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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落難的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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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正是剛剛主動要幫她們看鐘雅照片的男人,直到這,陳瑤才發現他們犯了一個極為低級的錯誤。。

既然,鐘雅是在這裏出事的,那他們怎麽能在這裏堂而皇之的拿著照片打聽呢,和邪祟打交道多了,腦子都退化了麽!

身後,幾個師兄弟都已經倒在地上,陳瑤這才知道,這個清秀男人也是修行中人,而他們之所以剛剛沒有發現,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他的修為,在他們所有人之上。

而現在,她被背後的男人掐著脖子一動也不能動,緊貼著那男人的身體,她甚至能感覺到,後腰被他可恥的某處頂著。

這麽個看起來斯文瘦弱的男人,竟然是個變態罪犯,更恐怖的是,他還是修行中人。

那幾個師兄弟被清秀男人的人拖進了他們的包廂,陳瑤想要發出點聲音給包廂裏面的沈鈺示警,卻做不到,只覺得身體一麻,就再也使不出半點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清秀男人伸手推開包廂的門。

沈鈺正在給狐貍檢查傷,就在這時,眼前的狐貍卻是忽然刷的扭頭朝包廂門口看,順著狐貍的視線看過,他就看到,有人在推門。

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看到眼前白光一閃,再一睜眼,他就發現,自己竟是一瞬間站在了維也納樓下,沈鈺滿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是下一瞬,他就意識到,是誰把自己弄走的。

狐貍?它有這個本事?

沈鈺驚愕不已,緊接著他就再次意識到,狐貍為什麽要把他弄走,只有一個可能,它想保護自己上面出事了!

沈鈺忽然間就是瘋了一樣再度朝裏面沖進,他知道,狐要是直接把他弄走,那就明,裏面的家夥,他不是對手!

可是,即便不是對手,他的同門,還有那個讓他歡喜又心疼的東西還在那裏,難道他要扔下他們不管不成。

可就在沈鈺撲進進入電梯的一瞬,後門口,一輛不起眼的車駛離。

車裏,陳瑤手腳無力靠坐在那裏,懷裏是狐貍。

清秀男進了包廂的時候,只看到一個東西蜷縮在那裏,看了眼後,就把這看起來有些委頓的東西直接拎出來。

“美人兒,別生氣,我把你們的寵物帶來陪著你。”

陳瑤沒看到沈鈺,就是松了口氣,再一看到狐貍,想到剛剛那個男人被它直接撓爛了眼睛的樣子,她心裏忽然就有了個猜想。

強壓下眼裏的亮光,她沒有出聲,低頭,正對上那雙墨綠的眼睛。

那純凈的眼睛透出柔和的光芒看著她,似乎在叫她不要擔心!

沈鈺瘋了一樣沖上,直接推開剛剛那個包廂,果然東西不見了。

他大聲喊著,一間一間推開旁邊幾個包廂的門,將周圍有人的包廂裏面的人都驚動出來,然後,就在其中一個推開的包廂裏面,他看到了橫七豎八躺在那裏的幾個師兄弟唯獨,少了陳瑤。

幾個是兄弟都暈過了,沈鈺松了口氣,可緊接著,聽到那幾個師兄弟沒有一個人看清楚究竟是什麽人動手的時候,沈鈺的心沈了下。

他也意識到,能悄無聲息的將這些師兄弟弄暈過的,一定是有本事在身的,在一想到鐘雅死後魂魄受損,要不是怨氣太強橫很可能都沒辦法聚攏魂魄的樣子,沈鈺一顆心再次沈了沈。

看來,事情鬧大了沈鈺能想到的,就只有求救師門。

可他並不知道,現在的龍虎山,根本就顧不上理會他的事情,他當然也不會知道,在他離開沒多久後龍虎山發生的事情。

當沈鈺求救電話打到龍虎山的時候,響了好久,都沒人接聽,他一遍又一遍的打,越來越焦躁,恨不得直接砸了手機。

就在沈鈺焦躁的恨不得砸了手機的時候,狐貍和陳瑤一起,直接被運到了一個在以往,她們想象也想象不來的地方。

建造在地下的宮殿一般的建築,到處都是紙醉金迷光怪陸離,越是往地下,越是血腥黑黯地下一層只是豪華的私人會所,再往下,則是錢權毒色打碎了底線的地方而就在這一切醜惡的深處,還潛藏著不為人知的地獄。

