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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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外透出天暗燈明, 街道上的車流往來擁堵，朝著家的方向歸去，徐宴淮被岑意細聲哄了許久才哄好。
“走, 帶我寶兒去吃飯。”
徐宴淮給岑意戴好帽子，將圍巾緊緊繞了兩圈，照例從衣服兜裏摸出一個暖寶寶拆開給她握在手裏, 牽著她走出去, 問她，想吃什麽？
“嗯…海底撈和部隊火鍋都想吃, 二哥你選一個吧。”岑意用露在外面的炯黑有神小鹿眼看徐宴淮, 眼裏充滿糾結。
她向來不擅長二者選其一。
“那今天先去吃部隊火鍋, 明天再去海底撈。”徐宴淮沒想多久, 單方面決定。
“明天喊上沈清梧和張郁，你就可以多點幾種菜。”
坐在吵鬧喧嘩的店裏點完單等上菜的間隔，徐宴淮和岑意說他出去買點東西，十分鐘回來。
岑意應了聲好, 以為他煙癮上來出去買糖了。
獨自乖乖在座位上等他。
待徐宴淮再推門回來的時候, 桌上的菜滿滿當當已經陸續上齊，沸騰了的部隊火鍋冒著濃厚白煙, 遮蓋了眼前的視線讓岑意看不清遠處。
“呼——”岑意被晾了半天仍舊滾燙的魚餅燙到，舌尖發麻, 扇風呼氣，擡眼就看到進門的徐宴淮。
就偷吃一口還被發現。
眼神卻不自覺被徐宴淮懷中的東西吸引。
耳邊是他動人的嗓音，他說，情人節快樂, 意。
徐宴淮將懷裏那束用白綠色彩紙包好的21朵洋桔梗和一個有半個人高的星黛露玩偶遞給岑意。
“二哥你剛剛出去就是買這個啊？”岑意已經被街邊賣20一支的玫瑰花驚呆, 不敢想這麽一大束花要花多少錢。
“今天花超級貴的, 還不如明天再買呢，這樣還能便宜些。”
徐宴淮看著岑意肉疼的小財迷樣兒，暗自發笑“沒幾個錢，很早就預定了。”
女生都喜歡追求儀式感。
他的姑娘卻在想著怎麽能給他省錢。
“我曾對所有關系充滿戒心，但在你面前，我都會卸下防備去擁抱你，也會給你永生不變的愛。”
“岑意，謝謝你一直陪著我，也謝謝你接受這個不完美的我。”
“我會堅守專一本性，將愛你作為本能，無論以什麽方式，一直守在你身邊。”
“岑意，我永遠愛你。”
岑意沒接徐宴淮手中的禮物，站起身來緊緊抱住他，在他下巴上重重親了一口，她說，謝謝你，二哥。
“我也永遠愛你。”
謝謝你不嫌我笨。
謝謝你教會了我怎麽去愛一個人。
也謝謝你讓我得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偏愛。
……
伸手從鍋中夾了個芝士年糕，徐宴淮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擱在岑意碗裏“慢點吃，小心燙。”
岑意托著下巴晃頭，嘴裏塞著鼓鼓的東西咀嚼，水靈靈的小鹿眼盯著徐宴淮看，一眨不眨。
徐宴淮正在認真拿勺子給她拌金槍魚海苔拌飯，察覺到岑意的目光擡眼看她“怎麽了？”
“看我男朋友真帥。”岑意抿著唇朝徐宴淮甜甜笑，說他還這麽貼心，真是個男友模範。
在一起這麽久，徐宴淮早已摸清岑意所有的小習慣。
她每次拖著臉用星星眼看他誇他帥的時候。
