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3 本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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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莫野消失在黑洞中的下一瞬,那黑洞,竟是神奇的瞬間消失.

秦梟不住一切緊跟著撲過,卻是轟然撞到地面上,將那一處地面撞出一個大坑,然而,那黑洞卻不見了。

秦梟面色慘白不敢置信。

無間煉獄只有一個入口,吞噬活物後就會封死,然後重生出現另一個入口,在下一個入口被發現之前,沒人知道那個入口在哪裏!

崩塌的蓮花地面上,只剩下一片破碎狼藉,在沒有之前那片虛空,也不見一絲之前的火焰。

下方,龍虎山一眾長老包括掌門張沐陽父子在看到自家的聖火竟然就這麽消失了的時候,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昏厥過。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奉為聖火的地方,冒出的火焰就是無明業火,更不會知道,自家後院,就是一處無間煉獄的入口所在。

而上方,將雪九那縷殘魄收到手中,回過神來的沈淵,緩緩僵直著扭頭,看到旁邊神色還有些呆滯,明顯沒回過神來的秦梟,下一瞬,就是咬牙直接撲上來。

“你這個卑鄙無恥陰險下流的東西”沈淵咬牙,聲音中的怨毒像是能將秦梟射穿。

緊接著,四周所有人就目瞪口呆的看到,那兩個修為處在當世頂端的男人,在一瞬間,像是接上打架鬥毆的流氓一樣打做一團。

在半空一次次轟然碰撞,這兩人就像是瘋了不要命了一般,一次次碰撞後落地,具是一身狼藉,然後又是撲過廝打在一起。

從剛開始內息修為的碰撞,到後來,純粹鄉野莽夫一樣的廝打,再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是氣喘籲籲,半晌連話都不出來,而此時,龍虎山的天坑,已經一片瓦礫狼藉直接被這兩個人毀了。

四周那些莫野來添亂的妖獸已經被驅散,龍虎山一眾弟子全部圍在天坑四周,遠遠看著他們眼中的神仙打架。

諸葛玉僵硬的從莫野消失的方向收回視線,似乎還沒回過神來,待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原本抹黑的瞳仁驟然變得一片血紅,扭頭冷冷看向秦梟,他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溫潤,卻帶著一股子濃郁的血腥。

“你把她送進了無間煉獄?”

血玉一直避世修煉,涉世不深,可那不代表他什麽都不知道。

聽到諸葛玉的話,四周所有人都是一楞,遠處,一直關註著這邊的沈鈺,在聽到無間地獄幾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楞住了。

無間地獄,有進無出,她

秦梟聽到諸葛玉的話,身體猛然一僵還沒回話,就看到諸葛玉朝他緩緩走過來一步,一步邁出,四周的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起血腥的氣味。

秦梟沒有反應,可他身邊的鬼姬,在看到諸葛玉的時候,眉頭蹙起,然後就是迎著諸葛玉,緩緩向前一步,略微沈吟後就是不解出聲:“血玉?”

諸葛玉眉眼間都是冷色,沒有出聲,隨即,鬼姬就是有些不敢置信的輕笑起來。

“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血玉,你也算是傳奇人物,怎麽這麽想不開,自毀修為變成了男人,呵”

諸葛玉沒有話,對面的鬼姬笑容更甚:“哎,看來啊,無論是以前的雪九,還是剛那個可憐,只要是狐貍,天生就是魅惑人心的,瞧瞧,好好一塊兒冷冰冰血淋淋最適合修行的血玉,楞是給弄成了個情種”

“鬼姬,你的嘴巴還是那麽臭!”

諸葛玉看著鬼姬面上的笑,眼中的神色已經恢覆了一片平靜,只是,他的瞳仁,已經從原本正常的棕黑變成一片血紅。

“我會無間煉獄她,如果不到,我就從無間煉獄一層層朝上拆,鬼姬我看幽冥能經得住我拆多久!”

