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公主府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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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陽樓內)

剛剛馬不停蹄地從陽萊國連夜趕回來,剛到鳳陽樓就有暗影來報,說公主府內出現了武功了得的黑衣人,疑似隱藏在竹香閣。湛藍心想,難道第五蘿顏出現了,還是小家的身份暴露了,往回查探一番總沒有錯。正欲起身,就看到小家打暈了門口的幾個人進來了,身邊的湛晨都被嚇了一跳。

“長話短說,速速與我回府,第五蘿顏現身了。”小家一臉正色,湛藍心裏一緊。

“好!隨我來,抄小路走。”說完二人起身,一前一後從二樓縱身躍下。屋內的湛晨都來不及反應,更別提插嘴了。

——————————————————(公主府內)

連日來公主不在府上,下人們更是看著不緊,風華心想正好喬裝打扮出去和楚家氏族商量重要的事情。昨日一晚未歸的事情大家可能還不知道,所以今早清晨趕緊趕回府內,沒想到快到府門口看到一個戴著鬥篷的黑衣女子駕車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激起塵土飛揚,心裏還吐槽著誰這麽狂妄。走進公主府,發現下人都聚在了竹香閣門口,向來喜歡熱鬧的風華,自然不能錯過這出好戲。

不顧身後阿綠的阻攔,風華扒開人群看到跪在地上居然是父君!地上和父親身上的血跡都似乎在宣告著剛才發生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打鬥,不管旁人低頭思語,大步上前跪在楚懷身邊問道:“父君,怎麽來了?這些血跡是怎麽回事?我皇姐呢?”

“啪”的一聲,風華突然感到臉上火辣辣地疼,一時間呆住了,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風華,你不好好待在府內,你出去幹什麽了,還徹夜不歸!你知不知道你姐姐被第五蘿顏抓去了?”此時楚懷臉上是無盡的懊悔,和心痛的表情。

“我姐姐被第五蘿顏抓走了?那湛藍呢?他不是貼身侍衛麽?他在哪裏?”風華突然想起來了剛才的馬車,難道剛才就這麽讓姐姐從自己眼前被綁走了,心下更是自責不已。

“你別忘了,他不止是公主的貼身侍衛。”楚懷面無表情地提醒道。

此時身後出現的是喝退眾人的湛藍和公主的婢女小家。

湛藍和小家走的小路,和馬車行駛的那條路僅有一屋之隔。走到竹香閣的時候,一群下人圍著門口,湛藍立刻下令讓閑散人等退步,下人們一看到威嚴的湛藍,全都做鳥獸散去狀,逃得慌不擇路,連跑帶摔。情兒此刻也跟著下人們跑了,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眾人散去,湛藍看到地上一片一片的血跡,還有在和風華說話的楚貴君。公主呢?湛藍心裏一驚,焦急地問道:“楚貴君,公主呢?”

“被第五蘿顏抓走了。”楚懷機械地回答道,隨後帶著一身血漬緩緩起身,往府外走去,風華不放心此刻的父君,立刻跟上前去,走過湛藍身邊的時候,停住了腳步,說了一句“我今日回宮陪父君,怕他出事。找皇姐的事,就拜托你們了。”之後,便趕緊追上楚貴君的步伐出府了。跟著楚貴君回宮的風華,此時內心巴不得立刻去找姐姐,但是父君情緒不穩,做兒子的難以離身,只能拜托湛藍和小家了。

楚懷和風華走遠後,小家立刻問道:“要不要告訴尤拓?”

“我們此刻不應該趕緊去找公主嗎?這麽大動靜,尤拓居然都聽不見!”湛藍此刻怒恨到手的骨節都在嘎嘎作響,盯著身後的小家說道。

“湛藍公子,此事需從長計議。我們不知道公主被第五蘿顏帶到了哪裏,所以不要大海撈針,徒勞無功,反而耽誤了救公主的時間。”小家雖然心裏著急,但依然保持了冷靜。

“那現在怎麽辦?告訴尤拓?他能幫上忙嗎?陽萊國和塞班國都打仗了,他還能顧得上公主?”湛藍生氣地說道,順便一不小心把軍事機密說了出來。

“什麽?陽萊國和塞班國開始打仗了?那公主為什麽突然回來,難道公主也知道了此事,所以回來告訴尤拓?”小家推測道。

“那我們趕緊去尤拓那。”湛藍說著便往松林闕走去,順路一聲口哨,把風影叫了出來,小聲吩咐道“四國暗影聽令,調查身著黑衣的戴著鬥笠的可疑女子,以及和此人結伴同行的紅衣男子,如見到被挾持的公主立刻加派人手保護跟蹤,及時向澹閣匯報!”風影領命便退了下去。湛藍此刻心裏已經開始深刻體會到,自己制定的暗影的弊處,就是只匯報行蹤而不會出手保護。

————————————————(松林闕)

