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尤拓隱隱的情意 情兒的美妙歌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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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屋外,另一番場景。

尤拓摸著碗口,想了想,難道自己真是得了天下失了她嗎?難道真的沒有機會了?

“你叫情兒?是那日給我送信的情兒嗎?”尤拓確實記不清楚他的模樣了。

“嗯,正是奴家。”

“那你是?”

“奴家是被送來照顧公主的,奴家就是個下人奴才。”

“別,看你的衣服,應該是給公主做個小侍的吧。”情兒心想,尤拓不愧是皇子,觀察東西這麽仔細,接下來的事情更加印證了情兒的想法。

“奴家不敢當,公主心疼奴家罷了。”

“既然你是照顧公主的,那公主額頭的傷是怎麽回事?”尤拓這麽一問,可難住了情兒,這說實話吧,尤拓肯定會對伍月有意見,這要是讓公主知道了,肯定會找自己算賬的。可是說瞎話吧,總要有個尺度,太假了尤拓肯定能猜出來還會對自己有不好的印象。

“奴家沒照顧好公主,讓公主磕著了受了傷,奴家罪該萬死,奴家以後一定盡力照顧公主。”情兒知道,一切攬到自己身上最安全。情兒這麽一說,尤拓也不好接著追究了,既然公主都沒責罰,自己更不能說什麽了。

“好,那伍月公子臉上的淤青是怎麽回事?”情兒一聽,尤拓怎麽老是問怎樣的問題啊,這說不好都是得罪人的事。

“這個,奴家就不太清楚了。”

“這幾日,公主應該沒在靜春院住著吧,所以,你應該知道伍月公子怎麽了?”尤拓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公主和伍月在一起,情兒既然照顧公主,自然熟知伍月的動向。

“尤公子,您千萬別誤會,伍月那日受了傷,替公主擋了聞人公子的匕首,所以這幾日公主一直在照顧伍公子。”情兒心想,我可不能做壞人,把公主府弄亂了,自己的仇也別想報了。

“還有這事?”此時的尤拓不知說什麽了。

“聞人公子那日和公主有些不愉快,險些傷了公主,可後來看,都是一場誤會,公主並未懲罰聞人公子。”情兒深知,讓所有人相安無事,就是自己最大的優勢。

“嗯。公子還要喝些姜湯嗎?”尤拓看著已經空了的碗,正要回答,內屋門開了。

“尤拓,我這一身如何?”蓁蓁本心想著出來只是打個招呼,不然不知說些什麽,很久沒見,總覺得有點生疏了。尤拓擡眼便看見換了一身嫩綠袍衫的蓁蓁,那精致的馬蹄花刺繡,還有那象征著身份的玉佩,以及平坦看不見凸起的小腹,心裏陡然生出異樣的感覺。

“公主,這裏還有姜湯。”尤拓一時不是說些什麽,趕緊說道。

“好。”蓁蓁坐下來,端起碗開始喝起來,屋裏靜靜的,誰也不主動說話。

“尤拓,我覺得特別抱歉,害你丟了正夫的位置。”蓁蓁放下碗,一出口便讓尤拓尷尬到忍不住咳嗽,而一邊的伍月想提醒蓁蓁說話的方式方法,可是又覺得沒有必要。

“公主,沒有你來告訴我,我遲早也會知道,也會回國的。只是,那天我聽說你被伍月公子的母親帶走了……”尤拓擡頭看著蓁蓁,帶血的紙條依然還放在自己衣服裏最貼近心臟的地方,其實尤拓早已清楚了一切,可說出來就尷尬了。

“我聽情兒說,紙條給你了,這就夠了,就是上邊的血跡可能有點嚇人。”蓁蓁嘻嘻地笑起來,緩解凝滯的氣氛。

“公主,我知道你被帶走了,卻沒有……”尤拓看到蓁蓁的笑容,反而覺得心裏猶如針紮一般。

“哎呀,有伍月保護我,有湛藍和小家去救我,更何況我當時就是讓你回國的啊。可我沒想到,竟然害了你。”蓁蓁不好意思看了一眼尤拓,又趕緊別過臉看了伍月一眼。

“伍月,你也坐下啊,老站著幹嘛。”伍月坐了下來,“尤拓,這幾日在皇宮還好嗎?母皇有沒有為難你?”

“還好,沒有什麽大事。”這幾日的事情歷歷在目,對女皇,尤拓也有了新的認識,但是很多話卻跟公主說不得。只得淡淡一句還好。

“嗯,我聽說上官聘瑞要來了,要做正夫,你們戰場上商議的事情我不清楚,可是,他來……”蓁蓁想表達自己對上官上官聘瑞的無感以及對尤拓的支持,可是卻不知如何組織語言,越說越覺得好像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磕磕巴巴說不下去。

“嗯……”尤拓也是微微點頭,手指在碗邊打磨,卻不知如何接下去,氣憤一時間又有些尷尬了。

“最近府裏出了不少的事,我頭都大了,也不知道兇手都是誰?剛死了一個徐朗中,哎……”蓁蓁苦惱地撓撓頭,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瓢潑大雨,“尤拓,今日雨太大了,一會兒你怎麽回去啊?”

“一會兒老奴會帶著蓑衣和傘具過來。”蓁蓁有問便答,不多說也不沈默。一邊燒水的情兒,和坐著喝著姜湯的伍月靜靜地聽著。

“嗯,那就好,情兒怕雨,不然我就讓情兒送你回去了。”尤拓一聽,心裏頓時生出了無數的感慨。情兒,一個小侍,公主都這麽認真對待,自己不在的日子,到底發生了多少事啊,如果自己再不能為公主排憂解難,那自己回來的意義是什麽?

