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夜之情 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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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時不打扮嗎?”聞人君看到蓁蓁認真地瞅著自己,面頰不覺得更加燙了。

“給你看嗎?我不會打扮的。”聞人君扭頭看向一側。

“送你,我在五德國買的,隨便買的,喜不喜歡是你的事咯。”蓁蓁打開手心,聞人君怔怔看了一眼,隨即想要關上門。

“你怎麽這樣呢?你不喜歡也表個態啊,這樣子很沒有禮貌啊。”蓁蓁推開了即將合上去的門,跟著聞人君走到了內室。

“我很討厭你,更討厭你送的東西。”聞人君生氣地說道,只是此刻內心慌亂不已,背對著蓁蓁。

“聞人君,你知道什麽叫做長大嗎?就是,即使你討厭我,但你當著我的面,依舊能夠談笑風生,讓我感覺不到你的討厭,你就長大了。”蓁蓁把耳墜放在了聞人君梳妝臺上。

“所以,你長大了,因為你對我的討厭不表現在臉上了?”聞人君回頭,看著比自己略矮一些的蓁蓁說道。

“之前我明白情況,你討厭我,我便也討厭你,可我真的沒有什麽可討厭你的地方,我不能因為你討厭我,我就討厭你,這對你不公平。”

“你撒謊,你不討厭我,你怎麽會兩年來把我當空氣,從未見過我一次?”

“這?”蓁蓁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了。

“你冠冕堂皇地擺這些道理為了什麽?”聞人君步步緊逼,把蓁蓁逼到了床邊。

“我告訴你了,我失憶了,之前我為什麽這麽對待你,我也不記得原因了。現在我也來看你了,就代表我不討厭你,對不對?”蓁蓁決定采取懷柔政策,聞人君肯定不吃硬,但是軟或許吃。

“可笑,突然對我這麽好,為了什麽?你想從我這裏知道什麽秘密?”蓁蓁發現聞人君依舊在步步緊逼,他的臉色變得緋紅,眸色加深,呼出的熱氣灼燒在自己臉上。

“一切自有真相大白的時候,即使你什麽也不說,我也遲早會知道一切。”蓁蓁看聞人君的眼睛距離自己的眼睛不過三厘米,眼睫毛都要打架了,“我對你能有什麽企圖?你喜歡男的,我也喜歡男的,可我不喜歡喜歡男人的男的,我對你還能有企圖嗎?”聞人君看著蓁蓁大大的杏眼,稠密如羽的睫毛,晶瑩如櫻桃的紅唇,一時間忘記了如何呼吸。

“知道相國大人要我做什麽嗎?”聞人君聲音清冷,但面色緋紅,消瘦的臉龐菱角分明,除了嘴唇,聞人君和伍月也只能算是神似。

“做什麽?”蓁蓁暗自欣喜,看來聞人君要透露實情了,眼角剛要有一絲笑意,卻在下一刻怒瞪口呆。

“爭寵。”聞人君一時頭腦發熱,吻上了蓁蓁的唇,生澀的啃咬著蓁蓁的紅唇,一切顯示著他從未親吻過任何人。蓁蓁嘗試著後退,一不小心被鞋榻絆倒在了床上,聞人君順勢傾身壓了上來。

“放開我,唔唔,死聞人君,我是,公主,唔唔,風鈴公主,快放開,我!”蓁蓁知道,這時代女子的力氣大了很多,但是對於練家子而言,頂多能抗衡,但是對於湛藍那樣的高手,會被秒得渣渣都不剩。

“唔唔,我,怕了你了,唔唔,快放開,我,唔唔。”蓁蓁氣得快要哭了,在女尊世界都要被人q b,說出去多丟人啊,說不定聞人君只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畢竟他不能拿自己的名節開玩笑,想到這裏,心裏放了心,只等著聞人君欺負完了收手。

聞人君不顧蓁蓁的阻攔,開始撕扯蓁蓁的衣領,一使勁兒,裏面的褻衣顯露了出來,這一下,蓁蓁慌了神,聞人君要動真格的了?一下子慌了神,趕緊伸手遮住胸前的大片春光。

“聞人君,你瘋了啊?你清醒一點,理智一點!”看聞人君眼中似乎一瞬間布滿了紅血絲,如嗜血一般,忙著扒自己衣服的空隙,趕緊喚回他的理智。

“我懷孕了,你哥的孩子,你這麽做有悖人倫啊。”說完都覺得可笑,這裏這種事應該很常見吧。突然聞人君把蓁蓁翻過身,把衣服拔下了肩頭,露出了潔白圓潤的肩膀,接著往下脫著。

“你再這樣我就叫人了啊,趕緊住手,我恕你無罪。”蓁蓁又開始談判,希望換回聞人君的理智。

“聞人君,你吃午飯了嗎?餓不餓?要不起來吃飯吧?”刺啦幾聲,光潔的後背頓時暴露在空氣中,聞人君一看,傾身啃上蓁蓁的肩頭。

“聞人君,你屬狗的啊!伍月,救我啊。”蓁蓁現在一萬個後悔,早知道聞人君這麽大膽放肆,絕對跟著他們離開了,以後再也不來趟這趟渾水了。聞人君把蓁蓁雙手舉過頭頂,隨手拿著系住床簾的繩子捆住了蓁蓁的雙手,蓁蓁心裏怕極了,依然強裝淡定。