下一句準是有目的。
徐宴淮勾起嘴角“又有什麽小心思了？”
果然不出所料。
她說，還想吃甜辣炸雞。
徐宴淮垂眸掃過桌上剩了一小半的部隊火鍋和幾乎沒怎麽動過的拌飯思量了一下。
他大概能吃完這些。
“去點吧，半份。”
“耶，那我去喊服務員。”岑意得到徐宴淮的應準後，邁著愉快步伐去前臺點單。
徐宴淮看著岑意蹦跳歡快的背影，眼裏覆湧上的是剛剛在銀飾店裏強壓下的炙熱惦念。
以前總覺得難熬的時間從和岑意在一起開始，都好像在以2倍速加快前進。
他之前以為自己這種對什麽都不在乎的人，不會將什麽東西或者任何關系看得很重。
卻沒想到碰到岑意就好像著了魔似的，患得患失對她有無法訴說的強烈占有欲。
見不著就抓心撓肺想的厲害。
見著了就想一直把她困在身邊，不讓她再離開。
控制不住。
又怕嚇著她。
清冷孤獨的人生裏終於被她熱鬧歡笑的聲音打破。
怎麽肯再拼湊回去。
剛剛最後一句沒說，我會永遠臣服於你。
……
“意寶，意寶，你男人也太要命了吧！！！”
岑意剛抱著徐宴淮送她的大型禮物回到家時，就被來開門的沈清梧挽著在一旁小聲尖叫。
岑意習慣性先去主臥看了看外婆，見她睡的很熟才和沈清梧回了臥室，問她，他又怎麽了？
徐宴淮今天一天都和她在一起。
按理來說不應該發生什麽大事兒。
“他朋友圈竟然發了你們的照片欸！還說是他暗戀你。”
“救命救命，我看到的時候人都驚呆了，還敢這麽光明正大發動態秀恩愛的就只有宴哥了吧！！”
沈清梧低頭劃拉著手機，想在一眾只會暗戳戳秀恩愛的動態裏，找徐宴淮那條最顯眼的朋友圈。
岑意心咯噔了一下，也趕忙掏出手機來看。
他要發朋友圈都沒和她講過，她怕被…
上一屆有一對早戀的情侶，發動態秀恩愛結果被同學截圖發給了老師，老師當即就叫來雙方家長逼迫兩人分手不說，最後弄的那位女生轉了學，男生也受了處分。
這件事情當時在南江一中鬧的轟轟烈烈，無人不知。
也從此沒人敢再明著發動態，生怕下一個受處分記檔案的就是他們。
剛打開朋友圈入眼第一條就是徐宴淮發的。
5分鐘前。
應該是她們剛分開那會兒。
【她是我暗戀旅途的終點，也是我美夢成真的開始。】
【圖片】
配圖是一張兩只手十指相扣的照片，大手骨節分明，小手白皙水嫩，兩只手上戴著的銀色對戒格外顯眼。
卻專門隱去了戒指上的字母不讓外人窺探。
恰逢微信來了消息提醒，岑意切到聊天列表，白色頭像上方標註了小紅點。
徐宴淮：看到朋友圈的話別害怕。
徐宴淮：不會讓別人知道是你，擔心的那些事情也都不會發生。
岑意看著徐宴淮發來的消息，眼睫不自覺顫了顫，眼底又彌漫上酸澀。
照片是下午試銀戒時徐宴淮主動要求拍的，朋友圈動態也是他自己主動發的。
可她卻在知道這個消息時的第一反應是害怕曝光。
若換成別的女生，定是不會讓他受這種委屈的吧。
岑意：對不起，二哥。
岑意：兔子哭泣.JPG
也沒說對不起的原因。
這種事情向來不能挑明了說。
但岑意知道哪怕她不說，徐宴淮也會懂。
果真，不久後徐宴淮回了她消息。
是幾條語音。
【小傻子，說什麽對不起，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會害怕很正常。】
【該怪我，發動態的時候沒提前和你商量。】
【但是二哥和你保證，無論如何，你擔心的那些事情都不會發生。】
