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都被打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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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這……”風良弼大吃一驚,隨即又恢覆冷靜,心想此事再慢慢細問伍月便好。慢慢放開了無天的衣袖,又接著說道:“師父,您這次不遠萬裏前來,可否在皇宮久住幾日?半月多後,鈴兒大婚,請您來參加鈴兒的大婚。”風良弼從一開始就聽出了無天話裏的意思,此處五天出山,便是存了解決所有仇恨的心來的。

“你知道我不會在人前出現,心意我領了,後會有期。”無天說完,一閃而逝。這次自己一定會多待一段時間,處理完一切,從此歸隱不再入世。

風良弼知道了一切,百感交集。箏兒走了那麽多年居然奇跡般地回來了,借助了鈴兒的肉體重生,但是不管怎麽說,鈴兒當了這麽多年的女兒,一時的離開有些難受,但箏兒就是鈴兒,這一點讓自己開心不已。無天離開後,風良弼趕緊回到了臥房看風鈴的情況,沒有發現一直躲在暗處的風容。

風容在暗處看到了一切,也聽到了一切,無天走後,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風良弼回到屋內,看到楚貴君坐在床邊,緊緊地握著風鈴的一只手。這個場景讓風良弼本就愧疚的心更加愧疚,但是還是不露聲色地走了過去,楚貴君看到便慌忙起了身。

“公主並無大礙,等過些時日,便可自動醒來。”畢竟不能和盤托出,風良弼簡單說了一句,便佇立在風鈴跟前,一邊看著昏迷的風鈴,一邊問道,“伍月,劫持公主,欺負公主,你可知自己犯了什麽錯?”聲音不重,卻很有威懾力,而另一邊站著的湛藍和小家都是大吃一驚,心裏迷惑不解。

伍月聽到這句話,立刻下跪,低著頭說道:“知道。”

“那你準備怎麽辦?”

“一切聽憑聖上發落。”

“好,罰你好好照顧鈴兒,直到她醒來,你要寸步不離這個院子。”風良弼淡淡地說著,最後加重了音量,“聽明白沒有?”風良弼心裏有氣,卻也不能這麽對伍月有太多實質性的懲罰,如果被師父知道,這重回師門更是無妄了,就是白白便宜了第五蘿顏。

“聽明白了。”伍月低著頭淡淡地回道。

“還有你們,以後寸步不離公主,如若不然……”風良弼轉頭看著另外一側的湛藍和小家。

“奴婢領旨。”“屬下領旨。”說著便跪了下來。

“都起來吧。天色不早了,宮中事務繁多,我們回去吧。你改日再來看鈴兒吧。”風良弼說完,便往外走去,楚貴君緊隨其後,跟著走了出去,到門口回頭看了床上的風鈴一眼。

等女皇走後,三人起身,小家走上前去,抓著伍月的袖子問道:“伍月公子,你到底犯了什麽錯誤?公主被劫持不算是你的錯吧,你還護駕了呢。”小家心想,伍月一定有很多事沒有說。

“不是劫持的事,而是……”伍月一時語塞,不知如何說出這件事。公主的喜脈自己也是昨天才診出來,心裏一直戰戰兢兢,怕女皇知道後會傷害這個小生命,現在看來是多慮了。女皇已經知曉,那麽一定是剛才師尊所言,但是女皇卻沒有讓自己把孩子打掉,而是讓自己盡力侍奉公主,女皇心裏莫非有什麽打算?這件事說出來容易,只是以後如何再與公主解開心結就麻煩了。

“到底是因為什麽?你快說啊!”湛藍在一側催促道。

“因為,公主懷孕了。”伍月扭頭看向一側遠處的地面。

“什麽?你再說一遍?”湛藍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上前抓住伍月的衣領問道。

“你聽到了,公主懷孕了。”伍月看著怒目而視自己的湛藍,絲毫不畏懼。

“伍月,別以為你長得好看,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湛藍氣急,一圈打到伍月的臉上,伍月摔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了鮮血,湛藍接著說道,“你當公主的側夫還不夠嗎?還要當正夫?你覺得女皇陛下會把正夫的位置給你嗎?師姨做的事,你覺得女皇陛下真的會不計較?”小家一時看呆了,反應不上來,等湛藍說完,小家趕緊扶起來伍月。

“湛藍,事情已經這樣了,女皇自然已經知道,此時不懲罰伍月公子,自然心裏有了主意。你這麽慌亂,壞了女皇的計劃,傷了公主,你如何承擔?”小家義正言辭地提醒湛藍,湛藍一聽,心裏的火暫時滅了三分,也開始為自己的沖動懊悔。

“好,好,伍月,原來你早就跟公主好了,就瞞著我。哼!”湛藍突然覺得心裏很難受,說完,就跑了出去。原來自己這麽多年的守候,居然都比不上幾個月,幾年的伍月?真是可笑!如果自己不是澹閣閣主,能成為公主夫侍中的一個,是不是公主對自己就不一樣了呢?湛藍心痛不已,卻沒敢離開這個院子,只得來回踟躕。

而留在屋內的伍月和小家也是各有想法。伍月不知以後如何和公主說明此事,而信任沖動的母親也讓自己頗為擔心。而小家一方面著急女皇會不會真的保護公主,而另一方面心裏被一種莫名的情緒感染,是湛藍的傷心嗎?小家不知。

——————————————————————(三日後陽萊國軍營內)

三日內風華細細看了女皇的談判規劃,今早早早起身準備和上官聘瑞好好談判一番,剛出營帳,卻收到加急的快馬來報,看完信心裏咯噔一下,繞路快步走向尤拓的營帳。

走到門前,風華定了定神,緩緩張口:“阿綠,姐夫起身了嗎?”

