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一世溫暖(大結局下) (27)

關燈
緩緩擡起了眸子,眼中毫無一點失落的樣子,反而滿是笑意,“看來你真的很喜歡我啊。”

舒子韻恍然一怔,俊臉漲的通紅,“你在故意取笑我?”

楚惜容笑的睫毛彎彎,“不,我在調戲你。”

她說著,便將拉住了舒子韻的手,身子向前一傾,紅唇緩緩覆在了他的唇邊,而後輕輕擦過他的臉頰,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男人了,這是蓋章。”

舒子韻怔了怔,很快,俊臉上便浮起了一陣熱意,本來平靜的血液又再次沸騰了起來。

楚惜容的心情變得極好,唇角帶著笑意,緩緩松開了他的手,“我要換衣服了,你如果想看的話,我也不介意。”

舒子韻聞言,快速轉過身子,俊臉上的熱意卻越來越多,心臟也在不停的狂跳。

隨著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響,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全部的註意力都忍不住集中到了那聲響上面,腦中不禁幻想著她穿衣服的樣子,俊臉也變得愈發的紅了。

他想到了剛才她的吻,回想著她那玫瑰一般的紅唇輕輕的覆在自己臉上的感覺,整顆心都變得柔軟起來。

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上了自己的唇角,微微一怔,神色變得十分柔和,繼而唇角也不禁緩緩上揚,很美好的感覺。

正當他陶醉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調笑的女聲,“你是在回味嗎?”

舒子韻的神志迅速回攏,看到了楚惜容已經穿著整齊的出現在自己的身旁,俊臉不由得紅了紅,不敢去看她,只得向周圍瞥了瞥,故意轉移話題,“你已經收拾好了嗎?”

楚惜容看著他,微微一笑,“嗯,穿好了。”

她故意頓了頓,別有深意的看向他,“還是說,你希望我穿的慢點?或者說,不穿?”

☆、子韻與惜容篇 冰釋前嫌(一更)

舒子韻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湧,直沖腦門,俊臉漲的比那秋天的柿子還要紅上幾分。

楚惜容看到他的模樣,心情更加愉悅了,她突然發現平日裏溫和有禮的舒子韻,其實很容易害羞,調戲起來真是特別的有意思。

兩人洗漱完畢後,便一起去樓下的餐廳去吃早餐。

出門的時候,楚惜容十分自然的挽上了舒子韻的胳膊,舒子韻微微一怔,楞楞的看著她,繼而俊臉便慢慢浮上了一抹溫和的笑容。

她挽著自己的感覺,真好。

楚惜容挽著舒子韻的胳膊,嘴角也不禁悄然上揚,她終於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邊,親昵的挽著他了。

舒子韻是淩墨寒的好友,楚惜容又是淩墨寒的姐姐,所以,他們兩位自然就是這家酒店的貴客。

酒店的工作人員對他們的態度都十分的恭謹,還特意將他們的早餐安排在餐廳裏上好的包間。

舒子韻拿著餐具,遲遲都沒有動作,只溫柔的看著對面的楚惜容。

他們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吃早餐,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她不化妝,剛剛起床的模樣,不過素面朝天的她也是十分的美麗。

他只想這樣一直看著她,靜靜的享受著這難得的幸福感。

楚惜容註意到他的目光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面前的早餐卻是動都沒有動,不由得疑惑道,“怎麽了?沒胃口嗎?”

她在心中暗想,難道是因為藥物的原因,所以使得他的身體不適,導致他沒有胃口?

會不會是江可曼為了擺脫幹系,所以故意欺騙自己,說藥物對人體沒有副作用?

她的心不由得沈了沈,仔細的回想著昨晚江可曼說話時的表情與語氣,想一想,她有沒有欺騙自己的可能。

舒子韻見到楚惜容神色中的擔憂,心中頓時覺得十分溫暖,便對她溫和一笑,“不是,只是看著你,不知不覺就飽了。”

楚惜容怔了怔,臉上的擔憂緩緩消失,繼而便浮上了一抹笑容,“你覺得,我是你的食物?”

