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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沈鈺撿到的小狐貍9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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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龍虎山,一如既往的安靜,似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燕璽閉眼盤膝坐在胡夢夢屋子裏,正在調息,忽然,嘭得一聲,門被從外邊直接推開撞到墻上。

擡眼,就看到張玉瑩神情緊張有些慌亂的小跑進來,一把拉住他就朝外邊拖去。

“快走,不好了,我哥他們知道你在龍虎山,要來抓你了。”

張玉瑩說完,就發現燕璽眼神幽深看著她,不發一語,眼底卻滿是深意,意識到什麽,她猛然一震,就是連忙分辨:“我沒有出你,你要相信我,如果是我,我不會等這麽久,要出你早就出了!”

說吧,仿佛擔心燕璽不相信,她連忙擡手:“我發誓,我……”

話沒說完,就被燕璽把手壓下去。

“我相信你。”燕璽的聲音沒有什麽情緒起伏,落在張玉瑩耳中,卻讓她覺得像是聽到了最美的天籟。

他現在孤身陷在這裏,岌岌可危,卻說相信她!

回頭抿唇認真看著燕璽,張玉瑩咬咬牙:“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下一瞬,她就是一把拉著燕璽朝外邊走去,眉眼滿是堅定。

這些天,她時不時就帶一些療傷的東西偷偷來看燕璽,對於這個眉眼冷峻,身上別有一種感覺的男人,從小長在龍虎山的張玉瑩,滿是心動。

這種新奇的感覺讓她像是飛蛾撲火一般不停想要靠近。

拽著燕璽的手,張玉瑩覺得自己手心在出汗,心跳的很快,這種兩個人一起驚險小心躲避的感覺,讓她有種莫名的幸福感。

“該死,怎麽每個地方都有人!”張玉瑩拽著燕璽從自己知道的偏僻小道繞了好幾圈,卻發現,出路都被封死了,看起來好像還沒圍上來,但其實每個方向都已經布下了人,她和燕璽看起來插翅難飛。

“沒事,你走吧,不用管我了。”燕璽淡淡開口,神情沒有半點緊張的感覺。

張玉瑩卻是下意識反駁:“不行,你受傷了,肯定自己出不去的……我哥為什麽非要抓住你呢,你做了什麽事?”

對上張玉瑩有些不解的眼神,燕璽勾唇笑了笑:“他們想要我一些東西……”

比如,白虎印,再比如……性命!

張玉瑩咬咬嘴唇,有些猶豫:“不能講和麽?”

“不能!”燕璽毫不猶豫。

張玉瑩咬唇,然後,就像是下了很大決定,朝四周看了看,回頭低聲對燕璽說道:“跟我來。”

下一刻,就是改變了方向,帶著燕璽直接朝後花園走去。

那些前來伏擊的龍虎山弟子近在眼前,可張玉瑩拉著燕璽朝花園中的假山邁出一步,一步落在青磚地面上,兩人眼前微微一晃,然後,那幾個弟子就像是壓根看不見他們,直接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燕璽有些奇怪,但是也猜到了,應該是傳說中的陣法一類。

張玉瑩在前面走著,低聲交代燕璽,要踩著她的腳印走,走錯一步,兩人就都活不成了。

在一眾前來搜捕的龍虎山弟子中央,張玉瑩帶著燕璽悄無聲息的走到那處假山旁邊,然後伸手拔下來假山上一註很不起眼,像是石縫裏面蹦出來的野草。

野草拔出來,兩人面前就是黑光一閃,下一瞬,燕璽就看到前面假山那裏,憑空出現了一道暗門。

“走。”張玉瑩拽著他就朝裏面走去,依舊是小心翼翼走過嵌著夜明珠的長廊,張玉瑩帶著燕璽在密道中向前走過一道道關卡。

如果是別人來闖,那麽,這一路上,絕對已經九死一生,可是,在張玉瑩的帶路下,他們很順利的就走進了一處看起來簡單但是明顯大氣的庫房。

“這裏是龍虎山的寶庫,他們戒嚴了整個龍虎山,只有這裏不會被搜查!”

