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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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家敲了敲院門,不一會兒一個年邁的老仆來開了門。老仆見了我連連作揖,說公子是被陷害的,讓我明察。只見他佝僂著脊背,說話做事之間,絕不擡頭看我,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我擺手讓他帶路。剛進入院門時,一棵挺拔墨綠的松樹引起了我的註意,白色樹幹粗得居然得兩個人合抱才能圍住!我不由得暗暗疑問,這公主府修建了應該沒有多少年吧,松樹為何如此挺拔高壯,讓我暗暗稱奇。難道這異世的松樹跟我們的松樹不同?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走進院子,除了剛才的松樹之外,剩下的植物便寥寥無幾,都是一些貌似冬青之類的植物,內斂古樸,沒有貴族皇室的奢華,很得我的好感。想著想著,我已經進了正屋。老仆趕緊忙活著奉茶,並親自去請尤拓公子來正廳見我。小家一直守在我的身旁,也不作聲。

趁著喝茶的間隙,我朝小家鉤鉤手,拂手於她耳側,啞聲問道:“這老仆是誰,我可是一點印象沒有了啊。尤拓公子又是怎麽嫁給我的呢?”

小家想了一下,拂手於我耳側,小聲嘀咕道:“尤拓公子是陽萊國的唯一的皇子,陽萊國女皇為了兩國的和平交往,將唯一的皇子嫁到鳳溪國,以表誠意。這是尤拓公子嫁過來時便已在身邊的奴才。奴婢一直常伴公主左右,所以奴婢不清楚其中的事情。”

敢情我真是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啦,基本對這地方一無所知!好吧,既然這樣,就只能見招拆招了。我喝著茶水,低眉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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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被禁足,尤拓心裏擔憂不堪。此事牽扯兩國邦交,暫時是沒有證據,若真是有人蓄意陷害,自己百口難辯。但願一切可以化險為夷。尤拓坐在桌邊,捧著一本書卷,眉頭緊皺,根本看不下去。這時,自小跟在身邊的貼身奴仆李三步履匆匆趕過來,讓尤拓主子趕緊洗漱打扮去見公主。尤拓一聽,不顧一切,放下書卷就往外走去,被李三攔住了,告誡公子一切以大局為重。尤拓定了定神,長呼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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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抿著一口茶細細品味的時候,只見眼角餘光處,一個紫色的光影快速移動過來。我還沒來得及擡頭,就先聽到了劈裏啪啦的一通說辭:“公主,此事並未我所為。我跟公主無冤無仇,陽萊國和鳳溪國素來交好,下毒之事定是有人從中作梗,還望公主明察!”我站起來,怔怔地看著他,只見到一個身穿紫衣的消瘦少年朝我大步走來,約十五歲的樣子,但是他眼裏的神色有溫怒也有委屈。臉盤圓圓而微長,還有少年的些許青澀,又大又圓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頗有皇子之氣。我完全沒有想到他會以這樣的方式出場!一時間竟讓我有些措由不及,不知該如何應答。

看到他依舊在說著:“兩國和平友好之關系,不是兒戲!”句句不離國家大義,然而我卻不知道他的話裏有幾分真幾分假。

“小家,你們先出去吧,我和皇子說幾句話。”說實話,我不知道說什麽,今天來這裏也是順著小家一說,覆水難收啊。

我呡了一口茶,想了想如何應對,呼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又脫’?請坐。之前下毒之事,確實應該細細追查才是。這消息並沒有傳出公主府,母皇也並未追究,說明其中必有蹊蹺。當然了,我,啊不,本公主對此事也心存懷疑。你且細細道出原委,以還你的清白可好?”

這時尤拓聽了我的話,猶豫了一番,因生氣委屈而微微發紅的臉蛋慢慢恢覆平常,坐到了我對面的座位上。一時間鴉雀無聲,他微微擡頭,眸色淡然地看著我,已經沒有了之前眼裏的憤怒委屈,只聽到他緩緩地說起來:“公主,那日的事情我真的不知,包括您的突然到來,我很驚訝。您一直在打聽陽萊國有沒有一個江湖中的情報機關,叫墨樓。我即使是皇子,但長這麽大,我也從未聽過。”

聽到這話,我確實詫異無比,看著他的樣子和語氣,虔誠而坦然,絲毫不像說謊的樣子,什麽墨樓?什麽鬼?我皺著眉頭想著。

“對了,還問我父君的事情。但是……”尤拓不說了,低著頭。

“但是什麽?那日你怎麽說的,就怎麽再說一遍可好?”我耐心地問道,隨便飲了一口茶。

“那日我還沒來得及說,公主飲了一口茶,便昏迷了。”什麽!茶!嚇得我一下子跳了起來,扣著嗓子眼要把胃裏的東西吐出來。俗話說,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栽倒兩次,怎麽我這麽悲催啊!老天爺!

