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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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兩人走遠,歐陽瀟瀟不動聲色的從陸安懷中掙脫出來,待稍稍退開一些,才客氣又疏離的說:“謝謝你,幫我解圍!”

陸安看著她但笑不語!

歐陽瀟瀟半天得不到他的回答,自討沒趣的嘆息一聲,交代自己的行蹤:“我先出去了!”

說完也不等陸安回答,就小心翼翼的擡腳朝裏面走。十公分的恨天高真不是那麽好駕馭的。

與陸安插肩而過的時候,一直沈默不語的陸安突然伸手拉住了她,止住了她離去的腳步。

歐陽瀟瀟轉頭看他,“幹嘛?”

“我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一句謝謝就完了?”陸安一張俊帥的臉上掛著笑,不過歐陽瀟瀟怎麽看都覺得那笑容裏面充斥著不懷好意。

不過她也不怕他:“那你想怎樣?”

陸安低頭附在她敏感的耳邊魅惑低語:“你說呢?”

她的耳朵是個敏感的所在,立馬就連耳根都紅了。

歐陽瀟瀟耳朵動了動,不適的伸手推開陸安的親密舉動,挑眉笑道:“我陪你來參加酒會,你幫我解圍,禮尚往來,我們算是扯平了!”

說罷就要走,誰知道陸安突然要發什麽瘋。

陸安一把把她拉過來禁錮在自己的懷中,語氣裏面是毫不掩飾的火星。她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跟自己劃清界限嗎?

陸安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聽了她說算是扯平的話會生氣,他也不想明白!他現在就想給這個不實務的女人一點顏色瞧瞧。

“禮尚往來,你欠我的你算的清麽?”

歐陽瀟瀟才不想承受他莫名其妙的怒氣。掙紮著:“你放開我!”

柔軟的胸部,因為她掙紮的動作在男人的胸前反覆摩挲。絲毫沒意識到自己正在挑起男人的浴火。

陸安墨色的眼一暗,這個該死的女人是在撩.拔他嗎?

如果他沒有記錯,早上她挑釁自己的時候,他說過會找她算賬的。這下好了,他們新賬老賬一起算。

長臂一轉,把懷中掙紮著的女人掉了個方向,換成了背靠在他的懷裏。

雙手正好罩在她的一雙柔軟之上。

歐陽瀟瀟身體一僵,挺巧的屁股被他半勃.起的欲.望頂個正著。男人灼熱的呼吸噴濺在她白皙的脖頸之間。

不是吧!發情了!

陸安低頭在她脖頸間深吸一口氣就是這個味道總能勾起他最原始的沖動。這個女人就像毒藥,沾過之後讓他再也不能忘卻她的味道。

歐陽瀟瀟心跳如擂鼓,這可是在酒會,這個露臺上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人,但是大廳裏面的人隨時可能會進來,她緊張的吞了吞口水,提醒發情的野獸:“你想幹嘛?這可是在外面!”

陸安不屑的輕笑一聲,咬著她敏感的耳朵,“怎麽?怕了!”

說著還用自己的半腫的欲.望做了個抽.插的動作。

“下流!”

歐陽瀟瀟羞憤加氣惱的說著。為了不引起大廳裏面人的註意,她只能壓低了聲音罵,氣勢沒了不說,聽在陸安耳裏反倒成了吳儂軟語。

歐陽瀟瀟軟軟的聲音,讓他只覺的像是有根羽毛在心中撩.撥,癢的!

不過她說的對,這是在外面。這麽美的她是只屬於他的。

陸安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女人充滿了可怕的占有欲。

他低頭說:“乖,去車上等我!”