她微微一頓,眼波流轉,嘴角的笑意更濃,“也對,畢竟你昨晚確實吃了不少。”

舒子韻的俊臉瞬間變紅,用餐巾捂住嘴,輕咳了咳,以緩解自己的尷尬,而後便暗自轉移話題,“對了,惜容,你昨晚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楚惜容吃飯的動作突然一頓,嘴角的笑意也迅速消失,擡眸看向舒子韻,聲音冷了幾分,“我要是不出現,恐怕你現在就已經成了冤大頭。”

舒子韻面露疑惑,“冤大頭?為什麽我會變成冤大頭?”

楚惜容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直直的看著他,“我問你,你昨晚為什麽會來到酒店?”

舒子韻楞了楞,皺眉回想道,“可曼說,送我回去的時候,我半路一直嘔吐不止,所以,她不得已才將我送到了酒店休息。”

楚惜容的嘴角浮起了一絲冷笑,“真是好借口。”

她看向舒子韻的眼神忽而變得尖銳起來,“所以,她將你送到酒店後,你就留她過夜了?”

舒子韻的俊眉快速皺起,“怎麽可能?我為什麽要留她過夜?況且,她將我送到酒店之後,很快就回去了。”

楚惜容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哦,但是,我沖到房間的時候,看到你們兩人都衣衫不整。”

“什麽!”舒子韻滿臉驚訝,繼而俊臉便不由得白了幾分,低聲道,“我和她,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他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亂,他根本就記不清昨晚事情發生的具體經過,一切都變得很亂,記憶相互混雜在一起,使得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和江可曼一起衣衫不整,更不知道他們的這副樣子會被楚惜容撞見。

他雖然記憶混亂,但是,他可以確定一點,他並沒有碰江可曼。

不知道為什麽他會這麽肯定,似乎就只是一種直覺。

但是,此時他忍不住擔心楚惜容會因此而誤會他,如果真的要他解釋事情經過的話,他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只能一邊提心吊膽,一邊觀察著楚惜容的表情。

楚惜容端起了手邊的咖啡,輕抿了一口,而後慢慢放下,覆而又看向舒子韻,緩緩一笑,“我知道,因為被我破壞了。”

她緊緊的盯著舒子韻,嘴角滿是笑意,“我最喜歡打攪別人的好事了,特別是你和別的女人的好事。所以,如果你以後想要偷腥的話,可一定要謹慎點,不要被我逮到。”

舒子韻的心中猛然一震,俊臉立即浮上了欣喜的神色,她的意思是在說,她在乎自己嗎?

因為在乎,所以才會不想要自己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所以才要來破壞。

他直直的看著楚惜容,唇角浮起了一抹笑容,“惜容,你在乎我?”

楚惜容的小臉陡然浮起了一抹粉意,但是很快便迅速消失,她強作鎮定,“我說了,從今以後,你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我自然會在乎。”

舒子韻癡癡的看著她,俊臉上滿是笑容。

她說他是她的男人,她說她在乎自己,這不就說明,他們的關系已經不再是朋友,而是戀人了嗎?

所以,她對自己也是有感覺的,他也可以自戀的認為,她是有些喜歡自己的。

他一直以為他們之間都是單向的感情,原來,並不是。

楚惜容看向舒子韻,神色突然變得認真起來,“所以,作為我的男人,你要和你以前的花花草草都斷清關系,特別是你那昨晚差點共度**的前女友。”

她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提到江可曼的時候,話語中卻不由得夾雜了幾分醋意。

舒子韻緩緩一笑,“我的女人只會有你一個,而且,可曼也即將出國,我們不再會有任何聯系了。”

楚惜容的柳眉迅速蹙起,“出國?你確定她要出國?”

江可曼怎麽可能會出國?她設計花費了那麽多心思,目的的就是宰了舒子韻這只肥羊,讓他做冤大頭。

她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放棄自己的計劃,放棄這麽長時間的布置,直接就出國呢?

舒子韻點了點頭,“她昨晚邀我出來,就是想在出國之前,小聚一下而已。”

楚惜容冷嗤一聲,“出國不過只是讓你放下戒備的借口罷了,人家可是準備長期在國內待著。”

舒子韻的俊眉皺起,“什麽意思?你是說,她在騙我?”

