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 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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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被害人家裏走出來，莫小野跟著秦梟，被周瑩和那幾名峨眉弟子帶著朝布置假婚禮的人家走去。
這家是村長，聽聞了周瑩等峨眉弟子舉行假婚禮的辦法，原本並不同意的，因為擔心又害了村子裏那個年輕後生，後來聽到這些小道姑說是自己人女扮男裝，才放心下來，答應了這件事。
而那些從上一個受害者家裏擡出來的家具，也送到了村長家，放到了布置的假的喜堂裏面。
村子窮，大家並不怎麽在意這些家具是不是被很多人用過的，甚至是在死過人的屋子裏面放過，因為他們無論如何也拿不出這麽一整套家具來的，而為了婚禮的時候看著好看，只有借族中這唯一一套能拿得出手的家具。
看著那個布置的喜氣洋洋的新房，莫小野的視線一直跟著那個暗紅實木的梳妝臺，眼也不帶眨的。
外邊的村民在峨眉弟子的指揮下像是在忙著婚禮的事情，可是莫小野知道，他們是在布置埋伏，埋伏今晚可能會出現的將人剝皮抽筋的怪物。
弄出來裝樣子的食物是峨眉弟子和莫小野還有秦梟的午飯，完了之後周瑩又來碰頭商討晚上的事情，莫小野在旁邊聽著，著實有些好笑。
有秦梟在這裏，其實根本不用這麽覆雜的，只要那什麽東西敢來，那就斷然沒有能離開的道理。
同時，她自己也有些躍躍欲試。
畢竟，現在她需要快點強大起來，用秦梟的話來說，一次真正的動手實踐，比學上大半個月的作用都大，因為只有真正動手了，身體裏的潛能才會被激發，人也是最集中註意力的時候。
這種時候，提高的也更快。
所以，她很期待今晚的到來。
這時候她忽然聽到周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今晚就辛苦秦師兄了，不過秦師兄你不用擔心，我到時候也一定集中註意力，爭取能幫到你。”
莫小野有些好笑，道姑這是想當新娘了？
其實剛剛她就看到，這個道姑看秦梟的眼神亮晶晶的，明顯有些別的意味，只不過……秦梟好像並沒任何反應，也不知道是為了後邊的計劃故意高冷呢，還是真的沒瞧上這個美貌道姑。
周瑩話音落下，秦梟就是淡淡開口：“不用了，今晚我和我的人在這裏，你們埋伏在外邊就可以了。”
周瑩頓時楞住，莫小野也有些不解，然後就看到秦梟扭頭看過來，朝她招手，像是在喚小狗。
“過來……”
莫小野不解的巴巴走過去，然後就看到秦梟上下打量她，末了，帶著些嫌棄的神情涼涼道。
“是幹癟了些，沒什麽紫色可言，不過好在身高還可以……”
莫小野還沒回過神，眼前一紅，被秦梟用一頂紅蓋頭蒙到頭上。
周瑩的笑容有些僵硬：“秦師兄，你這位……”
“這是我徒兒……”秦梟淡淡道。
周瑩頓時松了口氣，然後就是強笑著：“秦師兄，高徒年紀尚小，我擔心……”
周瑩的話沒說完，秦梟就是擺擺手：“沒關系，我用自己人用習慣了，再說，裏面有我就夠了，周姑娘還是跟你的人一起埋伏在外邊，別讓它到時候跑了就行。”
一席話把周瑩堵得不知道說什麽是好，只能點頭答應。
莫小野這才知道，自己是晚上這出戲的新娘了，只是……什麽叫幹癟，什麽叫沒什麽姿色。
莫小野下意識低頭，看到自己一馬平川的胸口，頓時就沒了底氣，只能安慰自己，沒關系，年紀還小，還有發展的餘地。
秦梟在一旁看著她神情幾變，仿佛猜到了她在想什麽，眼底閃過狡黠的笑意。
莫小野在外衣外套上一身紅色嫁衣，秦梟則是正兒八經的穿的像個新郎官，外邊的村民眼中都有些驚恐，不斷朝四周看著，一邊吹鑼打鼓的做出辦喜事的陣仗來。