知道血玉溫潤如玉外表下是怎樣的肆意妄為,鬼姬終於正了面色:“血玉,你是在異想天開嗎,無間煉獄,只有進,沒有出!”

“我沒打算出”諸葛玉聲音很平靜:“如果她不在了,我會直接拆了它我不在乎什麽雪九,也不想理會你們之間的糾葛,我要的只是莫野,如果她沒有了,無論是你四只神獸,還是你鬼姬,我都會回來你們的。”

話音落下,諸葛玉直接扭頭轉身離,背後,鬼姬眼神緩緩冷下。

而這邊,秦梟還是和沈淵劍拔弩張著。

死死看著秦梟雪一般蒼白的面孔,沈淵從牙縫裏擠出刻骨的字眼。

“你這個無恥之徒,你一直藏著九的元神,欺騙所有人,剛剛你還想用無明業火毀了她的記憶!”

沈淵看著秦梟,一臉的深惡痛絕。

“你想讓她回來,卻不想讓她記得以前的事情,怎麽,難道你以為,讓她忘記我,回來後只認識你一個,她就會喜歡你,心裏只有你?”

秦梟眉頭重重跳了跳,沒有開口。

沈淵眼底露出滿滿的猙獰:“秦梟,我果然沒看錯,你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只會耍陰謀的無恥之徒,呵你也知道九喜歡的人是我,所以,才想要回在這裏毀她的記憶,讓她覆活後,身邊只有你,然後,只記得你只屬於你?”

秦梟依舊沒有話,只是冷冷看著沈淵。

沈淵笑的無比陰森:“你想都不要想欺騙了所有人這麽久,隱藏九還在的事實,秦梟,我忽然有些好奇你要怎麽跟你的鬼姬交待,嗯?”

罷,沈淵就是冷笑一聲看了眼旁邊的鬼姬。

秦梟眸子閃了閃,然後就是無謂勾唇,眼裏一瞬間竟是露出些釋然:“她都不在了,你覺得我還有必要擔心任何事情嗎?”

以往隱忍的面無表情在沒有必要了,他竟是也露出了幾分邪惡的氣息,擡頭,看著沈淵,秦梟索性也坐在原地。

“不過,九喜歡你海沈淵,你敢拍著胸脯,她喜歡的是你,想要的是你?”

沈淵頓時呼吸一滯。

他知道,那時候,九還在他懷裏,可是那究竟是因為長久以來的習慣,還是真正的喜歡?

他沒辦法忽視,她的視線隨著眼前這個陰郁狡詐的人而流轉,也沒辦法否認,那時候,九雖然還被他抱在懷裏,可心思,根本完全不在他身上。

若非如此,他當初也不會處處針對秦梟,恨不得有個機會就讓他萬劫不覆

這些他都知道,可是擡頭,沈淵笑意淡然:“哦是嗎?既然如此,如果你這麽有自信,她想要的是你,那為什麽你要費盡心機毀掉她所有的記憶?你在怕什麽,嗯?”

罷,又像是恍然大悟狀拍拍腦袋,沈淵的笑容帶著十足的冷意。

“你滅了天狐閣,殺了她那麽多人,利用她對你的真心,毀了她的一切,還讓她看你和別的女人成婚,當著別的女人的面羞辱她”,

自己內心深處一直隱藏的東西被沈淵當眾血淋淋撕開,秦梟眼底驟然湧出濃郁的寒意,他緩緩起身,朝沈淵走過,眼中滿是殺意

沈淵卻明顯根本沒有畏懼,對上秦梟格外陰沈的眼神,他笑的邪惡:“我原本因為這只是你和鬼姬的交易,現在看來,當年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讓我替你回憶一下,當初,九撿到你,正是你們青龍神殿覆滅的時候起來,還是我和她一起的呢。”

沈淵著當初的血海深仇,著一整個神殿的覆滅,像是在天氣一樣雲淡風輕。

“所以,當年你忍辱負重臥薪嘗膽後滅了天狐閣,並不是因為和鬼姬的交易,而是,當時你就已經知道,九就是滅你青龍神殿的人,亦或是,其實你從一開始就是知道的,之所以呆在九身邊,你的目的,自始至終,都只是報仇!”