楚惜容的嘴角帶著冷笑,“她如果不以出國為借口,怎麽能夠讓你放下戒心,勸你喝下混有藥物的紅酒?”

舒子韻心中的疑惑更濃了,“惜容,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英國之行之後,他知道江可曼並不是他心中所掛念的蘭花女孩,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要冒充,但是,他已經主動疏遠了她,她也搬離了別墅,所以,他便沒有再去追究。

但是聽著惜容的語氣,似乎這背後還有很多深意。

他的心中滿是疑慮,江可曼為什麽要騙自己,她即將出國?為什麽自己會和她衣衫不整的被惜容撞見?

他覺得這背後似乎有一個很大的陰謀,好像一切事情都不是那麽簡單。

楚惜容緩緩一笑,“我知道的可多了,你想聽嗎?”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悶悶的,“不過告訴你也沒用,反正你也不相信我,我說和不說自然都是一樣的。”

就像上次那樣,她好心好意的想幫他,結果被當成是多管閑事。

那個女人明明把他當成了冤大頭,設計密謀想侵吞他的財產,他卻選擇維護她。

他寧願和自己斷絕關系,也要維護江可曼,著實讓她寒了心。

即便是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即便他們已經和好了,這件事在她的心中仍然是一根刺,刺得她渾身不舒服。

舒子韻知道她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便溫聲解釋道,“你說的話,我都會相信。只是上次的時候,我怕你沖動做出什麽難以挽回的事情,所以才沒有讓你把人帶走。”

他直直的看著她,神情認真,“我想維護的人並不是江可曼,也不是別人,而是你。從始至終,我想維護,想保護的,都只是你。”

楚惜容的心不由得一震,胸中慢慢湧起了一陣感動。

仔細想來,他的做法沒錯,但是她正在氣頭上,難免會做出什麽不理智的決定。

她的性格就是這樣,有時候火氣上來,就會變得比較沖動,後果確實難以預料。

“上次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楚惜容緩緩開口,繼而嘴角便輕輕上揚,“不過這次的事情,如果你想要聽的話,可要做好十足的心理準備。”

舒子韻想了想,點了點頭,“嗯,告訴我吧,我想知道,所有的事情。”

楚惜容將自己查到的事情,還有和江可曼之間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舒子韻。

待楚惜容終於說完後,舒子韻的俊眉已然皺起,原來,他早就落入了別人設下的圈套。

想不到江可曼看起來是個文文靜靜的女孩子,手段卻這麽卑劣,在他們原先的計劃失敗後,竟然還想要靠著懷上自己的孩子而嫁入舒家。

她是找準了自己的性格弱點,知道自己即便再不願意,也必然會負起應負的責任,所以,她才會想到這個辦法。

如果昨晚不是被惜容恰好撞見的話,如果惜容沒有找過來的話,自己今早醒來的時候,旁邊躺著的人想必就是江可曼了吧。

如此一來,他便沒有了對惜容表白的機會,也失去了繼續暗戀她的資格,他恐怕真的會順著江可曼的計劃,為了孩子而娶她,那他和楚惜容之間便是真的再無可能。

他的這段苦苦的單戀差點就被江可曼的破壞而終結在半路,他的人生也差點因此而變得天翻地覆。

難怪上次惜容離開的時候,說他會後悔。

他真的後悔了,後悔引狼入室,後悔沒有早點發現江可曼的陰謀,後悔因為她而讓惜容受到委屈。

想到這裏,他的心中不由得對江可曼升起了一種濃濃的厭惡感。

他一直以為她是受害者,是被卷進事端的無辜者,現在想來,不過是他被表面現象蒙蔽而產生的主觀臆斷罷了。

即便她之前的遭遇如何悲慘,他也不會再對她給予任何的同情。

因為,他不欠她的,他曾經利用她的,他也還完了。

楚惜容看到舒子韻的臉色不太好看,便以為他是因為被江可曼欺騙而感覺到難過。

縱使她有千錯萬錯,對於他來說,她畢竟還是他的初戀情人,之前的回憶又那麽美好,他在心裏足足記掛了十年,想必此時的心裏也不太好受吧。

想到那十年的掛念,楚惜容的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

對於舒子韻來說,江可曼是特別的,畢竟有誰能夠將一個不重要的人記在心裏十年呢?