張玉瑩心裏認定燕璽不會是那種貪圖寶庫裏面寶貝的東西,更何況,這些放在外邊能接觸到的,都是一些財寶之類,燕璽這種人,想要金銀財寶的話,要多少沒有。

而龍虎山真正的寶物,也不會這麽容易就被找到。

燕璽站在那裏,環顧一圈四周,然後就是扭頭看向張玉瑩認真道謝:“謝謝。”

張玉瑩有些微怔,下意識搖頭:“不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這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我……”

張玉瑩話沒說完,就是猛然楞住,因為,她在燕璽面上看到的神色有些不對。

“我是說,謝謝你帶我來這裏,這裏,畢竟不太好找……”

張玉瑩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咬牙向後退了半步:“你,你要到這裏來幹嘛?”

燕璽瞇眼感受著什麽,向前伸出手,緩緩開口:“我需要拿一件東西……”

話音未落,側面一處暗格就是轟然一聲直接自己炸裂,一道白光嗖得飛出來直接被燕璽一把握住。

張玉瑩看到那樣東西瞬間捂住嘴不敢置信,她知道,那是白虎印,那是父親和哥哥最寶貝的東西,他怎麽會拿到,他要這個幹什麽?

正在想著,張玉瑩就是忽然楞住,她目瞪口呆的看到,那滅氣勢洶洶的白虎印,在燕璽的手心,閃著白光,緩緩的,竟然像是消融開來。

燕璽咬牙悶哼一聲,下一瞬,眼睛就是變成一片濃郁的暗金。

漩渦一樣的氣流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仿佛有無窮無盡的力量在體內強橫的想要撐破他的身體,他的靈魂,將他在一瞬間毀去再重新塑造出來。

又仿佛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撕扯著他的每寸血肉內臟,想要把他體內變得一片虛空,好讓那無邊無際的強橫力量擴散開來。

胡夢夢跟到了假山外邊,就不見了那兩人,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就是浮出一些不好的預感,下意識想要朝假山那邊靠近,就在這時,張顯宗從一旁走過來。

“表妹,這是想去哪裏?”

胡夢夢腳步驟然一停,擔心被張顯宗發現燕璽的痕跡,不敢再朝那邊走去,轉身看著燕璽,淡笑開口。

“表哥……找我有事?”

張顯宗眼底滿是冷意,不發一語,只是看著胡夢夢的眼睛,一步步走近,待走到她身邊的時候,才是冷冷開口。

“表妹,我知道你喜歡那個男人,不過,你有本事把他藏這麽久,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張顯宗眼底的神色開始陰冷:“表妹,看在你是我表妹的份兒上,我一直很寬容你,也理解你的春心萌動,可是,這次不一樣……我勸你還是趕緊把他交出來,否則,我也沒辦法繼續護著你了!”

胡夢夢眼底露出驚疑:“表哥,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

話音未落,就被張顯宗一把拽住左臂,被人碰觸,那左臂頓時露出如同幹屍的可怕模樣,胡夢夢渾身一震,想要擺脫,卻沒辦法從張顯宗手裏掙脫出來。

她一邊想要擺脫,心神卻都在假山那裏,她總覺得,那裏要有事情發生,她必須去阻止,可是……卻絲毫沒辦法擺脫張顯宗的鉗制。

“表哥,你放開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放開我……求你了,放開我!”

胡夢夢一邊掙紮著一邊被張顯宗拽著朝宗祠走去。

“表妹,如果你執意不說,那不好意思,我可能要想點辦法了,事關龍虎山安危,我不能再遷就你!”

胡夢夢被張顯宗拽到龍虎山宗祠,在面對張顯宗和張沐陽兩人的再三逼問,她也只有三個字:不知道!

這油鹽不進的樣子讓那父子兩人極為氣惱。

胡夢夢從在他們眼中,從來都只是個心思單純的姑娘,之前,在得知燕璽竟然是被胡夢夢藏起來的時候,他們都著實驚訝到了,而現在,在看到她死不承認還一臉平靜的樣子,張顯宗就有些不解,什麽時候,那個心思單純的表妹變成了現在的心性。

就在張顯宗父子想要加大力度審問的時候,轟然一聲,地動山搖,張沐陽蹭的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面色變得一片陰沈。

“是寶庫方向。”

這才意識到什麽,張家父子面上同時血色盡失,幾乎是同時,他們就猜到發生了什麽事!