【只要好好呆在我身邊，別松開我的手就好，知道了嗎？】
語音裏混雜著外面淒厲嗚咽的風，街道兩邊的宣傳促銷聲還有柏油路上堵成一片的汽車瘋狂按喇叭的聲音，岑意全都聽不見。
她耳邊只有徐宴淮低沈認真的嗓音，一字一句告訴她讓她知道。
她是真的在被他用心愛著。
甚至像這般，連借口都為她找好。
不論成本，不計後果。
裹著嚴嚴實實渡過了嚴寒冷冽的冬天，二月末的春風已經吹醒了路邊禿櫓的樹枝和野花，爭相冒出嫩芽向人們傳達春意，勤快的燕子們已然開始為自己搭窩建巢，繁衍後代。
像尋常一樣，各大初高中學校未等元宵節過便迫不及待開了學。
卻恰逢推遲了八九天，剛好在今早來勢洶洶的生理期，岑意小腹似無數細針密密麻麻刺紮，痛到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了無生氣。
徐宴淮將僅帶在兜裏的兩片暖寶寶和灌好的熱水袋都給岑意捂在肚子上，一個勁兒給她打水催她多喝點熱水。
“宴哥，你就是個鐵直男。”
沈清梧看著岑意睡了之後，小聲打趣徐宴淮“就只會說多喝熱水。”
“二哥，你就是個鐵直男。”
張郁叼著筆逮機會損徐宴淮“除了說廢話什麽也做不了。”
“我要是能替她疼，也就沒這些事兒了。”徐宴淮時不時看看趴在桌子上捂著熱水袋睡熟的岑意醒來了沒，沒搭理張郁偏頭看沈清梧。
他問，有什麽好法子能讓她別這麽疼嗎？
沈清梧頓時噎住。
好像除了多喝熱水捂暖寶寶，也就只剩下能吃止痛藥了。
但徐宴淮肯定不會同意讓岑意吃止痛藥。
略微思索後，沈清梧突然冒出一句“多喝紅糖水。”
“你這就是標準的直女回答。”張郁又開始嘲笑沈清梧。
兩個人在後面互懟起來，徐宴淮選擇默默查手機。
好不容易捱過痛苦的上午，岑意本想讓徐宴淮中午幫她帶個飯，自己就不用再忍痛走那麽遠。
結果徐宴淮像是在手機上看到了什麽，急匆匆的說要出去一趟，讓沈清梧吃完給岑意打包回來。
“發現了沒，關鍵時刻還是姐妹靠譜吧？”
“要不你踹了宴哥咱倆過得了，一舉兩得，想想美人在懷的日子都幸福。”
沈清梧用玩笑話轉移岑意的註意力。
越是註意力全在肚子上，就越會覺得疼。
大部分都是心理作用在作祟。
岑意一只手捂著肚子，一只手拿筷子不斷扒拉飯盒裏的飯，食欲缺缺“還是鳳凰最靠譜了，不過你說他急著去幹嘛呢？”
“你男人問我，我要是知道那可就出大事兒了。”沈清梧聳了聳肩，攤手。
她也好奇有什麽東西，能在徐宴淮的心裏比岑意還重要。
“意寶，你再多吃幾口吧，吃這麽點兒下午肯定要餓。”
岑意說聽到了，覆又挑著自己喜歡的菜多吃了幾口，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會兒。
每到這種時候總是感覺特別困倦。
恨不得一天能睡25個小時。
離下午上課還有十幾分鐘，徐宴淮才帶著一身寒氣從外面回來。
“中午好好吃飯了嗎，喝點這個試試。”
徐宴淮偷偷摸了摸岑意的臉，從懷裏拿出一個黑色保溫杯遞給她。
岑意邊旋開杯蓋邊小聲問他，這裏面是什麽？
徐宴淮還沒回，一股濃郁膩人的紅糖姜茶味兒就已經透過擰松的杯蓋，竄進岑意的鼻子裏。
“宴哥，你還真去弄紅糖水了啊？”沈清梧也聞到了那股紅糖姜茶的味道，趕忙捏緊鼻子用嘴呼吸。
是她這輩子最深惡痛絕的味道。
