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真的遇險了,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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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不喜歡這裏的生活,在公主府很自由,也很快樂。”至少比在皇宮快樂多了,“這些禮儀什麽的,讓兒臣很厭煩。”我低著頭,玩著我的發尾說道。

“鈴兒想找個什麽借口回去?”楚貴君並沒有嚴厲斥責我的想法,反而順著我的思路提問,這讓我一時有些答不上來了。

“兒臣……”

“知道你母皇為什麽接你來皇宮嗎?”楚貴君循循善誘,又問道。

“為什麽?”難道不是為了讓我學習宮廷禮儀,躲避想暗殺我的人?

“因為最近局勢動蕩,隨時會有潛伏的殺手要殺鈴兒,你母皇擔憂你的安危。”楚貴君面色沈重地說道。

“什麽動蕩的局勢?父君,快告訴兒臣吧。”“動蕩的局勢”這幾個字引起了我極大的好奇心,我不信就幾個要殺我的人,會弄出影響國家安危的動蕩的事情。

“昨日,塞班國跟陽萊國開始打仗了。”楚貴君猶豫了一會,終於說了出來。

“什麽?打仗?兒臣怎麽不知?”我突然筆直地坐起來,就差突然跳起來了。

“你母皇不願意讓你知道,想讓你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地大婚。”楚貴君雙手撫上我的肩膀,盯著我的眼睛,語重心長地說道。

“父君,這事尤拓知道嗎?他可是陽萊國唯一的皇子啊,他知不知道?”我焦急地問道。

“他,我不知道。”楚貴君松開了我的肩膀,搖了搖頭。

“那兒臣給他飛鴿傳書一封,告訴他這件事可以嗎?”我靈機一動,脫口而出。

“國家大事,豈能亂用飛鴿傳書?”楚貴君突然嚴肅地說道,這語氣至少讓我知道塞班國恐怕要有大動作了。但是不能讓平民百姓知道,以免波及鳳溪國。

“父君,那兒臣要連夜趕回去,告訴尤拓這件事。”我肯定地說道。

“鈴兒,別沖動。尤拓已經嫁到鳳溪國,陽萊國的一切跟他沒有關系了。”楚貴君又撫上了我的雙肩,認真地說道。

“父君,至少應該讓他知道這些吧?他的母皇和父君還在呢啊?”我趕緊解釋道。

“我就知道,我告訴你這件事,你必定沖動。”楚貴君有點後悔自己說出的話。

“父君,求您讓兒臣去吧。”我著急地握住了楚貴君搭在我肩膀的右手。

“你告訴他又能如何?他能回去嗎?他只會更加著急。”楚貴君盯著我,急切地說道,試圖勸服我。

“但兒臣應該告訴他,不能瞞著他,此事他遲早會知道,如果兒臣有意隱瞞,他一定會生兒臣氣的,父君。”我放下了手,低著頭,慢慢說道。

“半夜你如何回去?宮門緊閉,你怎麽回去?”

“父君,之前怎麽找兒臣的,告訴兒臣那條路,好不好?”我擡起頭,看著楚貴君問道。

“不行,半夜三更,你出皇宮,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父君我怎麽辦?”楚貴君突然握緊了我的雙手。

“父君,那兒臣明早走好不好?等兒臣回來,兒臣一定主動請罪,任憑處置。”我看楚貴君好像有些松口了,趕緊說道,雖然戰事吃緊,但是一夜還不至於發生大的變化。

“看來,鈴兒心裏有了夫侍,就忘了父君啊。”楚貴君突然神色有些失落。

“父君,您平平安安在皇宮,我不用擔心,可是尤拓不同啊,如果萬一陽萊國亡國,他怎麽辦?喪父喪母亡國之痛,他如何承受?請父君答應我吧。”我在床上直接跪在了楚貴君的面前。

“看來鈴兒心意已決,明日一早我陪你出宮回府,說完立刻回皇宮,鈴兒可答應?”

“兒臣答應。父君今夜別離開我,好嗎?”說完,楚貴君放開了我的手,扶我慢慢躺在床上,給我蓋上了被子,他一直在我身邊看著我,輕輕拍著我的被子,哄我入睡。我慢慢閉上了眼睛,雖然因充滿了對尤拓的擔憂而睡得不安穩,所以夢中盡是刀光劍影,狼煙滾滾,但是在夢中,總覺得身邊有一個人在溫暖著我的心,讓我心安。

第二清晨天還未亮,燭光還在閃著微弱的燭光,我知道桃花一時半夥兒還不會過來。楚貴君果然信守承諾,就在我的床邊握著我的手,他還在睡夢中。我輕輕拿出了我的手,穿衣悄悄走下床,在案幾上寫了一封信留給桃花,又寫了一封給尤拓的信,放在了胸前的口袋中,以防萬一。我開始梳頭發的時候,楚貴君醒了,走到了我的身後,鏡中的他是那樣溫文爾雅。

“鈴兒,父君來給你梳頭如何?”楚貴君睡了一夜,發絲卻無半分淩亂,也無半分困倦,而此刻我的長發都快成了雞窩,我尷尬地把梳子遞給了他。

“謝謝父君。”我知道這女尊國的男子都會梳頭發,相妻教女,不會像我們那個時代,男的要拿吸塵器給才能梳好閨女的頭發。有了前者風華,此刻覺得正常無比,“父君會梳什麽發式?”我想速戰速決,梳個簡單的發式。

“鈴兒想要什麽發式?”

