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八章 :危機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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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量力。”淡淡話語從林迤嘴裏說出,很快,一幫人便打在了一起。

很顯然的,這幫人不是小角色,看起來對靳名言聽計從,可是卻一個個都很厲害。

身形高大卻行動敏捷,人雖多,可每一個人拎出來都是高手。

只是,一群人纏鬥在一起,卻還沒人能進步進得了林迤的身。

這合該是個從小養尊處優的貴公子,誰也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厲害。

一名黑衣男人趁著他背後防守薄弱,配合著前面和四周的其他同伴,手握成拳就朝他身上招呼了過去。

他身影高大,比起幾個同伴還顯得健碩了許多,這一拳下去,只怕林迤就算不被打成重傷,也不會好過到哪裏去。

顧爾被靳名扯著手臂,看著這驚險的一幕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林迤!”

本以為這一下打中無疑了,卻沒想到,也就在那一拳將要觸碰到他的身體的時候,林迤腳步一動。

誰也沒看清他是怎麽動的,只見他像是背後長了眼睛是的,側身一轉,手卻已經抓住了對方的手臂。

粗壯的手臂在他的手裏甚至還握不完全,可偏偏,對方竟然被他死死抓住,動彈不了了。

林迤冷眼看了他一眼,然後兩手一動,這只粗壯的臂腕就這麽生生的,一聲“哢嚓”響後,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垂了下去。

殺豬般的喊叫聲從人堆裏傳出來,受傷的男人立刻捂住了自己的手,可林迤握著他的手還沒松開,他進退不得。

慘叫聲沒多久,林迤終於松開了手,而後扯著他的手臂一把將他扯近,狠狠一腳踹到了他的胸口。

從小練習格鬥技巧的人對身體構造都很熟悉,剛才林迤這一腳,離的近的都聽到了胸骨斷裂的聲響,而那被踹飛的人已經飛出了老遠,一聲未吭的就昏死了過去。

這一下,圍在四周的人終於不敢妄動了,在他四周互相看了看,誰也不敢第一個沖上去。

這個豪門公子,比他們想象的要難對付的多。

林迤伸手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將整整齊齊的襯衫解開了兩個扣子,又放松了手腕上的扣子,挽了起來,繼續將目光看向跟前一眾人。

他的目光在黑衣人眼裏無疑是一種挑釁,很快,其中一個開口了,“慫什麽,他只有一個人,一起上。”

說著,一群人再度動了。

顧爾心驚肉跳的看著林迤在一群人之間穿梭,看著游刃有餘,可誰也不知道那些拳頭什麽時候會一個不慎落到他身上?

一群人一時半會拿他沒辦法,靳名卻像個絲毫不在意似的,面上一直掛著笑,甚至又重新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支雪茄點了起來。

“怎麽,弟妹心疼了?”他噴吐了一口煙,吹到顧爾的臉上,笑容猥瑣。

顧爾被熏的一陣惡心,偏過頭去躲開味道。

可這個動作明顯讓靳名很不舒服,他一把扣住了顧爾的腦袋,瞇著眼睛陰測測的挑起嘴角,“怎麽?我沒有你那個小白臉香?”他湊近了幾分,“只可惜,你以後可是再也見不到那個小白臉了,當然,如果你乖一點,我也可以考慮讓你跟了我,老子可絕對比那只有一張臉好看的小白臉強多了。”

顧爾不說話,強忍著惡心閉起眼。

天知道她是靠什麽毅力才壓住了嘔吐的欲,望。

可她越是躲,靳名卻越是惱怒,眼睛瞇了一瞬後,忽然丟了煙一把扣住她的另一只胳膊,將她猛地拉近了自己。

顧爾被他忽如其來的動作嚇住了,“你幹什麽……”

“幹什麽?”他邪邪一笑,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當然是幹你。”

