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伍月還有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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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老是公主公主的,叫我蓁蓁啊,我昨天剛說的,你就忘記了?”我來這裏可不是要當公主的,在我心裏,這事比中毒的事還需要嚴肅對待。

“母親可說過何時給解藥?”伍月又說了一遍,只是把公主二字省略了。伍月此刻診完了脈,放下了我的袖子,又轉身接著洗臉。看來我中的毒應該不大,不然伍月不至於這麽淡定吧。

“高冷姐說她七天以後回來救給我解藥。”我如實說道。

“還來得及,公主還是等母親的解藥吧。每種毒藥即使味道一樣,但是配方可能千差萬別,更別說解藥了。我的資歷尚淺,公主,蓁蓁的命如此金貴,我不能隨便配解藥。”伍月洗完臉,站起身看著我淡淡地說道,我也趕緊站了起來。

“真的來得急嗎?這毒有沒有什麽癥狀啊?我會不會因為沒有解藥而死啊?”伍月聽到我說的話,淡藍色的眼珠變深了幾分。

“不會,我不會讓你死的。”伍月肯定地說道。伍月似乎只回答了最後一句,但是從他的語氣我覺得我應該還有救。那這樣的話,我還可以自由自在地玩七天。

“伍月,你的病還好嗎?能不能出去走走?咱們今天吃什麽啊?我現在都餓了。”

“那我現在給你做點飯吃。”說著,伍月就走上了林中小路,我趕緊追了上去,一會把我撇下我就準迷路了。

“伍月,不用著急,其實我也沒有那麽餓了。”我走在伍月的一側,他似乎不太想說話,我又接著說道,“伍月,其實我也會做飯,只是我不會用竈火柴火燒飯。”我說的是實話,只是不知道伍月聽明白了沒有。

“公主還需要自己做飯嗎?”伍月好奇地問了一句。

“公主不用自己做飯,但是蓁蓁用啊。”我說的可是實話,我在前世的家裏,有時候爸媽忙,我還要給老弟做飯呢。

“公主不就是蓁蓁麽?”伍月突然問道。

“我出門在外就叫蓁蓁了,所以我自然得自己做飯咯。”我胡編道。

“出門?出門身邊也有人啊?不用公主自己做吧。”伍月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話啊。

“不說了,說了你也不懂。反正我會做飯,要不一會吃完飯咱們去鎮上玩吧?”我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好。”伍月淡淡說道。

“你有銀子麽?”來了這世界,吃了兩次憋,我已經偷偷藏了私房錢,但是我還是不想透露自藏了私房錢,太給風鈴掉價!

“有,但是不多。”伍月實話實話道。

“在公主府,你沒有月錢麽?”我好奇公主府都不發工資麽?

“有,但多數留在了府裏。”又是一句大實話,說了白說。

“哈哈,咱們真默契。我整個公主府都留在了鳳溪國。”我忍不住調侃。

“蓁蓁,你想回去麽?”伍月突然問道。

“公主府麽?”

“嗯。”

“說實話,我不想回去。”我也坦然說了實話。

“為什麽?”伍月好奇地看了我一眼。

“蓁蓁不喜歡那裏。”的確是我不喜歡那裏。

“公主不喜歡那裏?”伍月吃驚地止住腳步,疑惑地看著我,問道。

“不知道。”轉眼回到了院子,我趕緊奔到廚房,不想再繼續這個傻不拉幾又毫無意義的話題。風鈴喜不喜歡我哪裏知道啊!雖然這是我的真實想法,但是說出來就跟傻子似的。

“伍月,快來,我幫你淘米,你來做飯吧。”我趕緊拿起米袋,盛了一小碗倒在盆裏,又加點水洗了起來。伍月本想阻止,但是看我執意如此,便作罷了。他俯身竈臺升起了柴火,在鍋裏加了水,搬了一個板凳坐在了竈臺前。

“伍月,我叫你伍月還是第五然,伍月這個名字是誰起的?”我好奇起來伍月的名字。

“公主起的。”伍月挑著柴火。

“我怎麽會給你起這個名字?難道我是在五月份救的你?”我胡亂猜測道。

“公主記起來了?”伍月驚訝地擡頭看我。

“沒有,我瞎說的。難道我真的猜對了?”風鈴怎麽會給伍月起這麽個名字啊?他們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麽呢?真讓我好奇。

“嗯。”

“你喜歡我叫你哪個名字?”

“伍月。”伍月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

“伍月好聽,我也喜歡。然然像個女生名字。”

“女生?女子麽?”伍月不太知道女生這個詞,疑惑地問道。

“額,我胡說的,不要介意。”我覺得這麽說似乎有些輕薄他了,在前世世界,說一個男的像女的,那像是罵人的話。

“我要是女子多好啊。”伍月看著竈火,冷冷地說道。

“為什麽?”我端起洗好的米遞給了伍月,這女尊世界的男的都希望是女的?