“父君都會麽?”

“鈴兒說說,看父君會不會。”

“那就這樣子吧。”我拿著手嘀咕了一頓,楚貴君按著我的要求梳好了頭發,最後結果就是頭頂略微有點花樣,頭發披散在背後,我順手把風華給我的簪子插在了發上。

“父君,我們趕緊走吧,趁天色還沒亮,不然一會桃花就要來了。”

“鈴兒,真的決定好了?要插手這個事?”楚貴君還在勸我慎重思考這個問題。

“父君,這是我應該做的,我不想自己以後後悔。”我起身看向比風鈴高出一頭的楚貴君,坦然說道。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趕緊走吧,速去速回。”楚貴君拉起我走向屋內一側,觸動機關,拉著我走了進去,沿著曲折的暗道走,等出了暗道,我發現已在宮墻外一處雜草叢生的地方,而天色已經發亮。我的寢宮居然有暗道,我居然不知道,難怪楚貴君來我這裏不會驚動宮內侍衛,我的寢宮和他的寢宮應該都有暗道吧。

來到一處,馬車早已備好,楚貴君扶我上去,坐穩後馬車浩浩蕩蕩地開始飛奔。我靜坐在一邊,楚貴君卻緊緊握著我的手坐在我的身旁。他的手心都冒出了汗卻絲毫不松開緊握我的手,他的緊張也莫名帶動了我的情緒,我不知道回趟公主府會有什麽危險的,楚貴君緊張得太過了吧。我默默吐槽著,希望為尤拓送信後便可以及時返回宮中。

到了公主府門口,我趕緊下車直奔松林闕,天色已經大亮,恐怕桃花已經知道我失蹤了而不是去了鸞清宮,希望在女皇下朝之前我可以順利返回皇宮。楚貴君在我身後陪著我快步走向松林闕。

突然想到了伍月和小家,不知道伍月完全好了沒,他倆不會真的那啥了吧。我決定順路看他們一下,便先回了靜春院看小家在不在。推門而入,我喊著“小家”,卻不見小家,聞聲而來的居然是一個穿著暴露,胸前露著一大片春光的十三四歲的小男孩,看到我就一臉笑意地喊著“公主回來啦”,我走進定睛一看,居然是情兒,風萊樓的情兒!

“情兒?”我不確定地問道。

“公主居然還記得奴家,奴家好開心啊,公主您終於回來了!”情兒一臉笑意,嘟著紅色的櫻桃小嘴,嬌滴滴地說道。

“你怎麽來這裏了?還住在我院子?小家呢?”我開始左看右看,尋找小家。

“奴家是來伺候公主的,小家姐姐剛才出去了,奴家不知道她去哪裏了。”情兒說著就往我身邊蹭,我一聽小家不在,不顧他貼過來的身子,趕緊沖出門外,去找伍月和小家,估計小家在伍月那裏。

大步走到竹香閣門前,敲了幾下門,身旁的楚貴君著急地說道:“鈴兒來找尤拓,他是這個院子嗎?”

“不是,兒臣先看一下伍月,不知道他病好了沒?”我不顧楚貴君的建議,執意要先看一眼伍月。

“鈴兒,時間緊急,找尤拓吧。”楚貴君再一次勸道,語氣是十足的焦急。

“父君,等兒臣一小會,就一小會。”我耐著性子說道。我又敲了幾下,喊著“小家,伍月,快開門”,等了還一會,突然門開了,迎面而來的是一個戴著黑色鬥篷的黑衣女子,渾身散發著冷氣,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只見她誘紅的嘴唇淡然一笑,突然臉色一冷,說道:“風鈴公主,好久不見!”身後的楚貴君突然把我拉進了他的身邊。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我突然感覺來著不善,連著後退了幾步。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風鈴公主!”高冷姐又是一笑。

“伍月呢,在哪裏?小家呢?”小家和伍月不在,這女人是誰,為何在此。

“哼,我給你的警告,你不聽,休怪我無情!想讓我兒子給你當夫侍,做夢!”說完,高冷姐立刻出掌,我來不及躲閃,立刻被彈出去很遠,身邊的楚貴君來不及反應,我已經倒了在十米之外,背後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覺內臟都被震了出來,一咳嗽便吐了一口血,在我身後姍姍來遲的情兒扶起了我。等我被扶起來,楚貴君已經和高冷姐開始打起來,楚貴君居然會武功,我太驚訝了!但是不過二十來招,楚貴君開始招架不住,我在一旁說著“父君小心”,結果楚貴君胸口還是被擊了一掌,後退了好幾步,一切來得太突然。

“第五蘿顏,你終於出現了。”楚貴君捂著胸口說道,高冷姐居然叫第五蘿顏。

“楚懷,你不要擋路,否則休怪我傷及無辜!”高冷姐厲聲恐嚇道,楚貴君真名楚懷啊,我真是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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