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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自己做的事要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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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在為你的新家庭忙碌著,怎麽會掛記我們。”葉弘文的話中帶著淡淡的諷刺。

林海生急忙解釋,“不是的,這麽多年,我一直都想找回你。但是梓俊他媽一直不肯,她的家族勢力還在,我還無法與他們抗衡,我只能忍。後來,梓俊她媽家裏的企業倒閉,我就和她離婚了。我派人去找你們,但是你母親已經去世,你又在國外,我以為你不願回來,我也不敢去強求。知道你回來的消息的時候,我真的特別高興。”

葉弘文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紙,扔到了林海生的臉上,“你不是很會解釋麽,那我給你個機會,你說說,這個是怎麽回事。”

林海生拿起那張紙,定睛一看,雙眼睜大,而後緊張的看向葉弘文,“我沒有寫過這種協議。”

“你自己的私人印章,你難道不認識?”

“不是,我真的沒有做過。”林海生隨即轉頭看向張德輝,將那紙協議遞給他,“老張,你知道這個是怎麽回事嗎?”

張德輝接過,仔細的看了看,表情嚴肅認真,“董事長確實沒有寫過這種東西,董事長自從住院後,就沒有用過印章,印章應該是別人偷過來蓋上的。”

葉弘文心中暗忖,看來不像是他做的,他既然想勸自己去亞興,他就不會再弄出這份協議出來,看來是有人故意算計好的。

有人摸準了他的心思,知道他會因為這份協議而受挫,會去酒吧買醉,然後他們便有機可乘,造成自己酒醉自殺的假象。

真是好深的城府!

幸虧他當時氣不過,不想讓那個男人如願,不肯簽協議。

如果他簽了,那麽他就失去了繼承權。

如果他不簽,等他死掉之後,亞興還是林梓俊的。

不過,從他和林梓俊的相處經驗來看,他並不覺得林梓俊有那個腦子,毫無疑問是他與別人聯手對付自己。

林海生看葉弘文沈思的模樣,便知道他已經相信了自己,“弘文,你可以原諒爸爸,回到爸爸身邊嗎?”

“不可能!”葉弘文立刻回神,冷冷拒絕。

即使那些事不是他做的,這也無法磨滅他曾經拋妻棄子的事實。

“為什麽?爸爸可以補償你的,你要什麽我都會給你的。”林海生頓時慌亂,“對了,爸爸想把亞興留給你,我還給你留了股份。至於你弟弟,只要在裏面混混日子就行。”

葉弘文看向他的眼中都是諷刺,“你真正的目的是讓我把亞興支撐下去是吧,你很清楚,你那個紈絝的兒子根本沒法撐起亞興。你不能讓自己的心血付之東流,所以你突然想起了你還有另一個孩子。”

心事被人說中,林海生的面色立即變得慘白。

葉弘文說的對了一半,他確實早就知道林梓俊難當大任,他也不想讓亞興毀於林梓俊的手上,所以他更加迫切的想找到葉弘文。

當他聽說葉弘文如今是留學歸來的商界精英,各大公司爭搶的人才時,他的心中既慚愧又自豪。

他想如果他將亞興交托於葉弘文的話,亞興必定會比現在更加強大,他多年的愧疚感也能夠減少些。

但是他也存了分私心,林梓俊並不是做生意的料,身無長處,如果他是一個平凡人,餓死街頭都有可能。

如果弘文能夠念及他將亞興補償給他的情誼,多照顧一下林梓俊,那麽林梓俊緊緊靠著他的股份就能夠繼續做一個閑散少爺,下半輩子的生活就不必愁了。

葉弘文的心中不由得冷哼,他早就知道,這個血緣上是他父親的男人,不會真的什麽都會補償給他。說到底,還是不忍多年的心血泡湯,不願看自己的小兒子受苦。

他微微勾唇,“你這麽疼你的小兒子,可惜你的小兒子卻毫不領情,不然你也不會進醫院了。”

林海生心中咯噔一聲,唇角顫了顫,“弘文,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他只是聽張德輝說林梓俊在派人暗中監視他,也知道有人在暗中阻攔他和葉弘文見面。

他猜到以林梓俊的個性可能會避免他的懷疑而不會直接去接觸葉弘文,所以暗中阻攔他們見面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希望看到亞興衰落的人,另一種就是與林梓俊合作的人。

但是這和他進醫院有什麽關系?他不是高血壓突發進醫院的嗎?