人生,又有多少個十年呢?

只屬於他們的十年,是現在的自己怎麽也無法插入的。

她想了想,還是想安慰他,便緩緩開口,“十年,會讓一個人發生很多變化,這很正常。你只要記住她之前的美好的樣子就好,不要將她和現在相比。畢竟不同的階段的人都是不同的,無法比擬。”

舒子韻聞言,微微皺起了俊眉,“你說的她,是誰?”

楚惜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而後又抿了抿唇,“我知道,江可曼在你心中的地位不一般,畢竟記掛了十年,我能夠理解。所以,你不用這樣顧忌我,而不去提她。”

舒子韻這才反應過來,她是在安慰自己,不由得唇角含笑,“我記掛十年的人,並不是江可曼。”

楚惜容微微一怔,繼而便滿臉驚訝的看著他,“什麽?不是她?你不是告訴過我,她就是你想要找的人嗎?”

舒子韻的嘴角帶著笑意,“那是以前,是我錯認,也是江可曼在伺機冒充。”

楚惜容緩緩垂眸,忍不住小聲的自言自語道,“原來還可以冒充,早知道,我就去冒充了。”

反正她和江可曼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和舒子韻也算是校友,好歹也具備了幾個冒充的條件了。

她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舒子韻還是聽到了,嘴角的笑意一時變得更濃了些。

你根本就不需要冒充誰,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因為,從頭到尾,我喜歡的人就只有一個人。

楚惜容忽而想到了什麽,立刻擡起了眸子,緊張的看向舒子韻,“那你一直記掛的人,已經找到了?”

舒子韻輕輕一笑,“嗯,找到了。”

楚惜容的胸口又有了那種熟悉的悶感,她的心情也變得不太好,拿起了刀叉,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漫不經心的問道,“那個人是誰?是我認識的人嗎?”

舒子韻的俊臉上滿是笑意,溫和出聲,“你不僅認識,而且,還很熟悉。當然,我和她也很熟悉。”

其實,他和她現在不僅很熟悉,還已經熟悉到了親密的程度。

楚惜容的心中暗自一驚,她認識?還很熟悉?

與她真正相熟的,關系融洽的女人也就只有蘇月和孫小小了,難道舒子韻所說的人就是她們兩人當中的一個?

她不由得蹙起了秀眉,“和我比較熟悉的女孩子也就只有小小和小月了。小小和小月都已經有戀人了,你不能再去破壞。”

她頓了頓,故意強調著,“特別是小月,你絕對不能對她下手,誰也不能挖我弟弟的墻角。”

舒子韻怔了怔,而後突然笑了起來,“你在幻想些什麽?為什麽我要對她們下手?我說的人並不是她們。”

什麽?她們兩個都不是?

楚惜容的心中的疑惑更多了,那到底是誰?

她回國並沒有多長時間,與她相處的融洽的女性真的少之又少。

在這其中,還要符合和舒子韻熟悉的這個條件,這樣的女孩子幾乎沒有。

忽而,她的腦中跳出了一個名字,繼而她便緊緊的盯著舒子韻,眼神怪異,“不會吧?”

舒子韻的眼中快速浮起了一抹欣喜,難道她已經猜到了?或者說,她已經想起來了?

他按捺住自己心頭的興奮,努力的保持著平靜,直直的看著她,唇角卻不由得緩緩上揚,“你知道是誰了嗎?”

楚惜容看向他的眼神更加怪異了,盯著他看了幾秒後,略帶嫌棄的開口,“真沒想到,你的初戀情人居然是夏雨霏。”

舒子韻饒是再溫和,俊臉也不由得黑沈了下來,為什麽他都這樣提醒了,這個女人還是想不起來?

難道真的只有自己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她轉頭就忘了?

楚惜容看到舒子韻的臉色都黑了下來,心想著是不是他覺得自己嫌棄了他的女神,所以有些不高興。

她想了想,便出聲緩解他的情緒,“呃,其實我沒有什麽意思,夏雨霏也挺好的,最起碼…”

她不由得停頓了下來,她仔細的想了想,夏雨霏的身上似乎沒有什麽優點,愛裝聖母白蓮花,動不動就哭博取同情,讓人十分反感。

她想了好幾秒,終於想了出來,“最起碼她長得好看呀!”