“情兒不怕,情兒可以隨時送尤公子回去。”情兒立刻站起身,看著蓁蓁說道。情兒知道,即使自己怕雨,此刻也不能露了怯,不能讓公主為難,也不能放棄任何可以表現自我的機會。

“一會兒老奴就過來了。”尤拓剛說完,蓁蓁突然起身,似乎想到了什麽一樣,沖進來內屋,伍月跟著起身走了進去。

“公主,怎麽了?”

“伍月,我找一下我在五德國給尤拓買的那把扇子。”蓁蓁翻翻床上,然後看著梳妝臺,“找到了,就是這個。”

拿著這把扇子又火速沖了出去,全然忘記了身後伍月若有所思的眼神。

“尤拓,這是我在五德國給你買的扇子,你看好不好,喜不喜歡。”蓁蓁把扇子遞到了尤拓的手上,尤拓緩緩打開,一把精致的小扇子,扇柄是玉石做成的,雖然比不上皇家物件的精巧,但是這是公主買的啊,比什麽都珍貴。

“謝謝公主。”

“謝什麽啊,你太見外了,喜歡就好。”正說著,門外老奴敲了敲門,給尤拓帶來了傘具和蓑衣,尤拓起身告退。

“老奴,好好照顧你家公子。”

“老奴分內的事,自當盡心盡力。”尤拓終是走進了瓢潑大雨中,蓁蓁靜靜看著,不知在想著什麽。

走回屋內,蓁蓁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情兒聽到了,伍月也聽到了。可這據晚飯點還有一個多時辰呢,如果不是因為實在不知和尤拓說些什麽,怎麽會讓尤拓回去自己吃飯呢,於情於理也該給尤拓接風洗塵才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次尤拓回來,自己很激動卻無話可說。蓁蓁一邊想著一邊嘆息。

“公主,奴家,不,我現在去給公主準備晚膳吧。”情兒一看公主郁悶的表情,就知道該做什麽了。

“情兒,這麽大的雨,你去做什麽,你不是怕雨嗎?”蓁蓁坐在椅子上,擡頭看著情兒,猶豫地問道。

“可公主餓了。”

“我先喝點熱水。”

“公主,這雨是急雨,下完了這會兒,就晴了,我現在去了,回來的時候就晴了。”情兒知道公主的心思,此時再怕雨,也不能表現出來。

“我去吧。”一直默不作聲的伍月突然說道。

“伍月,雨這麽大,你剛才就來回折騰,你背上的傷萬一發炎了怎麽辦啊,坐下。”蓁蓁硬把伍月拉回了椅子。

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一時間室內空氣變得安靜,蓁蓁想著活躍下氣氛:“情兒,唱首歌吧,就是讓人高興快樂的歌。”情兒琢磨了一下,想著公主喜歡什麽曲子。蓁蓁以為情兒為難,遂變著法子鼓勵加油。

情兒看公主喜歡得緊,就靦腆地唱起了自己在鳳來樓最拿手的曲子。

“奴家有心卿不知,三盞茶的光景啊,吟不出奴家的心。聽聞南國有紅豆,譜成相思曲啊,相思曲。數不完的芭蕉葉,聽不完的夜雨聲,流不盡的相思淚啊,卿卿怎堪拋了奴家的心。一吟一徘徊,登高思難斷,青山隱隱望不穿的卿卿佳期不歸來,綠水迢迢斬不斷的情人絲線團成團。夜夜喚卿卿不知啊,天涯海角哪裏尋?心碎,卿笑,碎心,奴哭。”

清脆的嗓音,婉轉如鶯鳥的歌聲,那一顰一笑,那細膩如白脂的可憐臉蛋兒,泛著紅暈,那拿捏得當的的姿勢,那嫵媚的身段,一看就是苦練多年的,在鳳來樓不是頭牌也絕對屈指可數,上次去風萊樓沒讓情兒唱曲兒真是可惜了,現在免費聽,自然讓蓁蓁樂不可支。蓁蓁只管聽著看著,並沒多想,可一邊的伍月卻羞紅了臉。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的碎碎念:這章又讓情兒一展歌喉,唱了幾段唱詞,這唱詞依舊是本人瞎寫的,哈哈!下一章會有尺度大一點的唱詞,為了這些,絞盡了奴家的腦汁啊,啊,啊~

ps:本文是我的第一篇文,所以作為試水之作,總會在有時間的時候返回來修改錯別字啦,改動一些情節。任何時候都可能多少有些變動。。誠懇希望各位看官留個意見。。。謝謝啦!

如果有什麽小說網轉載請告訴我一聲好嘛,不告訴也沒有關系,反正我也習慣了,就給你們提個醒。各位親愛的讀者,晉江的是正版的啊。。。嗚嗚嗚一邊哭去了。

最後,我再廢句話,我的新文《相國妻主單敏修》開坑啦,寫的就是蓁蓁的閨蜜死黨單敏也穿越了,跟蓁蓁很不一樣的性格,也有很不一樣的人生之路。蓁蓁是那種活得比較糾結的人,而單敏就灑脫多了。很多小說中人物之間都會彼此交叉,關系也會彼此纏繞,各位親愛的讀者,快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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