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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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傷!”

“……我的意思是,沒必要這麽麻煩。”宋一碗頓了頓朝露絲伸出手,“手機麻煩借我一下。”

露絲以為是發現了什麽重要線索,立刻將手機遞了過去。

四人急切問:“是在相片找到關鍵線索了嗎?”

宋一碗接過手機,默默撥下110報警電話,“歪,妖妖靈嗎?我要報警。”

有事找警察,這是常識啊。

小姑娘,出道嗎?

當一波警察叔叔浩浩蕩蕩進入訓練營時,一個月沒洗臉的導演被人從亂糟糟的導演室挖了出來,“楊導楊導!派出所來人了!!”

楊導頂著一個雞窩頭,兩眼紅血絲,楞神了幾秒腦子才恢覆運轉,從堆積如山的文件策劃裏一蹦三尺高,“啥?你剛剛說派出所?!”

他們這是犯啥事了?

隨便縷了一下頭發,抻平皺巴巴的T恤趕緊對助理說:“快快快,帶我過去!”

導演助理趕緊把楊導帶去會議室,一進門,裏面六七個精神抖擻的警察叔叔已經在那坐著,副導演和總編劇以及後勤組組長已經先到一步,客客氣氣的一一奉上茶水,這烏央央一下子占用這麽多警力那……那得是犯了多大的事啊?!

楊導感覺已經腿軟了。

在助理的攙扶下,楊導這才勉強走到會議桌前,一手撐著桌子一手伸手和領隊警察握手,小心翼翼詢問:“警官,我們這是出什麽事了嗎?”

腦中一百個最壞的設想在腦中飛速運轉,最壞的結果就是辛苦籌謀了一年多的節目被迫喊停,解散500多人的節目組,拿不到讚助商的尾款,欠下幾千萬工料費,被迫以房抵債,妻離子散,流落街頭……

“別緊張,我們接到報警電話說有人感覺生命財產受到了威脅。報警之事無大小,只要是報警了我們都會及時出警。”領隊警察的回答體現了高度的社會責任感。

“哦,原來是這樣。”得知來意,楊導腦中飛馳的思緒這才收了回來,環顧會議室裏一共來的六位警察,還是有些拘謹,“一下來這麽警察,我還以為是出了什麽大事呢……”

“哦,在附近巡邏剛好碰上了,所以就一塊過來了。”領隊解釋了一句便言歸正傳,“那個,是誰報的警?”

楊導回頭看了眼助理,助理又看向副導演,副導演又看向總編劇,總編劇又……正大夥面面相覷之時,孟越男一行人來到會議室門外,宋一碗舉手說:“是我。”

和警察叔叔將這期間發生的幾件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有孟越男等人作證,在場的所有人很快了解了來龍去脈。

副導演覺得為這點事報警有些小題大做,責怪道:“哎呀,我說你們這些小姑娘,來參加比賽的很多都是十八、十九的小孩子,思想不成熟磕磕碰碰是很正常的呀,何必用得著叫警察來的嘛?”

警察叔叔卻誇讚道:“雖然現在事情看起來像只是針對性的惡作劇,目前並沒有受到很大的影響,但保不定後面會情緒失控行為升級,報警這件事你做得很對。”

雖然平日大家都知道有事找警察,但實質離警察這麽近的機會並不多,警察叔叔的肯定確實即有安全感又十分暖心。

楊導聽完也讚同說:“既然來參加訓練營我們節目組就有保障所有參賽者的人身財產安全的責任。這事確實是我們工作沒做到位,我在這先代表節目組和宋一碗同學道歉。”

大家都沒料到楊導如此有氣度,一時間對導演又心生出幾分崇拜。

“把發生事件的錄像調出來,全力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楊導吩咐到。

警察又和楊導重重地握了握手,“感謝你們配合我們的工作。

“應該的,應該的。”楊導點點頭又說,“還希望警察同志順便能幫我們將這個洩露訓練營內部信息的後援會群主也找出來。”

進訓練營前是有明確的保密協議規定的,所有圖文、視頻以及幕後花絮歸屬權都歸節目組所有,未經允許不可隨意傳播。

不讓練習生帶手機主要因素一是擔心人員太多不好管理,若是不小心透露的內容有可能造成侵權。二是如果提前知道網投成績或看到網絡一些不好的評論大概率會影響後面的比賽。

“你們放心,我們會盡快解決。”

此事傳開,訓練營上上下下人人自危。

特別是那些沒有按照節目組規定私自藏了手機的,聽說節目組順便將涉嫌侵權的人找出來,第一想法就把手機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結果發現找不著了。

有人抱怨說:“是不是有點太小題大作了?不能因為宋一碗一個人傷及無辜吧?她難道不怕得罪更多人嗎?”

