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少澤將酒放在一旁。

拉過一旁的泰迪熊腿，靠在上面。

“不要這樣說。”

他視線一頓，看向天空彎起唇角。

“你的生命應該有比我更好的事。”

蘇染輕輕一彎唇角。

她原本也是這樣以為的。

“不會有了。”

蘇染轉過臉，輕輕地看著他。

“我有點想回到從前了。”

“哪怕是從我被江哲拋棄開始，我也想再重來一遍。”

她垂了垂眼，溫柔笑道：

“我到現在都不明白，我們怎麽會變成這樣。”

“從墨厲出現，我們就變了嗎？”

聽到那個名字，墨少澤輕輕一笑。

“你告訴我，是我做錯了嗎？”

蘇染的聲音像是呼吸一樣平靜。

墨少澤轉過臉，一雙眼睛幹凈而清澈。

“你沒有錯。”

他說著，手伸過來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說完他淡淡掃了一眼表。

“差不多到時間了。”

蘇染一楞，心也跟著慌了起來。

“什麽時間？”

她話音剛落，便聽到‘砰’地一聲一朵粉色煙花在上空展開。

蘇染一怔，接著便看到又一團煙花從旁邊升起。

她轉臉看向他，正對上他溫柔如水的眸子。

這就夠了。

她害羞的移回視線，看向天空。

墨少澤側臉淡淡地看著她。

煙花下，她露出的笑臉格外燦爛。

那個時候他才想到，或許是他做錯了。

“你看，那是金色的！”

蘇染搖晃著他的手臂，笑著。

“墨少澤，你看到了嗎？”

“剛剛那個是星星形狀的啊！”

她興奮地盯著天空，手緊緊抓著他。

他原本，不就是把她當成女兒來養的嗎？

“喜歡嗎？”

墨少澤輕聲開口，蘇染點頭。

“喜歡。”

蘇染不記得自己究竟盯著煙花看了多久。

看得自己腦袋都滿滿冒著花火。

“這麽短的時間，你怎麽能做這麽多？”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記得以前她做助理時，忙得暈頭轉向。

墨少澤手臂墊在腦後接著道：

“當初剛接手墨氏，一直都很忙。”

“有時，三四個方案同時都要接手。”

說到這裏，他輕聲開口：

“再不說，好像就來不及了。”

墨少澤垂了垂眼，輕笑著看她道：

“生日快樂。”

他一字一頓的說著，軟了蘇染的一顆心。

蘇染看著他，忽然就模糊了視線。

“我也愛你。”

她湊過去，捧住他的臉吻了過去。

墨少澤視線一頓，蘇染的手指冰冷。

他下意識的想到的不是自己被強吻了，而是她的手指很冷。

頓了頓，他才將蘇染從面前拉開。

他看著她的眼睛，呼吸起伏。

“我說，生日快樂。”

蘇染哭著點了點頭，聲音顫抖著。

“我知道，我說我也愛你。”

她趴在他身上，一雙淚眼看著他。

“我不是和你開玩笑的。”

她抿了抿唇，接著道：

“你對我說生日快樂，但我只能聽到我愛你。”

“你說，是不是我耳朵出了問題？”

蘇染緊盯著他，眼睛沒有絲毫放松。

她說完，彎了彎唇角。

以往墨少澤總是能輕易地看穿她。

但第一次，她也看到了他在想什麽。

“如果我的耳朵出了問題，大概回國要治一下了。”

“我明明聽到……”

她還沒說完，墨少澤便堵住她的唇。

他抱著她倒在熊上，啟唇吻著她。

蘇染吻著他，動作緩下來，慢慢推開他。

“你說，我聽錯了嗎？”

墨少澤捏住她的臉。

他怎麽沒想到，她竟然在耍花招。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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