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章 被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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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其他的人怎麽樣了!我稍稍的活動一下身體,忍著全身上下的劇痛爬到牢門的旁邊。那是一閃厚實的木門,不知道有多少的年頭,破敗不堪卻尚還結實,厚厚的木板上釘著成排的銹跡斑斑的鐵釘。我使勁地晃動兩下木門,扯著嗓子有些虛弱的喊道:“隊長,黑熊?你們在嗎?”

“我操!你還沒死?”

水蛇的聲音緊接著傳來,聽起來要比我有精神的多:“我看見你在中彈了,還以為你死了呢!隊長被折磨的暈死過去了,下一個馬上就輪到我啦!”

我剛想在回幾句話,兩個身穿沙漠迷彩的家夥已經吆喝著沖了上來,槍托使勁的砸在木門上,蹩腳的英語喝斥著我們不許說話。

“堅持下去,會有人救我們的!”我喊了一嗓子,在門前那人的怒視中爬回到牢房裏面躺下。

我強迫著自己忘掉身上的疼痛,努力的靜下心來讓自己閉上眼睛休息,耳邊隱約的傳來慘叫聲,我已經分辨不出來究竟是誰的聲音。也許是三分隊的某個人,也許是那些活下來的探險隊員。

同樣昏暗騷臭的房間裏根本就沒有時間的概念,旁邊的房門不時傳來打開關上的聲音,鐵鏈的聲音夾雜著偶爾的幾聲吆喝聲怒罵聲,還有毆打在肉體上傳來的沈悶聲音。我只知道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那群混蛋給我送來的吃的,只是一些毫無營養價值,卻能確保我們不給餓死的東西,看來他們還真的想慢慢的玩死我們。

昏昏睡睡之間,房門再次的被打開,兩個大漢沖上來駕著我走出牢房,我知道再一次的拷打又要開始了。

我一動不動的掛在身邊兩人的胳膊上,雙腳拖在地上通過長長的走廊,身邊緊閉的房門裏偶爾會傳出呻吟聲。

我看到坦克被兩個人費力的駕著走了回來,渾身上下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耷拉著無神的眼睛。只是在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居然聽到他還在一直張動著嘴唇罵罵咧咧,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卻毫不間斷的。

我對坦克佩服的五體投地,動動腦袋想要靠上去,卻被跟在後面的家夥一槍托砸的差點暈過去。

我被重新的綁在那根木質十字架上,擡頭看見那個戴著頭套滿臉陰笑的大漢,手裏還是拿著那根皮鞭。

見我看向他冷酷的眼神,大漢明顯楞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興奮的目光:“狼之傭兵團果然都是一些狠角色,這樣的刑罰都不能讓你們屈服,你的眼神讓我很興奮,很久沒有見到你們這種硬骨頭了。今天我特意為你準備了一些中國流傳下來的酷刑,讓你嘗試一下。”

“隨便你們!”我沙啞著聲音說道:“勞你費心了想的這麽周到。”

大漢嘿嘿笑著說道:“嘴硬只會招來更多的痛苦,知道我都準備了什麽?為了你我特意上網查了中國的酷刑,我將一一全部用在你們的身上,接下來我先會在你的身上用烙鐵燙上一些符號,然後還有辣椒水,拔指甲,用竹片插進手指頭裏,還有夾手指頭。另外我正在請人打造一個叫做老虎凳的東西,最後用來招待你的,就是傳說中的淩遲!你知道嗎,我幾乎愛死了這個酷刑,你們中國人的創造能力果然很厲害。”

我忍不住地想要在呸他一下,卻被他早早的後退兩步避開,伸出食指對我搖搖,一臉的得意洋洋。我只能用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來問候他,得到的結果卻並不盡人意。

在我罵累的時候,他一邊準備著東西一邊興奮的接著說道:“我以前比較喜歡直接點的,像你們中國那種文明的東西在我的腦子裏幾乎沒有概念。我總覺得削肉剝皮搓骨等等直接創造痛苦的方法更直接有效一些,從來沒有想到酷刑居然還可以有這麽多有意思的方法,我愛死了中國的文化!”

