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八章 再見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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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過後。

耐不住寂莫的淩烈終於給伯爵季川打電話了。不過這次又輪到伯爵季川愛理不理他了。

淩董:允允,你在幹嘛?

淩董:又在忙嗎?

淩董:再過段時間我就回去。

淩董:我好想你和兒子。

終於,伯爵季川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這男人現在還真的把她當成老婆了,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想起他讓自己白白擔心了個把月,怒火就忍不住從心底爆發出來。

看了看天氣,怪晴朗的,伯爵季川換了一身粉亮的碎花連衣群就走了出來。打算開車到處去逛蕩一下,不想老呆在家裏,感覺整個人特別報廢。

一連幾天設計服裝原稿,日夜不分,難得終於把問題解決了。今天可以去過過美好時光,一絲微笑盈滿她如星晨般黑亮的眸子。

“李媽,你今天好早。”伯爵季川一臉帶笑的和傭人打招呼,向司機老李示意了下。

過一會,司機老李已經把車子開到了前面等她了。

緩緩地走向車子,坐了進去,伯爵季川上輕柔地對著司機說道,“開吧,去時代廣場那邊放我下來就好。”話落,她側過臉看著窗子外面。

車子駛出了綠萌小道,慢慢地向市區開去。

這條熟悉的路,經常來回,她總是能想起小時那些幸福的時光。偶爾是淩烈的,偶爾是她的。

突然她的手機嗡嗡一陣振動,伯爵季川低下頭,一看,自言自語,“原來是八少阿,竟然找我來了。”想了想,她點開了白色封裝的信息。

八少:某蠢丫頭,在那裏?

想了想,又想了想,手指快速地在上面打上了幾個字。

允允:我們到此為止吧。

就這麽一句話,發送好像很艱難似的。最終,她還是摁下了確認鍵,看著已完成的發送,心底有一種期待裂開來。

人總是這樣,被一個帥哥追著,呵護著,就算不喜歡他也好,他只要一直追著自己,也是一種快樂和幸福,不是嗎?

經歷了許許多多的分合,伯爵季川這是第一次和司馬探說出口這種話。過了好久,司馬探也沒有再回信息,提在半空中的心總算松了下來。

誰知,手剛垂下來,電話就響了起來了。

一擡起手,見是司馬探的,超級緊張。忍不住緊緊地捏住手機,穩定下情緒,深呼了一口氣,按了接聽。她抿了個嘴,聲音故做輕松愉悅地樣子,“嗨......”

誰知對面不作聲,只聽到對方呼吸的聲音。

“司馬探,我......”聲音輕輕地,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她並不想傷害他,只是一想到司馬夫人,她心裏就害怕,恐懼。

或者說,她覺得她和他們的家族格格不入,特別是他的母親,他的爺爺,都是一臉的嚴峻。相比起淩烈的爺爺,她覺得自己和淩烈還要配對多點。

再後來的後來,她和司馬探說以後不要聯系了,因為自從淩氏倒閉後,她發現讓他心掛掛的不是司馬探,而是淩烈那個王八蛋。

由此至終,司馬探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直到對方傳來嘟嘟聲響。

安靜下來的伯爵季川,心底有些揪痛。

她看著窗子外面不停穿俊而過的車輛和人,開始覺得無比的寂寞。直到司機已經把車子停在咖啡廳前,她還坐在車上片楞。

司機透過後鏡看了看小姐,也不敢吱聲,他低下頭。

等伯爵季川回過神後,她無精打彩地走進咖啡廳。

然後令她意外的是,竟然碰上了身著火紅色印花短群的梁以希。她原本的身材就好,經過了休養調理後,顯得很難美,和之前鬼樣子,簡直是天地之差。

最讓她覺得可怕的是,梁以希竟然對著她笑。

呢瑪阿,又出現幻覺了嗎?這個女人怎麽在這裏?

這麽一變,伯爵季川征驚了,她仿佛回到了好多年以前那個清晨,第一次看到的那個美麗精致漂亮的女孩 ,很高貴....

再見到情敵的時候,已經不再是情敵了。她看著眼前的梁以希,有一些什麽在腦海裏一閃而過。

她應該是放下淩烈了,才會對自己這樣笑!!

伯爵季川也回了她一個笑臉。

“一起吧。我也一個人。”梁以希邀請她坐到自己的身旁。

後來,她和伯爵季川說,很羨慕她。之後又一臉淡然地說,但是也沒有什麽好羨慕的,生命裏有些人,註定是要來的,來了會教會你些什麽。

什麽命裏有些人註定是要離開了,離開了也許會帶走些什麽。只是你永遠要記住,有多大的快樂,就會有多大的痛苦來為這樣的天堂埋單。

梁以希說,淩烈曾經也給過她一個天堂.....