沈淵陰沈沈笑著問道:“我的對嗎?秦梟,你算好了在天狐閣忍辱負重,你和鬼姬協議好了一切,只是,你千算萬算,卻沒算中,自己會愛上九,對不對?”

秦梟眼底濃郁的戾氣越是沈,沈淵眼中的笑意就越帶著濃濃的快意。

“愛上自己的仇人,也難怪你當初會那麽對她,其實,真要起來,可能,你恨自己更多過恨九吧,畢竟,你是愛上了自己原本的仇人!”

秦梟的面色越發慘白鬼姬在旁邊看著沈淵一步步將秦梟內心最鮮血淋漓的地方刻意的一步步解開,她看到秦梟慘白的面色,可是,卻沒有阻止。

她自然之道當初的一切,也知道秦梟的手腳。

她當初就猜測,秦梟舍不得那只九尾狐,可是,又想到,再怎麽,他們也是仇人,即便是秦梟報完仇後願意放下,接受雪九,可對滅了天狐閣的秦梟,雪九絕對是不會接受的。

所以她還想過,在毫無希望之下,秦梟應該能做出選擇,長痛不如短痛。

可她怎麽都沒想到,秦梟竟然把雪九的元神藏了這麽久,在給她到最完美重生身體的時候,甚至做好了利用無明業火毀雪九記憶的打算。

這樣,雪九可以重生,卻不在記著那些深仇大恨,然後他就能夠和雪九在一起了?

鬼姬眼底閃過陰冷,可是在看向秦梟的時候,她卻又是瞬間壓下。

沒關系,他再怎麽計劃圖謀隱忍,終歸雪九的元神終於被她毀了。

當初毀了雪九元神的是秦梟,她沒有親眼看到,終歸是不放心,所以一直以來她都在暗中留意著,果然,被她得到機會,真正親手毀雪九的元神。

逆鱗中那虛弱,卻明顯由來強大的元神,她太熟悉了!

終於親手出掉了那個心腹大患,鬼姬心情好了很多,甚至不打算再計較秦梟的欺騙。

而這邊,沈淵還在繼續將秦梟的傷口扒得鮮血淋漓!

“其實,秦梟啊,雖然九救了你沒錯,但是,真要起來,她畢竟也是滅了你青龍神殿的人,我以前一直你背叛她,似乎不合適,要我啊,你和九這可不就血海深仇嘛!”

秦梟的面色越來越沈,看著沈淵的視線已經冷的可以結成最陰森的寒冰。

“你是在提醒我,當初,青龍神殿的覆滅,你也有份?”

“不不不”沈淵連忙擺手,然後就是邪惡勾唇:“我只是在提醒你,從你和鬼姬達成協議後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潛伏進天狐閣,就已經註定,你和九的最開始,就是建立在仇恨和欺騙的基礎上的。”

沈淵的手,做出開花的姿勢,慢悠悠,帶著極致的陰邪:“你,仇恨和欺騙上面,怎麽能生出最美的愛情之花呢,嗯?”

看著秦梟的眼睛,沈淵面上刻意激怒他的笑容統統消失不見,只生下一片極致的陰寒。

“秦梟,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無論你多麽強大,可歸根結底,你都只是一個可憐蟲罷了,很多事情,從一開始,就是註定好了的”

沈淵仿佛從牙縫裏擠出那句話:“就像無論你再怎麽費盡心機,你們中間能有的,都只是血海深仇,而她,是我海沈淵的,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無論你費盡心機把她藏得多深,可是,只要她回來,她就是我的,從前是,現在也照樣是,至於你”

沈淵笑了:“你永遠也改變不了那些已經發生的事情,在她面前,你,永遠沒辦法出愛那個字眼”

在秦梟滿身冰寒陰森中,沈淵身上驟然湧出高高在上的快意,幾乎是輕笑著道:“你,這樣的你,拿什麽和我爭?”