可心神俱裂之餘,他們想到的是,他究竟是怎麽進入寶庫的。要知道,龍虎山寶庫,外邊層層陣法,說是天羅地網也不為過,而寶庫裏面,更是機關重重,若非有熟識寶庫的人帶路,他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進入寶庫之中。

父子兩人再顧不上胡夢夢,滿心惶急朝寶庫方向走去,胡夢夢也是眼睛驟然一亮。

這麽大動靜,看來,璽哥是得手了的。

跟著張家父子走到寶庫前,就看到坍塌的假山下露出被陣法隱藏的寶庫大門,緊接著,待看到大門裏面走出的人影時,胡夢夢就楞住了。

她看到,坍塌的大門裏面,燕璽抱著衣衫不整的張玉瑩從裏面走出來,只需要一眼,她就看出來,這兩人絕對發生了什麽,一瞬間,胡夢夢的面色變得一片慘白。

張沐陽和張顯宗兩人看到那一幕也是猛然楞住,待看到燕璽手中衣衫不整面紅耳赤的張玉瑩,他們神色大變,大喝一聲上前。

“該死的,你做了什……”

張沐陽話沒說完,整個人就是猛地倒飛出去,等狠狠砸落到地上的時候,驀然噗出一口鮮血。

四周原本想要圍上來的龍虎山弟子,包括張顯宗自己在內,都是猛然楞住。

那些聽到動靜趕來的一眾龍虎山長老們,在看到自家掌門倒飛出去的時候,也都是面色大變,因為他們都看到,那個男人……他連動都沒有動。

一動沒動,直接將龍虎山掌門打飛出去,這份本事!

張顯宗看到了燕璽眼底的暗金色,他也終於意識到,燕璽得到第三枚白虎印了,而且,還完全融合了,現在……他就是這一代的白虎神座,龍虎山,大難臨頭了。

就在張沐陽父子已經滿心絕望的時候,燕璽放下張玉瑩,然後停在他們眼前,俯視著,面上滿是冷酷。

一瞬間,張沐陽父子以及胡夢夢,面上都是震驚的無以覆加,而張玉瑩則是滿臉羞紅。

一想到剛剛在裏面發生的事情,她一顆心就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吧!

燕璽看著眼前的張家父子,瞇了瞇眼,然後就是沈沈出聲。

“張掌門,令愛已經是我的人了,我會為她負責,希望張掌門成全……”

融合第三枚白虎印的時候,那井噴一樣的力量還是讓他在短時間沒辦法迅速平覆下來,而這裏是龍虎山,如果他沒辦法迅速恢覆正常,張家父子一定會立刻抓住時機動手。

火山噴發一樣的力量在體內暴漲,幾乎將他撐爆,當時,沒有辦法,他只好選擇用身邊的張玉瑩,用兩個人內息環流的方法讓體內的力量迅速宣洩流轉。

他想要的人都不在了,這些都無所謂了,只是工具而已!

而這個工具,眼下還需要!

對面,在聽到燕璽的話後,張家父子驚呆了,而胡夢夢,更是在一瞬間,身體搖搖欲墜。

傻子都能看出來,燕璽對張玉瑩做了什麽。

她自然不認為燕璽是看上張玉瑩了,想想都知道裏面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所以才會……可是,要不是他們,要不是他們剛剛非要把她帶走,她也會進去的,她也有可能的。

燕璽畢竟認識她,相對於張玉瑩,想也不用想都知道,如果她也在,燕璽一定會選她的,一定會的!

她喜歡他這麽久,為了他,讓自己一條手臂變成這副惡心樣子,以前,是有那只狐妖在,她知道自己沒辦法替代那只狐妖,可現在……好不容易,那只狐妖沒了,可誰知道,竟然被張玉瑩……

胡夢夢感覺自己的心像是從一個角落開始,被黑色的病毒緩緩覆蓋,蝕骨的嫉妒從骨縫裏茲茲的往外直冒,卻又在瞬息間被她壓下去,面上敲到好處的露出的是失落和哀怨,抿唇小心翼翼看著燕璽,不露出半分醜態。

張家父子都沒有說話,只是怔怔看著燕璽。

這個有著血海深仇,而現在已經有了報仇能力的男人,要娶他女兒……這又是為什麽?

就在張家父子滿心驚疑不定的時候,燕璽勾唇,露出帶著些痞氣的笑:“怎麽,莫非掌門不願意和在下盡釋前嫌?”

