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無事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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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平淡的日子卻在一個月前發生了巨變。多年來公主一直乖巧順從女皇的意志,從不惹是生非。卻在一個月前,當陽萊國皇子和親而來,入住松林闕後,竟破天荒地去找了他。同樣是夫侍,公主從來不會主動去見伍月公子或者聞人公子,卻獨獨在尤拓公子來了不久就去見他。這尤拓除了是陽萊國皇子之外,還有什麽身份?湛藍很是懷疑他的身份。最讓他感到懊悔的是,公主中毒那天,自己卻在鳳陽樓給女皇打探消息,等回來之後,發現公主已經中毒並正在被伍月公子施救。自己驚慌失措,焦急萬分,又自責不已,趕緊給女皇報告了公主的情況。女皇並未怪罪,只是囑咐自己讓伍月公子好好醫治,讓自己寸步不離地照顧公主將功贖罪。此事顯然不能聲張,只好等公主醒來再做打算。

可今天,湛藍看到公主醒來的第一件事,居然又是去找尤拓,為什麽,他內心不禁暗暗疑問。將他們之間的舉動盡數收到眼底,雖聽不清楚說了什麽,卻看到了他們之間的暧昧,湛藍從來波瀾不驚的眸色閃出一絲詫異和不安。當公主步色匆匆地走出來的時候,自己再也在暗處待不下去了,急匆匆的現身,公主卻在自己剛落地的時候恰好撞在了自己的身上。看到公主怒火沖沖,一時又不知如何是好。但是中毒痊愈後,公主跟以前很不一樣了。並且,據自己和公主之間短短幾句的交談,發現公主的性子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她時而怒氣沖沖,時而又變得活潑可愛,她的習慣愛好也變了。她對尤拓的事情選擇避而不談,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事?湛藍心底疑問,暗暗發誓自己必須一探究竟,必要時還要向女皇報告。如今,自己也只能略作試探了。湛藍沈默的面色背後,是在不斷思考的疑問。

——————————————————————(轉化線)

我剛要擡腳走出府門,只聽見湛藍說道:“遵命,公主。可是,公主您不乘坐馬車過去嗎?”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覺得頭頂無數的烏鴉慘叫著飛過去了。看來我還是不適應這公主的生活啊,出去都沒想坐馬車,徒步走過去豈不是太尷尬,太不符合公主的身份了!說不定一會出門想叫個“滴滴騎馬”呢。心裏雖然早已調侃了自己無數次,面色卻絲毫波瀾不驚。

聽他說完,聲音略顯尷尬、又裝得風淡雲輕地對小家招收並隨聲附和:“當然要乘坐馬車的啦,那個,小家啊,趕,趕緊去,讓,讓那個車夫趕快把馬車趕過來。哦,對了,湛藍,你平時是騎馬還是乘車?”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後背有點發涼,只暗暗求著老天爺不要讓他多想啊。

“屬下騎馬就好。”而此時的湛藍,依然是波瀾不驚的樣子,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沒多想。湛藍剛說完,小家驚覺我的失言,趕忙接上了話:“公主,您何時也開始開玩笑了呢,湛藍公子的馬術可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呢。公主,奴婢這就去後院。請公主和湛藍公子稍等一下。”小家說完,就快步走向後院找車夫去了。

哎,我這公主當的,“蓁蓁”是掉價得不行啊。果然不出我所料,一出口就餓暴露啊,我“失憶”的事情鐵定是瞞不住了,敵不動我動了,是風吹草動還是草木皆兵?哎,只能見招拆招了。從前的公主怎麽樣,“蓁蓁”是不清楚的。可我是“蓁蓁”的啊,我豈能有假!心裏打定註意,也不再多去擔心了。

在我側身假裝府內美景的時候,湛藍一直在我身旁站著,一動不動。這短暫的時光仿佛又是一個世紀的漫長,我不說話,他便是一聲不吭地站在我的旁邊,低著頭,也不言語。他的皮膚是古銅色的,估計是天天給我站崗曬的吧。兩次見他,他的衣服永遠是那一種款式。他的眼皮大雙,眼型像平行四邊形,眸色很黑很亮。雖然沒怎麽跟我對視過,可他那墨黑的眼珠和粗細適中的劍眉,讓我覺得他有一種熱血男兒的氣概。