下一瞬,沈淵手中握著雪九那一縷帶著記憶的殘魄,轉身就要離。

秦梟抿唇,眼底驟然湧出無盡的陰森,正要追上,下一瞬,一身紫衣的鬼姬攔在他面前,看著秦梟,開口,聲音柔媚而危險,似乎還帶著些嗔怪:“梟,原來你沒有毀了她你一直都在騙我啊”

秦梟腳步停頓,靜靜看著眼前的女人,面上再度恢覆一片淡漠,沒有任何表情。

看到秦梟瞬間冷下來的眼神,鬼姬眼底冷意一閃而過,可是一想到自己剛剛做的事,她眼底又是浮出笑意。

回頭看了眼背後原本無間煉獄的入口,鬼姬輕柔開口。

“梟,你也別怪我不放心,一直盯著你,因為我知道你肯定不舍得那個狐貍精的,可是你怎麽能忘了,她可是滅了你們青龍神殿的罪魁禍首呢?”

鬼姬溫柔撫上秦梟面頰:“不過好在,我已經替你處理幹凈了,以前的事過就過了,我也不再追問梟,我們自己的事,我們回家,不讓這些低賤的人看著了。”

鬼姬魅惑而又不屑的瞥了眼四周的人,然後就是上前,溫柔的挽住秦梟的手臂,在他耳邊呼氣:“人家都想你了”

下一瞬,鬼姬帶著秦梟倏地消失在原地。

直到鬼姬和秦梟也消失,龍虎山的一眾人才是緩緩回過神來,看到那些人消失,張顯宗第一件事就是燕璽。

他是龍虎山心頭大患,最好趁著這次把他直接處理掉,否則,以後一定後患無窮。

可是一轉頭,他就發現,剛剛還躺在那裏受了重傷的燕璽,竟然就這麽消失不見了!

他心裏頓時一凜,就在這時,他聽到,四周的弟子發出驚呼聲。

“那條黑龍呢,黑龍什麽時候不見的?”

黑龍?

張顯宗連忙回頭朝身後的廣場看,一看之下,再次楞住。

廣場地面被黑龍山脈一樣的身軀砸的地面四散裂開,中央處更是陷進一道溝壑可現在,那條山一樣盤踞在那裏的黑龍屍體,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

那麽大的身體,他們卻連什麽時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張顯宗心裏頓時浮出濃濃的寒意今天,這裏所發生的一切,讓他深深意識到,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這些蕓蕓眾生,真是渺的可憐。

和龍虎山沒有半點關系,可是,那些人就那麽堂而皇之在這裏動手,毀了龍虎山整個廣場,更是毀了聖火,到頭來,卻沒有一個人埋單,只能龍虎山自認倒黴。

況且,他怎麽也不願意承認,他心裏還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在那些絕對強大的人面前,別什麽話語權,能好好活下來,似乎都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在那些長老的安排下,受驚的龍虎山弟子有序離開回生活區休息,然後等待門派安排重修天坑廣場。

在密密麻麻的弟子中,沈鈺一步三回頭看著那朵蓮花曾經存在的地方,他忽然就有些恍惚。

不久之前,那個少女還答應他,大會完了之後跟他約會的。

想到這裏,沈鈺就是自嘲低頭其實那時候,她已經猜到會發生什麽事情了吧,她也知道自己九死一生,所以才會有恃無恐的答應跟他約會,不是嗎?