所以，徐宴淮剛剛急著出去是給她弄紅糖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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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淮給岑意戴好帽子，將圍巾緊緊繞了兩圈，照例從衣服兜裏摸出一個暖寶寶拆開給她握在手裏, 牽著她走出去, 問她，想吃什麽？
“嗯…海底撈和部隊火鍋都想吃, 二哥你選一個吧。”岑意用露在外面的炯黑有神小鹿眼看徐宴淮, 眼裏充滿糾結。
她向來不擅長二者選其一。
“那今天先去吃部隊火鍋, 明天再去海底撈。”徐宴淮沒想多久, 單方面決定。
“明天喊上沈清梧和張郁，你就可以多點幾種菜。”
坐在吵鬧喧嘩的店裏點完單等上菜的間隔，徐宴淮和岑意說他出去買點東西，十分鐘回來。
岑意應了聲好, 以為他煙癮上來出去買糖了。
獨自乖乖在座位上等他。
待徐宴淮再推門回來的時候, 桌上的菜滿滿當當已經陸續上齊，沸騰了的部隊火鍋冒著濃厚白煙, 遮蓋了眼前的視線讓岑意看不清遠處。
“呼——”岑意被晾了半天仍舊滾燙的魚餅燙到，舌尖發麻, 扇風呼氣，擡眼就看到進門的徐宴淮。
就偷吃一口還被發現。
眼神卻不自覺被徐宴淮懷中的東西吸引。
耳邊是他動人的嗓音，他說，情人節快樂, 意。
徐宴淮將懷裏那束用白綠色彩紙包好的21朵洋桔梗和一個有半個人高的星黛露玩偶遞給岑意。
“二哥你剛剛出去就是買這個啊？”岑意已經被街邊賣20一支的玫瑰花驚呆, 不敢想這麽一大束花要花多少錢。
“今天花超級貴的, 還不如明天再買呢，這樣還能便宜些。”
徐宴淮看著岑意肉疼的小財迷樣兒，暗自發笑“沒幾個錢，很早就預定了。”
女生都喜歡追求儀式感。
他的姑娘卻在想著怎麽能給他省錢。
“我曾對所有關系充滿戒心，但在你面前，我都會卸下防備去擁抱你，也會給你永生不變的愛。”
“岑意，謝謝你一直陪著我，也謝謝你接受這個不完美的我。”
“我會堅守專一本性，將愛你作為本能，無論以什麽方式，一直守在你身邊。”
“岑意，我永遠愛你。”
岑意沒接徐宴淮手中的禮物，站起身來緊緊抱住他，在他下巴上重重親了一口，她說，謝謝你，二哥。
“我也永遠愛你。”
謝謝你不嫌我笨。
謝謝你教會了我怎麽去愛一個人。
也謝謝你讓我得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偏愛。
……
伸手從鍋中夾了個芝士年糕，徐宴淮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擱在岑意碗裏“慢點吃，小心燙。”
岑意托著下巴晃頭，嘴裏塞著鼓鼓的東西咀嚼，水靈靈的小鹿眼盯著徐宴淮看，一眨不眨。
徐宴淮正在認真拿勺子給她拌金槍魚海苔拌飯，察覺到岑意的目光擡眼看她“怎麽了？”
“看我男朋友真帥。”岑意抿著唇朝徐宴淮甜甜笑，說他還這麽貼心，真是個男友模範。
在一起這麽久，徐宴淮早已摸清岑意所有的小習慣。
她每次拖著臉用星星眼看他誇他帥的時候。
下一句準是有目的。
徐宴淮勾起嘴角“又有什麽小心思了？”
果然不出所料。
她說，還想吃甜辣炸雞。