大多數人則表示讚同:“只是沒發生在自己頭上所以覺得小,徹底查清楚挺好。”

節目組那頭根據大致事件時間調出了錄像,原以為十步一臺固定攝像機應該能能拍到作案的現場,沒想到對方似乎很了解如何避開攝像頭,不管是在飲料中投沙子還是更衣室惡意破壞演出服,都選擇了人來人往的公共區域,最後都成了盲區。

這兩件事的調查工作難度遠比想象中的要大。

所有人都有些灰心,可派出所的警察卻通過幾段錄像找到了蛛絲馬跡。

接著,有將近二十人被請到會議室分別進行談話。

“為什麽會叫到我啊?我和宋一碗幾乎沒有接觸過啊……”

“不知道啊,聽說是節目組也在找私下把訓練營的信心散布出去的人,說不定會告他侵權呢。”

“啊?什麽程度算侵權啊?”

走廊裏站著十來人,等裏面的人出來再換其他人進去。會議室的隔音比較好,又拉著窗簾,裏面什麽情況沒人知道,所以等待的過程反而是最難熬的,各個人心惶惶。

孟越男也是一臉不解,“為啥我也被懷疑?要真是我,我還會主動提出來抓人?”

黃秀雅也搖搖頭,表示很無辜。

2G網“睡不醒”毛丫掉線中:“什麽情況?我剛才還在睡覺就被叫過來了,出什麽事了?為什麽會有警察?”

“你問她。”薛禾朝宋一碗那瞟了一眼,一副置身事外戴上耳機就往旁邊一站。

宋一碗還沒說話就有人在角落那冷嘲熱諷道:“還不就是那點芝麻大的破事兒嘛,用得著大動幹戈?”

“芝麻大的破事?”小紅聽不過回嗆道,“要是你早哭著回去找娘了!”

“你……”

“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靜,不過是配合警察了解一下情況,並不代表我們都有嫌疑。”

和事佬周平桐出來苦口婆心勸說卻遭到回懟:“你也不要裝好人,宋一碗搬進A班宿舍的時候我都看見了,你們三人聯合起來排擠她!”

周平桐有些羞愧便不再吱聲。

薛禾聽到自己宿舍的人被懟也忍不了,摘下耳機擼起袖子加入戰局:“那件事是我主使的,跟她倆無關。我就是看不慣宋一碗,怎麽的吧?她一個零基礎門外漢拿到一投第一,你們就敢說心裏就沒有不服?就沒有一絲嫉妒?”

這話仿佛打了在場不少人的七寸,大家即便這麽想也不敢這麽直白地說出來。

角落有幾節目組工作人員的人:“我們不是練習生,所以和我們沒關系吧?”

不知是誰補充道:“這裏隱藏的‘糖粉’眾多,不排除是極端的唯粉幹的。”

“照這個說法,訓練營裏幾乎所有的人都有嫌疑咯?”

“餵,說這話要負責任的,我們‘糖粉’一向都是很有素質的,不會給哥哥丟臉的!”

一時間群情激奮,七嘴八舌的眼看快要吵起來了,孟越男出來控場:“各位各位,都別激動,我相信警察叔叔是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

大家嘴上靜了靜,心裏卻依舊不平靜。

“《狼人殺》大家都玩過嗎?”孟越男試探性問了一句,“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現在就來模擬一局?”

說著拉過宋一碗站到了人群的中間,用游戲中法官的口吻說:“宋一碗就是天黑時被刀出局的平民,下面,請大家輪流發言以證自己的清白。”

有人讚成有人說不想玩,還有人不服,說:“憑什麽你當法官?你難道沒有嫌疑嗎?”

孟越男完全不慌,舉手道:“那我先說。首先首輪公演我是主動選擇加入宋一碗的隊伍,並且那一輪我拿到了MVP,所以我沒有動機。”

游戲一起頭就有人跟:“我手機老實上交了,我是好人。”

幾個也沒有手機人也舉了手,其中包括黃秀雅、小紅、白屏等人。

孟越男說:“沒有手機只能證明不是後援會群主,遺照是快遞送來的,但另外兩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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