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真理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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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咖啡裏添加了極多的方糖，導致苦味全無，更像是一種兒童愛喝的甜味飲料。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愛喝這種甜得要命的咖啡嗎？秦諾。”
李元舜坐下，端起面前已經變冷的咖啡一口喝到肚子裏。
明明面容改變、氣質改變，就連所在世界改變了，然而他還是認出了眼前的人就是“秦諾”。
“嗯。”弗蘭也沒否認，“以前習慣了的味道即是讓人懷戀，又是讓人不舍，不是嗎？醫生。”
“不過，閑話就不多說了。讓人出乎意料的成為了穿越者的醫生，我又將一個拯救世界的機會放在了你的面前，最近我想要又一次的毀滅世界。”
“那就毀掉吧。”李元舜註視著杯子裏只剩一半的咖啡，“隨你喜歡，好了。但是……”
他擡起頭，望著在弗蘭背後的裝有尤菲米婭的營養艙，“在毀滅世界以前，你先把殺了我吧，那種慘劇我不打算再看一遍。”
“好的。”弗蘭點了點頭。
“謝謝。”李元舜一口氣將杯子裏的咖啡喝盡。
“那我的心理治療開始了嗎？醫生。”將李元舜帶來，領路的那只黑貓叼著一個小盒子跳到了弗蘭的膝蓋上，“我為這次治療準備了一點小道具。”
李元舜將弗蘭遞給他的盒子打開，在盒子裏面的是一對眼球。
“要把會讀心的人捉起來，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呢。”
那是毛的眼球，在動漫反叛的魯魯修中，被CC給予了讀心geass的人。
只不過現在人不見，出現到李元舜面前的只有一對浮顯著geass的鳥狀標記的眼球，它們浸泡在兩根封閉試管當中。。
“將它們給吃下去吧，醫生。”
“吃下去？”
“記得不要咬破。”
也沒什麽惡心不惡心的，李元舜扒開了試管的蓋子，倒出了兩顆眼球來，就像吞下去的是兩顆肉丸，而非連著神經的視覺器官。
吃完以後，李元舜用甜咖啡漱了漱口，那對眼球有點略鹹的味道。
在眼球下肚，從胃處就有一絲絲冰冷的感覺往全身擴散，自己的雙眼卻是在全身漸漸冰冷的同時，緩緩的變熱起來。
能聽到有人在耳邊細語的聲音。
原本聽起來還很模糊，可很快就清晰起來了。
“來……來……來我這裏……打開那一道門……”
在李元舜雙眼裏，快速形成的geass飛鳥扇動起了翅膀，明明應該對身為code擁有者無效的geass，卻是詭異的對弗蘭起效了。
讀心能力在李元舜繼承以後，再度得到了強化，已不在限於能聽到他人內心的想法。
李元舜將如同弗蘭所猜測的一樣，具有起了走進人心的力量，只是這份力量的強度似乎是超出了弗蘭的預計範圍。
弗蘭，他似乎玩大發了。
在對上雙眼的一刻，兩人同時昏倒了，一同一頭撞到了桌子上。
李元舜在一片漆黑的空間中穿梭著，這片黑色空間就是弗蘭的心靈空間。
他先是越過了一條龍頭上是半具人身的銀色巨龍，那就是“那一位”，秦諾與銀杏所結合誕生的暫時性產物，它在心靈空間中的形象。
如同半人馬般的半人龍，一雙人眼與一對龍眸同時凝視著李元舜越過自己往心靈空間的更深處去了。
它以清脆的人聲疊和著沙啞的龍聲形成的和聲，說道:“去為我治病吧。”
後是路過了一個沈睡的睡美人，千反田沙耶在沈睡著，但在李元舜路過之時，她卻是睜開了眼。
“幻想究竟只是幻想，自我欺騙的沈睡看來也到頭了呢。去吧，醫生，去叫醒那一只患病的自欺欺人著的怪物。”
繼半人龍與沈睡的美女，以及他們莫名其妙的話語之後，李元舜在弗蘭的心靈空間之中，看到了三條如同錄影帶般的記憶以雙螺旋的結構從一片漆黑的地方延伸而出，然後一直延伸至那一片最深的足以吞噬一切般的黑色當中。
記憶是三段不同人生的記憶，而在這三段記憶所連接相交的盡頭，那裏有著一扇門。
一道普普通通的沒有絲毫裝飾，由一整塊平板木頭加把手制成的門。
李元舜在這道門前停了下來。
明明在讀心以後，不再是肉體的狀態，可從雙眼之中，他仍然感覺到了如同往眼球滴進了沸水般的熾熱痛苦感。
痛苦存在著，但眼睛卻無法閉上。
疼痛是如此的清晰，可是眼睛所見到的畫面像是烙印般的深刻。
痛在持續著。
門所散發著的存在感，卻是使得仿佛下一刻就要壞掉了的眼睛無法逃離。
李元舜再一次的聽到了呼喚。
“來……來……來我這裏……打開那一道門……”
緩緩地將手放在了門把上，李元舜推開了門，進入到了弗蘭的心靈最深處……
不對，應該是真正的“秦諾”所一直在的地方。