當她說完後,舒子韻的臉色似乎變得更加不好看了。

她嘴角的笑容立即僵硬下來,心中不禁疑惑,難道她說錯什麽話了嗎?

就因為她沒有誇讚他的夢中女神,所以,他不高興了嗎?

她的胸口不由得便堵上了一口氣,使得她異常難受,便悶聲道,“行了,我不想知道你的初戀情人的事情,也不想去談論夏雨霏這個人。”

他的初戀情人,本來就是她的情敵,憑什麽自己要去誇讚她?

再說了,她本就不喜歡夏雨霏,現在更加反感她了,一點都不想聊她的事情。

舒子韻真的不知道楚惜容為什麽能夠猜到夏雨霏的身上,她明顯不是個會好心的對別人伸出援手的女人,更別提將當時還是少年的他背到醫務室了,一時間真是不禁好氣又好笑。

看來,他還是要好好的讓她明白,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女人到底是誰。

待楚惜容悶悶的吃完了早餐後,舒子韻對著她緩緩開口,“等會去我家吧。”

楚惜容微微一怔,“去你家做什麽?”

舒子韻的嘴角帶著溫潤的笑容,“有東西想給你看。”

楚惜容訝異,視線不由得順著他的俊臉緩緩下移,而後落在了他的小腹處,“你不會要給我看什麽少兒不宜的東西吧?”

舒子韻察覺到她的目光,便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了看,俊臉頓時紅了起來,帶著淡淡的薄怒,咬牙道,“不是!”

楚惜容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哦,那我就放心了。”

☆、子韻與惜容篇 命中註定愛上你(二更)

雖然知道她有時候是比較大方外向一些,但是,他從來不知道她還會調戲男人。

但是,即便他被她故意逗得面紅耳赤,偏偏他還是對她的這樣子喜歡的緊,感覺她只對自己這樣做一般,好像自己對她來說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這使得舒子韻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種優越感,一種他比別人更加接近她的優越感。

楚惜容坐在了舒子韻的車上,和他一起離開了酒店。

不多時,車子便駛入了舒家的宅院。

對於舒家,楚惜容並不陌生,他們之前來這裏聚會過幾次,所以家裏的傭人都能夠認識她。

她一下車,便有人恭敬的和她打著招呼。

舒子韻直接拉著楚惜容上樓,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將她安排在沙發上坐著之後,他便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了一個暗紅色的小盒子,向她緩緩走了過來。

他走到她的面前,緩緩停住了腳步,慢慢打開了那個盒子,溫聲道,“你有見過這個嗎?”

盒子裏面放著的是一枚小巧的白色純銀蘭花耳釘,外圍是五瓣花朵的形狀,裏面嵌套著一顆細小的鉆石,宛若是蘭花的花蕊一般,熠熠生輝,光彩奪目。

只是,這枚耳釘似乎已經被放置了很長的時間,花瓣上面的很多些地方都已經變黑。

楚惜容看到了耳釘後,並未細看,便直接將其推開,聲音有些悶悶的,“這是你初戀情人的東西,我怎麽會見過?”

舒子韻的俊眉不由得皺起,“你見過的。”

楚惜容的心中更加煩悶,故意別開了眼,“不可能,我沒有見過。”

雖然她咕噥著應該早點冒充他的初戀情人,但是,她到底是做不來這種事情的。

她不願意成為任何人的替身,也不願意自己喜歡的男人心裏有著別的女人,更別說和他一起觀賞著他的相思之物,融洽的談論著他初戀情人的事情。

舒子韻見她根本不肯看他手中的那枚耳釘,心下焦急,突然想到了他從英國帶回來的東西,便走到了衣櫃前面,翻翻找找,而後再次走到了她的面前,將手中的東西在她的眼前晃了晃,“你自己的照片,你還能說沒見過嗎?”

楚惜容訝異的擡頭,“什麽?我的照片?”

