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九章機智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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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清一邊委屈的哭著,一邊豆大的淚水掉個不停,那種我見猶憐的樣子,瞬間就向在場的男人,一瞬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楚琰羽那一雙冰冷的眼眸瞬間也變得好了一點。

“你看你居然還哭了,至於的嗎?搞得就像我欺負你一樣。”

楚琰羽一瞬之間覺得實在有些難為情,眼神都開始變得有些恍惚了。

“如果公子還不相信我,可以一刀將我的命我去,如果公子相信我,不如和我合作。”

“合作?”

楚琰羽緩緩的收回目光,眼神緩緩的在木婉清的身上來回的打轉。

“既然你沒有這個意思,那麽以後這一代君主落在顧平生身上怎麽樣?”

“他如果能夠做皇帝,肯定是一代明君,我想就算是以後他不做皇帝,又是你一個得力的助手吧。”

男子俊朗的眉頭微微蹙起,陷入了淺淺的沈思之中,仿佛在思量,仿佛內心深處也真的被說動了。

他的手指緩緩的握緊,緊緊的握住了玉扳指。

一般的人在月亮的照耀下,醒來格外的光彩照人。

“我怎麽能夠信任你?”

“我和王爺是一條船上的人。”

一瞬之間兩個人默認了,互相達成了共識。

雖然臉上還是冷冷的表情,可是已經好了很多了。

木婉清借助著月色踉踉蹌蹌的回到了家裏,此時的小丫鬟,正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望眼欲穿的在大門口度本來就去。

看到木婉清回來了,一下子跑過去,淚眼婆娑的,流起了眼淚了。

木婉清一瞬間心都軟了,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心中也感覺到幸運,自己能有一個這樣對自己忠心的仆人。

兩個人寒暄了一段時間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次日清晨陽光大好,春光明媚,金色的陽光照在大地上,到處都是綠油油的一片,浩浩蕩蕩的馬隊,他整齊的步伐,緩緩的前行著,馬蹄踐踏土地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幽靜的山谷裏。

為首的幾個俊美的男子都是騎在高頭大馬之上,穿著一身白色的,繡著金邊的戎裝,在陽光下甚是好看。

皇上看到這樣的一種場景,心裏格外的喜悅。

木婉清看了四周赫然的發現,其實,太子爺的兵馬早就已經在暗處浮動著,心裏瞬間就有了底。

“好像前面就是動物區了,大家可以在那裏面盡情的捕捉你們想要的獵物……”

皇上玩兒,緩緩的看向了自己的大皇子,便什麽都沒再多說。

所有的兵馬,一下子就像是平時安排好一般,隨著皇上,手指緩緩滑落,眾人一下子向左右逃開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這密密層層的樹林之中,不見蹤影。

“楚公子,過來啊……”

馬鳴風蕭蕭,整個山谷裏,都回蕩著馬蹄的聲響。

伴隨著一陣輕輕柔柔的花香,輕輕的頭上,劃過了楚天照的秀發。

楚天兆在朦朦朧朧中看到一個女子,帶著點點的內向,將那手中的沙巾拋向空中。

“楚公子,可否到小溪邊一敘呀?難道你真的就忘記了咱們的曾經過往嗎?”

昨天照暮光幽幽的,看著眼前的上官靈兒,眼神中寫滿了,不屑一顧,本想調轉馬頭趕緊離去,但是卻在這一刻想到,她此時的這種身份已經今非昔比了。

認識的以往,肯定是配不上自己的,但是現在,好歹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現在怎麽算,也算是張家府內的千金了,今時不同往日,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在上官靈兒的各種誘惑之下,楚天照最後改變了主意,調轉了馬頭。

而這一切,在暗處的木婉清,看在了眼裏。

木婉清不露聲色,裝作什麽都沒有看清似的,從他們的身邊悄然而過。

結束了一天的狩獵,直到夜黑風高的晚上,所有人都進了帳篷,進行休息,帳篷門前堆滿了火。

在這漆黑如墨的夜晚,濃密的樹叢中,一男子,探頭探腦的走向小溪邊,河水沙沙潺潺的聲音,就像是那悅耳的音符,響徹在這寂靜的山谷。

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靜靜的凝視著這壺外,身上穿著一身白衣輕輕飄揚,十分飄逸。女子的秀發也迎風緩緩的舞動著。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官靈兒。

木婉清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氣得心裏都癢癢。

兩個人開始耳鬢廝磨,男子的神情開始露出了些許的為難,但是看得出來,也是那種半推半就的架勢,很顯然是有所顧忌,畢竟現在。

女人的身份已經和之前大不一樣了,兩個人耳鬢廝磨眉來眼去4周都是暧昧的氣息。

“是不是我經過的不是時候啊,破壞了你們兩個人。”

木婉清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走了過去,眉宇之間寫滿了濃濃的笑意。

上官靈兒,看到這樣的一幕之後,連忙向後倒退數步,眼神一下子也不知道該看向哪裏了。

“你怎麽會突然間來到這兒?”

楚天照連忙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來掩飾內心之中的惶恐與不安。

木婉清揮了揮衣袖,一臉怨氣的就要轉身離開。

“你別走……”

伴隨著一聲低沈的怒吼,男子快步上前,一只手緊緊的拽住了木婉清的衣袖。

另外的一只手,一下子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整個動作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男子的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的她。

而且力氣很大,瞬間木婉清清秀的眉目,不由的微微一蹙。

“疼……”

“你弄疼我了知不知道……”

木婉清的眉宇之間閃現出了一絲淡淡的幽怨,想要奮力掙脫他的束縛。

“我要問你,上次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關?”

楚天照並沒有想善罷甘休的意思,畢竟上一次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很久,可是一直是她心中的隱患。

這件事情,積攢在心裏,已經讓她難受好幾天了,思前想後,總是覺得這件事情和木婉清絕對脫不了關系。

只是奈何這個死丫頭,這些日子,一直是閉門不見。這一次好不容易抓到這個機會,又豈能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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