情兒跟著下人散去後,本打算回靜春院息事寧人。但是剛才公主讓自己交給尤拓的東西,是交還是不交,如果給了,自己一定會牽著其中,影響自己的覆仇大計。如果不給,自己裝作一概不知,不管這風鈴公主是死是活,自己總有法子離開這公主府,接著等待機會報仇。可是,剛才她接了兩掌,也不願牽扯無辜的人替她擋一下,她受了那麽重傷,還能念念不忘一個男的,這個叫尤拓的男人何德何能啊!憑什麽公主喜歡他,我要去試探一番。心裏一邊想著,不知不覺竟走到了松林闕。

敲門而入,自報公主小侍的身份,在一個老仆的引領下,見了那個尤拓公子。自己之前也是略有耳聞,但是一見真人,他淡定自若,在案前靜靜地坐著看著書他身上那種皇族公子的氣質,讓自己一下子暗淡自卑了去。但他也真夠傻的,公主那麽在意他,他居然什麽都不知道,真是可笑。

“見過公子,奴家情兒,是公主新的小侍。”情兒輕聲說道,語氣和姿態自帶一種妖媚。

“你來這裏有何事?”尤拓很好奇,公主幾日不在,怎麽會突然招了小侍呢?

“公主出事了。”情兒低著頭突然冷冷地回道。

“快說,公主出什麽事了?”尤拓心裏突然一緊,慌忙從凳子上起身,走到情兒身邊。

“今天早上公主突然回府,好像有事回來的,很著急,結果一個叫第五蘿顏的人突然出現抓走了公主,那個女人是伍公子的母親,事情發生得很突然。別的奴家也不知了,對了,公主讓奴家把這個交給您。” 說著便拿出懷中的那封信,沾濕的血跡都已經幹了。尤拓接過這帶血的信,心裏忽然漏掉了一拍,趕緊打開信封看。

“奴家把知道的都說了,如果公子沒有其他事的話,奴家先告退了。”尤拓看著信,隨手示意了一下,情兒趕緊離開了,一邊走一邊想著,看來尤拓公子對公主也是緊張得很,就是有點傻乎乎的。

情兒剛走出門口,就看到迎面而來的小家和另外一個不認識的人,我來了之後從來沒有見過,難道是公主的貼身侍衛,湛藍?眼下只能隨機應變了,別落了把病。

“見過小家姐姐,見過湛公子。”情兒低頭輕聲說道。

“情兒,你怎麽來尤拓公子這裏了?”小家語氣中三分疑問,七分惱怒。

“小家姐姐,奴家只是替公主給尤公子送封信,別的奴家就什麽也不知道了。”情兒低著頭,裝作怯生生地說道。

“公主什麽時候讓尤拓公子送信的?”小家質疑道,小家此刻決定實話實說。

“今天公主被打傷後,順手把信給了我。”情兒一本正經地說道,不似在風萊樓那般姿態了。

“你怎麽會出現在公主身邊的?湛藍一聽,趕緊插嘴道。

“公主回了院子,奴家便跟著去了竹香閣。”情兒微微擡頭,看到小家和那位公子相互對視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奴家就先回院子了。”說完,便擦過小家的身邊,往回走去。

身後的小家突然冷冷地說道:“以後沒事,別隨便出院子。你這樣做也只能是白浪費力氣。”情兒只裝作沒聽見,腳步匆匆地回去了。小家心裏生氣,怎麽什麽事都能讓他插一腳啊,看來以後還得多看著他點。而身旁的湛藍,突然想到這個情兒應該就是風萊樓送來的小倌兒吧,可眼下事情緊急,至於風檸的事,等忙完了再來打聽。

與此同時,屋內的尤拓把帶血的信看了幾遍,頓感一切如遭雷劈。【尤哥哥,見信如見人,陽萊國和塞班國於前日開始打仗,我在皇宮難以助你,請尤哥哥早做打算。蓁蓁】沒想到突然回府的公主,為了給自己傳達密報,卻遭遇了不測,而剛才發生的一切,自己卻什麽也不知道!去尋找公主嗎?那陽萊國怎麽辦?陽萊國是小國,軍事實力比不上塞班國,此時自己身在異國,無法助母皇一臂之力。

老奴李三在一邊說道:“公子決定這麽辦?”

“我……”正站在窗前暗暗思慮的尤拓,沒有註意到推門而入的小家和湛藍。

“尤拓,你知道公主被抓走的事了嗎?”湛藍進門看到尤拓就開口說道。

“湛藍公子,你一直沒在公主身邊?”尤拓驚訝地回頭問道,之前只是覺得湛藍可能武功不敵對方,現在看來湛藍就沒在公主身邊。

“我出府辦事了,此時計較還有什麽用。你知道此事了麽?”湛藍顧不得解釋,也不宜解釋,雖然心裏自責萬分,此刻卻不能表露。

“剛才一個自稱情兒的人告訴了我,並且交給了我一封信。”尤拓轉過身,遞給了湛藍帶著血跡的信,湛藍急忙接了過去,趕緊匆匆看了一遍,看完又隨手遞給了小家。

“尤拓,我們過來就是告訴你此事的。”湛藍說道。

“尤拓公子,我和湛藍公子要即刻要去救公主了。”看完信的小家接著說道。

“小家,我們趕緊出發吧。”湛藍拉起小家的胳膊,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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