屋子裏面，莫小野和秦梟在那裏裝模作樣的拜天地，她提出其實不用這麽真的，還要拜天地，可秦梟說演戲一定要演足了，不然擔心騙不過那東西，功虧一簣
性命悠關的大事，莫小野不敢再跟他爭辯，只好就那麽不情不願不清不楚的跟他拜了天地，被送進了洞房。
一番折騰下來，天已經快黑了，好在新房裏桌上還擺了酒菜，莫小野一邊感嘆這戲做的足，一邊大咧咧坐到桌邊準備慰藉自己已經空虛的五臟廟。
秦梟看到她朝桌邊撲過去的架勢，在一旁涼涼道：“剛還說不願意呢，瞧瞧，現在這麽著急的想要喝交杯酒了。”
莫小野嘴裏塞了一嘴巴菜，擡頭囫圇不清問他：“什麽交杯酒？”
話音未落，就看到秦梟將一杯酒送到嘴邊，莫小野想躲，可是被秦梟嵌著躲不過，只好嗚嗚叫著勉強將嘴巴裏的食物吞下去，然後一口喝下去。
村子裏人自家的酒辛辣無比，莫小野一口悶下去被辣的張嘴就要叫，還沒來得及出聲，就感覺到嘴唇被微涼的柔軟吞噬，然後她就是驀然呆住。
秦梟那張格外清秀的面孔近在咫尺，眼底還帶著狡猾的笑意，唇齒間卻是和清秀溫和毫無瓜葛的攻城略地……莫小野伸手想要推，卻被秦梟將手就勢按到胸口無法掙脫，想向後躲，腰側卻被秦梟另一只手按住，只能後仰成一個更加可憐的弧度，仰頭無處借力，只能任憑秦梟索取。
不知何時，原本抵住秦梟胸口的手已經變成了貼著他胸口處，她能感覺到手掌下秦梟胸腹砰砰的心跳，也能聽到自己的……不知過了多久，在莫小野感覺自己腿已經都要軟了的時候，才被秦梟放開。
兩人都有些微喘。
莫小野自己是有些喘不過氣的喘，而秦梟，則是眼底帶著些類似於野獸的掠奪性光芒而壓抑著的喘息。
從沒見過秦梟露出如此深色，莫小野有些驚慌，又覺得自己應該生氣，可是響起好幾次“交定金”的事情，似乎又覺得沒什麽可氣的，反正……她好像也不排斥厭惡。
甚至……剛剛近距離看著秦梟的面孔，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氣息，還有那和他形象不符的唇舌強勢的掠奪，讓她竟是有些怪異的心動。
撇撇嘴將怪異的情緒驅趕出去，莫小野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
“這可都是假的，師父您老人家可千萬別當真。”
聽到她的話，秦梟頓時好笑。
這小東西還有些小心眼的嘛，故意叫他師父，是想喚醒他為人師表的良心，擔心他再有進一步動作嗎？
眼底閃過壞笑，秦梟挑眉看著滿眼防備的莫小野，走近一步，悠悠道：“假的？鳳冠霞帔，三拜天地，洞房花燭……你現在給為師說這是假的，嗯？”
秦梟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莫小野頓時楞住。
不是說好的演戲麽，這是……
下一瞬，天旋地轉，她再回過神來，就已經被秦梟一把按到了床上壓在身下，心裏一驚，莫小野連忙掙紮起來：“師父，師父師父……秦梟……”
著急了也不演戲了，她扭動掙紮著低呼一聲，下一瞬，就被秦梟一把捂住嘴。
“小東西，沒人告訴你，那師父就教教你……在男人身下這樣動，對男人來說，其實是一種邀請，知道麽……”
邀請……？莫小野已經楞住了，邀請你個頭啊！
她正準備動手，忽然看到秦梟朝她眨眨眼，這一眨眼，莫小野被秦梟親暈了的腦袋，還有壓怕了的小心臟頓時都是恢覆清明，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有多蠢，竟是差點露餡。
抿唇朝秦梟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清楚了，秦梟手上的力道這才送了點，然後用眼神示意了下身後屋子裏，附身到她耳邊，假裝再親吻，低聲耳語道：“洞房花燭夜，繼續演……”