顧爾擯住呼吸,貓瞳驟然一縮。

一直垂著頭被扣住在身後的喬安這時候終於擡起了頭,清亮的眼眸裏像是蒙上了一層霧,看不清裏頭的情緒。

此時黑衣人都與林迤打在了一起,他們這裏只有靳名在內的三個人,其他兩個也就是一開始與鴨舌帽男人一起帶她們來的人。

靳名猛的一扯就將顧爾扯到了車子附近,將她轉了個身,趴到了車前蓋上,傾身一壓,然後扣住顧爾的臉,強迫她扭過頭來,一張嘴就這麽要啃了過去。

顧爾被他幾下動作壓制著動彈不得,直到被壓到了車子前才明白他要幹什麽,奮力的掙紮了起來。

他扣住她的下巴,卻被她發狠了掙開,只與耳朵擦了過去。

顧爾的不配合讓靳名大怒,一把扯起了她的頭發,迫使她仰起頭。

女人的力氣到底不如男人,顧爾閉上眼睛,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嘴裏卻不肯妥協,“滾開,別過來……”

林迤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此時地上已經倒了一地的人了,可這些人又哪是那麽輕易放棄的,有人倒下就有人站起來,不斷耗盡他的力氣。

除了那些站不起來的,還餘了五個一直不肯放過他,死死的圍著他。

看到顧爾那邊的情況,他下手更狠戾,甚至拖著幾人朝著顧爾這邊越來越近。

終於,靳名像是想起來了他似的,一邊扯了扯顧爾的頭發,像是在炫耀戰利品,一邊低聲對身邊站著的其中一個男人說,“一幫飯桶,還號稱是亞洲最強的雇傭兵,ni過去幫他們。”

那男人點了點頭,脫下了身上的外套露出裏頭黑色的工字背心。

在走過車子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然後從車裏拿出了好幾把明晃晃的大砍刀。

見狀,靳名吐了一口唾沫,轉頭看向滿臉淚痕的顧爾,“我倒是小看了你那個小白臉,這幫人開始還跟我吹牛說不用武器,瞧瞧他們……”

顧爾轉動眼珠,看向被那麽多柄刀包圍的林迤,狠狠的哭喊出聲,“你走啊,你看不出來這是什麽形勢嗎,走啊……”喊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只剩下了嗚咽。

靳名卻像是狠開心看到她這個樣子,手上的力道松了松,“沒錯,你說的沒錯,現在的形勢就是,弟妹,我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他的臉湊的極盡,臉上有種扭曲的瘋狂。

第二百三十九:危機10

林迤的臉色在顧爾的話後越發冷然,他躲開直直朝著頭頂砍下來的刀子,然後翻轉手腕,奪下了他的刀,再一用力,刀就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穿透靳名旁邊車窗玻璃,狠狠紮進了駕駛座。

“顧爾,要麽帶你走,要麽,我就死在這裏。”

顧爾的眼睛一瞬間睜大,最後又痛苦的閉上。

靳名不再理會他們,開始在顧爾身上毛手毛腳起來,“弟妹,讓他們先打,我們蹭現在,好好玩玩,快活快活。”

“滾開!”

“滾?不不不,等會兒你就知道我的好了,會讓你欲罷不能,哭著求我要的更多的。”靳名一邊在她耳邊汙言穢語,一邊伸手解著她的褲子。

他的目的就是讓林迤好好看看,親眼看看,他是怎麽玩弄他的女人的,讓他死也要死的不痛快!

而此時,喬安的另一手已經摸到了褲子裏,一點一點的打開死緊的軍刀。

扣著她手腕的男人眼神全在與林迤打鬥的一幫人身上,並沒有註意到身旁女人的動靜。

而就在靳名褪下了顧爾的褲子時,喬安忽然發難,銳利的軍刀狠狠一劃拉,正中身旁男人的脖子。

這一刀極其的狠。

誰也沒料到這個看似脆弱的女人身上竟然有刀,男人錯愕下轉過頭,半邊的脖子幾乎都被割開,動脈的血猶如自來水似的噴湧而出,查覺到有血湧出來,他才下意識的去捂著脖子,可已經來不及了,血從他的指縫裏不斷的往外冒,甚至是傷口太大,根本捂都捂不住。

他想呼救,可喉管同樣被切斷,只剩下呼氣沒有進氣,就這麽直挺挺的倒了下來,摔在了地上。

喬安幾乎沒有停頓,切完身邊的男人後,立刻撲向了靳名,可就算是這樣。仍舊被血淋了一身,整個人看起來分在可怕。

靳名根本沒想到看似嬌弱的女人會忽然爆發,猛然被血淋到後,趕緊狼狽的往後一退,以至於被自己腳跟拌倒,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顧爾忽然被松開了,睜開眼就看到這樣的一幕。

喬安渾身染血,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似的,手裏握著刀,一步一步的朝著靳名走。

而靳名卻好像是被嚇破了膽似的,坐在地上一步步後退,“你要幹什麽,你放過我,多少錢我都給你!”