“聞人君,你要做什麽?捆綁公主,你是不想活了嗎?”蓁蓁突然發覺聞人君松開了她,似乎在窸窸窣窣脫衣服,蓁蓁趁機準備爬起來,但是剛一坐起身,還沒來得及回頭,就再次被聞人君壓了下去。聞人君時而輕咬蓁蓁的耳垂,時而吻上蓁蓁的紅唇,臉頰,這一次,聞人君似乎知道了什麽是吻,無師自通。

但蓁蓁此時已經知道反抗也沒有用了,但是卻想清楚了一個問題,為了爭寵,為了地位,可以拋棄愛情,拋棄尊嚴,可以違心地做自己討厭的事情。在女尊的世界裏,自己活得依舊身不由己,真是可笑啊。但現在,蓁蓁感到了惡心,前所未有的惡心,突然好恨這裏。如果以前只是或多或少討厭聞人君,那麽現在是由內而外感到惡心,感到心涼,這就是不懂愛的人,只有利用。突然想到了湛藍,那次湛藍佯裝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卻根本舍不得動自己一絲一毫,也許那才是視之如珍寶的感覺吧,但我卻偏偏不能接受他,眼角不自覺流出了幾滴淚水,我卻哭不出來。

“聞人君,我恨你!”蓁蓁喃喃自語著。

不知來來回回折騰了幾次,當蓁蓁再次醒來,屋裏一片漆黑,被捆綁的雙手早已經被松開了。夜色寧靜,身旁傳來了聞人君均勻的呼吸聲。蓁蓁不知道此時是該哭還是笑?黑夜,最適合人來思考問題了,聞人君他第一次能這麽厲害?蓁蓁苦笑著,絕對不信!問題一定出在姜湯裏,只有自己和聞人君喝了,而且還是不同的兩個碗,哈哈,自己只顧著和聞人君鬥氣了,卻忽視了伍月尤拓的表情。聞人君知不知道他被陷害了?或者這是他們串通好的,他也心知肚明?聞人君為什麽要這麽做?誰的主意?伍月他們為什麽要做幫兇?蓁蓁從一開始的氣憤,一直想著便覺得是好笑和無奈了。別人穿越都是一路順風順水,就自己這麽苦逼,不是被挾持打傷,就是被套路?說到底,就是自己太善良?難道善良也錯了嗎?風歌說,皇家都是薄幸人,真是,對自己人都薄幸,何況是你們呢?但願你能平安遠離這一切,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蓁蓁慢慢坐起身,看著聞人君的睡顏,心裏苦笑著,皇家真是可怕!到處都是陰謀詭計,既然這次把計謀用到了自己頭上,別怪我以牙還牙了。

蓁蓁緩緩扯出挽住發髻的簪子,抵在了聞人君的脖子上,睡夢中的聞人君感到脖子處一冰涼,頓時睜開了眼睛。

“你做什麽?”聞人君一驚,卻不敢亂動。黑漆漆的帳內,看不清楚蓁蓁的表情。

“不想死,就老老告訴我,此事你知不知情?”

“我想死。”聞人君一聽蓁蓁這句話,就明白了原來她並不知道這一切,但自己覺得沒有解釋的必要,自己知道這件事,默許了這件事,當答應阿丙的計策,不,相國的計策的時候,心就死了。

可蓁蓁聽到聞人君說了這麽一句話,氣得哭了出來,立刻收回了簪子,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聞人君一看,立刻坐了起來,蓁蓁一看,立刻往床角縮去。

“你幹什麽?”聞人君慌了,第一次不知道公主要做什麽。

“我不做什麽,我知道你想要我的命,我風鈴的命就是寶貴啊,三番四次都有人想要。你在公主府臥薪嘗膽兩年,真是辛苦了。今天我讓你如願以償,你可以回去交差了吧。”

“你別沖動!”聞人君不知如何阻攔,只能慌張地勸道。

“我沒有沖動!但我很好奇啊,你這麽做為了什麽呢?從阿丙叫我來的那一刻,我就入了你們的圈套,我不明白,伍月,尤拓為什麽要做幫兇?你們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蓁蓁苦笑著,嘲諷著,暗自垂淚著。

“塞班國我不能回去,我必須留在這裏。”

“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留在這裏了?阿丙騙我說,徐朗中是上官詩畫的奸細,但事實上卻是你後母,塞班國相國大人的奸細,兩年了,好一招為愛替嫁的戲碼啊。以前我只是覺得你是一個為了愛情可以忍心孤獨待在這公主府的人,但是現在呢,你心裏有沒有他?”蓁蓁右手使勁地戳了幾下聞人君的胸脯,聞人君一動不動。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的碎碎念:這是鄙人到今天為止,最大尺度的戲了,沒想到居然是和聞人君的。平時要死要活的,骨瘦如柴的聞人君,居然翻身做主人了,我去,什麽情況?

ps:作者的碎碎念:本文是我的第一篇文,所以作為試水之作,總會在有時間的時候返回來修改錯別字啦,改動一些情節。任何時候都可能多少有些變動。。誠懇希望各位看官留個意見。。。謝謝啦!

如果有什麽小說網轉載請告訴我一聲好嘛,不告訴也沒有關系,反正我也習慣了,就給你們提個醒。各位親愛的讀者,晉江的是正版的啊。。。嗚嗚嗚一邊哭去了。

最後,我再廢句話,我的新文《相國妻主單敏修》開坑啦,寫的就是蓁蓁的閨蜜死黨單敏也穿越了,跟蓁蓁很不一樣的性格,也有很不一樣的人生之路。蓁蓁是那種活得比較糾結的人,而單敏就灑脫多了。很多小說中人物之間都會彼此交叉,關系也會彼此纏繞,各位親愛的讀者,快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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