她快速拿過舒子韻手上晃動著的照片,放在眼前,定睛一看,這是一群女孩子的合照。

五六個穿著運動服的女孩子站在一起,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站在最邊上的一個女孩身材高挑,黑色的長發散落在肩膀上,左耳上戴著一枚白色的蘭花耳釘,柳眉彎彎,唇角含笑。

楚惜容微微一怔,時隔多年的記憶慢慢覆蘇。

她還記得那是她讀高三的時候,學校召開運動會,要求全員參加,獲勝的還可以得到學分獎勵。

她為了拿到學分,獲得就讀更好的大學機會,便拼命拿下了名次,這張照片就是她們幾個項目的冠軍得勝之後的紀念合影。

看到這張照片,她不由得感慨良多,青春的記憶總會給人特殊的感覺。

她疑惑的看向舒子韻,“你怎麽會有這張照片?”

舒子韻的眼中是隱隱的喜悅,直直的看著她,緩緩出聲,“我上次出差的時候回了歐裏頓學院,偶然看見的。”

當他在公告欄裏看到了楚惜容的照片之後,他吃驚了許久,找到了教導處,向老師打探那張照片的事情。

他這才知道,原來楚惜容曾經也是歐裏頓學校的學生。

前幾年,她為了高恩母校,便對學校捐贈了三千萬英鎊。

學校為了感謝她的善舉,也是為了宣揚她的成功事跡,以鼓勵學生向她學習,便邀請她來學校演講,並和學生交流心得。

他所看到的她和學生們坐在草地上看書的照片,就是攝影師覺得畫面十分美好,無意中抓拍下來的。

出於好奇,也是想要更加的了解楚惜容,舒子韻便向校方借閱了當年她的照片集。

因為她屬於學校的名人,讀書時成績優異而又刻苦努力,事業有成後又回報學校,所以校方特地將她在學校期間的照片挑選出來,做成了一份照片集,以鼓勵學生們以她為榜樣,向她學習。

舒子韻本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她的青春記事,卻沒有想到會看到了這張照片。

她和幾個女孩子站在一起,面帶笑容,黑色的長發與白色的蘭花耳釘使得他立即怔在當場。

為了早點將自己的猜想驗證,他提前回國,特地將照片帶回來,與自己珍藏的蘭花耳釘相互比對,發現它們真的是一模一樣。

他看了一下照片的拍攝日期,和他當時記在日記裏面的時間十分吻合!

他當時真的是懵了,他怎麽會想到自己苦苦尋找了十年的人竟然早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他還再一次的愛上了她!

他十分的不敢相信,想要找什麽再驗證一下,以確定這匪夷所思的事實,確定這並不是他的憑空妄想。

所以,他才會剛到家不久,就直接前往了江可曼所住的別墅,想要問清楚,她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但是,他沒有想到會遇到楚惜容,因為楚惜容說她是他的姐姐,他便不由得來了怒氣,沒有控制好自己,直接與她相撞。

其實,當時的他也是在生楚惜容的氣。

他覺得楚惜容是想和自己撇清關系,想要將他們劃分成姐弟關系,所以故意不承認她就是他要找的蘭花女孩,明明知道他認錯了人,卻不說出來,就是怕自己對她抱有超越朋友之外的想法。

但是,當他和楚惜容鬧翻之後,冷靜下來思考,便覺得她可能對此並不知情。

也是因為他和楚惜容的關系變僵,所以,他便沒有向江可曼去求證,覺得已經沒有了那個必要。

不過,即便不求證,他的心中也十分了然。

況且不管楚惜容是不是當年的那個女孩,他現在愛的人都是她。

只是經過了昨晚的一夜,他忽然想知道,若是她知道了他們之間那跨越十年的緣分,會是一副什麽樣子的表情。

他聽到她提起他的初戀,便故意讓她去猜,希望她能夠想起來,猜到那個人就是她。

可是無論他怎麽提醒,她似乎都想不到那個人就是她。

無奈之下,他只得拿出自己珍藏的證據,讓她真正的明白。

楚惜容聽到了舒子韻提到了歐裏頓學院,突然間覺得十分親切,便笑著問道,“學校還好嗎?有擴建嗎?那一片綠茵地還在嗎?”