喬安陰沈著臉,卻並不回答,眼看眼前的靳名翻身想爬起來逃跑,她舉起了刀狠狠的朝著他刺了過去。

“啊!”靳名被刺中了後背,條件反射的就要去甩身後的女人,猛一個翻身就將喬安壓到了下面。

“媽的,老子掐死你!”他翻身壓倒她後,雙手就死死的扣住她的脖子,咬著牙狠命的掐喬安的脖子。

喬安被他翻身這麽一摔,竟也沒有摔掉手裏的軍刀,脖子上的力道幾乎要扭斷她的脖子,可她仍舊拼命的一刀一刀往他身上招呼。

哪怕是已經掐住了她,哪怕往身上刺過來的力道開始越來越小,靳名仍舊不可否認,身下的喬安可怕的讓他心驚。

她就像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身染鮮血,只為索命。

這樣的認知讓他膽戰心驚,只能越來越用力的掐著她的脖子。

顧爾根本顧不得被褪下的褲子,幾下甩開後,直接就穿著內褲撲到靳名的身上。

她可以清晰的看到喬安泛著紫的臉色,可她仍舊不斷的拿刀反覆的……反覆的,保護她。

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她死了,喬安也不能死。

她的力氣不及靳名,不管她怎麽踢打,靳名一直用力的手都沒有松開半分。

“放開她,你放開她!”她忍不住哭喊,最後低下頭,狠狠的一口咬到了靳名的脖子上。

靳名吃痛,怒罵了一聲將她揮到了一邊。

地上都是細碎的石子鋪就得路,顧爾這一摔,白皙的腿上立刻劃出了血痕,連看都沒看一眼,她再度爬起來,這一次,她目光放到了靳名背後那個血洞上。

放在以前,顧爾大概永遠也想不到自己這麽一個輕微潔癖的人,竟然會有一天,拿著手指頭使勁的在別人的身上狠命戳著。

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所有的力氣都被集中在了手指頭上。

“啊!!”靳名大叫了一聲,終於松開了手,轉身給了顧爾一巴掌。

白皙的臉頓時出現了五個手指頭印。

喬安被松了開來,使命的咳嗽著,缺氧太久,她蜷縮起身體,卻根本註意不到,那邊打完了顧爾之後,靳名已經伸手搶過了她手裏的刀,朝著她胸口就往下紮。

顧爾瞪大了眼睛,起身就要撲過去擋,而就在這個時候,林迤已經解決完了所有的人,將手裏不知道幾時奪下來的刀扔了過來,正中了靳名的手。

手臂被刀刮了過去,落下了一個大口子,他痛呼了一聲,軍刀掉了下來,擡頭狠狠看了一眼幾步之外的男人,眼眶通紅的,再次去撿地上的刀,而這個時候,時間上已經夠林迤趕過來了,不過輕而易舉的,他就一腳將靳名踢翻了過去。

撿起地上的軍刀,林迤猶如撒旦在世,拎起他的衣服,“靳名,看來我還是太仁慈了,才會想著放你一馬,今天,你就把命留在這裏吧。”

“啊……不,不不……”被噙住,靳名自知逃不掉了,連滾帶爬的就跪倒下來,“林老弟,不,林總,你放我一馬,這件事其實是有人指使我做的,只要你放我一馬,我就告訴你這個人是誰,求求你……不要殺我。”他知道,能作為林氏的繼承人,想要殺個人有多麽輕而易舉。

如果眼前他不求饒,那麽他今天必死無疑。

“有人指使?”林迤皺眉,手中的動作一頓,側頭看了一眼一地的人。

的確,如果沒有人幫忙,他根本沒能力搞出這麽大的動靜。

可是下一秒,手裏的刀刃仍舊毫不猶豫的紮進了靳名的身體內,“很可惜,我並不接受你的條件。”

想知道是誰可以查,可是傷害了顧爾,他決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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