“這裏沒有男子不想生來是女子的吧。”伍月結果米放進了已經燒開的水中。

“伍月,你之前說你出生的地方不是這裏,那是哪裏?”我搬著板凳坐在了伍月的旁邊,開始閑嘮嗑。

“陽萊國。”伍月把盆放在一邊,又坐了下來。

“陽萊國?那尤拓也是陽萊國的,你們也算是老鄉了吧。”我興奮地說道,但是伍月卻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他的眉角平直入鬢,自帶一份冷場的感覺。

“伍月,那你幾歲來這裏的?”我只好換個問題。

“三歲。”

“你記得這麽清楚啊?你記憶力真好!”我讚許道,但伍月只是時不時地挑起一些柴火,沒有要應和我的意思,“伍月,你家裏就你自己和你母親嗎?”我看著差不多相當於家徒四壁的家說道。

“不是。父親去世了,弟弟失散了。”伍月神色淡然地說完了這一切,我突然覺得他肯定遭受了什麽才會記憶如此深刻。

“伍月,我,你的父親去世了,我深感抱歉。但是你的弟弟我一定幫你找。”我不知道是一時沖動還是受了刺激,才脫口而出這麽一句。

“其實,我已經知道我弟弟在哪裏了。”伍月肯定地說道。

“真的嗎?我本來還想幫你呢,他在哪裏,我們去找他,把他帶回來。”我脫口而出,為伍月能尋得親人感到由衷的高興。

“他生活得很好,如果他卷入這一切,他未必能有我這般承受力。”伍月說的這句話很沈重,更加堅定了我之前的想法,伍月一定遭遇過什麽事情,不然不會這麽說。

“高冷姐知道了嗎?”

“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讓母親知道。”

“為什麽啊?你瞞著高冷姐就不怕她知道了,到時候拿你是問啊?”我有點不懂伍月的邏輯了,為什麽伍月不願意告訴高冷姐呢?他們的世界我是越來越不懂了。

“不怕。”伍月折了一段柴火,扔進了竈膛。看他這熟練的樣子,難怪在公主府也一直是自己一個人吃飯,我突然對伍月的身份感到了好奇,好奇到想立刻認識真實的他。

“伍月,你表面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骨子裏比誰都執拗。在這一點上,我真比不上你。”我慢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停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伍月,我很好奇,失憶前的我,知道你說的這些嗎?”

“不知道。”

“那你說說,我們之前的事吧。”我迫切地想知道之前發生的事,難道我想融入這個世界,我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說來話長,我以後慢慢告訴你。”粥開鍋了,伍月掀開了蓋子,拿碗給我盛了一碗,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看來伍月不太想提起以前的事,似乎那些會觸動他的傷疤,或者心底的秘密。

我們吃完了飯,伍月主動收拾了碗筷,他無論如何也不讓我再幹活了,我只好去院子裏活動下筋骨。

院子裏一丈高的野草長得生機勃勃,閑來無事,我開始拔草清理院子。伍月收拾完出來看到我,很是驚訝,忙讓我住了手。

“伍月,為什麽不清理下這院子的雜草啊?”我指著院子裏的雜草說道。

“這次回來應該不會久住,等再回來又會是雜草遍地了。”伍月輕輕說了這麽一句,我猜不出他的真實想法。還會離開是什麽意思?

“你願意留在這裏還是回公主府啊?”我好奇地問道,看伍月心裏到底有什麽秘密。

“公主趕緊洗洗手吧。”伍月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他的這種態度讓我感到了他的猶豫不決,或者他不願意讓別人知道那個真實的他。

我穿過竹林在小溪邊洗了手,便準備和伍月一起去集市上玩耍。伍月沒有拒絕,進屋子背起了竹筐,出來的時候又戴了一副面具。我很好奇難道五德國的男人出門要帶面具嗎?真是奇特的風俗。一路上我慢悠悠地沿著小路走,欣賞著這野外風光,抑制不住內心的沖動,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到了城門口,門口的兵姐姐就要了五文,這五德國的過路費好便宜啊。我心裏一邊吐槽一邊進城了。之前在鳳溪國從來沒有這麽近距離地在街上逛過,但是來了五德國居然有幸來逛一下。進了城,看著熱鬧非凡的小攤子,鱗次櫛比的房屋擠滿了道路兩旁。什麽胭脂水粉鋪子啊,布衣綾羅鋪子啊,還有客棧酒家,真是好不熱鬧。只是這店主啊,小商小販啊,都是女的,一時好奇,我禁不住在一家首飾鋪子前止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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