吹到耳邊的熱風讓未經人事的小狐貍耳根驟然一片通紅發燙，小心貼著秦梟耳邊道：“可……我不會啊。”
少女軟軟糯糯的聲音，還有掃到他耳朵上的熱氣，以及少女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淡香，讓秦梟眼中原本捉弄的笑意頓時一僵，隨後就是暗暗低咒一聲。
他……真的有反應了。
說不上來是覺得丟臉還是什麽，秦梟手肘撐到床上，不讓自己碰到身下的小東西而被她察覺，可是……這麽個暧昧的姿勢，這麽個精致的小東西在身下，某處一有動靜，那就不是能輕易平覆的。
秦梟奴隸讓自己想象這個小東西還沒發育的小孩子身板兒，可是……他很快就發現，越是這麽想，心裏某處就越是戰栗。
那種因為稚嫩未經人事的單純，此刻，反而對他有著莫大的吸引力，就好像他現在是一個極端的破壞分子，最想要破壞的，就是那最純凈美好的東西。
莫小野小心翼翼留心著四周的氣息，並沒有發現秦梟的不對，感覺到秦梟似乎遠離，她連忙伸手輕輕抱上他後背低聲在他耳邊咬牙：“你別動啊，別被發現了……”
被她一按，秦梟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制力有些瓦解。
他現在只想吞噬身下小東西那看起來柔嫩無比的纖細脖頸……然後他就聽到莫小野有些詫異的聲音：“你身上還藏武器了？”
秦梟頓時一僵，耳根在一瞬間變得通紅一片……
莫小野的話沒說完，忽然就意識到了什麽。
她雖然年紀小，可到底是妖精，很多女妖精對這種事情都很貪戀，私下裏沒少交流讓她聽到過不止一次……蹭的縮回手，莫小野看著秦梟的眼神幾乎噴火。
“你……下流！”
秦梟很尷尬，但是並不像讓莫小野發現他尷尬，所以帶著一臉若無其事外加理直氣壯低聲道。
“如果一個女人在我身下蹭來蹭去，沖我耳朵吹氣我還沒反應，那就說明我是殘疾！”
莫小野頓時無語咬牙：“你……”
無恥下流都還能這麽理直氣壯的。
可就在這時，床下忽然發出一聲輕微的響動，兩人鬥嘴的聲音頓時一停，然後就是同事滿滿扭頭，隔著床上的紅帳縫隙朝外邊看去。
剛剛上床的時候，為了掩飾，秦梟隨手放下了床邊的紅帳，將兩人的床上動作用紅帳遮擋起來避免露餡。
此時，他們被紅帳擋著，透過縫隙恰好能看到外邊的情形，而外邊的東西卻看不清他們的動作，敵明我暗，很好。
能感覺到秦梟可以擡高身體不碰她，莫小野心道，還好這人只是禽獸卻並不下流，然後就是扭頭朝外側細細看去，可就在扭頭的時候，嘴唇卻擦過秦梟下頷，頓時，兩人都是微微一怔。
秦梟收回視線，低頭看著身下一臉無辜的小東西，瞇了瞇眼，附身在她嘴唇上輕輕咬了一口以示懲戒，莫小野憋屈，卻不敢動彈，只好生生忍下，忍辱負重的朝外邊看去，然後就看到……那個故意被他們擺在床對面的梳妝臺上，紅光微微閃了閃。
莫小野頓時屏住呼吸。
她眼也不眨的死死盯著那個梳妝臺，卻沒發現，秦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然後低頭看著她。
莫小野扭頭看著外邊，秦梟低頭看著她，視線幽暗深邃……這一刻，他就像是在看著獵物的猛獸，只是，這個猛獸的外表很清秀。
看著眼前白嫩的脖頸，抿唇緊繃的精致下頷，纖細的鎖骨……秦梟發現，這個小東西，看起來真的很可口……真的很可口！
莫小野並沒有被人當成食物一樣看著的意識，而是死死看著那處，然後看到，暗紅的光閃過後，梳妝臺上的銅鏡裏面，忽然顯出一個身影來。
大紅嫁衣，抹黑的長發披散著，背對著她……
梳妝臺前空無一物，自然不可能映出個背影，莫小野知道，這東西恐怕是在銅鏡裏面的。