陳瑤被那清秀男子帶著溫和笑意推進一個像是地下奴隸販賣廠的時候,看到眼前的場景,她咬唇,死死抱緊懷裏的狐貍。

在這個時候,她仿佛忽然覺得狐貍也算是自己人,也可能是因為,在看到眼前那讓她不敢置信無法想象的場景時,她迫切的需要一點精神寄托,好讓自己不會崩潰。

鋼筋鐵骨的建築沒有任何裝修的痕跡,聚光燈錯落在頭頂的鐵架上,讓原本漆黑的地下黑市折射出瘋狂血腥的氣味。

高臺上,只穿著亮片三點式的女人,像是動物一樣被關在籠子裏,蒙著眼睛,籠子外邊是揮著皮鞭兇神惡煞的人,那女人毫無尊嚴可言,被皮鞭威脅著做出一個個羞恥的動作,讓圍著籠子的人能看清楚她的一切有人叫價,籠子裏的女人被買下後就會被放出來,然後被蒙著眼睛和買主一起被送出。

到處都是籠子,所有女人都是像牲口一樣被鞭笞販賣,籠子外邊有手伸進,趁著女人躲避皮鞭靠近籠子邊緣的時候,忽然就把手不知道摸到哪裏,在那女人驚慌的哭叫聲中,夾雜著周圍那些男人的哈哈大笑聲。

陳瑤腿有點軟,那清秀男子笑著附在她耳邊輕柔開口。

“寶貝兒,放心,只要你乖乖的,皮鞭就不會落到你身上”

陳瑤懷裏,狐貍露出個腦袋,看到周圍的一切,墨綠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不敢置信。

就在這時,清秀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要是不聽話,等你被關到籠子裏的時候,你的寵物,會被做成裝飾掛到你身上著身板,做成個尾巴,就系在你身後,一定可愛極啦”

清秀男人哈哈大笑起來,陳瑤面色已經煞白的沒有半點血色,她懷裏,狐貍在聽到清秀男的話後,蹭的看向他,原本純凈的墨綠眼睛頓時冷了下。

它離開的時候,兔子交待了,只要有壞人想欺負它,那就直接撲上撓,兔子的原話是:反正能打過你的也沒幾個!

這個人,一定就是壞人了!

沈鈺急的恨不得以身相替的時候,絕對想不到,他心心念念的狐貍正在思考要以什麽姿勢把壞人撓死,而他也不知道,這個時候,龍虎山,正在舉行一場婚禮

張沐陽和張顯宗父子兩人相似的眉眼間也是相似的陰沈,他們根本想不出來燕璽要娶張玉瑩的原因,哦對了,現在要叫他神座大人了。

他和白虎神座的距離,只是一座白虎神殿了,而想都不用想,如果他願意,整個修行界,願意幫他一起建起一座白虎神殿的人,多得是。

有機會傍到白虎神座身側,傻子才會不願意。

可這不包括張沐陽父子。

畢竟,他們知道自己和燕璽之間的血海深仇有多深,況且,如果不是燕璽早一步拿到了龍虎山的第三枚白虎印,那現在,他一定在龍虎山被折磨得不像樣子了,更不用還想娶堂堂龍虎山大姐。

可,如果只是如果,現在的事實就是,燕璽,他已經成為白虎神座,而且,就在他們眼前。

婚禮雖然倉促,但畢竟是龍虎山,所有人動起來,要把婚禮準備的像模像樣也不難。張玉瑩被婆子們打扮好了,蓋上蓋頭坐在房間裏等待吉時的到來,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響了。

“我不用人伺候,你們出吧。”張玉瑩開口,聲音盡量平靜,卻難掩欣喜。

她怎麽也想不到,燕璽竟然成為白虎神座,要知道,那可是世間四神獸之一啊,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麽,忽然間到了完美的伴侶,他英俊冷酷,氣勢逼人,還強大無比這讓她覺得就好像,她莫名橋就成了皇後,母儀天下,而偏生那個皇帝還是個帥氣多情的,還只鐘愛她一人。

正在想著,她就聽到那腳步聲在繼續靠近,張玉瑩頓時不悅掀開蓋頭:“我不是了,讓你們”

話沒完,在看到來人後,她語氣頓了頓,面上浮出淡笑:“表姐,怎麽是你?”

胡夢夢面色蒼白,短短兩天就憔悴了不少,她咬唇看著張玉瑩,垂眸,低聲開口:“為什麽”

“呵。”張玉瑩嗤笑一聲後就是淡淡開口:“表姐我知道你喜歡燕璽。”

在胡夢夢刷的擡頭的視線中,張玉瑩繼續悠悠道:“不然,你也不會那麽膽大妄為,把他藏在自己房間,而且”

張玉瑩看著胡夢夢,視線冷了冷:“我把他帶到寶庫的計謀,也是你們兩個計劃好的吧,相信這其中,我親愛的表姐你,可出了不少力呢。”

胡夢夢眼神有些躲閃,張玉瑩了然,卻不以為意:“不過,這又如何,表姐你應該也沒想到,陰差陽錯的,我成了他的女人吧?”