我知道他是想打擊我的心理防線,一旦我的心裏防線被擊破,似乎就能給他創造更多的“快樂”。我嘿嘿的笑了兩聲,笑聲裏除了諷刺外還有一絲絲的無奈。媽的,這些家夥到底是什麽人,也不知道狼之傭兵團到底和他們有什麽深仇大恨,用得著這樣。

我想了想,開始對眼前的大汗旁敲側擊:“似乎我身上並沒有你想知道的東西,你的本意只是想慢慢的虐殺掉我是嗎?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難道不怕狼之傭兵團的報覆嗎?傭兵界的NO.1,瘋狂的報覆會讓你們後悔生在這個世上!”

大漢無所謂的聳聳肩:“看來你還不知道我們的身份,但是我們可知道你!狼之傭兵團的17號,還有眼鏡蛇、駱駝那兩個混蛋!總有一天,我也會讓他們兩個嘗嘗你今天承受的痛苦!”

我心中一驚,暈暈沈沈的腦袋努力地運轉思考著眼前的情況,居然還有四分隊的眼睛蛇和駱駝!其他的人都沒有提到,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只是我們三個得罪了他們?可我們唯一在一塊兒戰鬥過的,只有敘利亞那一戰!在那個鬼地方,反政府武裝軍的彈藥庫差點讓我的耳朵失聰!

難道?我有些驚愕的打量一下對面大漢和他身後的那群家夥,有些遲疑的說道:“你們,是敘利亞的反政府武裝軍?”

大漢伸出手指頭搖了搖:“不要將我們和那群笨蛋相提並論,在敘利亞你們得罪的可並不止他們那些人!”

不是那些反政府武裝軍?

難道?

我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你們是他們雇傭的雇傭兵!嘿嘿,你們是哪個傭兵團?不會是日本的山口組吧?媽的,這下老子虧大了!”

令我意外的是,那個大漢還是伸出手指頭搖搖:“不是他們,你覺得日本人的個頭有幾個能能長到一米八五?你們不是都很狡猾嗎?動動腦子,那群家夥死的死,傷的傷,哪還有精力來報覆你們。”

我徹底的疑惑了,不是敘利亞的叛軍,也不是被我們擊敗的雇傭兵,這群家夥到底是誰?

敘利亞,敘利亞!我到底還有的罪過誰,能讓他們千裏迢迢的報覆我們?

“怎麽?還沒有想到嗎?”大漢冷哼一聲,接著說道:“害死我們那麽多的兄弟,給我們造成了那麽大的損失利用我們逃竄,結果卻是你們這些混蛋都沒有記住的事情!”

話剛說完,皮鞭便帶著呼嘯聲迎頭落下,這一辯正好打在我的光頭上,頓時疼的我眼暈目眩,死死的咬著牙齒啊啊幾聲沒有叫出來,眼淚緊跟著就流了出來。

我感到自己渾身的肌肉不自主的跳動,大漢一把擡起我的腦袋,惡狠狠地說道:“既然你還沒有想起來,那我就在給你提個醒!”

大漢說著低下腦袋,在他後脖頸的地方,有著一塊巴掌大小的紋身,上面紋著一個標志,卻還是沒有引起我的任何相關的記憶。

“還是沒有記起來是嗎?”大漢使勁的用手頂著我的腦袋,力量之大讓我有些呼吸不上來:“那我就再最後給你一個提示,敘利亞到土耳其的那個城市裏,你們是怎樣才突破敘利亞反政府武裝軍的封鎖沖出重圍的。”

我的腦袋裏猛然一亮,思緒潮水辦的湧上我昏沈的腦袋。記得在敘利亞通往土耳其的那個有個熊貓牌電視的小鎮子裏,叛軍的盤查很嚴,我們被給困在小鎮子裏的旅館裏出不來,三個外國人的面孔根本沒有辦法混出去。

然後,我們利用那個押送著什麽玩意的私人武裝來著?什麽拉的?

難道,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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