可是,現在的氣氛卻顯得詭異而尷尬。為什麽這麽說呢?想到我在他面前是透明的,沒有絲毫隱私的,我難道不感到詭異而尷尬嗎?或許他清楚我的一舉一動,哪怕是一個口頭禪,一個挖鼻孔的動作。當然啦,這都是假設,這風鈴公主怎麽說也是一國公主,是不會做出這麽不雅的舉動滴!只有我,風蓁蓁,才會擔心自己的怪癖被發現,不會這麽無聊地去窺探我這些毛病吧。看著他二十來歲的樣子,我覺得他至少也得有點成熟了吧。這時候看到車夫趕著馬車到了大門外,小家也牽著一匹棗紅色高大健碩的馬跟在後面。咦,怎麽小家牽著馬從遠處走來,那俊秀挺拔的身材,卻有著一種俊俏的小小少年的感覺,如果不是她的發飾和服飾,我準會覺得是她是一個眉目清秀的男兒郎。咳咳,有點跑偏了。

小家扶著我乘上了馬車,車夫駕著車,湛藍騎著馬在一側保護我,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酒樓出發。一路上我忍不住掀起車窗的簾子,看到這熙熙攘攘的異世鬧市,感到很新奇很激動。沒想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穿越了,還是堂堂一國太女長公主,這身份讓自己又驚又喜。就在自己為自己這短短數日的離奇遭遇暗暗稱奇的時候,車便停住了,湛藍在車窗邊輕聲低語:“公主到了,請下車吧。”

在鳳溪國此地最大的酒樓跟前下了馬車。擡頭一看,居然是“鳳陽樓”三個大字。繁體字?不對啊,尤拓用的簡體啊,怎麽回事?我腦子要炸掉啦!我這個掉書袋的,對古代的繁體字認識程度也是在大概能猜出來的地步,不過我好歹練過幾年書法,鴻儒不如,白丁有餘啊。不過非要說這匾額的特殊之處,就是這匾額的左下角有一個紅色的牽牛花,哦,不,是馬蹄蓮花的logo,畫得簡直是栩栩如生啊,自己內心不禁暗暗感嘆了一番。

“湛藍,你確定這鳳陽樓是本地最大的酒樓嗎?飯菜好吃嗎?帶的銀子夠嗎?”自己一時想到來吃飯的大事,又有點底氣不足,靠近湛藍小聲問道。

“公主,請放心,銀子可夠在這裏吃上一頓。更何況您是公主,您來這裏吃飯,不費銀子也是可以隨便吃的。但是因為您不能暴露身份,所以您吃飯還是花銀子為好。”湛藍在一旁小聲地說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看起來像智障嗎?還要你教我。)好吧,為了安全起見,索性本公主就自稱我了,你們就叫我,叫我主子吧。”

這鳳陽樓裏熱鬧非凡,各種穿著的人比比皆是,不光有衣著華麗的達官貴人,一身素衣補丁的學子,也有一些衣著簡單大方的經商之人,當然了還有些人的衣著奇特類似我們那裏古代西域人的服飾。真是好不熱鬧啊!哈哈,我就喜歡這熱鬧的感覺。在樓裏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一個店小二眼明手快,趕緊招呼了起來,這小二怎麽這麽殷勤啊,各種推薦鳳陽樓最貴的飯菜,聽到這些古代的名菜,我確實忍不住想要都嘗上一嘗,可是又想到那麽貴的菜,忍痛只選了三個,一邊選還一邊將目光飄向湛藍,擠眉弄眼地暗示他銀子點這個夠不夠?不管我如何暗示,他都是略微一低頭,均表示讚同,目光冷靜自持。我的天哪,他明白我的暗示了嗎?他是我的貼身侍衛嗎?到底理解我的意思沒有啊?氣死我了,匆匆點了三個自己認為不貴的菜,就讓小二下去了。

小二剛一離開,我就迫不及待又略帶嗔怪地說道:“湛藍,你帶的銀子夠不夠?剛才我一直在給你暗示,你都表示應允了啊,所以,一會不夠的話,我就把你抵押在這裏了。”我這能給自己找臺階下的厚臉皮功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自己想吃好的,又怕錢不夠,最後只得耍起來無賴,前世和單敏在一起,這種方法總是屢試不爽,對,是她屢試不爽,我這本事是偷學的,單敏是我師傅。所以啊,來到這裏後,我輕車熟路,只能暗暗諷刺自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我,小家,湛藍,居然在這異世裏相識了,居然還成了彼此有關系的人!如果事情不是真實的發生了,我會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春秋大夢!可是,他們可能對我很熟悉,而我對他們卻幾乎一無所知。對了,尤拓會不會相信我失憶了呢?他會怎麽做?一手托著腮,一手拿著筷子啃咬著,暗暗想著這一切。

