宴。”
原來都是被蒙在鼓裏。
“你今天下午來醫院，是身體不舒服？”林川低眼看她。
淩茹杉搖了搖頭，“我來看我學生的家長。”
林川伸出手，“認識一場算朋友，以後醫院方面有什麽事，可以找我幫忙。”
淩茹杉與之握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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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憑他照顧已故戰友妻女這一舉動，淩茹杉想，他合格了。
“滿意。”
“我對淩老師也很滿意，不如就試著處處看？”
軍人的特點就是，確定目標，即刻向其前進。
相親都是按這種程序發展？淩茹杉有些措手不及。
“那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她問。
她的反問亦讓趙淮軍一楞，“…可以先從朋友開始。”
由於自己話語的唐突，淩茹杉臉紅起來，“嗯。”循序漸進更好不過。
飯後，淩茹杉對身旁的趙淮軍說：“我想去看看洛施的媽媽。”
“好，我帶你過去。”
在去醫院的路上，淩茹杉問出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洛施的爸爸，是怎麽犧牲的？”
趙淮軍沈默了一下，才回答，“我還是新兵那會兒，和洛施的爸爸，梁斌，一起去西藏當邊境兵，後來我被特種部隊選走，梁斌還是留在西藏。之後有一年，西藏雪山發生雪崩，他在營救過程中犧牲，留下一個懷孕7個月的妻子。靜姐當時聽到消息受了刺激，早產，身體一直不好。”
“洛施還這麽小。”她低著頭，想到梁洛施在課堂上安靜的樣子，不敢想象，如果她再失去媽媽會變成什麽樣。
“事與願違。”。
僅僅四個字，淩茹杉卻感受到了他的悲傷，無奈。
他們到的時候，徐靜剛吃完飯，“淩老師怎麽過來了？”
淩茹杉見她要下床，趕忙走過去，“洛施媽媽，不用起來，我就是來看看。”
“是不是洛施在學校表現不好？還是她出了什麽事？”
“沒有沒有，洛施她很好很乖，成績一直不錯。你安心養病，學校那邊，交給我。”
徐靜會心一笑，目光在她和趙淮軍之間徘徊，“淩老師有男朋友嗎？如果沒有不如考慮一下我們的趙上尉？”
趙淮軍答，“我們已經在試著相處。”
“真的？”徐靜病倦的臉上閃現一絲欣喜。
淩茹杉點頭。
站在她身後的趙淮軍，低笑。
“我不在了，你們把洛施收作義女吧，有淩老師這樣的母親，我很放心。”徐靜眼裏有痛楚也有欣慰。
淩茹杉握上她的手，“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徐靜看向趙淮軍，“洛施的奶奶打開水還沒回，你能幫我去看看嗎？”
“好。”趙淮軍走出病房。
徐靜故意把趙淮軍支走，一定是有什麽話想對自己說。
“洛施媽媽，你有什麽話直說，一會兒他就回來啦。”
徐靜認真地看著她，“淩老師，作為軍嫂要承受比別人多十倍的辛苦，你可能面臨丈夫常年不在家，需要依靠的時候，只能靠自己，還有，丈夫隨時的犧牲。但是我從不後悔嫁給梁斌，在我懷孕的時候，他每個星期都會打電話回來，問孩子的情況，我知道他比誰都要愛寶寶。他犧牲後，一直都是淮軍照顧我們，我也早把淮軍當弟弟，我和你說這些，就是想讓你在以後和他的相處中，多理解他。”
“洛施媽媽放心，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如果我們走到最後，我會支持他。”
她話音剛落，趙淮軍就陪著老太太走進來。
淩茹杉站起來，對老太太打了聲招呼。
趙淮軍放下手裏的開水瓶，“嫂子，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好好養病。”
“你們慢走，我就不送啦。”
醫院走廊上，兩人並排走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忽然，淩茹杉左臂一緊，整個人被扯向一邊，“小心！”
她看見一輛推車緊貼著她的腰線急急向前走。
趙淮軍陡然地動作讓她一個趔趄，條件反射搭上他的手臂。
她收手不自在地站遠了些，“謝謝。”
趙淮軍看她微微泛紅的臉，“你剛剛在病房裏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啊？”她沒反應過來。
“你說如果我們走到最後，會支持我。”
淩茹杉只覺身上一陣燥熱，臉上燒得慌。
趙淮軍笑起來，“我送你回家。”
車停在小區門口，“你家住在這裏？”。
“恩，怎麽了？”她微微疑惑。
“沒什麽，就是之前經常路過這裏。”
“是不是去愛心捐贈所？”
趙淮軍吃驚，“你怎麽知道？”
