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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敢咬狗一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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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冬暖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輕,看來不下狠料是不行了。

“徐知府,你既然一口咬定你家的狗沒有毛病,那你敢讓你家的狗咬一口嗎?”關冬暖輕輕地看著他。

徐知府臉色一變,看向關冬暖就像看一只小蟻螻:“你有什麽資格跟本官說話?”

關冬暖無奈地看向方石墨,徐知府的話說得極有道理啊,她這小草民是沒資格跟高高在上的官老爺說話的。

方石墨趕緊道:“徐伯伯,她是我請來的,她說的話我信!”

徐知府看著方石墨冷哼一聲:“方賢侄,方尚書的事我知道你很難過,但病急不能亂投醫,你怎麽能相信這麽一個黃毛鄉下丫頭,這不是拿你祖父的命開玩笑嗎?”

方石墨道:“方伯父,你家狗咬傷了我祖父,他現在命在旦夕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

“什麽事實?本官沒聽過被狗咬一口就死的事情!”

在徐知府看來,他不信方太爺真的病到要死了,哪有被狗咬一下就會病到要死的,不過是方家想拿夜白出氣。

方石墨聽他這麽說,火氣更大,毫不客氣地道:“你既不信狗會咬死人,那你敢被它咬一口嗎?”

說這麽多都是廢話,既然他認為自己狗沒病,那就讓他受他祖父受過的苦!

徐知府沈聲道:“本官養的狗怎麽可能咬本官!”

關冬暖在一旁淡淡地開口:“不用狗咬您,只要您身上割道傷口出來,把咬方太爺的那條狗的唾液抹傷口上就行了。”

關冬暖覺得徐知府說來說去都在推脫,但是讓關冬暖驚訝的是,徐知府卻一口答應了:“可以,但是本官如此做了之後,方太爺是死是活就與本官沒有半點瓜葛。”

方石墨聽得青筋都爆了起來。

關冬暖扶了扶額,這個徐知府真的愛狗如命,明知那狗可能真有病還要如此維護,連自己命都舍得拿來涉險。

這事可就難辦了!

關冬暖拉了拉方石墨的衣袖:“方公子,最好讓徐知府看看方太爺病的樣子。”

徐知府敢這麽一口應下來,那是沒見過被狗咬了之後發病的恐怖樣子,待他見過方太爺之後,她不覺得他還能如此淡定地將自己的命拿來玩。

方石墨壓了壓心頭的火氣,不管怎麽樣,現在救祖父最重要。

他緩了口氣道:“徐伯父,小侄知道你是不信,我祖父現在病得厲害,我不願你再賠上一條命,只想請徐伯父去看一趟我祖父您再做決定。”

徐知府見他態度緩和面色也緩了緩:“我今日有事實在走不開,明日可以同你一道前往。”

徐知府雖然是不信,但說到底自己家的狗確實咬過方太爺,他得去把事情弄清楚了。

免得到時候方太爺死了,方家一口咬定是自己家的狗咬死的,那他就太冤了。

方太爺雖然已經致仕,在朝裏還是有點門道的,不宜結怨。

方石墨聽說還要等到明天,心裏自然很不願意,方太爺的病正緊急,拖一天救活的機會就越小。

他還要說什麽,關冬暖卻朝他搖了搖頭。

徐知府大約是真的很忙,去屋裏看了眼寶哥兒就走了。

府中的管事給方石墨和關冬暖安排了住處。

方石墨擔憂地問關冬暖:“晚一天對祖父影響大嗎?”

關冬暖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畢竟我也不是大夫,可徐知府不願意你也沒辦法不是。”

所以只能等明天了。

“祖父也是真是倒黴,偏生是被這麽一條狗給咬了。”

若是其他人家的狗,那還不是隨便就能要走。

“命啊,這都是命,等吧,你祖父要是命不該那啥,晚一天也照樣有得救,不過為了讓徐知府明天相信他的狗有病,你還得去做點事情。”

關冬暖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方石墨也不遲疑,立即把下人叫來去辦。

關冬暖昨晚一直坐著馬車趕路,壓根沒睡好,便去補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外面還大天光。

她想著不能浪費了這麽好的機會,好不容易能來縣城一趟,去看看城裏藥材的價格也好。

如果自己的當歸真能種植出來,少不了是要來縣城賣的。

白河鎮太小是沒法賣出那麽多當歸的。

關冬暖知會了一聲方石墨,便出了門。

知府衙門是在縣城最繁華中心的地段,所以她一出門便是滿目繁華的景象,比起白河鎮來說縣城真的是富貴華麗。

紅墻綠瓦,雕欄畫棟,林立在街邊的店鋪都比白河鎮高大上多了,鋪前掛的招牌許多都是鎏金的。

街上游人如織,吵吵鬧鬧的但也不顯得十分擁擠。

人們的穿著哪怕是哪家哪戶的丫鬟仆人都穿得比白河鎮的好,更別提祥村的村民了,大約祥村村民穿的料子,這些人家拿來做抹布都嫌差。

關冬暖身上的這破舊小棉襖在一堆人群裏就顯得格外寒磣了。

好在她這些天把自己養得皮膚有了光澤,人也精神,不至於讓人把她當成乞丐。

關冬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小棉襖,這樣進藥鋪只怕會被人趕出來吧?

聽周大夫說,縣城要專門藥材買賣的地方,別的地方的人到外面收了藥材上來,都賣到這裏,然後藥鋪店子什麽的都會到這裏來買。

關冬暖尋問了幾個攤位的人,最後問到了藥材交易的地方就在隔壁街,這條街穿過去走一刻鐘就到。

縣城的人明顯不熱情,問路也是愛理不理的,還好她臉皮厚被拒絕了也不怕,再接再勵。

在現代的時候,剛到城裏要混下去她就只能先做銷售,做銷售把她的臉皮早已練得比城墻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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