徐宴淮垂眸掃過桌上剩了一小半的部隊火鍋和幾乎沒怎麽動過的拌飯思量了一下。
他大概能吃完這些。
“去點吧，半份。”
“耶，那我去喊服務員。”岑意得到徐宴淮的應準後，邁著愉快步伐去前臺點單。
徐宴淮看著岑意蹦跳歡快的背影，眼裏覆湧上的是剛剛在銀飾店裏強壓下的炙熱惦念。
以前總覺得難熬的時間從和岑意在一起開始，都好像在以2倍速加快前進。
他之前以為自己這種對什麽都不在乎的人，不會將什麽東西或者任何關系看得很重。
卻沒想到碰到岑意就好像著了魔似的，患得患失對她有無法訴說的強烈占有欲。
見不著就抓心撓肺想的厲害。
見著了就想一直把她困在身邊，不讓她再離開。
控制不住。
又怕嚇著她。
清冷孤獨的人生裏終於被她熱鬧歡笑的聲音打破。
怎麽肯再拼湊回去。
剛剛最後一句沒說，我會永遠臣服於你。
……
“意寶，意寶，你男人也太要命了吧！！！”
岑意剛抱著徐宴淮送她的大型禮物回到家時，就被來開門的沈清梧挽著在一旁小聲尖叫。
岑意習慣性先去主臥看了看外婆，見她睡的很熟才和沈清梧回了臥室，問她，他又怎麽了？
徐宴淮今天一天都和她在一起。
按理來說不應該發生什麽大事兒。
“他朋友圈竟然發了你們的照片欸！還說是他暗戀你。”
“救命救命，我看到的時候人都驚呆了，還敢這麽光明正大發動態秀恩愛的就只有宴哥了吧！！”
沈清梧低頭劃拉著手機，想在一眾只會暗戳戳秀恩愛的動態裏，找徐宴淮那條最顯眼的朋友圈。
岑意心咯噔了一下，也趕忙掏出手機來看。
他要發朋友圈都沒和她講過，她怕被…
上一屆有一對早戀的情侶，發動態秀恩愛結果被同學截圖發給了老師，老師當即就叫來雙方家長逼迫兩人分手不說，最後弄的那位女生轉了學，男生也受了處分。
這件事情當時在南江一中鬧的轟轟烈烈，無人不知。
也從此沒人敢再明著發動態，生怕下一個受處分記檔案的就是他們。
剛打開朋友圈入眼第一條就是徐宴淮發的。
5分鐘前。
應該是她們剛分開那會兒。
【她是我暗戀旅途的終點，也是我美夢成真的開始。】
【圖片】
配圖是一張兩只手十指相扣的照片，大手骨節分明，小手白皙水嫩，兩只手上戴著的銀色對戒格外顯眼。
卻專門隱去了戒指上的字母不讓外人窺探。
恰逢微信來了消息提醒，岑意切到聊天列表，白色頭像上方標註了小紅點。
徐宴淮：看到朋友圈的話別害怕。
徐宴淮：不會讓別人知道是你，擔心的那些事情也都不會發生。
岑意看著徐宴淮發來的消息，眼睫不自覺顫了顫，眼底又彌漫上酸澀。
照片是下午試銀戒時徐宴淮主動要求拍的，朋友圈動態也是他自己主動發的。
可她卻在知道這個消息時的第一反應是害怕曝光。
若換成別的女生，定是不會讓他受這種委屈的吧。
岑意：對不起，二哥。
岑意：兔子哭泣.JPG
也沒說對不起的原因。
這種事情向來不能挑明了說。
但岑意知道哪怕她不說，徐宴淮也會懂。
果真，不久後徐宴淮回了她消息。
是幾條語音。
【小傻子，說什麽對不起，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會害怕很正常。】
【該怪我，發動態的時候沒提前和你商量。】
【但是二哥和你保證，無論如何，你擔心的那些事情都不會發生。】
【只要好好呆在我身邊，別松開我的手就好，知道了嗎？】
語音裏混雜著外面淒厲嗚咽的風，街道兩邊的宣傳促銷聲還有柏油路上堵成一片的汽車瘋狂按喇叭的聲音，岑意全都聽不見。