“公子,尤公子起身了,還在洗漱。”阿綠趕緊回道。

“風華,進來吧。”尤拓緊接著說道。

風華走進帳內,看到尤拓已經穿好一身白色戰袍,阿綠在幫他梳理頭發。風華默默走到尤拓的另一側,深呼一口氣,心裏卻咚咚地跳個不停,緩緩開口:“姐夫,剛才我收到了母皇的加急信函。”

“有變化?”尤拓看著風華欲言又止的樣子,猜測道。

“沒有大變化,只是有一點關於姐夫您的。”風華一字一句地說著,時刻考慮著措辭。另一邊的阿綠給尤拓梳好了頭發,正在拿絲帶紮緊。尤拓聽到這裏,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不詳的預感,眼底劃過一絲驚恐。

“趕緊說吧,一會兒好商量。”

“嗯,我母皇本來要讓上官聘瑞做人質,嫁與二皇姐為夫,因為二姐有孕在身,所以……”風華猶豫了一下,看著尤拓接著說道,“現在,情況有變,我大皇姐也,也懷孕了。”尤拓突然一驚,心臟漏掉了一拍,“所以,母皇的意思是讓,讓上官聘瑞嫁與我大皇姐,做,做正夫。”

風華看著尤拓一動不動的樣子,又趕緊說道:“這只是權宜之計,雖然姐夫做不成正夫了,但是在我心裏,只有你是我姐夫。” 一旁的阿綠正在給尤拓插著簪子。

“若是上官聘瑞不肯呢?”尤拓此刻不想多想,只是就事論事,商量對策。

“母皇只說一定讓他答應。”風華慢慢說著,心裏卻一點底氣都沒有。一旁的阿綠給尤拓收拾好,尤拓立即站起身,阿綠服侍著穿上了一身盔甲。

“好,咱們去大帳吧。阿綠,把上官聘瑞帶來。”尤拓扭頭說完,就往外走去,風華緊跟著走了出去。

“姐夫,姐夫,你慢點啊。”風華跟在尤拓身後一溜小跑,走得這麽快的威風凜凜的尤拓,風華可是第一次見。但風華的心裏,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出尤拓的情緒。

走到大帳內尤拓立即坐在原來的位置上,風華只好坐到談判的主座上,等著上官聘瑞的到來。剛坐下,下人上茶的功夫,楚笑居然笑著走了進來,直接坐在風華的對面,說道:“尤將軍,果然不出您所料,除了小部分上官聘瑞的殘兵發起了一輪進攻,塞班國身下的兵馬全數都在皇城並未出現在這裏,我派人打探了一下,是因為塞班國女皇病危,上官詩畫準備擇日登基。”尤拓聽到這些,臉上並無波瀾。

但對面的風華卻驚喜萬分,看著尤拓,開心地說道:“姐夫,這下上官聘瑞不投降也得投降了,之前一直聽聞他們兄妹不和,看來今日這一切都是真的。”剛興奮地說完,看到尤拓似乎在走神,並不開心的樣子,知道此刻尤拓的心裏並不好受。

“老弟,尤將軍怎麽了?”楚笑不明所以,疑惑地問道。

“楚姐姐,沒事,你外邊鎮守住了嗎?”

“這帳還用打麽?勝負早已分出,你說說剛才我來之前發生了什麽?”

“楚姐姐,你要想聽,就坐這邊來聽,那是給上官聘瑞留的,要麽出去耍耍威風去。”風華無奈,又不想明說。楚笑想到這些日子戰事沈重,今日好不容易勝負已分,戰事結束,突然來了八卦的樂趣。楚笑聽到風華的話,趕緊挪了屁股坐到了尤拓的對面。

屁股剛著凳子,阿綠帶著上官聘瑞進來了,風華看著面無表情的尤拓,趕緊扭頭笑著說道:“阿綠,你綁著上官大哥幹什麽,趕緊松綁,來,請坐。”

上官聘瑞被松綁後,一屁股坐了下來,阿綠就待在他的身後,下人給他上了茶。

“風華小子,現在給我套什麽近乎,你肚子裏又憋什麽壞水呢?”

“上官大哥,可別這麽說,論肚子裏的壞水,誰比得上您啊,我肚子裏壞水沒有,墨水倒是有一些。”風華笑著說道。

“說吧,你到底怎樣才能放了我?”

“大哥,您說什麽放不放的啊?咱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啊。”上官聘瑞聽到這話便是一驚,“想當年,也就兩年前吧,我還小,聽皇姐說的。皇姐看上了您,要娶您,您卻重病,派了相國之子來和親,這麽做恐怕有點看不起我鳳溪國吧。”風華微笑著說道,但是卻時刻盯緊了上官聘瑞的表情。

“那時我病重,不宜和親,塞班國堂堂相國之子和親,也是無奈之舉。”上官聘瑞嘴角含笑,不動聲色。

“嗯,明白。但是看到今時今日上了戰場這麽英勇神武的上官大哥,應該是病養好了吧。”風華笑著說道。

“你什麽意思?”上官聘瑞心裏一緊,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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