葉弘文微微一笑,“就是表面意思。”他話鋒一轉,“不過,亞興,我會要的。”

林海生本來黯淡下來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欣喜,他剛想說什麽,就被葉弘文打斷,“我要靠自己的能力拿下亞興,因為我想要讓你嘗嘗最重要的東西被自己的兒子一點點的破壞殆盡的感覺,我要讓你拋妻棄子的理由變成一個大笑話,我要讓你親眼看著自己一輩子的心血是如何的付諸東流。”他的話語到後面越來越冷,他的眼眸也染上了一層濃濃的恨意。

這股恨意積蓄已久,本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沈入了心底,如今又從心底的最深處慢慢爬升。

這便是他的目的,當他在醫院的那天,他就決定好了。

他不會坐以待斃,他要報覆,他們最不想讓他得到亞興,他就偏偏要得到。

那個男人最重視的東西就是亞興,那就讓他自己看著最寶貴的東西如何被人毀滅的。

林海生仿佛失了魂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葉弘文轉身離開,這一次林海生沒有勇氣也沒有力氣再去拉著他。

他緩緩拉開門,想了想,又轉頭道,“告訴你的寶貝兒子,如果下次再敢打我性命的主意,那就別怪我把事情做絕。我的生命是母親留給我的最寶貴的東西,誰也別想碰。”說著這話的葉弘文褪去了斯文儒雅的外衣,眼中是濃濃的警告,語氣冰冷至極。

林海生先是滿臉吃驚,而後怔住,楞楞的看著葉弘文離去,他的身形已經是一個成年的男性,肩膀結實而又寬闊,雙腿修長,已經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小小的可愛的男孩子。

張德輝看了看沒有人動的菜肴,此時才找到時機開口,勸道,“董事長,您吃一點再回去吧。”

他本就憔悴的臉此時仿佛又蒼老了許多,擺手道,“不吃了,沒胃口。”

他的視線落在了葉弘文未動過的碗筷上,聲音沈了沈,“老張啊,你覺得,我是不是該重新看待梓俊了。我一直以為他只是游手好閑、有些好色,知道他監視我的時候,我只是驚訝,但是我想他只是怕自己長久以來得到的東西會失去而已,所以我也沒有太多計較。但是,孩子長大了,似乎都變了。”

張德輝語氣平靜,“董事長,有些事,派人去查一查也無妨。”

林海生緩緩點頭,“嗯,回去吧。”

蘇月雖然搬去了淩墨寒的公寓,但是並不是之前的那個單室公寓,他也不知道何時又買了一套公寓。

這套公寓是三室一廳,一個是房間是臥室,兩個房間都作為了書房。

因為兩人有時候都會遇到工作做不完而帶回來的情況,所以遇到這種情況便各自在書房處理公務,也不會打擾到對方。

蘇月今晚倒是沒什麽事,早早的便睡著了。

夜裏,她突然覺得口渴極了,便頂著睡意沈沈的腦袋摸向了廚房,恰巧看到了淩墨寒書房的燈還在亮著,書房的門半掩,她揉著眼睛推開了房門,“你的工作還沒做完嗎?”

淩墨寒似乎在看什麽東西,面色冷硬,見她進來,便不著痕跡的將它塞到了抽屜裏,轉而對著她微微一笑,“怎麽起來了?”

“渴了,喝水。”她的聲音軟綿綿的,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淩墨寒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弧度,戲謔道,“是不是我不在旁邊,你就睡的不安穩?”