她耳邊只有徐宴淮低沈認真的嗓音，一字一句告訴她讓她知道。
她是真的在被他用心愛著。
甚至像這般，連借口都為她找好。
不論成本，不計後果。
裹著嚴嚴實實渡過了嚴寒冷冽的冬天，二月末的春風已經吹醒了路邊禿櫓的樹枝和野花，爭相冒出嫩芽向人們傳達春意，勤快的燕子們已然開始為自己搭窩建巢，繁衍後代。
像尋常一樣，各大初高中學校未等元宵節過便迫不及待開了學。
卻恰逢推遲了八九天，剛好在今早來勢洶洶的生理期，岑意小腹似無數細針密密麻麻刺紮，痛到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了無生氣。
徐宴淮將僅帶在兜裏的兩片暖寶寶和灌好的熱水袋都給岑意捂在肚子上，一個勁兒給她打水催她多喝點熱水。
“宴哥，你就是個鐵直男。”
沈清梧看著岑意睡了之後，小聲打趣徐宴淮“就只會說多喝熱水。”
“二哥，你就是個鐵直男。”
張郁叼著筆逮機會損徐宴淮“除了說廢話什麽也做不了。”
“我要是能替她疼，也就沒這些事兒了。”徐宴淮時不時看看趴在桌子上捂著熱水袋睡熟的岑意醒來了沒，沒搭理張郁偏頭看沈清梧。
他問，有什麽好法子能讓她別這麽疼嗎？
沈清梧頓時噎住。
好像除了多喝熱水捂暖寶寶，也就只剩下能吃止痛藥了。
但徐宴淮肯定不會同意讓岑意吃止痛藥。
略微思索後，沈清梧突然冒出一句“多喝紅糖水。”
“你這就是標準的直女回答。”張郁又開始嘲笑沈清梧。
兩個人在後面互懟起來，徐宴淮選擇默默查手機。
好不容易捱過痛苦的上午，岑意本想讓徐宴淮中午幫她帶個飯，自己就不用再忍痛走那麽遠。
結果徐宴淮像是在手機上看到了什麽，急匆匆的說要出去一趟，讓沈清梧吃完給岑意打包回來。
“發現了沒，關鍵時刻還是姐妹靠譜吧？”
“要不你踹了宴哥咱倆過得了，一舉兩得，想想美人在懷的日子都幸福。”
沈清梧用玩笑話轉移岑意的註意力。
越是註意力全在肚子上，就越會覺得疼。
大部分都是心理作用在作祟。
岑意一只手捂著肚子，一只手拿筷子不斷扒拉飯盒裏的飯，食欲缺缺“還是鳳凰最靠譜了，不過你說他急著去幹嘛呢？”
“你男人問我，我要是知道那可就出大事兒了。”沈清梧聳了聳肩，攤手。
她也好奇有什麽東西，能在徐宴淮的心裏比岑意還重要。
“意寶，你再多吃幾口吧，吃這麽點兒下午肯定要餓。”
岑意說聽到了，覆又挑著自己喜歡的菜多吃了幾口，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會兒。
每到這種時候總是感覺特別困倦。
恨不得一天能睡25個小時。
離下午上課還有十幾分鐘，徐宴淮才帶著一身寒氣從外面回來。
“中午好好吃飯了嗎，喝點這個試試。”
徐宴淮偷偷摸了摸岑意的臉，從懷裏拿出一個黑色保溫杯遞給她。
岑意邊旋開杯蓋邊小聲問他，這裏面是什麽？
徐宴淮還沒回，一股濃郁膩人的紅糖姜茶味兒就已經透過擰松的杯蓋，竄進岑意的鼻子裏。
“宴哥，你還真去弄紅糖水了啊？”沈清梧也聞到了那股紅糖姜茶的味道，趕忙捏緊鼻子用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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