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這才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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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路闖了幾個紅綠燈,停在東盟醫院的門口。

車內的兩個女子都是一臉面色蒼白,活脫脫的像從鬼門關走了出來。淩烈神情出奇的好,他眼底的笑容很是刺眼。

安音美隱了下神後,她匆匆地打開車門,往裏面沖去。

坐在後面後面下車的伯爵季川可是忍了一肚子火。

“滾去死吧,渣男。”

她怨懟地用力把車門關上,借這個動作出了心口那口氣。

男人那張絕美的臉,此時笑的很張狂,如果這個時候,伯爵季川回頭看到,她一定會從地上撿起石頭砸到他的臉上。

車子停在那裏一會,淩烈臉一冷,直直的把車子調了個頭,回家。

東盟醫院急救室外面,坐著幾個人,他們都是司馬探的家人。

司馬夫人那張高貴的臉,看起來好像蒼老了幾十歲,她的眼還是紅紅的。平時那一身貴氣和幹練都沒有了,這個時候,才真正的像一個母親,一個為了自己孩子擔憂的母親。

“音美,孩子,你來了。他.....”

“阿姨,好人一生平安,他不會怎麽樣的。”

司馬夫人,她坐在那裏,抱著頭,那眼底都是害怕。她就這麽一個孩子阿!

安音美走到司馬夫人旁邊。

她雙手抖的厲害,眼光很惡毒地看向伯爵季川。

那個賤人,被她逃了。本來是想送她上西天的。

她的眼角斜到伯爵季川走了過來,她那雙擔憂的眼,令安音美氣的抓狂。

司馬探已經在手術室裏幾個小時了,生死都是個問題。

聽說當時被打撈起來時,好彩那只狗在他的身前,等於救了他的命,狗檔在他的身前,被撞壞的欄桿鐵直直地插入他的心臟,只差了一點。

一旁站著一個頭發銀白的老人,老人帶著一副眼鏡。他的眼神很厲利,像刀子般。他身上的氣質一看就知道是金字塔頂端的人,和自己的親生父親很是相似。

他眼直直地盯著伯爵季川,好像她是什麽十惡不作的人似的。

過了一會,他直直地走近她的身前。

“你就是夏允?”

老人的話剛出口,坐在一旁的司馬夫人擡起眼。

“你什麽時候來的,掃把星,你給我滾。這裏不歡迎你。”

司馬夫人的語裏帶著刀槍,一點臉面也不給她留,當著幾個長輩的面。就這麽趕她。

“我......”

“你給我滾出去阿......”

說時遲,司馬夫人不知從那裏來的蠻力,像牛一樣直直地推她。

“冷靜下。”

老人圓睜著那雙深凹,卻極有精神的眼,大喝一聲。司馬夫人身子一僵,神情一楞,她擡起臉看向自己的父親,有點不明所以。

“你是貴族,在這裏拉扯和市集婦女有什麽兩樣。”

老人的話幹凈簡練,說完他的眼很精地在伯爵季川身上打量。

“你和司馬探是什麽關系?”

見老人的目光盯著自己,伯爵季川心一驚。

“朋友。”

“朋友?”

老人那雙眼,質疑地睨著她看。他的眼直直地看進她的眼底,見她的眼裏很真誠,他暗嘆了一口氣。

渡步到司馬夫人的身旁。

“不要為難孩子了。”

老人的話,讓伯爵季川心裏一暧,感激地看向他的背影。

又過了一個鐘,手術室的燈終於暗了。

醫生帶著口罩,一雙眼布滿血絲,很疲憊地走了出來。他先走到司馬夫人面前報了一下司馬探的情況。

“什麽?還在昏迷!”

一聲刺耳的高音在安靜的走道響起,司馬夫人眼神充血地看向那個中年醫生。她的神情很激動地抓住醫生的衣領。

“他要什麽閃出,我拿你們全部活生生弄死!”

她那張高貴的臉此時扭曲,嘴裏吐出的話讓人不敢恭維。

安音美聽到醫生話後,她身子軟軟地跌坐在地上。嘴裏不知道呢喃些什麽。

“你能不要在這裏發瘋了嗎?要瘋回宅裏瘋。醫生也辛苦了。”

老人眼神一厲,又大叫了一聲。他實在看不過眼了,這個女兒,怎麽這麽大個年紀還這樣,就算再怎麽樣,貴族的禮儀還是要的阿。

“爸,你能別在這裏說風涼話嗎?我就一個兒子阿。”

司馬夫人說完就坐在那裏嚎哭起來。

老人走了過去拉起她,不知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麽。

伯爵季川見人還在昏迷,心裏很沈重。但是自己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有吃過一點東西。