屬於C的世界的景色映入到了李元舜的眼中，擡起頭，他感覺到了一種氣息正在那個上空中仿佛太陽般的“神”之中，蘇醒過來了。
並不需要魯魯修的下令，人類意識集合體的思維電梯隨著那股氣息的蘇醒崩潰了。
仿佛宇宙大爆炸的再現，就在思維電梯的崩塌以後，在最頂之上的太陽也爆炸了。
它是像是一個無法承受更多氣的氣球，被內部蘇醒的怪物給撕咬成碎片。
一個分外熟悉的人影從天空飄落，然後落到了李元舜的面前。
“喲，好久不見了，醫生。”
真正的秦諾，位列於地獄七子當中的非人存在親切地打招呼著。
他依舊是那一副模樣，白發紅眸，纖細的身軀中蘊含著難以想象的能量。
即使他因為自己的目的，讓自己沈睡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並且將自己的力量再度分割出了三份出去。
李元舜望著眼前的少年，明明是一副人類的模樣，可一種強烈的非人感油然而生，伴隨而來的還有莫名的傷感。
傷感是被感染的，只要看著，就壓抑不住流淚。
來自少年的漫長記憶仿佛滔天巨浪般湧進了自己的腦海當中。
李元舜無意識的張開了嘴，說出了一句話，“你所做的一切，居然都是為了死亡……”
是的，秦諾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埋葬自己，他在經歷漫長歲月以後，希望能得到安眠。
然而，地獄七子不會死。
這兩種尖銳無可妥協的矛盾趨使秦諾做出了，這些在他人眼中無法理解的事來。
地獄七子不會死，但他們能替換。
輪回六道的地獄之子們，在厭煩了人生之後，他們只需要經過一個特殊的儀式就能對自身轉生輪回，替換自己。
可外道不同，隔絕於輪回六道之外的外道是特殊的，它是一切的起源。
“是啊，我想要去死呢。醫生，這算是自殺傾向嗎？活得過分之長的人，將會面臨一個最無情冷酷的殺手，那就是歲月，在以兆為基礎單位的歲月面前，即使是石頭也寧願跳進碎石機中，因為那是一件麻木又恐怖的事。”
“長生不老的人都將毀於自我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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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舜坐下，端起面前已經變冷的咖啡一口喝到肚子裏。
明明面容改變、氣質改變，就連所在世界改變了，然而他還是認出了眼前的人就是“秦諾”。
“嗯。”弗蘭也沒否認，“以前習慣了的味道即是讓人懷戀，又是讓人不舍，不是嗎？醫生。”
“不過，閑話就不多說了。讓人出乎意料的成為了穿越者的醫生，我又將一個拯救世界的機會放在了你的面前，最近我想要又一次的毀滅世界。”
“那就毀掉吧。”李元舜註視著杯子裏只剩一半的咖啡，“隨你喜歡，好了。但是……”
他擡起頭，望著在弗蘭背後的裝有尤菲米婭的營養艙，“在毀滅世界以前，你先把殺了我吧，那種慘劇我不打算再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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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心理治療開始了嗎？醫生。”將李元舜帶來，領路的那只黑貓叼著一個小盒子跳到了弗蘭的膝蓋上，“我為這次治療準備了一點小道具。”
李元舜將弗蘭遞給他的盒子打開，在盒子裏面的是一對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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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毛的眼球，在動漫反叛的魯魯修中，被CC給予了讀心geass的人。
只不過現在人不見，出現到李元舜面前的只有一對浮顯著geass的鳥狀標記的眼球，它們浸泡在兩根封閉試管當中。。
“將它們給吃下去吧，醫生。”
“吃下去？”
“記得不要咬破。”
也沒什麽惡心不惡心的，李元舜扒開了試管的蓋子，倒出了兩顆眼球來，就像吞下去的是兩顆肉丸，而非連著神經的視覺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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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聽起來還很模糊，可很快就清晰起來了。
“來……來……來我這裏……打開那一道門……”
