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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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在哪裏了,搬家時候才找到,那個時候已經和宮治結婚了,我翻出來給他看。

“是因為我說我喜歡角名的事情,所以想著無論如何也要讓我生氣一下吧,治同學。”我笑著問他。

已經是成年人的宮治身經百戰,早就不是當年會被Karin醬輕易打敗的男高中生,聽聞我這麽問,他湊到我身邊,直接把我圈進懷裏,下巴墊在我頭頂,坦然地說:“當然了,我不會嫉妒嗎?”

“萬一,我因為Karin醬和你分手怎麽辦?”

“誒——那種事,”宮治笑起來,胸腔也在震動,“因為很喜歡我,所以才不會發生。”

“太自戀了。”

“那是好事。”宮治突然稍微收緊手臂,“因為被你喜歡,才意識到自己好得了不得,比宮侑那家夥好一萬倍。”

我也笑了,什麽歪理。

“不過當時去排隊就後悔了,莫名覺得你好像就在附近一樣,當時想下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阿侑揍一頓。”

他停頓一下,接著說:“反正已經過去好多年了,我也完全不怕‘狐喵’了!”

“嗯……阿蘭說這周末要不要一起回兵庫縣,好像有她們的演唱會,可以一起……”

“不去!”

我哈哈笑著,宮治氣急敗壞地站起來:“今天的鰻魚飯團沒有你的了!”

“誒!那種事不行啦!”

我追出去,宮治端著鰻魚的盤子躲過。

桌子上白色的兔子飯鏟好好立在那裏,一對狐貍茶杯倒滿了北學長寄來的大麥茶。

“狐喵”的Karin醬,謝謝啦!

番外·新年的願望

高二的春高結束後,又經歷了不少事情,到了快要過年時,我已經做了大半年的稻荷崎經理。

而宮侑如願以償成了隊長。

這事說來話長。

我和北學長原本就因為經理的事情拉扯了幾天,我不是不想做經理,只是一想到要從早到晚除了睡覺都和這兩兄弟見面就覺得負擔很重,而且那個時候宮侑就吵著要做隊長,宮治雖然對隊長其實沒什麽興趣,但因為宮侑天天說一些自己做了隊長就要施行的垃圾政策,於是宮治也忍無可忍加入了隊長預備役的行列。

宮治渴望給人留下的溫柔,友善的印象早在我這裏破滅,我每天站在體育館裏,都感覺世界正在不斷毀滅又重建。

二年級打主力的就是宮兄弟還有角名銀島,北學長詢問我下一任隊長的人選時,我毫不猶豫的選了銀島,在與宮兄弟相處的這麽多年裏,我實在無法想象他兩其中任何一個做領導者的樣子,因為不論是哪個,另一個一定都是反叛軍的存在。

但北學長畢竟是北學長,他比我深謀遠慮又成熟,看著遠處鬥毆的宮兄弟,和旁邊一臉無措的銀島,他對我說:“銀島的話,遇到這個場景很難辦吧,春城同學。”

話是這樣說沒錯啦。

我無奈道:“但是總覺得交給他們兩個會更糟糕的。”

北學長在這裏突然露出一點笑意,稻荷神在上,假如我當時稍微敏感一些就應該明白北學長管理了麻煩的雙胞胎兩年,絕不是泛泛之輩。

因為他說:“那春城同學也來幫忙不就好了?”

就這樣,我莫名其妙在二年級的時候成了稻荷崎的經理。雖然不是很高興但是很聽北學長話的宮治,放棄爭奪,隊長之戰由宮侑拔得頭籌。

角名原本就對這些興趣不大,銀島倒是讓我驚訝,他聽到隊長人選的時候松了一口氣,被我發現後不好意思地表示,讓他像北學長那樣制約雙胞胎他實在做不到。

而我也充分認識到了角名說的那句話,這兩個人再怎麽不同,也是一胎生的。

成為隊長的宮侑每天都有奇怪的點子,有時候還在課間,會突然跑過來問我去東京合宿怎麽樣?隔不了兩節課又問我宮城縣有多遠。

宮治看起來很成熟,但是因為競選隊長失敗,會在旁邊挑釁道:“東京?省省吧,連兵庫縣都搞不明白的家夥。”“去宮城再被烏野的10號打敗一次你才會認真訓練嗎?”