這個時間點,肚子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她見沒人理會她,她從走道走了出去。估計她們也都還沒有吃東西。

黑黑的走道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她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竟然是晚上11點多了。

今天發生了好多事,心裏好累,有點想自己的兒子了。

看見手機裏幾個未接電話,她見是自己兒子的,想了下。

還是先去買點食物回來,再回去了,然後她就沒有打電話回去了。誰知,她的前腳剛踏出門口,幾個黑色人就扭住她的胳膊,一個黑袋就這麽直直地罩在她的頭上。

剛要開口喊救命,她的後腦一痛,昏了過去。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用粗繩給五花大捆綁著,她扯了下嘴角。忍不住暗嘆自己倒黴,果然被司馬夫人說對了,她就是一個掃把星。

正在自我誤樂,她的面前卻出現了一雙紅色的水晶高跟鞋。

“哼,我們又見面了。”

聽見熟悉的聲音,伯爵季川擡起下巴看向她。

梁以希,好好笑,你的技倆,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掀穿。你以為誰都會被你這麽死蠢嗎?你以為我還是當年的我嗎?

“你最好放了我。”

伯爵季川神色一冷,她出口的聲音也十足的有氣勢。

“哎呦,我好怕。”

梁以希用手擺弄了下那一頭長長的波紋長發,她看起來成熟了很多。當年那些精致的漂亮,如今的是野性的美麗,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也不知道她這些年怎麽過來的。

只是梁以希打量伯爵季川那雙眼,充滿妒忌。

想不到七年沒見,這個女人長開了,當年那一臉站在花海樹下的清純,如今的時尚摩登。

梁以希不知從那裏拿來的一把刀,她走到伯爵季川的前面。

冰冷冷的刀子,慢慢地從她細膩的肌膚滑過。

“如果,我把你這張臉劃花了。你說他們還會喜歡你嗎?”

女人的眼底,此時沒有一絲溫度,有的只有妒忌和恨。那種恨意,刺痛了伯爵季川的心。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我已經選擇退出了。你何必呢。”

伯爵季川一臉的平淡,她的神情很真摯。

“你的存在就是個錯。我恨你。”

她破口大喊,刀尖握在手上,恨不得直直地朝伯爵季川的心口送上。

“是你,都是你害了我。我愛了他,陪了他,整整九年,你知道嗎?”

不僅僅是九年阿,還有因為她,讓她和他的婚姻繼續不下去,這筆賬,該如何去算?直到現在,我的孩子,還是上流社會的一個笑話。

梁以希突然大笑起來,笑了很久,她的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

空曠的廠房裏,只有她的笑聲。

伯爵季川目光直視著她,面無表情,但內心翻滾不停。

突然間覺得這個女人很可憐。

梁氏在D市也是屬一屬二的富商之家。也算是有頭有臉面的人,卻實,這也是個事。

這個時候,伯爵季川已經沒有時間想她該怎麽樣,她怎麽可憐了。

她心裏開始發慌了,自己的暗處保鏢不知去了那裏,這麽久都沒有反應的?眼前這個女人,感覺已經有點發瘋的傾向了。

雖然自己已經不會想和淩烈一起,但是可不想這張臉花了阿。

她是很享受自己設計的產品在自己身上展示的感覺呢。

那種站在舞臺中央,集觀眾目光的感覺,還沒有體會夠。

這一刻,她真的慌了。

肚子餓的暈暈沈沈的,根本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沈默打憂到梁以希,她那雙高跟鞋,又“蹬蹬”地走了過來。見到她的靠近,伯爵季川臉上的恐懼又深了幾許。

以前還有司馬探來打救一下,現在是求天不應,求地無門的情況嗎?

“怕了?”

哼,現在才知道怕,會不會太晚了。我才舍不得你這麽快就死呢。梁以希說完,走近她,拿著刀尖在她的衣服上挑割著。

“你說,我幫你拍個很美的視頻可好?”

伯爵季川大氣不敢出。刀尖在自己皮膚上游走的感覺,很驚悚。

“再幫你配上幾個男主角,這讓淩看了,你覺得是不是很好呀?”

她的聲音,配上她的表情,活脫脫像是來索命的。

淩烈那個渣男,種馬,她發誓等她出去後,一定要把界線和他劃的一清二楚。

伯爵季川心裏很焦急,手裏維一聯絡的手機已經不知去向。她看著眼前有點瘋狂的女人,背後被綁著的手,拼命地在背後的鐵角劃。

她餓的眼發花了,還要想著怎麽逃出去。

擦......

上天今天是要絕了我的後路嗎?

白晃晃的刀突然停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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