“才沒有。”蘇月的眼睛已經睜開,迅速反駁他。

他的墨眸微微黯淡了下來,語氣中似乎有些失望,“是嗎?所以我在和不在都沒有差別。”

蘇月不知怎麽的有些難受,偏過腦袋,看向另一側,支支吾吾道,“肯定有差別啊,你在旁邊我會很有安全感嘛。”

她的小臉微微泛紅,轉過頭來看淩墨寒正在掩唇偷笑,她發現自己十分可悲的又被某人耍了。

她下意識的朝他沖過去,“你又耍我。”

無奈的是,不知是她的沖勁太大,還是她太重了,竟然一下子就把淩墨寒坐的椅子推倒,他隨著椅子倒了下來,躺在了絨毛地毯上,她也順勢倒在了她的身上。

蘇月只聽見悶哼一聲,見他的俊眉蹙起,雙眼微閉,不由得緊張起來,急忙坐起,手足無措,急忙推了推他,“你沒事吧?疼不疼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沒有反應。

蘇月急壞了,不會真的被摔到腦袋了吧,一只手擡起他的頭,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看看有沒有什麽傷痕。

“小月。”淩墨寒突然出聲。

蘇月高興極了,“你沒事?”

“嗯。”他頓了頓,“好悶。”

蘇月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無意中抱緊了他的腦袋,他的俊臉很不巧的就埋在了她的懷裏,嗯,準確來說,是她面前的柔軟裏。

蘇月連忙松開,與他保持著距離,小臉飛上一抹嫣紅。

“小月,我想,我知道你為什麽睡不著了?”說著話的淩墨寒的臉上閃過一抹促狹,眼睛若有若無的往下瞥了瞥。

蘇月大囧,她發現此時自己正坐在淩墨寒的身上,關鍵的是好死不死的就那麽巧合的坐在某處之上。

這場面真的是超尷尬!

這讓她怎麽解釋?怎麽就這麽巧的坐在他的身上,而且還好巧不巧的…

再加上她剛剛撲過來的模樣,簡直就像是某種不滿的女人一樣。

她的臉紅了紅,剛想逃開這種窘境,卻發現此時身下有些異樣,她的白皙的臉蛋瞬間宛如火燒。

她撐著身子準備起身來,腰肢卻被他穩穩的禁錮住,與他更加貼近了些。

她憤憤的咬著牙,“淩墨寒!”

“嗯?”他的餘音微微上挑,聲音磁性而魅惑。

這可真不能怪她,她穿著一件雪白的絲質睡衣,料子輕薄,手感順滑,她的纖細的長腿跨坐在兩側,光是這個姿勢就讓他興奮了起來。

許是因為這段時間他們都很忙碌,他已經好久沒有吃肉了。

僅僅是她的一個小動作,就能夠撩撥起他全身的敏感神經,也僅僅因為對象是她。

“你快放開我。”她嗔怒。

“不要。”他的黑眸中笑意不減。

“別鬧了,都幾點了。”

“沒關系,**做的事幾點都不算晚。”他的神情一本正經。

“你!”對於這種回答,蘇月一時竟想不出任何話去反駁。

她索性放棄了去勸他,反覆掙紮,她就不信自己拗不過他。

她不停的扭著身子,一會快速趴下,一會又迅速坐起,然而禁錮在腰間的手卻沒有一點要松動的意思。

他的聲音也慢慢變得喑啞,“小月,你這是在故意撩撥我?”

“誰撩撥你了?”蘇月美眸瞪他,很快又一臉吃驚。

她悲催的發現,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臀部下面越來越熱,她被燙的都有種立刻彈起來的沖動,她覺得某種危險正在緩緩向自己逼近。

“餵,淩墨寒,你不是吧?”蘇月的小臉皺成了一團。

她的腦中突然想起了那句歌詞,‘只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她其實真的只是想起來喝個水,為什麽要作死的往旁邊多看一眼。

“正如你想的那樣。”他輕輕勾唇,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他的長臂舒展,輕易的就攬過她的脖子,附在她的耳畔,語氣暧昧,“小月,自己做的事,自己可要負責。”

蘇月一臉委屈,我做了什麽了?

