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 所謂秘密

關燈
進入熟悉的主臥,襲上心頭的感覺無比的窒息和難受,伯爵季川一雙如繁星閃亮的眼瞳,漸漸地蒙上一層濕霧。

豪華主臥雖然經常有人來打掃,但空氣還是不怎麽好,流動著有些發黴的味道。伯爵季川渡步到寬大落地窗邊,手按下窗子旁邊綠色的按紐。

“刷”的一聲,厚重的窗簾往旁邊一撩,明亮的光線一下子就照亮了全室。

微風輕輕地吹過來,吹亂了伯爵季川發絲,她瞇起像彎彎月牙兒的眼瞳,長長的睫毛一扇一撲的,在陽光的折射下,很漂亮。

整個人放空地站在那兒看風景。

過了一會,她反身走近床邊,蹲下來,開始尋找養母所謂的秘密

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是不是真的有什麽秘密?

“找什麽?要我幫忙嗎?”淩烈不知何時已經走了上來,一張俊臉對著伯爵季川笑了笑。他看了看伯爵季川在床邊翻找東西,隨後,他走到房間中央站定了。

定定的看著掛在墻上面那幅溫馨的全家福。

那時候的允允,真可愛,他笑笑,用清淡的口吻說,“允允,你這張照片,我還有一張小的呢?”他的話剛落。

伯爵季川搜東西的身影停了下來,滿眼孤疑的看向淩烈,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他還有一張?

“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

“允允,你忘記了。你媽咪和我媽可是閨蜜。”

淩烈還低著頭陷入回憶中,卻不曾想到他這句話一說出來。讓伯爵季川原本的好心情,一瞬間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想了想,她沒有說話,依然繼續手上的動作。一個幹凈整潔的房間,沒多久就被她翻的像是遭小偷光顧一樣,淩烈目瞪口呆的跟在後面看著,臉上由始至終都掛著一抹淡笑。

最後,只有抽屜沒有翻了。

帶著一點希翼,伯爵季川走到古香紅木打造的化妝櫃邊,伸手拉開最下層的抽屜。

一個精美的黑色木盒子出現在眼前。

這個盒子看起來有些怪異,全部是用青龍雕刻,而且做工相當的精細。只是她看了半響,都沒看到有鎖孔的?這怎麽開的?

正在把玩著盒子,淩烈走了過來,就順手接了過去。

“嘖嘖嘖,淩董,你好雅致。今天這麽閑來看我家女人的?嗯?”司馬探推開門,高大欣長的身姿帶有一慣的優雅和貴氣,懶懶的往門前一靠,臉色陰森地看著淩烈。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會了一下。

想不到允允現在連這個男人都帶回夏宅了。越是想,淩烈的心越是沈,俊臉中那雙邪魅的眼,龜裂開悲痛。在司馬探認為他無言以對時,他卻說話了,“我老婆兒子都在這裏,憑什麽說是你的女人。”

這時,兩個人都齊齊看向發楞中的伯爵季川。她拿著一個精致的盒子桿在那裏發楞,完全沒有意識到已經中‘槍’了。

盒子太過特別,吸引了淩烈的目光,他快步的走到她身邊,從她手上拿過盒子。

“給我,不要動我的東西。”伯爵季川剛要搶回來,被淩烈猛的一用力,把她摟入抱裏。姿勢很是暧味,看的一旁的司馬探心裏不是滋味。

好囧,這是伯爵季川維一的想法。她用力的想要掙開淩烈禁固住她的手,卻沒有任何用。

“淩哥哥,你放開下。我想開了它,看看是什麽?”見自己實在掙不開,拼命給司馬探擠眉弄眼,司馬探側過眼也不理她。她只好委屈下自己,向淩烈賣萌了。

結果這女的對他一笑,他就立馬受不了了。特別是她還在司馬探面前對他笑。淩烈松開了手,把手上的盒子遞給她。剛拿過來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就見到四方盒子底部有個很隱閉的小孔,料想就是用來開鎖用的。他走了過去,徑直打開另外的抽屜。

怎麽回事,竟然沒有類似長細的東西!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想了想,看向化妝臺上,只見化妝臺上面,有個放著首飾的盒子。隨即,他打開它,伸手進去翻看,從裏面拿起了一根細細如發插一樣的銀色發針。

“這個?怎麽可能?”伯爵季川忍不住抿了下嘴,嘲笑的看了一下他。

剛要阻止他,沒想到細細的發針竟然很貼盒鎖匙的洞口。一放進去,一扭動,“哢嚓”一聲打開了。

幾道好奇的目光緊緊的盯在盒子上面。

一張發舊的黑白舊照,看上去也有些年頭了,是個小小的嬰兒。伯爵季川伸出的手停了一下,想了想,又伸了進去拿了起來。

“這是什麽來的?”