沈鈺苦笑地頭,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跟著自己的師兄弟朝回走。

其實,本來就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吧,對他們那種級別的人來,像他這樣的人物,在他們的時間長河中,連浪花都不會驚起半朵罷。

很快,經歷了一場浩劫的龍虎山天坑就變得一片安靜,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只是以往磅礴大氣的廣場,變成了災難現場,一地的瓦礫狼藉,讓人觸目驚心。

莫野就是從這片狼藉的廣場上消失的,同時也失了所有意識,在那一瞬間,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

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穿越過那層濃郁的黑暗後,轟然下墜,來到了另一個明亮的地方。

依舊是湛藍的天空,白雲朵朵慵懶的浮在天空,沒有看到太陽,卻又似乎擁有著最柔和溫暖的陽光。

碧綠的草地上,兔子還有梅花鹿等等一眾生物正在吃草,蹦蹦跳跳的兔子還時不時豎起上半身,輕嗅那些綻放的格外美麗的奇異花朵,花朵中好聞的清香讓兔子享受的閉著眼深呼吸,那副樣子,像是人一樣靈動。

不遠處的樹林,樹上結滿了各種果子,花花綠綠看起來誘人至極,有松鼠在樹中間跳來跳,卻並不是在禍害那些果子,反而就像是一個稱職的農夫,正在視察自己的果園,看看果子長得好不好,有沒有生蟲。

樹林旁邊的河水中,肥美的游魚來來回回,岸邊,一只肥滾滾的熊正享受的坐在那裏,旁邊是一頭大象,用長鼻子吸了水,然後像噴頭一樣,把鼻子舉到黑熊頭頂,給它噴水下來讓它洗澡。

黑熊一邊揉搓著自己,一邊享受的瞇著眼睛。

這裏就好像是仙境一般,到處都散發出一股祥和恬靜與世無爭的氣息就在這時,這份祥和,被天外飛來的東西打破。

就好像隕石從高空墜落一樣,這個東西急速下墜,驚得草地中,樹枝上,還有河水中的生物全部擡頭,看著那個急速下墜的東西眼看那東西就要狠狠砸到地上,就在這時,河水邊,那棵幾人粗的,滿是蔥蔥郁郁綠葉的樹,忽然伸出幾條樹枝,樹枝上還纏繞著碧翠的藤蔓。

那幾根樹枝伸出,恰好將那個天外來客接住,搖搖晃晃幾下就卸了急速下墜的力道,然後,四周的動物都是好奇的迅速聚攏過來,不解的看著被接住的東西。

“菩提這個是什麽東西啊?”

松鼠停在接住這個奇怪東西的菩提樹上,抱著前臂,一臉嚴肅:“以我幾千年的閱歷,我認為,這個東西不能吃!”

下面的兔子對松鼠表示鄙視:“你幾千年的閱歷只限於樹上結的果子,這個一看就不是樹上結的,你當然不認識!”

罷兔子也是一臉嚴肅:“要我,這個東西,它一看,就和我們不一樣,它應該不吃草!”

黑熊呼哧呼哧緩慢的爬過來,參與到討論中,外加一臉鄙視:“看它這樣子,就知道,它一定和我不一樣,它肯定不經常洗澡,不註重衛生”

四周嘰嘰喳喳的討論聲響起,菩提樹的葉子搖晃起來,然後,慈祥溫和的聲音響起。

“都別爭了這不就是一只狐妖嘛,你們這群少見多怪的家夥!”

菩提樹是輪回裏面的權威,它一開口,所有的動物都不爭辯了,然後就是圍上看,沒多久,又繼續嘰嘰喳喳。

“什麽狐妖,我見過狐貍,不長這樣的,菩提你騙兔”兔子不滿的揮舞著前肢:“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菩提,哼,不理你了,我一個兔自己靜靜。”

看到兔子不滿離開,菩提無奈失笑,整個樹身上的枝葉都搖晃起來。

被菩提樹接住的,正是莫野此時,莫野緊閉著眼睛,被菩提樹枝葉托著搖搖晃晃,卻沒有半點反應。

“原來是它”菩提樹有些新奇:“這是最後一世的機會,我還以為它已經沒辦法重生了,沒想到,還是來到這裏了。”