在李元舜雙眼裏，快速形成的geass飛鳥扇動起了翅膀，明明應該對身為code擁有者無效的geass，卻是詭異的對弗蘭起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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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越過了一條龍頭上是半具人身的銀色巨龍，那就是“那一位”，秦諾與銀杏所結合誕生的暫時性產物，它在心靈空間中的形象。
如同半人馬般的半人龍，一雙人眼與一對龍眸同時凝視著李元舜越過自己往心靈空間的更深處去了。
它以清脆的人聲疊和著沙啞的龍聲形成的和聲，說道:“去為我治病吧。”
後是路過了一個沈睡的睡美人，千反田沙耶在沈睡著，但在李元舜路過之時，她卻是睜開了眼。
“幻想究竟只是幻想，自我欺騙的沈睡看來也到頭了呢。去吧，醫生，去叫醒那一只患病的自欺欺人著的怪物。”
繼半人龍與沈睡的美女，以及他們莫名其妙的話語之後，李元舜在弗蘭的心靈空間之中，看到了三條如同錄影帶般的記憶以雙螺旋的結構從一片漆黑的地方延伸而出，然後一直延伸至那一片最深的足以吞噬一切般的黑色當中。
記憶是三段不同人生的記憶，而在這三段記憶所連接相交的盡頭，那裏有著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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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舜在這道門前停了下來。
明明在讀心以後，不再是肉體的狀態，可從雙眼之中，他仍然感覺到了如同往眼球滴進了沸水般的熾熱痛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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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像是一個無法承受更多氣的氣球，被內部蘇醒的怪物給撕咬成碎片。
一個分外熟悉的人影從天空飄落，然後落到了李元舜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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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秦諾，位列於地獄七子當中的非人存在親切地打招呼著。
他依舊是那一副模樣，白發紅眸，纖細的身軀中蘊含著難以想象的能量。
即使他因為自己的目的，讓自己沈睡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並且將自己的力量再度分割出了三份出去。
李元舜望著眼前的少年，明明是一副人類的模樣，可一種強烈的非人感油然而生，伴隨而來的還有莫名的傷感。
傷感是被感染的，只要看著，就壓抑不住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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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舜無意識的張開了嘴，說出了一句話，“你所做的一切，居然都是為了死亡……”
是的，秦諾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埋葬自己，他在經歷漫長歲月以後，希望能得到安眠。
然而，地獄七子不會死。
這兩種尖銳無可妥協的矛盾趨使秦諾做出了，這些在他人眼中無法理解的事來。
地獄七子不會死，但他們能替換。
輪回六道的地獄之子們，在厭煩了人生之後，他們只需要經過一個特殊的儀式就能對自身轉生輪回，替換自己。
可外道不同，隔絕於輪回六道之外的外道是特殊的，它是一切的起源。
“是啊，我想要去死呢。醫生，這算是自殺傾向嗎？活得過分之長的人，將會面臨一個最無情冷酷的殺手，那就是歲月，在以兆為基礎單位的歲月面前，即使是石頭也寧願跳進碎石機中，因為那是一件麻木又恐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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