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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善惡可以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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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雲老還未回覆,就聽見黎初冷不丁的道:“你不說也可以,那我治好你的頑疾可以收費嗎?”

雲老哭笑不得,想起她上次給老谷主先斬後奏的藥丸趕緊擺擺手,“老夫可沒有錢,真的沒有,你也看到我家的情況了。”

“我可以降低收費標準。”黎初狡黠道。

一個長老能在本就沒什麽貧富差距的百醫谷還能窮成這樣,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神奇的能力。

雲老尷尬的幹咳一聲,“老夫全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這套銀針,但這套銀針是老夫的命根子是萬萬不能給你的,如果你要草藥倒是可以去樓閣裏挑一些。”

黎初見雲老不肯說黑衣人的身份,又不肯給藥費,漂亮的眸子一轉,直接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外走去,“那在這裏呆著也沒意思,不呆了。”

阿酒趕緊跟上去,被雲老叫住,“回來吧,別追了。”

“為什麽?”阿酒有些不解,怎麽一個二個都叫她別追了。

黎初讓她別追黑衣人,雲老讓她別追黎初。

“有些事我現在確實不好明說,但是我已經暗示你們,黎郡主也應該已經明白了,所以她走了。”

雲老眼中是藏不住的驚艷,他沒想到黎初這麽聰明,他甚至沒有多什麽話就已經完全懂得了她的意思。

而黎初平淡的轉身往回走,臉上確實是看透一切的鎮定。

路過安如意房間的時候,裏邊傳出一陣非常怪異的味道,黎初捂著鼻子邊走邊朝裏邊看,裏邊卻沒有任何動靜。

本想湊近看看,結果這一排房間末尾的那邊忽然傳來了一陣罵罵咧咧拳打腳踢的聲音。

黎初順著聲音走過去,發現聲音是從司馬尋的房間裏傳出來的。

他的房門沒有關,從黎初的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司馬尋被兩個人按在地上狂揍著。

黎初認得那兩個人,就是普通出身的那五個人中沒有來投靠她的那兩個。

此時他們已經打紅了眼,一個人更是騎坐在司馬尋身上瘋狂用拳頭掄在他的臉上。

他們一邊打著,一邊厲聲叫囂,“你不是不喜歡徐沫沫嗎,把她扔出來讓我們享受享受又如何,我們還沒有嘗過小公主的味道呢,這小公主細皮嫩肉的,滋味一定非常好吧。”

一旁徐沫沫躲在墻角帶著哭腔,“你們兩個混蛋,你們放開尋哥哥!”

“放開他?那你主動脫了衣服走過來啊。”兩個人厚顏無恥的大笑起來。

笑夠了,目光一泠道:“你不會真以為我們看上了你這麽個幹癟的黃毛丫頭吧,我們不過是想借機出一口氣,也想看看你齊國公主若是因為他司馬尋出事,齊皇會不會因此記恨上他呢。”

“他不是很能嗎?在這裏集合所有高貴出身的人打壓我們,他們司馬家不是很能嗎,我倒想看看司馬家如何保他。”

兩人越說越暴躁,“就因為我們出身低微,我們就無緣百醫譜的角逐,這多不公平,論起天賦我們不比你們差,憑什麽我們就只有被宰殺的命運,我們不服!”

兩人說著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目光邪笑著看向瑟瑟發抖的徐沫沫。

“眼下我們已經檢查過了,所有的人都去懸崖下轉悠還沒有回來,這裏只有你們兩個人,你的尋哥哥被我們下了軟骨散,現在弱不禁風的不能救你,你還是乖乖從了我們吧。”

兩人站起身朝著徐沫沫走過去,徐沫沫嚇得快哭了,她大聲尖叫著,“你們不能這樣,你們難道不怕司馬家的報覆,不怕我父皇的追殺嗎?”

兩人嗤笑一下,“我們已經有了更好的出去,不打算回五洲十國,所以必須得狠狠的出一口惡氣。”

“那百醫譜呢?我不信你們不想要百醫譜!”

“你覺得以我們兩個人現在的情況還有可能通過第六關考驗嗎?”

兩人語氣已經顯得無所謂,所以很是肆無忌憚。

他們當然想要百醫譜,可那也是在能要的情況下。仟韆仦哾

他們不願意出賣十年的時間去投靠黎初,也不甘心就此錯失機會,還好,還好他們峰回路轉有了更好的去處。

兩人慢慢逼近徐沫沫,司馬尋在地上渾身是傷艱難的撐著身體想去阻止他們。

可卻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徐沫沫死死的抵在墻角,“你們不要過來!不要!”

可兩人哪會聽她的,這個時候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彎腰朝著她的衣服撕扯而去。

徐沫沫驚恐的閉上眼睛,只聽‘嚓’的一聲,就在她以為自己的衣服肯定被撕壞了的時候,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衣服完好無損,反而是對面突兀的響起了兩人的慘叫聲。

“啊,我的手!”

徐沫沫猛的睜開眼,發現兩個人抱著手在原地疼的打轉,而門外,一個纖瘦的身影慢慢走了進來。

“出身無法決定,善惡卻可以自己決定,你們現在的所作所為比他們更加讓人討厭。”

煙綠色的身影筆直從容,是剛剛走到門外的黎初。

“黎郡主,救救我。”

徐沫沫到底是個小姑娘,剛剛經歷了那麽大的恐懼,此時看到黎初走進來,瞬間仿佛是見到救星一般的朝她撲了過去。

黎初被撞的退了兩步,嘴角抽了抽想將她拉開一些,結果徐沫沫就像是黏在她身上一般哭了起來。

“他們都是禽獸,你救救我們,救救尋哥哥吧。”

黎初使了好大的勁兒終於將她扯開,“我現在不是在救你們嗎。”

那兩個人惡狠狠的看向過來,“黎郡主,你當真要多管閑事嗎?別忘了她這一路是怎麽對你的,不是擠兌就是奚落,你竟然會幫她?!”

徐沫沫氣的跺腳,“才不是那樣,我……我是覺得她很優秀,怕尋哥哥喜歡她才會一直說那些不中聽的話的,其實我並不討厭她,相反很羨慕她。”

“不管出於什麽動機,那些尖酸刻薄的話都是你說的,難不成你現在臨時想幾句話就洗白嗎?”

“我……”

徐沫沫一時理虧不知如何辯駁,急的眼睛都紅了。

黎初心平氣和道:“我不是幫她,而是你們做的事太過於齷齪上不得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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