所以當她最後得不到他的心時,整個人變的猙獰、扭曲。

那一天,她們兩個人聊了很晚.....

晚上回到夏宅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手機已經沒有電了。

渾身帶有興奮又疲憊地向二樓走去。

攝手攝腳地走到了兒子的房間,看到兒子已經睡著了,幫他蓋下被子,她轉身就回了自己房間。

一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換了個電池。

剛打開手機,手機振個不停。

其中有淩烈的,有司馬探的。

低著頭,一條條信息按開。

全都是司馬探的電話和一些挽留的話。

八少:允允,你不能拋棄我。

八少:你做了燒鴨佬是嗎?燒鴨佬才會拋棄她的男人....”

這個燒鴨佬是他們兩看的一個故事,說男主角窮,女主角為了錢,拋棄了男主,後來被有錢人甩了,又回來找男主。

這是八少一直和她笑的玩笑,記得那時是夏天,她的電話,他一直打不進去。當時他以為她再也不理他了,便心慌,碰見她便和她說了這個故事。

她看完後,走了衣帽間拿衣服,準備去洗澡睡覺。

手機突然又開始不停地振動了起來,伯爵季川又折回來拿起來,一看是司馬探的,正準備關機。卻慌亂中觸碰到了接聽,司馬探陰沈帶有威協的聲音響起,“你下來,我在你樓下,如果不下,我就打車笛了,你自己看著辦。”

心砰砰的直跳,又緊張又害怕的感覺襲上心頭。她知道自己對於司馬探是有感覺的,只是這種感覺是深深的喜歡,和愛並不同。

或許是因為司馬探家族的緣故,讓她覺得自己無法溶入。

輕輕地挪動腳步,小跑了下去,衣服都來不及換。

剛才換上的一件黑色蕾絲抹胸,準備洗澡的,結果一個著急就這樣沖下去了。

夜晚的風,輕輕地吹著樹枝沙沙地作響,司馬探高大的身姿,高貴慵懶地椅在車身,撅著如雕刻般完美的唇,吞雲吐霧,在陰暗的光線中,顯地特別的迷人。

特別是那雙深邃暗幽的眼眸,看上去如一只受傷的豹子.....

如果心裏有快門,她想按下這一瞬那。

從來,她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他,卻也是做到了。緩緩地停在司馬探的身前,伯爵季川低下頭,輕輕地感受來自他的氣息。

這是最後一次了,如果不這樣,我們都受傷。

你和淩烈之間,我只能選擇一個!

司馬探的大手,冰冷冷地,他輕輕地托住她的下鄂,擡起她的臉,對著自己。

“允允,這就是你的選擇?嗯,玩我?”低沈的聲線帶有危險的味道,他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豹子一樣嗜血的眸子凝視著她,佛仿不敢相信這就是她的選擇。

猛然間,他的呼吸用力地噴在她的臉上,撓撩的她心底癢癢的,很想回抱他一下。只是她必須要忍住,小手緊緊地攥著小拳頭。

良久,伯爵季川用力地拍開捏住她下巴的手,冷冷說道“我從來就沒有喜歡你過,一直是你自作多情。”說完,她垂下眸子,不敢直視他的眼。

沈默了一會,司馬探猛地把她摁進自己的懷裏,一邊手放在她的腰處,另一手繞過她的頸子,把她的臉按向自己。

吻,狠狠地落了下來,沒有溫度,冰冷冷帶有些濕濕地。

像是帶有狠勁似的,伯爵季川感覺唇被他給咬破了,品償到了血腥的味道,可是並不覺得痛。因為她借著他的吻,能感受到他內心的痛苦和對她的怨懟。

漸漸的,伯爵季川整個人開始窒息的有點漂浮了。

身前一陣冰冷,猛地驚醒過來,他的手已經停在她的前面了。

伯爵季川僵住了,雙手用力地抵開他,拉開彼此一些距離,“司馬探,留點美好的回憶我,可以嗎?”話落,她大口地喘著氣,用力地撐著自己的身子,轉身準備離開。

“為什麽.....”

明明是秋天,司馬探卻覺得像是冬天,懷裏已經落空的身子,還留有餘香。

伯爵季川帶有低低嘶啞的嗓音,在寧靜的夜色下不停的回蕩,“如果能夠早點遇見。”

直到她走進室內,司馬探依然桿在那裏,過了許久,麻木地打開車門,上車。

今晚又是一個不醉不歸之夜,司馬探苦苦地笑了,都說男人有淚不輕流,可這一刻,他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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