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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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星”組;五位主持人則與四位特邀嘉賓組成“老星”組;節目組根據“鐵人三項”引申出“音樂人三項”趣味PK游戲,考驗“後浪”是否真能將“前浪”拍死在沙灘上。 】

【音樂人三項第一項——我愛記歌詞。】

【游戲規則:兩隊各自派出四位隊員穿插站成一排,大屏幕將隨機給出一個關鍵詞,參賽隊員依次站在充滿水的氣球下唱出帶關鍵詞的歌曲,直到氣球爆炸。全身而退的隊伍獲勝。】

“我去,這個氣球這~麽大!爆炸的話不得濕透啦?”

看到道具組將凈皮就能裝下一個西瓜的氣球道具搬上舞臺時都驚呆了,這個氣球灌滿水恐怕都能拿來洗澡了。

“誰先來?”

隕石少女萬萬沒想到成團後上的第一個綜藝就被節目組給坑了,此時正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而另一邊已經快速推出“火猩”和“土猩”兩位小輩以及唐萊和秦山出來應戰。

“這個游戲雖說比拼的是各自的歌曲庫,但其實有一半拼的是運氣。”

孟越男發揮出隊長的英勇果斷自告奮勇道:“第一局我給大家打個樣,誰和我一起?”

初來乍到,大家都不太願意當這個先鋒。

孟越男苦口婆心勸說:“節目組肯定會讓所有人都有機會上的,早上晚上一樣上!”

這話說得就跟“早死晚死一樣死”那般壯烈。

見大家還是不吱聲,只得動用隊長的權利直接點名:“白屏、王女、薛禾和我第一局。”

“不行不行,你把Vocal都點了,待會剩下我們這群青銅怎麽辦?”羅莓莓不同意,況且還留了一個從不追星歌曲庫只有寥寥幾首兒歌的泥石流宋一碗!

泥石流·宋一碗感受到來自隊友們沈重的凝視,有些羞赧地開口:“不是四人一組嘛,我可以輪空。”

“你想得美!”

第二輪導演絕對會要五人一起上,羅莓莓將宋一碗往前一推,伺機將行走的歌曲庫白屏給拽了回來,“王者帶青銅,天經地義!均分王者,這才合理。”

曾夢曾瑤表示讚同。

孟越男還想再爭取一下,扯著白屏的胳膊辯解:“田忌賽馬懂不懂?這是策略!”

“綜藝綜藝,好勝心不能太強!”羅莓莓死不撒手,曾夢曾瑤也加入搶人,一時間剛成立不到48小時的Team即將分崩離析。

來呀,上綜藝呀!

眼看僵持不下,主持人前來調侃:“怎麽滴,還沒開始就先內訌了?”

絕不能第一次上綜藝就丟了團魂,孟越男只好放棄,看了眼宋一碗,無奈道:“成吧,我們四人先上。”

舞臺上整齊站了八個人,兩隊穿插站立,孟越男本想將宋一碗安排在最後一個,這樣即便中間換題目也能有更多的時間去想歌曲,可誰知一上來唐萊便將宋一碗往旁邊一扯,她便穿插在了他和秦山老師的中間。

秦山老師退隱多年,幾百年不關註娛樂圈,心中甚感疑惑:現在內娛的風氣都這麽大膽了嗎?

對此有些嗤之以鼻往旁邊挪了一點。

“讓我們來看一下第一輪的關鍵詞,大屏幕滾動起來!”

上百個關鍵詞隨即在錄播廳前面的大屏幕快速滾動起來,臺上八人此時也各自在心中默念著自己預想關鍵詞。

愛!愛!愛!

百分之八十的流行樂都是在抒發感情,關鍵詞如果是“愛”的話就相當於抽中了簡單模式。

唐萊目光往旁邊一瞥,看到宋一碗兩眼凝重地盯著大屏幕,就跟高考放榜似的,嘴角禁不住微微上揚,偏著身子低頭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待會我幫你想。”

宋一碗一聽眼睛亮晶晶,絲毫沒有懷疑目前互為對立陣營的唐萊,就像是看到救世主。

最終大屏幕停在“動物”這個詞上。

場上八人旋即開始頭腦風暴,面前的氣球開始灌水,第一個上的是猩猩家族的主持人火猩,他悠然自得閑庭信步,站在臺上對著麥克風悠哉悠哉地唱:“需要你,我是一只魚,水裏的空氣是你小心眼和壞脾氣——任賢齊《我是一只魚》!”