然後她就看到，銅鏡裏面那紅衣女鬼的長發開始朝下流淌，一直流淌……流出了銅鏡，流淌到梳妝臺上，越來越長，越來越長，從梳妝臺垂到地面上，然後沿著地面朝床鋪這邊緩緩游來，黑黝黝的幾乎鋪滿地面……而那紅色身影，依舊還在銅鏡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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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從上一個受害者家裏擡出來的家具，也送到了村長家，放到了布置的假的喜堂裏面。
村子窮，大家並不怎麽在意這些家具是不是被很多人用過的，甚至是在死過人的屋子裏面放過，因為他們無論如何也拿不出這麽一整套家具來的，而為了婚禮的時候看著好看，只有借族中這唯一一套能拿得出手的家具。
看著那個布置的喜氣洋洋的新房，莫小野的視線一直跟著那個暗紅實木的梳妝臺，眼也不帶眨的。
外邊的村民在峨眉弟子的指揮下像是在忙著婚禮的事情，可是莫小野知道，他們是在布置埋伏，埋伏今晚可能會出現的將人剝皮抽筋的怪物。
弄出來裝樣子的食物是峨眉弟子和莫小野還有秦梟的午飯，完了之後周瑩又來碰頭商討晚上的事情，莫小野在旁邊聽著，著實有些好笑。
有秦梟在這裏，其實根本不用這麽覆雜的，只要那什麽東西敢來，那就斷然沒有能離開的道理。
同時，她自己也有些躍躍欲試。
畢竟，現在她需要快點強大起來，用秦梟的話來說，一次真正的動手實踐，比學上大半個月的作用都大，因為只有真正動手了，身體裏的潛能才會被激發，人也是最集中註意力的時候。
這種時候，提高的也更快。
所以，她很期待今晚的到來。
這時候她忽然聽到周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今晚就辛苦秦師兄了，不過秦師兄你不用擔心，我到時候也一定集中註意力，爭取能幫到你。”
莫小野有些好笑，道姑這是想當新娘了？
其實剛剛她就看到，這個道姑看秦梟的眼神亮晶晶的，明顯有些別的意味，只不過……秦梟好像並沒任何反應，也不知道是為了後邊的計劃故意高冷呢，還是真的沒瞧上這個美貌道姑。
周瑩話音落下，秦梟就是淡淡開口：“不用了，今晚我和我的人在這裏，你們埋伏在外邊就可以了。”
周瑩頓時楞住，莫小野也有些不解，然後就看到秦梟扭頭看過來，朝她招手，像是在喚小狗。
“過來……”
莫小野不解的巴巴走過去，然後就看到秦梟上下打量她，末了，帶著些嫌棄的神情涼涼道。
“是幹癟了些，沒什麽紫色可言，不過好在身高還可以……”
莫小野還沒回過神，眼前一紅，被秦梟用一頂紅蓋頭蒙到頭上。
周瑩的笑容有些僵硬：“秦師兄，你這位……”
“這是我徒兒……”秦梟淡淡道。
周瑩頓時松了口氣，然後就是強笑著：“秦師兄，高徒年紀尚小，我擔心……”
周瑩的話沒說完，秦梟就是擺擺手：“沒關系，我用自己人用習慣了，再說，裏面有我就夠了，周姑娘還是跟你的人一起埋伏在外邊，別讓它到時候跑了就行。”
一席話把周瑩堵得不知道說什麽是好，只能點頭答應。
莫小野這才知道，自己是晚上這出戲的新娘了，只是……什麽叫幹癟，什麽叫沒什麽姿色。
莫小野下意識低頭，看到自己一馬平川的胸口，頓時就沒了底氣，只能安慰自己，沒關系，年紀還小，還有發展的餘地。
秦梟在一旁看著她神情幾變，仿佛猜到了她在想什麽，眼底閃過狡黠的笑意。
莫小野在外衣外套上一身紅色嫁衣，秦梟則是正兒八經的穿的像個新郎官，外邊的村民眼中都有些驚恐，不斷朝四周看著，一邊吹鑼打鼓的做出辦喜事的陣仗來。
屋子裏面，莫小野和秦梟在那裏裝模作樣的拜天地，她提出其實不用這麽真的，還要拜天地，可秦梟說演戲一定要演足了，不然擔心騙不過那東西，功虧一簣
性命悠關的大事，莫小野不敢再跟他爭辯，只好就那麽不情不願不清不楚的跟他拜了天地，被送進了洞房。