淩茹杉輕笑，“上次去捐書看到了你的名字。”
他也笑笑，“等我下次休假，我們一起去。”
“你要回部隊？”她問。
趙淮軍點頭，“明天就走，馬上要西北軍演。”
淩茹杉掀眸，“哦，那你註意身體。”
淩茹杉準備轉身走進樓棟，忽而聽見趙淮軍喊，“淩茹杉。”
她詫異回望，“恩？”
“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他勾起唇角說。
“恩。”她按著自己跳得有些快的心臟，消失在單元門後。
回到家，奶奶就追問過來，“杉杉，你做什麽去了，回得這麽晚。”
淩茹杉將太陽傘掛在門口的掛鉤上，“去見了學生的家長。”
“那你吃了沒有，還有點飯菜，我去給你熱熱？”
淩茹杉扶著奶奶坐下，“我吃過了，奶奶看會兒電視就去睡覺啊，別操心我。”
淩奶奶和藹地一笑，“晚上備課別太晚，女孩子熬夜老得快。”
“好的。”淩茹杉進了浴室，脫下微濕的衣服，看著鏡子中臉色有些羞紅的自己，以後她的生活將會有些改變。
“靜姐，我把洛施送過來啦。”
淩茹杉牽著梁洛施走進病房，梁洛施一下撲倒徐靜的床上，“媽媽，你今天好些了嗎？”
徐靜摸著她的頭，笑說：“好多啦。”
梁洛施跟媽媽膩歪了一下，又跑到淩茹杉身前，拉著她的手，“淩老師，你坐。”
淩茹杉笑笑，“洛施真懂事。”
“淩老師麻煩你了，總是帶洛施過來看我。”
“靜姐這麽說就客氣了，對了，奶奶不在嗎？”淩茹杉環視一周，沒有看見老太太的身影。
“她去食堂打飯了，淩老師也在這裏和我們一起吃吧。”
“不了，我奶奶還在家裏等我，老人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她輕聲說。
徐靜領會，“那我就不多留你，回去路上註意安全。”
淩茹杉起身，“靜姐好好休養，洛施小朋友明天見啦。”
梁洛施甜甜一笑，軟軟糯糯地說道：“老師再見。”
在下樓的一個拐角處，她險些和匆匆上樓的醫生撞到一起。
她扶住一旁的扶手，穩住自己。
那名醫生面帶歉意，邊上樓邊說：“抱歉抱歉。”
忽而感覺到包裏的手機在震，她拿出來一看，是不認識的號碼。
她接起，“餵，你好。”
“是我，怎麽你每次接我電話都是一樣的開頭。”
那是因為你每次打來的電話，我都不認識。
淩茹杉撇嘴，剛要開口，就聽電話那頭，有幾個人不停在叫喊，“嫂子，嫂子，是嫂子嗎？”
隨後她聽見趙淮軍低沈的聲音，“走走走，別在這兒給我瞎起哄，本來就沒幾分鐘，都讓你們給我整沒了。”
淩茹杉噗嗤笑出來。
趙淮軍問，“笑什麽？”
淩茹杉刷了公交卡，上車，“我只是覺得你們部隊生活應該挺有趣。”
“淩茹杉。”他喊她的名字，公交上有些嘈雜，她屏氣認真聽他的下文。
“你是可以來部隊的。”
一個急剎，她手中的手機差點飛出去，“好，我有時間就去。”
她沒有拒絕，趙淮軍笑了笑，聽到她那頭的動靜，“你在車上？”
淩茹杉調整了站姿，一手緊緊抓著扶手，“恩，有些吵。”
趙淮軍知道Z市公交裏是怎樣的狀況，“我不和你說了，抓穩扶手。”
淩茹杉把手機裝進包裏，這是距他上次走後，第一次通話，很短，卻不尷尬。
淩父淩母今晚意外都在家。
看到她回來，淩母忙催促她道：“杉杉，晚上你爸朋友請我們一家去吃飯，你收拾收拾，我們就出發。”
淩茹杉看到奶奶連久不上身的新衣服都穿上了，有些納悶，是很重要的朋友麽。
等到了酒店，她才明白，果然很重要，原來是給她準備的相親宴。
淩母拉著她坐下來，給她介紹，“這是你爸爸的同學，快叫叔叔。”
淩茹杉笑著點了下頭，“叔叔好。”
“這是我兒子，在軍區醫院當醫生，比你們家杉杉要大幾歲。”
淩茹杉與林川對視，“是你？”
是他。那個差點撞到自己的醫生。
淩母見林川的反應，“你們認識？”
林川笑言，“今天下午在醫院有過一面之緣。”
淩父拍著大腿，“你看，這就緣分吶。”
林父舉起酒杯，與他碰了碰，“真叫緣分。”
淩奶奶在淩茹杉耳邊小聲說：“老師與醫生，都是好職業，杉杉好好把握啊。”
淩茹杉無奈一笑，職業是不錯，可是她已經在和趙淮軍相處了啊。
用餐過後，眾人走出餐廳，淩茹杉故意放慢步伐，對同樣走得緩慢的林川說道：“不好意思，林醫生，我已經有一個正在相處的對象，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父母，真是不好意思。”
林川爽朗一笑，“沒關系，我也不知道我家老頭子給我安排的是一場相親宴。”
原來都是被蒙在鼓裏。
“你今天下午來醫院，是身體不舒服？”林川低眼看她。
淩茹杉搖了搖頭，“我來看我學生的家長。”
林川伸出手，“認識一場算朋友，以後醫院方面有什麽事，可以找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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