淩墨寒的大手壓下了她的腦袋,薄唇迅速覆於她的嫩唇之上,含住她的唇瓣,輕咬慢吮。

蘇月唔唔的抗議,餵,你別動手動腳的,好好說話,我到底做什麽了?

很快,她便忘了抗議,忘了掙紮,沈溺於他那甜美的吻中。

他的吻就像是品嘗著上好的鮮奶蛋糕,濃濃的奶油甜蜜的讓她渾身激顫。

一番蜜吻之後,他緩緩從她的口中退出,她微微張著嘴,小臉粉紅,迷蒙的大眼睛呆呆的看著他。

“叫我墨寒。”他低聲誘哄。

她不自覺的被那雙星子般的墨眸吸引,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櫻唇張了張,“墨寒。”

他的墨眸霎時間如波光瀲灩,嘴角快速浮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而後將她溫柔的抱起,大步走出了書房。

臥室的門被輕輕合上,衣衫飄落一地。

第二天,蘇月果然頂著熊貓眼去上班了。

葉弘文遞了辭呈後不久,公司不知怎麽的就傳出了謠言。

公司上上下下都在討論著,最多人聊天的地方自然就是食堂。

有幾個女孩子坐在一桌竊竊私語。

某女甲表情神神秘秘,率先開口,“哎,你們知道嗎?聽說剛被開除的海歸精英葉經理是董事長的兒子呢。”

某女乙:“不會吧?我們董事長不是只有林總一個兒子嗎?”

某女甲鄙視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什麽呀?”她看了看四周,低下頭小聲道,“告訴你們,據可靠消息,葉經理是董事長前妻的兒子,多年在國外生活。”

某女丙十分吃驚,“真的嗎?董事長不是只有一個妻子嗎?”

某女甲:“切,有錢人不都這樣嗎?他們不對外公布,你能知道他有過幾個老婆?”

某女乙:“那葉經理會不會是回來搶財產的啊?董事長都住院了,掌事大權都交給了林總。”

某女丙:“真的很有可能哎。”

某女乙:“我終於知道了林總為什麽要無緣無故開除葉經理了,明明葉經理還超額完成了目標。”

某女丙:“為什麽啊?”

某女甲嘆了一口氣看著她,“當然是怕哥哥和自己搶公司唄。”

某女丙:“啊?真的嗎?”

某女乙:“當然了,電視劇裏不都是這麽演的麽?”她又托起腮,“要我說呀,我倒是希望葉經理能夠贏。葉經理長得帥氣,溫文儒雅,對待人又很親切,哪像我們林總,業務什麽的都不精通,前兩天那些破事弄得我們這些員工都覺得很丟人,我都不敢和我朋友說我是亞興的員工。”

某女丙十分認同的點點頭,“就是啊。林總就是個紈絝少爺,哪裏能管理公司,公司現在都開始走下坡路了,我都經常擔心公司倒閉,自己會失業。”

某女甲:“是呀。現在公司福利也不如以前好了,聽說林總把公司每年都給員工準備的那些福利全都私吞了。”

某女乙:“就是,我也聽說了。好生氣啊,林總他出去泡妞,憑什麽讓我們這些員工在後面給他買單啊?”

某女甲伸出食指噓了一聲,“小聲點,要是被林總聽到,我們幾個都完了。”她壓低了聲音,“上次不過是有個女孩子隨便說了一句,林總今天穿的衣服感覺不太好看,不知怎麽竟然給林總知道了,結果她就被開除了。”

某女丙:“啊?這麽小心眼?”

某女甲:“就是說啊。最近林總的脾氣越來越不好了,動不動就亂發火。唉,我好希望我們總經理是那個帥氣的葉經理啊。”

某女乙和丙都嘆了口氣,齊聲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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