“該不會是你小時候的照片吧?肥肥白白的樣子,還可以噢。”

“什麽叫肥肥白白!我鄙視你。這明明是張黑白照片好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了開來,看的站在一旁的司馬探一臉的酷意。他的手緊緊的箍著拳頭,手背上因為拉緊的肌膚而抽起一條條青筋。

大概是伯爵季川良心發現吧,等她拿起那張紙的時候,眼角餘光掃了一眼司馬探。眼底暗了暗,心底一陣不舒服,就像是偷晴被自己男人抓住一樣。

這叫自己情何以堪阿。

伯爵季川表示真的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

“你發什麽楞,快點打開看是什麽阿?不是很好奇嗎?”

“哦。媽咪留下的東西,不是財產還有什麽。你說是不是,再加上,我現在不比以前呢。現、在、很、有、錢。”伯爵季川說到後面幾個字的時候,語氣重了一點。

幾張泛白的紙被一個白色透白的舊袋子給裝著的,伯爵季川小心翼翼的從裏面抽拿了出來,“這什麽東西阿?看這都有些時日了?不會是我的出生證明吧?”

等紙條被打開的時候,伯爵季川還真的傻眼了。

這,還真的是呢。

可是,等她拆開後面那封書面,伯爵季川看了沒一會,眼底就濕了。

泛黃的信件裏,寫的全是她母親的遺言。

也許這些該拿回去給她的父親了。

疊在最後面的是一張黑白合照。

這個才是她的親媽媽?她蔥白的手指尖輕輕的撫觸那一張過時的黑白照片。年輕時候的伯爵克爾和自己的母親幸福的並坐在一起,笑的很燦爛。

自己長的竟然和母親如此相似,就像一個模版子刻印出來的。

不知誰的手機顫動聲音嗡嗡的發響。伯爵季川看了看淩烈,又轉過臉看向司馬探。司馬探一邊手插入褲袋,從裏面拿出自己的手機,回撥了過去。

“什麽事?”

“你幾時過來?”

聽到對面是安塔(安音美)的聲音,司馬探臉一下又僵了。他看了看淩烈又看了下伯爵季川,無可耐何的朝伯爵季川揮了下手,輕輕的對她笑了,“我先走了,有些事情要處理。”

他轉過身的背影,不知為什麽,伯爵季川竟然感覺到司馬探的不開心。她剛要擡起腳,走出去要送他,卻被淩烈一把給拉住了。

“幹嘛?”伯爵季川擡高下巴,沒有好臉色的冷睨了淩烈一眼,如果不是他,司馬探也不會不開心。雖然她愛眼前這個男人,但司馬探在她心中也占有一定的位置。

至少,司馬探做為男人,很溫柔體貼,而且總會在自己需要的時候出現的。

“你是不是答應他什麽了?嗯?”淩烈瞇起危險的眼,居高臨下的看她,等她的回答。只要她一說是,等下她就完了。

大抵是近的淩烈多,伯爵季川看了淩烈一眼,聰明的默不作聲,打算混過去。只是就算答應了又怎麽樣,她和他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只是這些話,當然,只敢在心底吐槽。

可惜,淩烈好像不打算放過她,咬牙切齒的又重覆了一次剛才的話。

“是又如何?”伯爵季川沈不住氣,淡淡的回了他一句。回答完後,她垂下眼瞳,當他透明一樣。小心翼翼的收拾起剛才給她拆出來盒子裏的東西。

這些東西還要拿回去給伯爵克爾的,估計他會感動的哭的。想到這,伯爵季川的心底甜甜的,嘴角忍不住微勾了起來。

空氣裏仿佛凝結了一樣。

等伯爵季種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她已經被淩烈給拖拽進自己的房間了。

“放開我阿,很疼阿。”

“你也會疼。”淩烈咆哮道。

從來,都沒有一個人,可以這樣,一而再三的挑戰他的底線。

不管什麽樣的緣由,今天,他一定要和她談出個所然來。要麽,就放棄夏奇跟他。要麽就自己去找司馬探,第有第三種選擇。

“碰”的一聲,門被淩烈後腿給反踢踹上了。

她整個人被淩烈當成木偶給丟到床上。

隨之,他的身子覆了上來。

吻,帶有懲罰的性質,啃咬的伯爵季川一陣疼痛,連呼吸都喘不回來。以為自己快要死在他的吻裏的時候,他放開了她。

瞇起眼看向他的時候,發現他的眼框有些發紅,眼底浮現著浴望和嗜血的光茫。

“怎麽?得不到就強要嗎?我早看透你了。你不過如此。”伯爵季川喘過氣後,冷冷的嘲笑他。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是愛情。

那是孽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