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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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邊輕聲說道:“看看今日是否能問出什麽來。”

任大強迷茫地睜開眼睛,他在夢境中看到自己正躺在浮雲中,有幾個仙女般的美人飄在他身邊,任大強高興萬分,伸手就要去摸,誰知仙女飄閃得更快,咯咯咯地動人笑著,其中一個仙女問道:“任大強,你是白山館的人嗎?”

任大強想也不想,就說道:“我可是白山館看守三號樓的看守長,只是誰也不知道罷了。”

青袍男人微微笑道:“總算成了!看來有效了!”

青袍男人坐在任大強身邊,換了一種特別的口吻繼續問道:“白山館中最近發生了什麽,你好好說說。”

任大強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傻笑著,說道:“仙女姐姐,你走過來一些,我就說啊。哈哈,那白山館中,最近可鬧得天翻地覆呢。連二號樓的共匪,都關到我三號樓來了,我可是威風了!”喋喋不休,簡直知無不言,句句是真。

坐在青袍男人旁邊的那女子好奇地說道:“真不明白你們做些什麽,人人都叫一個字的名字。”

青袍男人微微一笑,說道:“不妨告訴你,我叫青盲雲。”

108牢房內。

A用同樣的方法,在草紙上寫下來暗碼。鉆入了通道。他來到一、二號樓連接處,卻聽到二號樓那邊的地下室傳來了人聲。A從門縫中看過去,果然在二號樓地下室的走廊上,站著兩個看守,正在抽煙。一個人罵道:“個老子的,三號樓那邊太他媽的臭了!”

另一個也罵道:“鬼知道他們怎麽鬧的。”

“我聽說是他們樓裏的那個糞坑漏了,把地下室都淹了。幸好我們這裏地勢高點,要不灌過來,媽的,就夠我們受的了。”

“真他媽的一刻也不想待在下面。”

“就會欺負我們兩個。娘的。算了,幹活吧。”

這兩看守掐了煙,一間一間地把房門打開,也不知在房間裏搗鼓什麽,轟隆轟隆亂響。

A躲在門口等了一陣子,仍見不到這兩個看守有離開的意思,皺了皺眉,只好返身回去。

A沒有回到牢房,而是爬到通道中被堵塞住的部分,一塊一塊地將堵塞住通道的磚石移開。移開了不少後,A伸手探去,裏面的磚石還是無窮無盡,好像堵上了不止一星半點,絕對不是能夠挖通的樣子。A嘆了口氣,這不得不從二號樓地下室穿過,不僅危險重重,還耽誤太多的時間,但是也沒有其他的方法。

等A第二次下來的時候,二號樓地下室才總算寂靜無聲了。A從二號樓穿過,移開二號樓和三號樓之間的鐵柵欄,總算來到了三號樓的下方。果然,三號樓地下室的盡頭處還是汙跡累累,盡管水已經退了去,但滿地的汙垢還沒有清理。

A向前走了幾步,便聽到了盡頭的房間處還是有響動聲。A趕忙閃在一旁,就隱隱聽到盡頭處顯然還有人在幹活的聲音,還伴隨著罵罵咧咧的講話聲。顯然是有人在通宵幹活。

A並不知道是什麽人在,還是從三號樓的天花板上爬了上去,這是個明智的做法。黑牙、劉明義、齙牙張、鄭小眼他們幹了一天,本沒有想回去的意思。但周八見他們進度不快,為了盡快將地下室清理好,讓黑牙另找了一批人來換班。這個時候,已經是其他的犯人在工作了。

A穿過三號樓的通道,來到了夾層中。走到那石橋處,便已然發現墻壁已經開了一個能鉆出一個人來的口子,而在那鐵板阻隔的門邊,也有了挖掘的痕跡。

A走到鐵板處,小心地在鐵板之間的縫隙處摸索著。果然讓A找出幾根稻草硬梗出來,A摸了摸,便也摸到稻草梗上有一道一道用指甲刻出的印記,和他寫的暗碼完全是同樣的格式。A把稻草梗拿著,將其中的暗碼解了出來。稻草梗上留下的話語不多,只是說道:“時間只剩兩晚,及時告知下一步工作。貓。”

A將稻草梗揉碎,裝入懷中。也把自己重新寫好的新的草紙塞入掏出稻草梗的地方,在墻上刻了兩道痕跡,示意了一下挖掘的大小,便轉身返回。

A原路返回,將已然揉碎的稻草梗丟入其他房間的草堆中。

七十五、接地氣的房間

清晨時分,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白山館門前。從車上相繼走下來王玲雨和張順民幾個人。張順民背上背著一個身材矮小的人,用大衣從頭到腳蓋住。張順民每走一步,那背上的人便顫抖一下,王玲雨也趕忙上前來安撫著:“再堅強一點,已經到了,小芳。”