菩提樹搖搖晃晃嘆息:“看來是天意啊,我該把我替你保存的東西還給你了。”

罷,也不理會四周嘰嘰喳喳問它到底在什麽的那些動物,菩提的樹枝像是手一樣,將莫野來回翻轉幾下,白光閃過,剛剛還躺在菩提樹上的莫野,倏地變成了狐貍的樣子,背後,拖著八條尾巴。

“等你的元神回,最後一條尾巴就長出來了”菩提樹像是在哄孩子,將枝葉間的白色狐貍輕輕拖著放到自己樹身下面的那個洞穴裏。

被放進洞穴,閉著眼的狐貍仿佛能感覺到洞穴外邊那一雙雙好奇盯著它看的眼睛,不自覺縮了縮身體,然後就將自己整個腦袋埋在那八條蓬松的尾巴裏面。

“不要看了,都回吧”菩提揮舞著樹枝驅趕那些愛湊熱鬧的好奇寶寶,趕來趕卻趕不走,沒辦法,只好任憑它們瞪著一雙雙各色的眼睛,滿臉稀奇看著樹洞裏面的狐貍。

隨著狐貍在菩提樹洞中緩緩沈睡,菩提樹上,星星點點的白光,像是螢火蟲一樣飄散到樹洞裏面,落到狐貍身上,和它融為一體這神奇的一幕看的周圍那些動物不住發出嘖嘖稱奇的聲音。

那只傲嬌的兔子忍不住又回來了,看到這一幕,就開始轉動眼珠開始考慮,它都沒享受過菩提的樹洞,要不把這個尾巴很多的家夥拽出來,它自己躺進?

動就動,兔子不著痕跡朝洞穴靠過,剛伸出前肢,身體就是一僵,下一瞬,就被菩提樹拎著短尾巴提起來,嗖的一聲,遠遠扔了出,引得周圍的動物都哈哈大笑起來,松鼠直接在菩提樹上笑的四腳朝天直拍肚皮。

就在莫野在菩提樹洞中陷入沈睡的時候,外邊龍虎山中,已經開始重新修建天坑廣場。

只要那一地狼藉還在那裏,就無時無刻不提醒著龍虎山那些眼高於頂的長老乃至掌門,他們以往自詡的強大,究竟有多麽脆肉不堪。

就好像,把被毀的廣場重新建成,就能讓他們忘記這些記憶,只要廣場覆原,他們就還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龍虎山。

沒幾天,似乎龍虎山的一切都步入正軌,恢覆了以往的平靜,大家也好像都逐漸忘記了那天發生的事情。

那距離他們太遙遠的境界,更像是一場夢,夢過後,他們的生活還得繼續,該修煉,還是得修煉。

張玉瑩一邊朝胡夢夢的住處走,一邊有些奇怪。

這些日子,原本修行很積極的胡夢夢,明顯懈怠了很多,而且,她前一陣還要回家,這幾天也不提了,整個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麽。

走到胡夢夢房間門口,敲敲門,裏面沒有回應張玉瑩蹙眉,輕輕推開房門,剛推開門,眼前一花,下一瞬,就被人一把拽進直接按到墻上捂住嘴。

張玉瑩下意識想要叫,嘴卻被捂得嚴嚴實實,驚怒交加擡眼看,在看到一雙滿是冷酷殺機的眼睛時,卻是猛然楞住。

怎麽會是他

------題外話------

加班回來太晚,腦袋暈乎乎寫完,自己都覺得自己困的不清醒了,只好來來回回檢查好幾遍希望都寫清楚了,不會啰嗦大家也能看明白。

對了,忽然想到,以某妖只會老套狗血的本事,下本寫個狗血豪門兄妹軍婚娛樂圈加校園融合的白寵文腫麽樣什麽都不用想,然後憑著自己亂歪歪,大家跟著一起歪歪那種,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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