這邊,在龍虎山整個陷入詭異的表面平靜的時候,小輪回中,又過去了一段時間。

小狐貍已經從最開始的懵懂變得開朗,有著狐貍特有的狡黠,在小輪回裏過得恣意而雞飛狗跳,惹得一眾小夥伴又是開心又是苦惱。

就在松鼠第八十九次發出尖叫,朝菩提樹控訴小狐貍偷了它養了好多年果子的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菩提樹終於出聲了。

“唉,你該走了。”

小狐貍歪歪腦袋,眨眼不解的看著菩提樹,墨綠的圓眼睛在小巧的腦袋上面,看起來靈動至極,它腦袋左一歪,右一歪,眨巴眨巴看著菩提樹,引得菩提樹無奈嘆息。

“還真是個會招人喜歡的小東西……去吧,不是我不留你,你終歸不屬於這裏,出去吧……是時候離開了!”

這才意識到菩提樹是認真的,小狐貍頓時慌了,連忙上去蹭著樹身,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菩提樹。

它只知道這裏,只認識這些小夥伴,要讓它去哪裏呢?

為什麽它們都可以呆在這裏,它卻不行!

在聽到菩提樹讓小狐貍離開的話後,周圍原本還在鬧騰的小動物們瞬間都安靜下來。

松鼠停在書上,張大嘴巴有些不敢置信,然後就是連忙朝菩提樹求饒。

“那個……果子種出來,就是吃的,我其實也不是很介意,不用讓它離開吧……”

其餘的動物也都是連忙咯吱咯吱點頭。

菩提樹沒有說話。

一直傲嬌躲在一旁表示要和小狐貍劃清界限的兔子三蹦兩蹦跳過來,沈吟著聳肩開口:“那個……我盡量客觀而平靜的闡述一個事實,雖然,這只狐貍有些氣人,但歸根結底,它還是可愛更多一些,要不……就讓它呆這裏好咯。”

雖然兔子努力做出一副並不太在意的樣子,可是,那斜著小眼睛看菩提樹的樣子,還是暴露了它的緊張。

聽到兔子的話,小狐貍連連點頭,然後又是扭頭可憐巴巴地看著菩提樹。

它還不習慣開口說話,一直在用眼神交流。

可菩提樹依舊只是嘆息著,沒有松口。

“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相親相愛,可是,小狐貍不屬於這裏,它要出去找它的記憶,做它應該做的事情,很多人在等它,很多人需要它,我們不能讓它就這麽呆在這裏。”

菩提樹的語氣很篤定,四周,柔軟的藤蔓聚攏過來,緩緩的將滿眼驚恐的小狐貍拖起來,一邊緩緩朝樹頂托舉上去,菩提樹一邊溫和開口。

“去吧,如果你以後想起一切的時候,還願意回來看看,我們都會在這裏等你,小輪回……是你永遠的家。”

菩提樹樹藤撫過小狐貍身體,一陣白光閃過,小狐貍身後那蓬松的九條尾巴,在白光中變成一條。

原本拖著一堆比自己身板還大的尾巴的小狐貍,現在看起來和普通的狐貍差不多,只不過更小巧精致一些,那墨綠的眼睛,依舊勾人心神。

小狐貍驚慌的看著自己距離地面越來越遠,看著下面草地上的小夥伴都是擡頭看著它,它想跳下來,卻被樹藤溫柔而堅定地纏繞著沒辦法跳下來,最終,在所有小動物依依不舍的註視中,小狐貍被送到菩提樹頂端出現的一團白光裏面,消失不見。

龍虎山腳下,一行人緩緩走著,為首的,赫然是當初和莫小野有過幾面之緣的沈鈺,沈鈺身後是幾個交好的同門。

沈鈺要回家去看看,邀請幾個關系好的同門一起去做客,因為龍虎山最近比較亂,長老們也樂得清靜,就準了他們的假期。

連夜下山想要趕上第二天最早一班車,都是修行中人,又都有幾分身手,一行人走在山林間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反而說說笑笑的怡然自得。

“沈師兄,聽說你家可是很有錢的,等到時候,一定要帶哥兒幾個好好快活快活啊。”

幾個師兄弟打趣,沈鈺笑了笑:“那是當然,到了我家,一定把大家招待好。”

和一眾同門嬉笑著,沈鈺卻是笑不達眼底。

陳瑤在旁邊笑罵那幾個師兄弟:“有你們這麽還沒到家,就要這要那的客人嗎,別去了沈家給咱們龍虎山跌份啊!”