那大衣下一個消瘦但清秀的小女孩的面孔便露了出來,她臉色蒼白,雙目無神,臉上不停地抽搐著,但聽到王玲雨這麽說話,還是擠出一絲笑容來,說道:“我能忍得住的。”

王玲雨心如刀絞,跟著張順民快步走到白山館門前。

已有警衛過來開門,見張順民背上背了一人,剛想發問,就讓張順民一眼瞪了回去。張順民罵道:“沒事少問!”

王玲雨和張順民快步向孫德亮的辦公樓走去。清晨時分,院子裏倒也沒人,只有巡視的警衛遠遠打量過來,張順民一概用眼神瞪了回去。他們走上二樓,就已經看到孫德亮雙眼紅腫地迎了過來,顯然是一夜沒有睡覺,孫德亮說道:“到我的臥室。”張順民便背著小姑娘向前奔去。

王玲雨和孫德亮跟在後面,王玲雨說道:“孫叔叔,我將小芳帶來了。”

孫德亮說道:“別說了,昨天晚上張順民已派人遞信回來了。也罷也罷!我就算是違反一次館規。”

王玲雨說道:“張順民大哥安排得很好,一路上都是他的親信。和李聖金有關的人都支開了。”說著,他們已經來到孫德亮的房間內。張順民將背上的小芳放在床上,小芳全身抽搐,眉頭緊皺,翻著白眼,顯得異常痛苦。

孫德亮焦急地說道:“怎麽會突然這麽厲害了?”

王玲雨說道:“用了劑陳大夫給的藥,晚上便發作起來了。”

張順民罵道:“我看那陳大夫也是個庸醫,昨天下午去他那裏,他眼神閃爍,似乎有話沒說,結果晚上一吃那藥,就發作了!”

孫德亮抓著小芳的胳膊,問道:“乖女兒,你難受嗎?難受就喊出來啊。”

那小芳聽到爸爸說話,將眼睛睜開,含糊地說道:“沒以前那麽疼的。”

王玲雨沖張順民說道:“順民哥別說這個了,小芳盡管抖動得厲害,卻比以前好受多了,你別光看表面。”

孫德亮說道:“如果張海峰不來,這次要幾日才能好轉?”

王玲雨說道:“如果他不來,小芳至少要難受三日。而張海峰服了自己的藥,半日便好了。”

孫德亮站起身來,看著張順民說道:“把張海峰帶過來!就押他一次寶!”

A戴著手銬腳鐐被張順民帶入房中,孫德亮卻已經不在了,只有王玲雨一人。A看了一眼床上不斷顫抖著的小芳,臉上一緊,說道:“這小姑娘怎麽了?”

王玲雨冰冷但快速地說道:“張海峰,我相信你的為人。這小姑娘和你有類似的毛病,你如果是個地道的男人,便去幫上一把。”

A問道:“這小姑娘是何人。”

王玲雨說道:“這你就不用問了!”

A點了點頭,走到小芳的床邊,摸了摸小芳的額頭,又拿起胳膊捏了一捏,半晌不說話。王玲雨急道:“你說話啊!”

A慢慢地說道:“這棟樓裏有沒有接地氣的地方?或者搬到外面平地上也可以。這不是兒戲。”

王玲雨說道:“這是風見癲?”

A說道:“既然你也知道,那就盡快找個地方吧。”

張順民和王玲雨對視一眼,張順民說道:“好,倒是有一個地方。”

A早就知道,張順民能夠帶他和小芳去的唯一一個地方,那個房間便在孫德亮的辦公樓的最頂角處的地下。

A的目標,便是那個能接“地氣”的房間。

張順民背著小芳,與王玲雨、A四個人走到辦公樓一樓的最盡頭處,張順民打開一扇小門,裏面只有一段樓梯直通下方。

A邊走邊對王玲雨說著:“上次給你的藥方裏,你把黑蠅換成地龍,把當歸換成菊根。”

等幾個人走了下去,A也算是說完了。張順民將電燈點亮,顯出樓下的房間來。這是個碩大的房間,裏面卻隱隱地能聞到一股子機油的味道,還有機器的震動聲。房間裏堆著不少粗大的鐵圈電線,還有一些金屬器材,卻也有幾張大椅子,整齊地放在一側。而在房間靠門的一側,還有一個向上的小樓梯,上面有一扇鐵門,那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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