“公主,您怎麽了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要不我們趕緊回去吧,出來都沒來得及給您帶件披風。”What!這四月的天了啊,你還讓我披個披風長痱子啊,沒病也捂出病來了。自己內心忍不住調侃了一把小家的“愚笨”。

“你怎麽看出我不舒服的?我是餓了。”我無奈地搖搖頭,把筷子放回了碟子上。

“奧,這樣啊,奴婢愚笨了。”知道就好,我心裏翻著白眼。就在此時,旁邊座位的人說話的聲音大了起來。

哎,我這公主當的, “蓁蓁”是掉價得不行啊。不管怎麽說,我失憶的事情鐵定是瞞不住了,敵不動我動了,是風吹草動還是草木皆兵?哎,只能見招拆招了。從前的公主怎麽樣,“蓁蓁”是不清楚的。可我是“蓁蓁”的啊,我豈能有假!心裏打定註意,也不再多去擔心了。在我側身假裝府內美景的時候,湛藍一直在我身旁站著,一動不動。這短暫的時光仿佛又是一個世紀的漫長,我不說話,他便是一聲不吭地站在我的旁邊,低著頭,也不言語。他的皮膚是古銅色的,估計是天天給我站崗曬的吧。兩次見他,他的衣服永遠是那一種款式。他的眼皮大雙,眼睛像星星一樣會說話,眸色很黑很亮。雖然沒怎麽跟我對視過,可他那墨黑的眼珠和粗細適中的劍眉,讓我覺得他有一種熱血男兒的氣概。咳咳,我又要開始犯花癡了。

可是,現在的氣氛卻顯得詭異而尷尬。為什麽這麽說呢?想到我在他面前是透明的,沒有絲毫隱私的,我難道不感到詭異而尷尬嗎?或許他清楚我的一舉一動,哪怕是一個口頭禪,一個挖鼻孔的動作。當然啦,這都是假設,這風鈴公主怎麽說也是一國公主,是不會做出這麽不雅的舉動滴!只有我,風蓁蓁,才會擔心自己的怪癖被發現,不會這麽無聊地去窺探我這些毛病吧。看著他二十來歲的樣子,我覺得他至少也得有點成熟了吧,不會像那個“又脫”,只會沖動,只會鬧騰。呸呸,怎麽又想起來他了。真的好煩惱啊,tnnd,不想了。這時候看到車夫趕著馬車過來了,小家也牽著一匹棗紅色高大健碩的馬。咦,怎麽小家牽著馬從遠處走來,那俊秀挺拔的身材,卻有著一種俊俏的小小少年的感覺,如果不是她的發飾和服飾,我準會覺得是她是一個眉目清秀的男兒郎。咳咳,有點跑偏了。

小家扶著我乘上了馬車,車夫駕著車,湛藍騎著馬在一側保護我,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酒樓出發。一路上我忍不住掀起車窗的簾子,看到這熙熙攘攘的異世鬧市,感到很新奇很激動。沒想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穿越了,還是堂堂一國太女長公主,這身份讓自己又驚又喜。就在自己為自己這短短數日的離奇遭遇暗暗稱奇的時候,車便停住了,湛藍在車窗邊輕聲低語:“公主到了,請下車吧。”

在鳳溪國此地最大的酒樓跟前下了馬車。擡頭一看,居然是“鳳陽樓”三個大字。原來這女尊國跟我們世界的古代一樣,都是用繁體字從右往左書寫,雖然我是個英語專業的學生,對古代的繁體字認識程度也是在大概能猜出來的地步,不過我好歹練過幾年書法,鴻儒不如,白丁有餘啊。不過非要說這匾額的特殊之處,就是這匾額的左下角有一個紅色的牽牛花,哦,不,是馬蹄蓮花的logo,畫得簡直是栩栩如生啊,自己內心不禁暗暗感嘆了一番。

“湛藍,你確定這鳳陽樓是本地最大的酒樓嗎?飯菜好吃嗎?帶的銀子夠嗎?”自己一時想到來吃飯的大事,又有點底氣不足,靠近湛藍小聲問道。

“公主,請放心,銀子可夠在這裏吃上一頓。更何況您是公主,您來這裏吃飯,不費銀子也是可以隨便吃的。但是因為您不能暴露身份,所以您吃飯還是花銀子為好。”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看起來像智障嗎?還要你教我。)好吧,為了安全起見,索性本公主就自稱我了,你們就叫我,叫我主子吧。”