那幾個師兄弟擠眉弄眼,一個膽大的嘻嘻笑起來:“陳師姐,你是擔心我們在你未來婆家人面前丟你的臉吧,嘿嘿……”

“再亂說,仔細我抽你嘴巴!”陳瑤假裝惡狠狠叫囂,卻是在黑暗中紅了耳根,幾不可見的看了眼沈鈺。

沈鈺聽到了那邊的打趣,也感覺到了陳瑤的視線,卻是假裝沒聽到沒看到,不想理會。

沒人知道,他這幾天心裏一直很難過,其實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只是幾面之緣而已,也沒有多深的交往,可是,一想到她,再想到她最後時傷心到眼淚大顆大顆滾落的樣子,他就覺得心裏有些黯然。

其實,在她眼中,他可能都不存在吧,也許她都不會記得還有他這個人。

可是,看著她那麽難過,他還是很心疼,如果,如果她喜歡的是他沈鈺,他無論付出什麽代價也要讓她過的開心快樂,絕對不會讓她有一點點難過。

眼角餘光看到一道白光,下意識順著那處看去,剛看過去,沈鈺就是猛然楞住,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一處。

光線黑暗的草叢中,一個小小的,白色的小東西,瑟瑟發抖的站在草叢中小心翼翼看著四周,就像是一個迷路的小孩子,墨綠的眼珠在黑暗中散發著寶石一般的光澤,卻不讓人覺得詭異,反而是濕漉漉的惹人憐愛。

陳瑤也看到了,驚呼一聲就要朝那邊撲過去:“狐貍!”

“等等!”

沈鈺幾乎是想也不想的一把拉住陳瑤,壓低聲音急急開口:“你別嚇到它。”

陳瑤連忙點頭不做聲,其餘幾個弟子都是屏息凝神看著那一處。

草叢中,那個身上似乎泛著銀光,有著寶石一般眼睛的小東西,就像是黑夜中闖入凡間的精靈。

“好漂亮的小狐貍……”有人低聲感嘆。

狐貍……

沈鈺心裏動了動,看著那小東西的眼神越發柔軟,斂了自己的氣息朝那邊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走過去,生怕自己嚇走那個小東西。

緊接著沈鈺就看到,那個小東西看到他了,可是,它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在看到他後,似乎有些好奇,又像是看到同伴松了口氣,總算不再顫抖,反而是歪歪腦袋,一臉新奇的看著他一步步走近。

被那雙濕漉漉的綠寶石眸子眨巴眨巴看著,沈鈺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萌化了。

“來,小家夥……不要害怕,對,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沈鈺低聲誘哄著,終於走到小狐貍面前,彎腰伸手,輕輕把小狐貍抱進懷裏。

輕柔而緊張的將小狐貍抱進懷裏,沈鈺松了口氣,頓時浮出笑容,起身一邊朝回走,一邊輕撫著小狐貍脊背上柔軟的皮毛。

真是可愛極了!

他這麽想著,然後忽然看到,小狐貍左前肢有點點血跡,心裏一驚細看之下就發現,應該是小東西剛剛在草叢裏被尖銳的石頭或者什麽蹭到了。

只是破了點皮,出了點點血跡,可看到那銀白肉軟的小爪子上那一點點血跡,沈鈺卻是心疼不已,連忙拿出隨身帶的東西,在旁邊找了個大石頭,坐上去把小狐貍放到自己膝蓋上就小心翼翼的給它包紮起來。

他那副上心的樣子讓周圍幾個師兄弟好笑打趣:“瞧沈鈺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它閨女呢。”

其餘幾人都是哈哈大笑起來,陳瑤也是笑了笑,然後就是走上前想要幫沈鈺,可靠近後,看到沈鈺那極為專註輕柔的眼神,再一看那眼神懵懂純凈的小狐貍,她心裏沒來由就是有些不舒服,等回過神來又是覺得有些可笑。

她竟然在吃一只狐貍的醋……

估計是因為之前那個狐妖的陰影。

想到狐妖,陳瑤刷的看向沈鈺懷裏的小狐貍,心裏就在想,這該不會也是一只狐妖吧?

想到這裏,她自己又是忽然失笑。

哪兒來這麽多妖精啊!