張玉瑩輕笑氣來,面上還帶著嬌羞:“表姐你可不知道,那天他在我身上汗流浹背的樣子,有多迷人呢”

成功看道胡夢夢臉色更差,張玉瑩面上滿是笑意。

原本關系還算和睦的表姐妹,因為一個男人,還有那些設計,再也沒辦法和睦相處。

看著胡夢夢的淒慘,張玉瑩心裏滿是快意,她當然不會告訴別人,那天在寶庫裏面,她是以一個怎樣屈辱的姿勢被侵犯。

像是動物一樣被翻轉過按在地上,她甚至沒有機會看清燕璽的臉,自能感覺到那純屬發洩的粗暴,根本沒有半分**味道。

她自己也能猜到是燕璽的身體原因,可那又如何,成為夫妻,總有動情的時候。

張玉瑩正看著胡夢夢滿眼宣告所有權的強勢,忽然,她就看到胡夢夢慘白的面孔上倏地浮出一股怪異的笑。

定定看向張玉瑩,胡夢夢緩緩開口:“表妹你難道真的以為,他會喜歡你?”

張玉瑩微楞,下意識想反駁,卻是張口結實不知道什麽。

那天,在龍虎山天坑,燕璽為了那只狐妖生死不顧的樣子,所有人都看到了。

張玉瑩心裏忽然就有些失落,那狐妖有什麽好,頂多就是長得美一些罷了,可她也不差啊憑什麽那狐妖就能讓他這個撕心裂肺的愛著,而她,就只能當一個他宣洩的工具。

只是,這些話她當然不會當著胡夢夢的面,在胡夢夢面前,她還是那個贏得了燕璽的勝利者。

看到張玉瑩瞬間變得不以為意的面孔,胡夢夢也不在意,緩和了面色後就是繼續一步步靠近張玉瑩,悠悠道:“你可能還不知道,你的哥哥,我的表哥,對燕璽做過什麽吧”

面上忽然浮出怪異的笑,胡夢夢看著張玉瑩,一字一頓:“他們害死了燕璽的爺爺還有母親,讓他家破人亡起來,燕璽能有今天的成就,還要感謝你家人呢。”

張玉瑩頓時楞住,蹙眉,然後又是笑開來:“表姐,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現在在這裏胡亂攀咬挑撥離間又有什麽意義,我勸你還是早點接受事實,燕璽,以後只能是你表妹夫了,表姐希望你知道自重啊。”

嘴上這麽著,可張玉瑩心裏卻是緩緩冷了下。

這兩天,雖然在籌備婚禮,可自己父親和哥哥眼底那怪異的情緒現在想起來,的確有些不對。

即便是因為她和燕璽有了夫妻之實,可燕璽是白虎神座,按理,自己的父親哥哥應該高興自己能和他結婚啊!

但是,他們眼中有的東西,絕對不是高興。

就在這時,胡夢夢的聲音再度響起:“雖然我很想你親眼看看你家的結局,可我還是做不到看著你和他舉行婚禮”

張玉瑩刷的擡頭:“你這話是什麽意”

她的話沒完,然後就是一動不動僵硬在那裏,不敢置信看著伸到自己眼前的那條手臂。

胡夢夢的左臂,幹枯的皮膚像樹皮一樣緊貼在嶙峋的手臂上,那條手臂,根本不像是活人的,更像是一具幹屍。

而現在,那條手臂就架在她脖子上。

“表、表姐”張玉瑩艱難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身體裏有什麽東西在迅速流失,一動也不能動,張玉瑩只看到胡夢夢那只幹枯的手臂換換邊的飽滿,最後,變得白嫩細膩。

她幾乎驚呆了這麽久,她都不知道,胡夢夢身上還有這麽一個秘密。

就在這時,張玉瑩忽然發現自己身上大紅的喜服似乎在往下滑,轉動眼珠,她就驚恐的看到,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變的皺巴巴的,像是一個老太太的樣子,隨即,頭頂響起胡夢夢的聲音。

“表妹,我們畢竟是姐妹,我給你留半條命,也好讓你看看,我的,到底是不是事實。”