舒子韻點了點頭,“嗯,都挺好,擴建了許多,綠茵地也變大了很多。”

楚惜容的神色柔和,“那裏承載了我所有的青春與努力,感覺很懷念那段日子,有機會的話還是想要去看看。”

“嗯,下次一起去,畢竟那裏也承載了我所有的青春與愛戀。”舒子韻不緊不慢的說道。

楚惜容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凝,“所以,你又回到了那裏,重溫了那段往事。”

舒子韻的嘴角緩緩浮起了一抹笑容,“嗯,還有了意外的收獲,發現了她的真正身份。”

楚惜容的心臟一陣抽痛,她抿了抿唇,悶聲道,“哦,那恭喜你了。”

舒子韻嘴角的笑意更濃,“嗯,是要恭喜,恭喜我長達十年的暗戀終於有了結果。”

楚惜容猛然一怔,立即擡眸看他,眼中隱隱的有些怒氣,“什麽意思?你們在一起了嗎?”

舒子韻緩緩一笑,“嗯,應該是這樣。”

楚惜容怔了怔,眼中的怒意頓時變得更濃了。

他這是什麽意思?所以,他在回國之後,就和他的初戀在一起了嗎?

所以,他一邊說著喜歡自己,一邊在和他的初戀交往?

那她算什麽?她只是他腳下的一條船嗎?還是說,她只是一個備胎?

想到這裏,她心中的怒意便更濃了,直接扯住了舒子韻的領帶,冷聲道,“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

舒子韻的唇角緩緩揚起,“嗯,我知道。”

楚惜容看到他的臉上仍然在笑著,心中一陣失落,他是連挽留自己都不願意嗎?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眼裏容不得一粒沙子,明明有了女友卻還要招惹她,這是在變相的折磨她嗎?

她本來只是想將昨夜的一切都當成是一場美夢,但是,他的告白讓她的心中燃起了希望,湧起了無數種的可能。

但是如今,他又將她那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隨便擊碎,帶給了她滿滿的失望。

她的手似乎突然失去了力氣,緩緩垂落下來,他的領帶也隨之被放開。

她緩緩垂眸,低嘆了一口氣,“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反正最後都要結束,倒不如趁著一切才剛剛開始的時候,趁著她還斷的沒有那麽艱難的時候,直接按下停止鍵。

她不會再往前一步了,也永遠不會再往前了。

她沒有去看舒子韻的表情,直接準備起身離開。

就在她撐著沙發,準備站起來的時候,舒子韻的聲音緩緩在她的頭頂響起,“我等了你十年,終於找到了你,怎麽可能會讓你擅自結束?”

楚惜容怔了怔,訝異的擡頭,看向舒子韻,見到他的眼中的情緒十分覆雜,有濃濃的深情,還有揮散不去的眷念,還夾雜著一抹隱隱的激動。

她不由得蹙起了秀眉,“什麽十年?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麽?”

舒子韻再次將那張照片遞到了她的眼前,“你難道不覺得你的耳釘有些眼熟嗎?”

楚惜容的目光落在了那張照片上,她的左耳上戴著一枚白色的蘭花耳釘,右耳卻是空空如也。

她的心中不禁疑惑起來,她從來不會故意單耳戴耳環或者耳墜,為什麽照片上的她卻只是戴了一只耳朵呢?

她仔細的盯著那枚蘭花耳釘,似乎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麽,面色也不由得變了變,快速的拿過了舒子韻手上的紅色小盒,看著那枚已經黯然失色的純銀耳釘,遺落在記憶深處的東西慢慢浮出了水面。

她記得那日,她是在利用課餘的時間進行跑步訓練,以應對接下來的比賽。

無意中,有一個身材比較柔弱的小男生從她的前方經過,他的臉色蒼白,走路搖晃,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

她有些擔心,便在後面跟了幾步,突然看到他的身子傾斜,向後倒去,她大吃一驚,便連忙上前接住了他,發現他暈了過去之後,她便立即背著他,快步前往了醫務室。

她焦急的向醫師尋求幫助,擔心這個瘦弱的男孩子會出什麽問題。

在她看到了那個男孩子暈倒的瞬間,她的腦中突然浮現了墨寒暈倒的情形,便不由自主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