只不過,再怎麽安慰自己,陳瑤也忽視不了,自己看到沈鈺小心翼翼把那只狐貍抱在懷裏時不舒服的感覺。

天亮後,一行人就坐上了班車,到了機場,等到下午的時候,就來到了沈鈺家所在的城市深城。

深城是臨海城市,貿易發達,氣候宜人,房價更是寸土寸金……沈家在市中心有一套別墅,也的確算得上富人。

沈鈺一行人抵達深市後直接被沈家派人接了回去,長久不回家,沈家的長輩老人見到他又是少不了一番噓寒問暖。在看到沈鈺不離身抱著一只小狐貍的時候,沈家的長輩有的滿眼放光,也有的目露嫌棄,不過終究沒人對這個好久沒回家的晚輩說什麽。

因為沈鈺帶了客人,晚上的接風宴席又是大張旗鼓,宴會期間,沈鈺依舊是不假他人之手照顧著小狐貍,先是給她吃肉,不吃,後來,嘗試性的換成水果,就驚喜的看到小東西吃的歡脫。

整個宴席過程中,陳瑤一直在若有若無想把話題朝她和沈鈺身上引,奈何沈鈺所有心思都在狐貍身上,她原本的打算沒能實現,等到宴會結束的時候,一張臉黑的能滴出水來。

宴會結束後,陳瑤正準備找沈鈺談談,可沈鈺又被自己母親叫走了,她只好無奈在一眾同門面面相覷的視線中回到自己房間。

這邊,沈鈺好不容易應付完了一切,想回到房間先給小狐貍看看傷,可還沒來得及回去,就被自己母親叫走,的確也好久沒見自己老媽,沈鈺只好抱著小狐貍跟著母親到了她房間。

“小鈺啊,媽知道你剛回來,趕路累壞了,可是……你大姨她催了我好幾次,我實在頂不過去,不過說起來,這件事也的確有些急,所以……”

沈鈺終於從小狐貍身上移開視線看向自己母親。

印象中,自己母親很少這麽嚴肅的說話,而且,神情間滿是擔憂,讓他不禁也上了心。

“媽,怎麽回事,你說吧,沒事兒,我不累。”修行這幾年,要是連這點體質都沒有,那就說不過去了。

看到沈鈺淡定的樣子,沈母心裏也松了口氣。

她知道自己兒子是做什麽的,雖然一直覺得自己兒子是亂來,哪兒有什麽修行法術,都是那些江湖騙子用來騙這些空有武俠夢的少年的。

可現在沒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再加上自己姐姐,沈鈺姨媽的催促,她不得不把事情原委說了出來。

原來,這件事和沈鈺大姨家那個二世祖表哥沈峰有關,整件事情就發生在半月前。

沈峰,也就是沈鈺的表哥,和以往一樣,在夜總會鬼混完了,醉醺醺回家。

就在他走到他家樓下的時候,餘光忽然看到一個人影站在花壇邊上,大半夜的,穿著一身白衣服,格外滲人。

可那會兒沈峰也不知道害怕,借著一身酒勁兒就喊著問,誰站在那裏,問了好幾遍,都沒人回應。

酒精沖頭,沈峰就火了,滿嘴臟話罵罵咧咧叫著誰大半夜站那兒撞鬼嚇人,可剛一走過去,看清楚那“人”的樣子,他頓時一個激靈,連酒都醒了。

只見,眼前的“人”,一身白衣上面血跡斑斑,手腳伶仃似乎還在搖晃著,煞白的面孔上一行血淚,直勾勾看著沈峰,脖子扭曲成一個怪異的角度……沈峰怪叫聲扭頭就朝樓上跑去,那叫聲驚得小區裏面罵聲連連。

歇斯底裏的排開自家門直接就撲到**上用被子裹住自己,任憑爸媽怎麽叫都不出來,沈峰躲在被子裏面瑟瑟發抖,可從被子裏的縫隙看出去,就看到,那破破爛爛的白衣服女鬼,直直站在自己**前,就在他父母旁邊,可他父母卻像是什麽都沒有看見……

沈峰不斷尖叫著有鬼,拼命想用被子裹進自己,可依舊阻止不了一雙青白冰冷的手,緩緩從被子外邊伸進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緊接著他就聽到陰森的聲音,像是還在顫抖。

“沈峰,是你害我,是你害我……”

而這時,沈峰才聽出來,竟然是自己分手一個月的前女友鐘雅……鐘雅在分手第二天就消失了,所有人都說,她是出國散心去了,可誰能想到,她竟然變成了這幅樣子,還出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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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即將到來的聖誕節快樂啊,平平安安,快快樂樂,該要禮物的要禮物,要不到禮物的準備好撕逼大幹一場,哈哈……我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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