一番折騰下來，天已經快黑了，好在新房裏桌上還擺了酒菜，莫小野一邊感嘆這戲做的足，一邊大咧咧坐到桌邊準備慰藉自己已經空虛的五臟廟。
秦梟看到她朝桌邊撲過去的架勢，在一旁涼涼道：“剛還說不願意呢，瞧瞧，現在這麽著急的想要喝交杯酒了。”
莫小野嘴裏塞了一嘴巴菜，擡頭囫圇不清問他：“什麽交杯酒？”
話音未落，就看到秦梟將一杯酒送到嘴邊，莫小野想躲，可是被秦梟嵌著躲不過，只好嗚嗚叫著勉強將嘴巴裏的食物吞下去，然後一口喝下去。
村子裏人自家的酒辛辣無比，莫小野一口悶下去被辣的張嘴就要叫，還沒來得及出聲，就感覺到嘴唇被微涼的柔軟吞噬，然後她就是驀然呆住。
秦梟那張格外清秀的面孔近在咫尺，眼底還帶著狡猾的笑意，唇齒間卻是和清秀溫和毫無瓜葛的攻城略地……莫小野伸手想要推，卻被秦梟將手就勢按到胸口無法掙脫，想向後躲，腰側卻被秦梟另一只手按住，只能後仰成一個更加可憐的弧度，仰頭無處借力，只能任憑秦梟索取。
不知何時，原本抵住秦梟胸口的手已經變成了貼著他胸口處，她能感覺到手掌下秦梟胸腹砰砰的心跳，也能聽到自己的……不知過了多久，在莫小野感覺自己腿已經都要軟了的時候，才被秦梟放開。
兩人都有些微喘。
莫小野自己是有些喘不過氣的喘，而秦梟，則是眼底帶著些類似於野獸的掠奪性光芒而壓抑著的喘息。
從沒見過秦梟露出如此深色，莫小野有些驚慌，又覺得自己應該生氣，可是響起好幾次“交定金”的事情，似乎又覺得沒什麽可氣的，反正……她好像也不排斥厭惡。
甚至……剛剛近距離看著秦梟的面孔，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氣息，還有那和他形象不符的唇舌強勢的掠奪，讓她竟是有些怪異的心動。
撇撇嘴將怪異的情緒驅趕出去，莫小野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
“這可都是假的，師父您老人家可千萬別當真。”
聽到她的話，秦梟頓時好笑。
這小東西還有些小心眼的嘛，故意叫他師父，是想喚醒他為人師表的良心，擔心他再有進一步動作嗎？
眼底閃過壞笑，秦梟挑眉看著滿眼防備的莫小野，走近一步，悠悠道：“假的？鳳冠霞帔，三拜天地，洞房花燭……你現在給為師說這是假的，嗯？”
秦梟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莫小野頓時楞住。
不是說好的演戲麽，這是……
下一瞬，天旋地轉，她再回過神來，就已經被秦梟一把按到了床上壓在身下，心裏一驚，莫小野連忙掙紮起來：“師父，師父師父……秦梟……”
著急了也不演戲了，她扭動掙紮著低呼一聲，下一瞬，就被秦梟一把捂住嘴。
“小東西，沒人告訴你，那師父就教教你……在男人身下這樣動，對男人來說，其實是一種邀請，知道麽……”
邀請……？莫小野已經楞住了，邀請你個頭啊！
她正準備動手，忽然看到秦梟朝她眨眨眼，這一眨眼，莫小野被秦梟親暈了的腦袋，還有壓怕了的小心臟頓時都是恢覆清明，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有多蠢，竟是差點露餡。
抿唇朝秦梟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清楚了，秦梟手上的力道這才送了點，然後用眼神示意了下身後屋子裏，附身到她耳邊，假裝再親吻，低聲耳語道：“洞房花燭夜，繼續演……”
吹到耳邊的熱風讓未經人事的小狐貍耳根驟然一片通紅發燙，小心貼著秦梟耳邊道：“可……我不會啊。”
少女軟軟糯糯的聲音，還有掃到他耳朵上的熱氣，以及少女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淡香，讓秦梟眼中原本捉弄的笑意頓時一僵，隨後就是暗暗低咒一聲。