這鳳陽樓裏熱鬧非凡,各種穿著的人比比皆是,不光有衣著華麗的達官貴人,一身素衣補丁的學子,也有一些衣著簡單大方的經商之人,當然了還有些人的衣著奇特類似我們那裏古代西域人的服飾。真是好不熱鬧啊!哈哈,我就喜歡這熱鬧的感覺。在樓裏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一個店小二眼明手快,趕緊招呼了起來,這小二怎麽這麽殷勤啊,各種推薦鳳陽樓最貴的飯菜,聽到這些古代的名菜,我確實忍不住想要都嘗上一嘗,可是又想到那麽貴的菜,忍痛只選了三個,一邊選還一邊將目光飄向湛藍,擠眉弄眼地暗示他銀子點這個夠不夠?不管我如何暗示,他都是略微一低頭,均表示讚同,目光冷靜自持。我的天哪,他明白我的暗示了嗎?他是我的貼身侍衛嗎?到底理解我的意思沒有啊?氣死我了,匆匆點了三個自己認為不貴的菜,就讓小二下去了。

小二剛一離開,我就迫不及待又略帶嗔怪地說道:“湛藍,你帶的銀子夠不夠?剛才我一直在給你暗示,你都表示應允了啊,所以,一會不夠的話,我就把你抵押在這裏了。”我這能給自己找臺階下的厚臉皮功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自己想吃好的,又怕錢不夠,最後只得耍起來無賴,前世和單敏在一起,這種方法總是屢試不爽,來到這裏後,我輕車熟路,只能暗暗諷刺自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我,小家,湛藍,居然在這異世裏相識了,居然還成了彼此有關系的人!如果事情不是真實的發生了,我會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春秋大夢!可是,他們可能對我很熟悉,而我對他們卻幾乎一無所知,想問問他們卻不想暴露自己失憶的事情,對了,“又脫”會不會相信我失憶了呢?他會怎麽做?誒呀,我怎麽又想起來他了,煩人!

自己的眉頭略微一皺不要緊,身邊的小家看到了我臉色微微的轉變,趕緊問道:“公主,您怎麽了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要不我們趕緊回去吧,出來都沒來得及給您帶件披風。”What!這四月的天了啊,你還讓我披個披風長痱子啊,沒病也捂出病來了。自己內心忍不住調侃了一把小家的“愚笨”。看到她這可愛的樣子,有時候真是忍不住想調戲一下,看她面紅耳赤卻又不敢阻止的樣子,就覺得好玩。誒,不對啊,我咋又開始犯yy的毛病了。正在腦補無數畫面自己樂在其中的時候,聽到旁邊座位的人說話的聲音大了起來。

一個人像發現驚天秘密一下大聲喧嘩道:“你們聽說了嗎?咱們鳳溪國出了一件大事啊,這可事關當今聖上啊。”

坐在左側的人起哄:“切~你這樣的能知道啥大事啊,家裏的磨刀石還沒跪舒服?”

這人一臉淡定地回應道:“若真有此事,你就等著輸我三文錢吧。哼~(轉過頭朝著另外兩個人小聲嘀咕,聲音雖小了幾分,在他們旁邊的我還是聽得清清楚楚)這當今聖上被趙貴君的美□□惑,想要逼太女退位,讓二公主繼承皇位啊。是不是大消息啊?”

對面坐著的人隨聲附和:“對啊,我也聽說了。據說,女皇跟太女談話,讓她自動退位,可誰知太女不從啊,這母女關系就弄得很僵了。”

坐在右側的人趕緊插話道:“你知道的可沒我知道的多。知道為什麽最近一直沒有太女的消息嗎?她估計八成被囚禁了起來,說不定已經被……”說著便做出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坐在左側的人疑問道:“真的嗎?你可不要胡說,咱們鄰裏街坊,誰不知道你說話跟放屁一樣,吹牛皮都能讓你把牛皮吹破一百個了。”

坐在右側的人又說道:“這次我可沒亂說,絕對是真的。我是聽我二舅家的姑爺的妹妹的大夫侍說的,千真萬確。你說咱們女皇到底是怎麽了啊,這太女向來乖巧順從,有治國之才,又有愛民之心。自從她當太女,一直諫言女皇實施利國利民的政策,你說這……哎。”

坐在左側的人又說了:“這國家大事,咱們閑操什麽心啊。誰當女皇都一樣,只要順應民意都行。不過,素來聽聞,這二公主深入簡出,鮮有露面,可真是神秘啊。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抓緊修改,讓非法轉載的都苦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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