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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無頭碎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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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此時最近這幾個月的都在這裏了嗎?”

在一個陰暗的山洞,老槐樹下木婉清鼻子表情痛苦的看著眼前的這些,早就已經潰爛了屍體。

這裏面的人一看就是死了很久,而且仿佛都是用化屍水一類的東西,身體早就已經高度腐爛,甚至連骨骸都不能剩下什麽。

屍體發著陣陣的惡臭,讓人不忍直視,更難以忍受。

“是的,所有的都在這裏了,但是據調查應該身份是這些寒門子弟還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恐怕也在其中,但是因為屍體高度腐爛,根本就不認識他們的音容相貌,所以也不能太過於確定。”

木婉清看著那一具已經高度腐爛的身體,不由在心中暗暗的想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緩緩的低下了身子。

用手不輕易間觸碰到了那屍體上面的一絲布料,那布料僅存的一絲絲的纖維,小心翼翼的拿了起來。

那黑色的布料上面還有一些粉粉的殘骸,說不上來那是什麽,像是一些粉色的液體裏面混合著血液的味道,或許是因為這些所謂的藥水類的東西有腐蝕性的作用,晚清感受到了她的手掌有被灼傷的痛。

“把這些檢驗的成果和結果跟上大夫說一下去,然後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男子的目光緩緩的掃視了一下婉清,帶著似笑非笑的樣子,甚至有些滑稽,薄唇微微一抿,屋子裏似乎有星光微微閃爍。

“還是不錯的,不過我很納悶,你為什麽要把這件事情查的那麽水落石出呢?如果那些案子真的都夠清楚了,那麽楚天照不就真的。”

“你不必躲,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打算,我和他之間必定有一個殊死搏鬥”

“如果你不想幫我也可以的,我不會強迫你的,畢竟這些事情都是你情我願的。

女子一邊摔著,言語之間就有了一絲落寂,畢竟這個可不是鬧著玩的,雖然心裏總有一些算盤,可是心中也知道,向這渾水沒有幾個人是願意的。

男子一遍一遍的摸著自己手心上的玉戒指,端詳著眼前的這個俏麗的女人。

不經意間用指尖緩緩的劃過了她的臉頰。

“本王雖然不知道你的用途,但是也一定會去幫你的,一定會幫你幫到底的,你相信我,本王一定是你的得力助手。”

木婉清聞聽此言,瞬間開心得心花怒放,連忙起身行了個禮露出了,如同孩子一般天真的微笑。

“小姐不好了!”

這時候小丫鬟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臉上寫滿了慌張的神色,她立刻收起了笑容,臉上的神情也瞬間緊張了不少。

直接由遠而近就來了一個年過40的男子中年體態,但是長得格外幹瘦,仿佛身體都要被抽幹了似的。

“姑娘,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男子行色匆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一絲一絲的怯場,似乎心裏非常害怕死的。

她緩緩地擺擺手,對於這些自己已經不太在意,只想趕緊聽到調查的結果。

“你看這是我查出來的一些東西。經過多方化驗和驗屍結果證明,這是錦州上好的綢緞,也只有宮裏幾個娘娘可能才有。”

木婉清把眸子輕輕的落到了那一塊很不起眼的碎花布條上。

“這是錦州的料子,我記得這是上好的雪料子宮裏都是限量弄進來的平常老百姓家是沒有的,雖然我很少關註這後宮,可是多多少少也有耳聞。”

木婉清幽幽的一字一句的說著,仿佛是說給自己聽似的,身旁的男子緩緩的將那布條拿了過來。

“這個如果你去問楚公子,八成會知道一些他經常行走,比我要見的世面更多,而我只是一個不得寵的皇子罷了。”

“但是你一定要想清楚如果這件事情一旦查出來,恐怕要牽連整個後宮。”

木婉清心中自然明白,這幕後一定有一雙眼睛正在窺視著這一切的變化。

兩個人面面相覷,片刻便就是一樣的男人趕緊離開,畢竟像這種事情,多一個人知道,不如少一個人聽到。

於是兩個人並沒有多做停留,而是刻不容緩的去找楚琰羽。

夜色迷人,整個天空十分的陰沈,看不到任何的。

兩個月以前以後騎著馬快速的趕到了楚公子的住所。

一個男子正靜靜地坐在長亭裏,手撫著一把古琴那纖細的手指在古琴上來回跳躍,悠揚沈悶的聲音卻顯得格外的好聽,似乎在這種夜色之中,顯得格外的迷人。

那纖細修長的手指,在古琴上來回的穿梭是那樣的流暢、

微風不過,那白白的衣衫隨風自舞,更多了一份飄飄欲仙的感覺。

男子的秀發輕輕的捶散在耳邊顯著一絲絲的慵懶,也有一絲難以形容的帥氣。

男子一直低垂著眼簾,一遍一遍的撫著琴,突然琴聲之中突然多了一個亮麗的音色,仿佛是一道長虹,劃破了這寂靜的夜。

那一雙迷人的星眸裏,瞬間多了一絲亮麗的神采,男子微微的唇角上揚了起來。

深邃的眸子,不由自主的盯著那正前方的位置,只見一個十分俏麗的身影緩緩的出現在了他的瞳孔裏。

這個俏麗的身影穿著一身粉紅色的衣衫,身量纖纖,但是卻十分嬌艷,面容姣好,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讓人難以移開眼睛。

月光灑在那俏麗的身姿上,仿佛那肌膚白裏透紅,漆黑濃密的秀發,隨風自舞美麗的就如同墜入人間的天使一般。

“有貴客到了。”

“楚琰羽,你真的是好雅致啊,很遠就聽到了你這悠揚的琴聲,看來你的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的啦。”

站在少女旁邊的男子先行開了口。

男子將手從琴上緩緩的放了下來,似乎對先開口的這個男人頗有一些不滿,微心微微一蹙,隨即變成了淡淡的笑。

“六弟也來了,快請坐,你有很長時間都不來看我,這一次怎麽和睦姑娘一起過來了呢?”

嗓音頗有一番磁性的味道,真是好聽,在這寂靜而又空曠的長亭裏,環繞了許久才漸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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