他……真的有反應了。
說不上來是覺得丟臉還是什麽，秦梟手肘撐到床上，不讓自己碰到身下的小東西而被她察覺，可是……這麽個暧昧的姿勢，這麽個精致的小東西在身下，某處一有動靜，那就不是能輕易平覆的。
秦梟奴隸讓自己想象這個小東西還沒發育的小孩子身板兒，可是……他很快就發現，越是這麽想，心裏某處就越是戰栗。
那種因為稚嫩未經人事的單純，此刻，反而對他有著莫大的吸引力，就好像他現在是一個極端的破壞分子，最想要破壞的，就是那最純凈美好的東西。
莫小野小心翼翼留心著四周的氣息，並沒有發現秦梟的不對，感覺到秦梟似乎遠離，她連忙伸手輕輕抱上他後背低聲在他耳邊咬牙：“你別動啊，別被發現了……”
被她一按，秦梟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制力有些瓦解。
他現在只想吞噬身下小東西那看起來柔嫩無比的纖細脖頸……然後他就聽到莫小野有些詫異的聲音：“你身上還藏武器了？”
秦梟頓時一僵，耳根在一瞬間變得通紅一片……
莫小野的話沒說完，忽然就意識到了什麽。
她雖然年紀小，可到底是妖精，很多女妖精對這種事情都很貪戀，私下裏沒少交流讓她聽到過不止一次……蹭的縮回手，莫小野看著秦梟的眼神幾乎噴火。
“你……下流！”
秦梟很尷尬，但是並不像讓莫小野發現他尷尬，所以帶著一臉若無其事外加理直氣壯低聲道。
“如果一個女人在我身下蹭來蹭去，沖我耳朵吹氣我還沒反應，那就說明我是殘疾！”
莫小野頓時無語咬牙：“你……”
無恥下流都還能這麽理直氣壯的。
可就在這時，床下忽然發出一聲輕微的響動，兩人鬥嘴的聲音頓時一停，然後就是同事滿滿扭頭，隔著床上的紅帳縫隙朝外邊看去。
剛剛上床的時候，為了掩飾，秦梟隨手放下了床邊的紅帳，將兩人的床上動作用紅帳遮擋起來避免露餡。
此時，他們被紅帳擋著，透過縫隙恰好能看到外邊的情形，而外邊的東西卻看不清他們的動作，敵明我暗，很好。
能感覺到秦梟可以擡高身體不碰她，莫小野心道，還好這人只是禽獸卻並不下流，然後就是扭頭朝外側細細看去，可就在扭頭的時候，嘴唇卻擦過秦梟下頷，頓時，兩人都是微微一怔。
秦梟收回視線，低頭看著身下一臉無辜的小東西，瞇了瞇眼，附身在她嘴唇上輕輕咬了一口以示懲戒，莫小野憋屈，卻不敢動彈，只好生生忍下，忍辱負重的朝外邊看去，然後就看到……那個故意被他們擺在床對面的梳妝臺上，紅光微微閃了閃。
莫小野頓時屏住呼吸。
她眼也不眨的死死盯著那個梳妝臺，卻沒發現，秦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然後低頭看著她。
莫小野扭頭看著外邊，秦梟低頭看著她，視線幽暗深邃……這一刻，他就像是在看著獵物的猛獸，只是，這個猛獸的外表很清秀。
看著眼前白嫩的脖頸，抿唇緊繃的精致下頷，纖細的鎖骨……秦梟發現，這個小東西，看起來真的很可口……真的很可口！
莫小野並沒有被人當成食物一樣看著的意識，而是死死看著那處，然後看到，暗紅的光閃過後，梳妝臺上的銅鏡裏面，忽然顯出一個身影來。
大紅嫁衣，抹黑的長發披散著，背對著她……
梳妝臺前空無一物，自然不可能映出個背影，莫小野知道，這東西恐怕是在銅鏡裏面的。
然後她就看到，銅鏡裏面那紅衣女鬼的長發開始朝下流淌，一直流淌……流出了銅鏡，流淌到梳妝臺上，越來越長，越來越長，從梳妝臺垂到地面上，然後沿著地面朝床鋪這邊緩緩游來，黑黝黝的幾乎鋪滿地面……而那紅色身影，依舊還在銅鏡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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