外邊遠處傳來聲音,張玉瑩絕望的眼神中緩緩浮出些希望來,可緊接著她就發現,胡夢夢噙著詭異的笑,朝她身上的衣服抓過來。

等到那些喜娘婆子走到門口敲門的時候,張玉瑩已經被脫掉了喜服,幹枯的身體上只剩下打底的衣服,整個人直接被胡夢夢塞到了床下。

透過床腳的縫隙,她看到自己紅色的修鞋被胡夢夢穿上,然後端坐回她原本的位置。

外邊的喜娘敲門:“姐,吉時到了,我們要進來送姐婚禮現場拜堂了。”

龍虎山的婚禮儀式一切都按照傳統中式婚禮。

張玉瑩拼命想發出聲音,卻沒辦法發出半點,然後她就聽到胡夢夢開口了:“進來吧。”

而這聲音,是張玉瑩自己的聲音。

以前兩人玩兒的時候,會互相模仿聲音身形言語,那時候是無聊,可現在,聽到胡夢夢用自己聲音自然至極的話,張玉瑩心裏的絕望就像潮水一般湧上來。

她剛剛看到胡夢夢拿出什麽東西好像在化妝,想來,都是準備好了的,胡夢夢來這裏,就是為了要代替她,嫁給燕璽!

一切都晚了,都晚了只希望父親和哥哥會發現,然後戳穿她,這是唯一的機會了。

外邊,婚禮現場依舊布置在剛剛竣工的龍虎山新廣場,依舊是原版天坑的位置。

四周的龍虎山弟子依舊是整齊陣列著,看到高臺上那個強大的男人,很多人心裏都是覺得很怪異。

那天這裏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這個男人也知道,可依舊要把婚禮的地方選在這裏都不嫌不吉利嗎?

在張家父子下意識的壓制下,龍虎山眾人並不知道燕璽已經是白虎神座的事情。

就在胡夢夢假扮的新娘被眾人簇擁著朝天坑走來的時候,燕璽,正咱在廣場高臺上,那天莫野消失的地方。

他靜靜看著眼前的一切,似乎還能看到那張俏麗的笑臉,擔憂的看著他,想讓他離開。

一想到莫野蒼白脆弱卻又堅強的樣子,燕璽就不由自主想到自己的沒用。

如果他早點得到白虎印,早點強大起來,那,就不會在那個男人面前沒有反手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她

無間煉獄無間煉獄!

燕璽驀然咬牙,眼底的暗金色驟然湧出無邊的波光。

遠處,喜娘的聲音響起:“新娘到”

燕璽緩緩回頭,看了眼遠處一身紅衣被攙扶過來的人,擡頭,遠處似乎在天邊的位置,有暗色的陰雲緩緩聚攏著朝這邊移動。

時間差不多了

知道即將要面臨的會是一場大戰,燕璽面上卻是忽然勾起一抹有些邪肆而又自嘲的笑。

婚禮新娘!

如果都是她,那他的生活,會有多麽美好!

以前的熱血生活,讓他都沒辦法想象,他的世界,會因為失一個人而變得再沒有意義,只剩下心裏的仇恨。

張沐陽父子被婚禮的司儀請上臺了,兩人神色都有些不對,直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燕璽到底想幹什麽。

只是看著已經走近的新娘,兩人心裏都有些嘆息!

所有人都已經就位,臺上是張沐陽父子還有新郎新娘,緊挨著高臺放著椅子,那些椅子上,是龍虎山的長老們,那些長老們看著高臺上的婚禮,都有些莫名其妙。

莫野當初的師父範長老坐在最後邊的位置,他地位不高,只能坐在那裏,遠遠看著高臺,心裏想到自己那個狐妖徒弟,還是有些難過,只不過這些日子以來,不敢有所表露而已。

四周很安靜,只是原本晴朗的天,卻忽然開始緩緩變得昏暗了,遠處那片烏雲,練成了黑壓壓的一片朝這邊移動過來。

看到司儀走上臺,張沐陽回頭看向自己兒子,張顯宗抿唇,緩緩點頭,表示一切都準備好了。

一時間,父子兩人眼中都是閃過一絲狠光。

殺母之仇,滅門之恨,他們根本不相信燕璽口中的冰釋前嫌。

“吉時到”

司儀一聲大喊,四周響起鼓點聲,隨即就是悠揚的樂曲,在鼓樂聲中,司儀再次喊出來:“新郎新娘,拜天地!”

拜天地的位置,就是高臺上搭建的紅色喜臺新娘被攙扶著滿滿站到那紅色花團簇擁的區域,燕璽勾了勾唇,然後就是在張家父子的註視中也緩緩走了進。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驚叫聲。

“快離開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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