第二個孟越男步伐從容,還幹咳了幾聲特地起了個範,“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鳥,想要飛呀飛卻飛也飛不高——趙傳《我是小小鳥》”

頭頂的氣球正在以每秒一厘米的速度擴大,但離撐爆還有很久,唐萊第三個站上去亦是鎮定自若,慢條斯理,還故意頓了頓,倒是把臺下的粉絲給急壞了。

唐萊:“一頭蠻牛,闖情場竟成為一頭蠻牛——陳奕迅《阿牛》。”

音色俱佳,款款深情。

粉絲:“啊啊啊——哥哥粵語歌唱得好棒啊!”

“啊啊啊——你就是闖入我心田的蠻牛!”

接下來是宋一碗,雖然她的歌曲庫屈指可數,但還不至於一首都想不出來,誰知一開口立馬畫風突變:“兩只老虎~兩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臺下的觀眾恍惚有種從偶像劇頻道忽然跳到少兒頻道的切割感,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下一位上臺的秦山老師對宋一碗的表現心中滿是鄙夷,暗自腹誹: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學無術。一首正經的歌都想不出來,竟然拿兒歌濫竽充數也不嫌棄丟人。

哼,讓大家瞧瞧什麽是真正的歌王風範!

誰也看不見那墨鏡後百轉千回的思緒,只見秦山老師面容肅穆地站在水球下,緩緩深吸一口氣,忽而振臂起範,聲情並茂娓娓清唱道:“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走在無垠的曠野中,淒厲的北風吹過,漫漫的黃沙掠過~”

都說清唱驗唱功,這話著實不虛!

一開嗓旋即將少兒頻道調到了歌手好聲音的頻道,底下油然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可沒曾想,秦山老師玩個游戲也如此敬業,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又繼續往下唱:“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走在無垠的曠野中,淒厲的北風吹過,漫漫的黃沙掠過!”

“我只有咬著冷冷的牙,報以兩聲長嘯~”

“不為別的,只為那傳說中美麗的草原——齊秦《狼》。”

“好!秦山老師唱得太好了!”臺下的主持人金猩用力鼓掌,“要是能聽您唱到節目結束那我們可就真的太幸福了!”

臺下觀眾也跟著一陣起哄,這委婉的提醒即保住了前輩的臉面又達到控場目的,且綜藝效果拉滿,金猩不愧是綜藝主持的一把手!

面對滿場讚揚,秦山老師雄風颯颯,下臺前不忘對後輩諄諄教導:“雖然是游戲,但作為音樂人,我希望待會大家至少能保持這種水平。”

眾人痛苦面具。

特別是下一個上臺的王女,心理壓力倍增,她原本想搶先唱“小燕子穿花衣”的,被這麽一說只得臨時改了壓箱底的曲目:“海浪無聲將夜幕深深淹沒,漫過天空盡頭的角落,大魚在夢境的縫隙裏游過,凝望你沈睡的輪廓——周深《大魚》”

歌聲如夢如幻,秦山老師滿意地點點頭:“對嘛,這樣才有一點點後浪的模樣。”

“不是,現在一個綜藝游戲都這麽卷了嗎?” 下一個上臺的土猩猶豫不決,他天生五音不全,錄制節目那麽久第一次感覺足底有千斤重。

他站在水球下冥思苦想有沒有一首拿得出手、且不跑調、還能對得上關鍵詞的歌。

宋一碗此時也陷入了艱難的思考中,唐萊看見她單手托腮兩道彎眉皺成山丘的模樣,便在旁邊小聲哼唱:“風雪雨中閣,白鷺入我夢~《白鷺》你會不會?”

宋一碗搖搖頭,一臉純真:“沒聽過,誰的歌?”

唐萊:“……我的。”

宋一碗:“呃……”

“那‘午夜的瓦房屋頂,一只貓在優雅地彈琴’《紳士貓》總聽過吧?”

宋一碗眉頭皺得更深了,甚至對歌詞提出質疑:“這又是誰的歌?貓怎麽可能會彈琴?”

唐萊:“…………我的……”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

宋一碗試圖挽救兩人友誼的小船,急忙解釋:“你的歌我也有聽過的!”

唐萊挑眉:“哦?哪首?”

宋一碗清清嗓搖頭晃腦低聲哼唱:“做一顆不一樣的星星,無需借助旁人的光明~”

“上次在集訓營我聽你唱過,很好聽!”

宋一碗豎起大拇指不吝嗇讚美,唐萊的表情卻有些微妙,他說:“那首……那首不是我的歌。”

“不是?”宋一碗疑惑,“可我明明看到是你寫的。”

唐萊彎了彎唇角,眼神神秘莫測。

“那我還知道一首。”宋一碗多少想搬回點面子,唐萊心說看來他的歌傳唱度還是很高的,然後聽到宋一碗不知用哪裏的調十分自信唱道,“1234567,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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