說完她幹脆利落的放開被自己禁錮在懷中的柔軟身體。

歐陽瀟瀟轉頭看他,他眼底清明一片哪裏有欲.望灼燒的痕跡,仿佛剛才那個失控的陸安只是她的錯覺。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她還是趕快離開要緊,最重要的是離的越遠越好。

歐陽瀟瀟逃跑一樣的出了露臺,要她乖乖聽話,她就不是歐陽瀟瀟了。她現在需要喝點酒來壓壓驚。

她離開後,陸安平覆了一下情緒才出去。

不想她一出去就看到本來應該乖乖去車上等他的人,卻在抱著酒杯喝就不說,周圍還圍了一圈套近乎的男女。

她身後的桌上面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放了七八個空酒杯了。

更讓他生氣的還是,不管別人遞什麽酒過來敬她,她都來者不拒。

陸安長腿一伸,拐了個彎朝她的方向過去。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一路過去,擋在他前進道路上的人紛紛自覺的讓開一條道來。

而圍著歐陽瀟瀟敬酒的人,見到他不悅的神色早就一哄而散了。剩下半醉的歐陽瀟瀟在那裏納悶,“誒,怎麽沒人了?”

陸安自然不會回答她,伸手拿下她手中的空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扯過面頰紅紅的女人離開。

她這樣的舉動為以後歐陽瀟瀟參加任何形式的宴會都沒人敢主動敬酒這件事情開了個頭。

陸安帶著半醉的歐陽瀟瀟離開會場,酒會負責人匆匆趕過來送客,陸安無暇跟他廢話,只是點點頭就離開了。

他粗魯的把她塞進後座,自己坐上去,黑著張臉吩咐明朗開車。

明朗不明白總裁大人為何回去愛生氣,不過他猜的沒錯的話,大概是因為他醉酒的夫人吧!

他再後視鏡裏面給了歐陽瀟瀟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這個時候的歐陽瀟瀟雖然是醉了,但是腦海裏還有一絲清明,她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後視鏡,剛好把明朗的同情盡收眼底。

疑惑的問道:“明朗,你眼睛怎麽了?”

明朗滿頭黑線,得!這是醉了!

不知道是因為歐陽瀟瀟喝醉了就會特別安靜還是因為有外人在場她才特別安靜。一路上她都獨自靠在椅背上,看著車頂發呆。

車子停在陸家別墅門口,剛停穩,歐陽瀟瀟就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撲了下去,趴在路邊要吐,幹嘔了半天卻什麽都沒吐出來。

陸安過去把它拎起來,一路拉進了家門去。

然後在顧媽驚訝的註目禮下直接拖上了二樓主臥。

門一關,把她禁錮在自己和門板中間。醉酒的女人面頰紅紅,看上去嬌、艷動人,迎著他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目光,癡癡的笑了。

幹凈白皙的手勾住他菱角分明的下巴撓了撓。突然一本正經的說:“你是誰?”

男人單手抓住她作妖的手壓在頭頂,另一只手捏住她光滑的下巴輕輕摩挲,看著她水潤的大眼,笑的不懷好意:“你猜!”

雙手失去自由讓她很不爽,好看的眉皺了皺,可憐兮兮的看著男人深邃的眼:“疼!”

他漆黑的眼閃過一道莫測的光,緩緩道:“疼麽?”

她還沒回過神來,嘴唇就被一個溫暖的東西封住,男人單薄的唇散發著淡淡的煙草味道。

她睜大了眼,陸安那俊美的臉就在眼前放大,平時冷厲的眼半垂著,她第一次看清他的睫毛,濃密纖長,應了睫毛精三個字。

吻得投入的男人沒得到她的回應,墨黑的眼睜開來,就像深淵一樣,他只望一眼就被緊緊吸過去,再也無法逃開。

他的左邊眼角,有一點褐色的痣,圓圓的,小小的,像是一滴小小的淚,稍不留意就會被人忽略了過去。

都說有淚痣的人都愛哭鼻子。想到這裏,不專心的歐陽瀟瀟笑了一下。

隨即唇瓣一疼,顯然是男人不滿她接吻時的走神,咬了她一口。

熾熱的舌在她唇上舔舐,紅唇輕啟,火熱的舌舔過她的貝齒,撬開她虛咬的牙關,邀她四處躲藏的軟舌與之共舞。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升上去勾住他的脖子,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以防止自己被他吻的腿腳發軟而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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