“呸呸。”我一手叉著腰,一手使勁得扣著嗓子眼。“又脫”看到我忙起身,一副不知發生了什麽的呆滯模樣。

“公主,這茶裏沒有毒!”他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趕緊解釋道,“那日發生之後,所有的茶水我都檢查了一遍,只有公主的那個杯子裏有毒。”說完,他就微微低著頭,手足無措。既然都沒有毒?那難道是那日吃了什麽東西相克了?不會這麽悲催吧。在皇家,怎麽會發生食物中毒的事情呢?不信,不幸,我搖著頭想著。

“公主,怎麽了?”他一問我不要緊,我趕緊站直了身子,既然沒事,那就坐下來接著喝茶吧。

我笑著說道:“我可能還是有些恐懼,見笑了啊。快請坐,接著說說那日我問你的事情。”

“好。”他緩緩坐下,“我父君本姓葉,只是在我十歲的時候病逝了,後來母皇並未再娶。”

他語氣淡然,寵辱不驚,當說到父君逝世的時候,他明顯眼底一絲波動,看來他父君對他很好啊。但眼角眉梢藏不住的英氣,再看看他的身板,也許是個能打仗的呢。不知為什麽,突然心裏有些敬佩,也有些好感。

“‘又脫’?你是叫‘又脫’嗎?哪兩個字?”我好奇地問道,反正我“失憶”的事遲早會被發現,但是我不怕啊,這身體就是什麽公主的。

“公主?不記得了?”他輕輕一嘆息,並未多想,拿手指沾了了點茶水,在桌面上寫起來,我好奇地走到他身後看他些的字。雖是小楷卻剛勁有力,猶如院子裏的那棵松樹一般,居然是簡體字,起了個葩了,怎麽跟我想象的不一樣啊!穿越什麽的不是一定要繁體字的嗎?(其實就是繁體字啊,畢竟這倆字簡體繁體都一樣啊。)

“你叫尤拓?”

“嗯,我姓尤,名拓,字昌,別人也會叫我尤昌。”

“這個樣子啊?”滿足了我的好奇心,我開心地伸出了手,“我叫風蓁,啊,風鈴,姓風,名鈴,字蓁蓁。”反正瞎扯嘛,他知道就知道吧。

“這樣我們就算是朋友了!”尤拓猶豫地不肯和我握手,只怔怔地看著我,我突然想到,這裏應該沒有這個禮節,悻悻地縮回去了手。

我站在尤拓背後,想著索性不如說了自己失憶的事,省得以後被懷疑。

“尤拓,我,那個,告訴你個事啊。”

“公主,什麽事?難道,您還不相信我說的話?”尤拓扭頭看向我,我走向一側。

“不是,事關重大,這事不要隨便傳出府中我就告訴你,你能給我保密嗎?”我試探性地問道,看著他嗯嗯地點了兩下頭,“作為交換,我會幫你洗刷冤情的。”

“我,失,憶了!”我小聲地嘀咕著,尤拓好像沒聽清楚,一臉困惑地看著我,我索性伏在他耳邊,大聲地喊道:“尤拓,我,失憶啦!”

這一大喊不要緊,尤拓一個激靈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我絲毫沒有防備,直接把我撞得往後仰去,驚得我一聲大叫。說時遲那時快啊,就在我閉眼決定忍受後背著地的痛苦的時候,他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我的腰進而落入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懷抱。感受到腰間溫熱而有力的手,我的臉騰地一下變成了紅燒色的。

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在暧昧的氛圍裏空氣似乎停滯流動了。在這尷尬處境中,我睜眼一瞬間便看到尤拓的臉色也變得昏暗不明,白皙的膚色又泛起了紅暈。那面露紅暈的目光,怔怔了幾秒鐘,卻猶如一個世紀一般,我突然覺得有點尷尬,畢竟不管前生還是今世,我都從來沒有跟男生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更別談是摟住腰這麽親密的舉動了。我承認我的智商在二十五歲,可我的愛情分數還是零分啊。哎,一時的玩心居然把自己給套路進去了,搞笑不搞笑!一定是老天爺在跟我開玩笑!

傻傻地盯著他的眼看了一會兒,發現他的眼珠居然是墨綠色的,不是純黑色的!這是不是一個轉移胡思亂想的神奇關註點!聽著自己咚咚亂跳,都快跳到嗓子眼的心,只感到臉頰的溫度火箭般躥升。怔了幾秒等回過神來後,我趕緊掙脫尤拓的懷抱,連連後退幾步,跟尤拓保持足夠的距離。這時候,我只想著趕緊撤離這尷尬的處境,隨口丟下了一句“我會還你清白的,你得給我保密啊”就匆匆落荒而逃了。小家看到我步履匆匆地狂奔而出,一臉懵懵的樣子卻不好多問什麽,緊跟著我的步伐往外走去。老奴也一臉困惑的表情,為我開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這次我會讓尤拓的性格更加飽滿和立體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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