隨後二人可能會鬥嘴,可能會鬥毆。

也可能會一起沖過來讓我做個決斷,每當這時,我都選擇播放北學長留給我的語音:

“阿侑阿治,你們在幹什麽?有認真上課嗎。”

有奇效,北學長雖然畢業,餘威不減當年。

這一年我們參加了很多次合宿,沾了烏野的光又沾了音駒的光,我們也去了幾次位於東京的大型合宿,梟谷學園的木兔選手明明畢業了還突然跑回來說要和宮兄弟爭個高下,惹得當時現場亂成一鍋粥,音駒的主將也換了人,他們的二傳手照樣看起來沒什麽幹勁。

經理們倒是都很聊得來,尤其是烏野的經理,聽說我是宮治的交往對象後震驚了整整三天,每天都十分好奇地看來看去,惹得他們隊的人開始對我們虎視眈眈。

這一年過得挺快的,IN高時我們和梟谷對上了,打得簡直焦灼到無法形容的地步,四強時又對上了狢阪高校,最終輸給了他們止步四強。

宮兄弟在比賽中配合得越來越好,兩個人私下的加練從沒有停止,只是爭吵也比以前多了,我每天都在體育館裏經受兩個人莫名其妙的火氣,到了年末終於可以不訓練的日子也算是松了口氣。

我們因為IN高的成績,進入春高全國大賽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不論是我還是宮侑宮治都清楚,春高結束後,宮治的排球生涯大概就要結束了。

兩個人雖然就這事早已吵了不知道多少次,但宮治做好的決定也不會輕易改變,宮侑有段時間每天都來磨我,妄想通過我讓宮治回心轉意,可惜每次我有張嘴的欲望,宮治就一副“連你也要這樣嗎”的表情看著我,於是我只好改口誇讚他今天實在帥得離譜。

就這樣,進入三年級後的第一個冬天來臨,我在一月一日當天睡了懶覺。

能夠不設鬧鐘的日子真叫人滿足,我窩在被子裏回朋友的消息,她約我一起去神社祈福,當然是要去的,只是一時半會不想從被子裏出來。

母親恰好這時扣了我的房門,問道:“小音,還不起來嗎?你的男朋友來找你嘍。”

而樓下的繼父帶著點火氣的大吼:“同學啊!是同學啊!”

糟糕,因為太舒服完全把宮治忘了!

大概是有說一號一起去神社的事情吧……

我遲疑片刻趕緊爬起來,而我不知道的樓下,據宮侑後來給我描述,簡直是冰火兩重天的境地。

宮兄弟在新年第一天也沒有放棄晨跑,唯一的差別就是回家後搶著要去洗澡,宮治是要和我去祈福,宮侑單純的什麽事都要和他爭一爭。

那一場澡洗得昏天暗地,宮媽媽幸福地感嘆兒子們感情真好,這麽大了還喜歡一起洗澡,殊不知兩個人光搶花灑就搶了十分鐘。

明明已經是步入三年級,馬上就要是成年人的兄弟兩,光著屁股在浴室裏打了十八個來回,最後要不是顧及一會和我見面,鼻青臉腫有些丟人,怕不是要鬥到晚上。

原本要來找我的就宮治一個人,但是宮媽媽強烈要求宮侑來陪同拍照,為此應該是多賄賂了壓歲錢吧,反正後面好像又因為這個事情吵了,他們兩個吵得架太多了。

宮治和宮侑住的本身離我家就不遠,兩個人步行過來,誰也沒想到先給我打個電話或者發條信息,結果就是站在我家樓下被我母親發現,這兩個眼熟的男高中生大概是我的同學什麽的。

雙胞胎還算是容易出名的身份,所以鄰裏左右大概都知道宮家有一對雙胞胎,母親熱情地把他們請進屋裏,同樣身為男性的繼父卻一眼瞧出端倪。

“啊呀,宮家兄弟原來和小音是朋友呢!”母親這麽感嘆的時候,繼父不屑一顧。

“嗯嗯,伯母,阿治還是小……春城同學的交往對象呢!”宮侑看熱鬧不嫌事大,張嘴直接挑火,在母親驚喜的目光和繼父要殺人的視線裏,他坦然地看著宮治,表情十分明顯“你死定了,阿治。”

宮治是知道宮侑吐不出什麽好話的,但這突如其來的剖白也令他傻在原地,支吾半天一句話也沒說明白。

這裏有個前情提要,我曾經因為太喜歡吃宮治做的飯團連續一周都沒動繼父做給我的便當,他一早就對這個拐走他乖巧繼女的混小子抱有敵意,今天突然面對面見到,少不了刁難。

這事情我沒和宮治提過,他自然也不清楚我繼父莫名的嫌棄到底來自哪裏,只好傻坐在那裏,聽宮侑和我母親款款而談,獨自面對我繼父的怒火。

“原來是小治呀,我就說小音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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